第90章 朝笙受傷

  第90章 朝笙受傷

  「你找死!」

  白逆咬著牙,眼中暈上一片濃墨,像看死物一樣盯著長燁,周圍的海水開始晃蕩,水流往白逆身後聚起來。

  他身後聚起一個比獸人還高的風漩,青白的微光閃動,蘊藏著極強的力量。

  白逆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輕輕動了下手指,這道風漩便迅速往長燁身上打去。

  長燁看著能將獸人嚼碎成爛肉的風漩,心臟砰砰地跳動,深黑的瞳孔張大,無聲地等待自己的死亡。

  

  「長燁!!!」

  黑色空間出現,朝笙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她來不及多想,一記紫色巫力就衝過去與青白色的風漩抗衡。

  「啊!」

  風漩被巫力擊散,朝笙也被散開的能量回擊反噬,她捂著被撞彎的腰,小臉皺成一團,七階獸人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她咽下喉嚨中的一口血腥,不可抑制地發生一聲痛吟。

  「笙笙!」白逆瞳孔微縮,一股熱氣只竄腦海,懊悔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笙笙怎麼會突然出現?!

  「沒事吧?」

  銀絮滿是擔心地扶著朝笙的胳膊,眼神緊張。

  眼前的事物已經有些模糊了,朝笙閉上眼睛,甩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我沒事。」

  長燁看見朝笙受傷,也忙不迭地趕過來查看朝笙的情況,見到雌性並且得救的喜悅已經被滿腔擔憂所替代,深黑色的眼瞳微微顫抖,「朝笙……雌性,你還好嗎?」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

  朝笙捂著腹部,輕咬著蒼白的嘴唇,微微泛紫的巫力修復著被傷害到的組織,「不用了。」

  經過巫力的修復,其實已經沒那麼痛了。

  「你讓開!」白逆反應過來後,立馬也划過來了,他一把將長燁推開,臉色難看地呵斥一聲。

  他蹲下身,抬起頭看著朝笙,黑圓的眼睛閃著破碎的水光,鼻尖泛紅,聲音斷斷續續的,「笙笙,對不起……」

  「我真的沒想到會傷到你的……」

  他看著被朝笙捂著的地方,眼中划過深切的心疼,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被莫大的後悔壓得喘不過氣來。

  笙笙,一定很疼吧。

  都怪他。

  朝笙默了一瞬,最終還是被白逆可憐兮兮的眼神打敗,有氣無力的語氣中帶上一絲無奈,「不怪你。」


  她摸上白逆頭頂的碎發,動作輕柔地安撫著,像是在摸放錯後自責不已的狗狗一樣。

  感受到朝笙輕柔的觸碰,白逆挺立的脊背立刻彎曲下來,他嗚咽著將頭靠在朝笙的腰間,難受至極的心情只有停靠在熟悉的港灣里才能得到救贖。

  ……

  朝笙躺在貝殼床上休息,透澈的紫眸中思緒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發生了這樣的事之後,冰洞裡一片死寂,大家都沉默得不發一言。

  長燁團在草墊上,微微撅起嘴,靈動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自責,早知道就不說那樣的話激怒那頭蠢虎鯨了。

  誰知道他這麼經不起激啊?!

  可想到雌性義無反顧地救自己時,長燁心裡又暖哄哄的,朝笙雌性真的好好。

  這樣好的雌性,要真是他的妻主就好了。

  可一想到骨感的現實,長燁又微微嘆了一口氣,雌性雖然救了自己,可在自己和那頭蠢虎鯨之間,她一定會選那頭虎鯨的。

  要是因為這件事,那頭蠢虎鯨非要雌性把他趕走,雌性估計也會照做吧。

  自己……難道真的要回戰鯊部落了嗎?

  他倒是也想現在去安慰照顧一下雌性,在她那刷刷好感。

  可自己只是微微動彈,發出一丁點聲響,雌性的那兩個獸夫就像看罪犯一樣狠狠地瞪著他。

  唉!

  深黑靈動的眼珠子一片黯淡,長燁無措地看著輕紗後的貝殼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去捕獵。」

  銀絮對著貝殼床上的小人魚交代一聲,得到一聲淺得幾乎聽不見的「嗯」聲後,銀絮擔憂地看著只露出魚尾的朝笙,猶豫許久後,才帶著沉重的心情出了冰洞。

  長燁眼中划過一絲光亮,像是得到某種啟示一樣,趁著白逆不注意,趕忙湊到輕紗前邊。

  悅耳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聲音響起,「朝笙雌性,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也去給你捕獵。」

  「我……」朝笙本想說不用了,可想到現在冰洞裡除了她,就只剩他和白逆了,而他們倆剛剛才發生摩擦,長燁不願意在這裡待著也正常。

  她猶豫了兩番,才開口道:「我平時就愛吃點鱈魚。」

  「不過我吃得不多,兩條就夠了。」

  「好好!「長燁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忙點頭答應,雌性跟他說話的聲音好輕好溫柔,應該沒有生他的氣吧。

  「我一定給你捕最大最肥的鱈魚回來!」


  朝笙聞言,輕笑了一聲,忘了問長燁幾歲了,看著比白逆還小的樣子。

  「笙笙……」

  掀開輕紗,白逆委屈巴巴地湊過來,眼神擔憂地她身上打量著,「笙笙,你還疼不疼啊?」

  「要不……」白逆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下一個沉重的決定,「你打我,你打回來吧!」

  雖然笙笙平時很寵他,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海洋里只有雌性打雄性的份,笙笙跟那些手段歹毒的雌性不一樣,從不打罵他,還特別寵他,這已經很好了。

  結果他自己卻做出這麼該死的事情,他……怎麼打自己的妻主?怎麼能打笙笙呢?

  朝笙無奈地抿起嘴角,紫色的眼眸中閃著細碎的微光,「白逆。」

  「嗯?「白逆揚起頭,看著朝笙,等待著她對自己的宣判。

  朝笙抬手輕輕將白逆額前的碎發撥到一旁,語氣溫柔,「白逆,你乖點好不好?」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打長燁嗎?」

  「我……「白逆垂下眼,滿腹心思,卻不知道該怎麼跟笙笙說。

  說什麼?

  說那個白鯨獸人不知死活地想要當笙笙的獸夫嗎?

  可是雌性多夫,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

  要是如實說,笙笙會不虎覺得他善妒?!

  回想起母親身邊那些善妒的獸夫,好像都過得很不好,母親都很不喜歡他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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