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西夯
第68章 西夯
朝笙用巫力探查著第68章 西夯的身體,發現他的身體真的是破破爛爛的,精神海里處處都是黑穢,囂張的黑穢現在還對著來探查的那一絲巫力耀武揚威。
話說,她好久沒進補了。
她多勻了一些巫力進入了第68章 西夯的精神海中,替他清理著那些黑穢。
漸漸的,海象獸人僵硬的表情奇怪起來。
「笙笙?!」
低沉的嗓音,溫熱的體溫,朝笙這才她們還抱著呢。
她趕緊從銀絮的懷裡鑽出來,聲音有一絲不自然,「啊?怎麼了?」
「沒事。」
銀絮狐疑地盯著她看,遲疑地問道,「那我們要不走了?」
朝笙卻是搖了搖頭,絕美穠麗的臉上表情嚴肅,「不行。」
「我有些事要問他。「
幽紫的目光瞥向這頭一動不動的巨大海象,銀絮的眼裡閃過疑惑的弧光,「他這樣怎麼……」
隨即,他眸光一凝,「你用異能幫他了?」
褐眸頓時沉得滴水,銀絮不悅地抿起嘴角。
這麼醜陋的獸人怎麼敢讓笙笙幫他的啊?
「嗯。」朝笙現在一心兩用,一邊給第68章 西夯清理精神海,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著銀絮的話。
她沒有帶草藥,便只能直接用巫力清理精神海了。
聽說第68章 西夯是鯨鯊族上一任組長的義子,從小就在鯨鯊族長大。
那他應該知道不少內部消息吧。
巫力將自己吃得飽飽的,才回到朝笙的身體裡。
海象慢慢變小,直到變回四米多的大小。
又黑又小的眼睛閃過一絲掙扎和難堪,卻還是變作了人形。
他約莫兩米多高,皮膚又黑又皺,深深地低著頭,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多謝你們。」
意識回歸,第68章 西夯知道是眼前的獸人救了自己。
朝笙看著低著腦袋的獸人,眸光淺淡,她特意沒有清理乾淨第68章 西夯的精神海。
對於不知是敵是友的獸人,她需要有所保留。
「沒事。」朝笙微微一笑,聲音輕柔,「我救了你,作為交換,我能問你一點事嗎?」
「我不……」
第68章 西夯半鞠著身子,幾乎想也不想就要拒絕了。
他落在海底的目光隱約能瞥見那條紫色的魚尾。
她就是妻主說的那個雌性。
極地海域地處偏僻,沒有哪個美麗尊貴的人魚獸人願意到這來。
除了那位犯錯之後被流放到這的人魚雌性。
「你先別急著拒絕。」
朝笙笑著打斷他,微閃的眼眸里划過一絲幽深,「我不為別的。」
「就是聽說你們部落曾經有個醫師。「
「我覺得我或許以前認識他,但現在沒了他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我認識的那個獸人,所以想向你打聽一下。」
第68章 西夯沉默地看著海底的流沙,眼神猶豫掙扎,她問的不是跟鯨鯊族和妻主有關的事。
他告訴她應該也沒事吧。
彎著的腰背已經有些酸了,背上黑皺的皮膚還有著長長短短的條痕。
那是他以前不懂事,妻主懲罰他留下的痕跡。
「那個醫師是前兩年到這的,只知道他比其他獸醫懂得更多。」
「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是什麼來歷。」
「好吧。」朝笙臉色淡淡,嘴角笑意勉強。
銀絮眼底泛起一絲深意,不解地看著朝笙,「你問這個幹什麼?」
朝笙聲音低低,眼中閃著莫名的光,「我說過了。」
「我或許認識他。」
朝笙看著呈九十度彎腰的第68章 西夯,繼續追問道,「那你可記得他有什麼習慣,有什麼怪異之處?」
第68章 西夯聽到「怪異」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反射性地顫動,他克制痛苦地回答道,「我……也記不清了。」
「只記得他有的時候會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什麼。」
「然後我從沒有見過和聽過他的獸形是什麼。」
「而且他好像……沒有之前的記憶。」
除了兩年前和失憶以外,這個醫師卻是很像那個做主燒死她的巫師。
她猜測巫師應該是穿到了兩年前的時間節點上,然後失去了記憶和力量。
而且……貌似還是身穿。
那個一定是燒死她的巫師,她不會認錯的!
可他就這麼輕易地死在她手中了嗎?
朝笙眉頭緊縮,目光猶疑,巫師的力量跟她不相伯仲,可是他在陣法上的造詣極高,所以才能將她鎖在滅巫陣之中死死困住。
那樣強大的巫師會死得這麼容易嗎?
輕輕思考片刻,朝笙看著眼前的海象獸人,眼中划過一絲抱歉,「好的,謝謝。」
「我問完了。」
「沒事。」第68章 西夯依然一動不動地彎著身子,本以為他就此閉嘴不言後,他卻倏地開口問道,「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嗯?」
第68章 西夯厚著臉皮說道,「我妻主死的那一晚,他也消失了,我懷疑他跟我妻主的死有關。」
聞言,朝笙垂下眼,嫣紅的唇中輕輕吐出,「好。」
……
朝笙帶著銀絮離開,一路上,銀絮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笙笙,反正你都問到你想知道的了。」
「那不如……讓我去結果了他。」
海象獸人只要不傻,就能夠知道笙笙能憑空淨化黑穢的事。
這對整個海洋來說,都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讓一個似敵非友的獸人知道這個秘密,像是埋了一個雷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朝笙卻是持不同的看法,「如果你是擔憂這個的話,放心吧,他不會說出去的。」
僅僅從剛才那一時半會的相處中,朝笙就摸清了第68章 西夯的性子。
孤僻偏執的性格,骨頭裡是深深的自卑。
西知不喜歡,活在西知掌控下的鯨鯊族也不會有獸人待見他。
他應該沒有什麼能夠傾訴相信的朋友,就算知道這事又如何?
他沒有獸人可以告訴,那些獸人習慣用惡意揣測他,也未必會相信他的話。
「你似乎對他很放心啊?」
清冷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占有欲,笙笙這麼關注那個醜陋不堪的海象獸人嗎?
「我不是放心他。」
「我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一個格格不入、受盡歧視欺辱的海象獸人,即便她判斷有誤,他真的說出了又如何?
沒有獸人會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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