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爪巴床
第60章 爪巴床
渚徹滿意地勾了勾唇,挺立的身影隨著黑色漩渦消失在原地。
朝笙剛舒一口氣,銀絮就游到了面前,深褐色的眼睛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笙笙,你站在這幹嘛啊?「
紫眸心虛地閃了閃,朝笙面不改色地撒著謊:「我就想在這看看風景。」
銀絮狐疑地掃了一周,奇怪,這不每天都能看見的嗎?有什麼好看的啊?
不過,銀絮眨了眨眼,精緻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乖順:「好吧。」
「今天除了鱈魚,我格外帶了些蝦和鮑魚回來,這些肉鮮嫩,你應該會喜歡。」
聲音不急不慢,帶著銀絮特有的從容溫和,看向朝笙的眼中流光閃過,溫柔如水。
「好!」朝笙眼睛亮亮,看上去似乎很期待一般。
回到洞裡,白逆難得是醒著的,正在靈活地清理著這些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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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水聲晃蕩,白逆聽見聲音,立刻抬眸,眼中含笑:「笙笙,你回來了?」
「嗯。」朝笙輕笑著,身後的紫色大尾巴微微翹起,輕薄的尾鰭輕輕扇動。
朝笙和銀絮依地坐下,朝笙看著明顯心情愉悅的白逆,眉梢一挑,「你今天不想睡覺了?」
「這麼開心?「
白逆輕哼兩聲,清俊乖戾的眉眼染上兩分不滿,「笙笙,你今天怎麼回來地這麼晚?」
「我以為你會比我早回來的。」
送那個該死的雄性獸人送了那麼久。
都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朝笙發虛地垂下眼,纖長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心虛,不過卻沒有為自己辯解:「你今天回部落了嗎?」
最後,她眨巴著無辜清亮的大眼睛,清潤的眼眶水汪汪的泛著一絲委屈和質問,「也不叫我一起?!」
白逆一下子就被問懵了,也顧不得剛剛吃醋的事了,忙追問道:「你想回部落看看嗎?「
「我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肯定就叫你一塊了。」
朝笙皺巴著一張小臉望著他,佯裝委屈地不說話。
白逆看朝笙沒說話,以為小人魚還在生氣不想理自己呢,忙哄道:「這樣吧,下次下次,我下次回去一定先問過你。」
「你願意我們就一塊回去,不願意那就我自己回去。」
聽到這,朝笙略顯滿意地笑了笑,「那你今天回去幹嘛了啊?」
「回去看看咯。」提到這,白逆黑亮的眼瞳暗淡了兩分,「好久沒回去了,回去看看不行啊?」
朝笙輕眨著眼睛,想了想,也是,白逆自中毒後就沒回去過了。
現在回去告訴部落自己沒事,讓他們放心也好。
「那你今天有遇到什麼好玩的事嗎?」
她意有所指地轉了轉眼珠子,穠麗的臉上染上兩分狡黠。
白逆一下子就明白朝笙想問什麼了,他黯然地抿起嘴角:「沒什麼好玩的。」
「我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母親在教訓姐。」
「嗯?」朝笙眉梢微揚,眼中泛起淡淡的疑惑,「又怎麼了?」
「唉!」白逆說起這些事也是頭疼不已,他略顯痛苦地闔了闔眸眼,語氣微微低落,「上次之後母親就為姐姐新娶了兩個有異能的獸夫,一個二階一個三階。」
「可姐姐一直跟蓮尋糾纏,好幾次被這兩位獸夫撞見了,要求姐姐不能再去見那兩個獸夫。」
「姐每次都是默不作聲,然後偷偷去見。」
「之後那蓮尋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些事,哭著要求姐休了他們。」
「然後……」白逆說著,有些羞愧地低下頭,「我姐同意了,現在鬧到母親那去了。」
「唉!」白逆重重嘆了一口氣,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她平時都很正常,一遇上蓮尋的事就像丟了腦子一樣!」
「也不知道那個低賤的獸人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聞言,朝笙沉了沉眼,眼底划過一抹深思,「母親現在是個什麼打算?」
「母親為了這事像是老了幾歲一般,別看母親嚴厲,她最看重的就是我姐了。」
母親與父親本來就恩愛,姐姐生下來之後,母親更是將她視為自己的繼承人,傾盡全力地培養。
直到姐遇上了蓮尋,就轉了性子,什麼事都比不上她的獸夫了。
朝笙輕輕勾起嘴角,眸色深沉:「那我們找個時間會會他。」
「嗯?會誰?」白逆有些懵,剛剛走神了,一時間聽劈叉了。
一直沉默的銀絮淡淡開口:「當然會會你你那位難纏的前姐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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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逆心如死灰地閉上眼,氣惱地說著,「他不是我前姐夫。」
他可從來沒承認過他,母親也沒有。
那他就算不得是他姐夫。
……
夏雨傾盆而下,平靜無波的海面濺起水花。
冰冷的海水升了些溫度,已經習慣了低溫的朝笙不適地皺了皺眉。
她雙臂抱在下巴處,身後的尾巴懶散地甩動著,一下,一下。
惺忪的紫眸無神地睜開,一縷調皮的紫發粘在弧度優美的下巴上。
「嗯?」
有什麼東西爬上了她的床?
朝笙擰緊眉,眼神不善地看著這個爬床的傢伙,「你幹嘛?」
小人魚清甜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沙啞,聽起來更勾人了。
銀絮俯著身,深褐色的眼眸一片溫柔,嗓音清冷低沉,「睡不著,想來看看你。」
朝笙心裡打鼓,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傻子都知道這可沒這麼簡單,「看完了嗎?」
「看完了就下去。」
銀絮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沒看夠。」
「我的妻主太漂亮了。」
「怎麼看都不夠。「
他溫雅的聲音說起情話來格外的蘇,眼神中的溫柔總是讓人輕而易舉地沉溺下去。
朝笙剎那屏住呼吸,無措地眨著眼睛,這個雄性怎麼這麼會啊?
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漾起清純的誘惑。
銀絮一下子就看迷了眼,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所動,情難自抑地貼了上去。
雄性像自己妻主索取,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是成年兩年的成熟雄性獸人了,心軟疼人的妻主會體諒他的對吧?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