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加入戰鬥
第22章 加入戰鬥
隨即他懇求地看向如歲,高傲的頭顱低下,「幫幫她,求你!」
「好。」如歲毫不猶豫地答應,就算西崇不開口,她也要去幫忙了。
西知平日裡對她極為不錯,甚至有心提攜狂鯊部落里的獸人,於情於理,她都該去幫她的。
如歲頂著震碎耳膜的音波,艱難地向前遊動著。
不一會,如歲就接近了西知,看著已經被折磨得不行的西知,眼中恨意漸深,她靠近西知後,撐起了一個結界,勉強為西知隔絕了音波的侵襲。
這是西崇的異能,她與西崇已經成婚了,並有了更深層次的交融,她已經能夠完全使用他的異能了。
如歲的異能等級只有四階,並不能為像個小島大的西知完全隔絕音波的傷害。
好在音波雖然折磨人,但異能等級也不高,剩下的那點音波對西知而言尚可忍耐,西知緩了口氣後,就帶著如歲繼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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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知進攻,如歲防守,不配以一敵二,從遊刃有餘到節節敗退。
幾個回合下來,白佩面色蒼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白佩!就像你們鯨巨部落再強又如何?寡不敵眾知道嗎?」
「哈哈哈哈!」
西知看著狼狽逃竄的白佩,猖狂地笑了起來。
可她還沒得意多久,整個身體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一絲紫色遊絲進入她體內,環繞著龐大的鯨鯊心臟,從紫色遊絲中分裂出了一根嶄新的藤蔓死死地將心臟收緊,五道風刃狠狠地扎進心臟中。
「啊!好痛!」
西知痛苦地仰躺在海面上,希望以此緩解心臟處傳來的劇痛。
如歲擔憂地看著她,想要幫她可又完全沒有頭緒,她惡狠狠地看著白佩說道,「你幹什麼?你偷摸著使用了什麼手段?「
白佩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你們以多打少,把我傷成這樣,反而問我使了什麼手段?」
他淡淡地看著痛苦得在海里翻滾的西知,嘲諷一笑,「西知族長還是請族裡的醫師看看吧,別什麼都賴上我!」
「你……」
如歲慌忙地在西知旁邊遊動,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的心……我的心,好痛!」
被幾道小風刃扎得流血的心臟傷痕累累,慢慢地流出血飄蕩在心室。
朝笙蒼白著臉,第一次使用著巫力配合著異能傷人,她表面不動聲色,不讓任何獸人看出她的動靜。
她沒想要西知的命,不過這麼一遭下來,以後都會帶上病根,也能少來惹事。
如歲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轉頭,死死地盯著朝笙,「是不是你,是你乾的對不對?」
這麼詭異的事,一定跟這條人魚退不了關係!
朝笙她咬著嘴唇,唇色瞬間殷紅,眼神清澈無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只有勾微微勾起的嘴角顯露出她心中的不以為意。
她這齣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算如歲能猜到,又能拿她怎麼樣?
「你還裝?」如歲惱怒地看著她,「除了你,還能有誰能把西知姐害成這樣?」
朝笙只是茫然搖頭,「真的不是我……」
海中,一頭大傢伙正在悄悄靠近,是白逆回來了。
白逆肆意發泄了會,就覺得困了,半夢半醒間,聽見動靜後,就立馬游回來了。
白逆一回來就看見朝笙被被欺負了,瞬間怒氣沖沖,有卑鄙的獸人趁他不在就欺負笙笙!
「你想幹什麼?」
如歲身體一顫,白逆這個小霸王回來了!他可不會管什麼雄性獸人不得傷害雌性獸人的規矩。
她忍著懼意,回道:「是這條人魚將我姐姐傷成這樣,你問我想幹什麼?」
白逆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跟座島一樣龐大,正在海中翻騰哀叫的鯨鯊雌性,眼中划過一絲嫌棄,「你姐姐受傷了,就去找醫師看啊。」
「指不准就是她本身就有毛病呢!」
「跟我的妻主有什麼關係?」
「你可別想賴給我們。」
「笙笙這麼嬌弱,哪怕傷得了她那麼大一坨啊!」
「哈!」朝笙被白逆逗得笑出聲,本來沉悶的心情因為白逆回來好上了不少。
朝笙輕輕招手,將白逆喚到身邊,眼中泛起一絲喜悅,「白逆,你回來了?」
「嗯。」就一會不見,思念猶如洪潮,白逆緊緊地抱著朝笙,聲音粘人,「感覺到有人欺負你,我就回來了。」
白逆一掃上午的沉鬱,又變得生機勃勃、嬉皮笑臉起來,清俊的眉眼間蕩漾著三分不羈,在看向朝笙的時候又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兩分柔情。
朝笙摟著白逆的脖子,笑了笑,任由白逆抱著她,感受白逆噴灑在她頸間的脖子,和他身上炙熱的體溫,心裡流淌著一股醉人的蜜意。
如歲被白逆毒舌梗得心室一悶,又被她們這齣目中無人的甜蜜擁抱氣得腦梗。
這個兩個獸人真的是……
如歲捏緊拳頭,剛想反駁說西知姐才沒有毛病呢,眼神在觸及一旁沉默的銀絮時,剛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硬生生地止住了。
她能感受到來自這個獸人身上的危險,銀絮,是極地海域已知的異能最高階。
她忘了,朝笙是今日與他們成婚,也就是說那條低賤的人魚已經一躍成為了極地海域最強的雌性獸人。
銀絮淡淡地看著如歲,深褐色的眼睛凝聚著冰冷的墨色,粗看就像一雙黑眸,深不見底,漆黑得讓人發寒,他聲音泛冷,「帶你姐去看醫師,晚了可就耽擱了。」
「是……是。」她呼吸一滯,她不是沒有腦子,姐姐受傷,她現在得罪不起這些獸人。
她見好就收的游回西知的身邊。
湊到西知身邊說,「西知姐,你變成人形,我們帶你去找醫師。」
西知被痛得模糊的意識清晰了兩分,忍著胸腔的劇痛變成了人形,冷艷的臉已經被折磨得憔悴蒼白,嘴角甚至流出來一絲鮮血。
如歲帶著快要昏迷的西知,沉重地往來時的路上遊動,這是她獸夫的姐姐,她與朝笙她們結仇也是因為她們狂鯊部落的仇恨,可她現在傷成這樣,她不知道該怎麼給西崇交代。
難道真如姐姐說的那樣,她執著為如彤報仇真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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