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物理學研究所
第117章 物理學研究所
眾人都喊老師。
章曠這才往台上走去：「展覽都看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給你們一些時間，再看看其他展品。」
似乎還有一些人一開始就被風扇吸引了目光，還沒來得及看其他的。
但也沒人提出現在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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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曠：「都對風扇感興趣？等新書院建好後，畢昇會開始給大家上機械課，製造課，到時候你們可以學。」
「至於手持式風扇，不久之後學院會建廠批量式生產。」
你說巧不巧，剛好蔡高才發現了低價製造蠟的方法。
所以，失蠟法澆築製造風扇結構的低價生產，不久後就可以實現了。
眾人一聽說要批量生產，都興奮了起來。
這玩意兒不久後可以買得到啊？
爽！
這個夏天，爽啊！
章曠笑著：「上課。」
周敦實：「起立！」
眾人：「老！師！好！」
章曠壓了壓手：「好，今天開始最重要的討論，地處東京的應天書院東京校區，應該如何修建，應該有哪些不同於老書院的地方。」
「有意見的可以舉手。」
畢昇：「我提議，建立一個專門機械的場所，機械研究所。」
章曠笑著：「你們覺得如何？」
所有人都在點頭。
機械研究好像不錯啊，如果有更多類似於風扇的東西，那不是挺好嗎。
章曠：「好，通過。」
其實，畢昇跟章曠說過，他一開始說的不是機械研究所。
畢昇，想要研究的是石炭！
因為章曠告訴他們活性炭的做法後，他們已經嘗試做過活性炭了。
並且，他們試驗了多種材料，想要看看其他材料如法炮製，會得到什麼。
在製造活性炭的過程中，畢昇發現了兩個東西，一個是炭黑，一個是焦油。
不只是炭黑和焦油，畢昇還發現，炭渣居然和書院裡正在搞的水泥之間有很強的融合性。
所以畢昇想要建立的是石炭研究所，研究清楚各種方法分離炭後，到底能做出什麼東西來。
但是，這個研究所被章曠直接否決了。
不是因為不能開石炭研究所。
而是因為，石炭研究所，不能公開。
石炭悶燒，最大的產物就是炭黑。
炭黑是什麼？
現在製備墨的松香油燈，點燃後在碗底熏出一點黑灰，一兩油料刮出一指甲蓋薄灰，最終要湊夠一塊墨的量，和其他東西混合，打成墨。
這個東西，是江南一地地主士族大族的私產。
一旦炭黑這個東西拿出來，那就算書院不製作墨，別人也會馬上發現這個東西能做墨。
那就等於跟江南徽地的三姓士族鬧翻了。
正所謂唇亡而齒寒。
書院開始對他們動手，就會引起其他人的警惕。
所以這萬萬做不得。
當然，這不代表書院就不製作墨了。
墨，紙，這些東西必須做，必須為完全打開教育通道做準備。
但不是主動，而是被動。
章曠要找機會碰瓷，等對方碰到自己頭上，然後再出手反擊。
現在，章曠在各黨眼中，那都是自己人」，是輕而易舉可以爭取的自己人。
只是因為他不當官，不涉及黨爭，所以大家沒有發力而已。
自己發力，就能拉來。
這就叫左右逢源，章曠現在處在這樣的位置上，罵人是一定要罵的，而且見誰噴誰，這樣普通人普通百姓才知道章曠是哪頭的。
但章曠卻不會在核心利益上得罪任何一派。
任何有實際利益的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
要說有什麼能做出格的，那就是誰得罪章曠，章曠就整誰。
就比如青天榜。
本來應該把官場炸穿的。
結果因為評青天榜的十幾個人，就是之前誣告章曠的十幾個人，等於章曠在報復。
所以其他人也把這危險的東西當做是熱鬧看了。
刀沒落到自己頭頂時，看熱鬧的還是居多的。
同樣的，如果南唐遺留下來的掌握墨的張、李（奚，南唐賜姓李）、潘三家得罪了章曠，那可就不好意思。
至於他們三家為什麼會碰到章曠，又怎麼得罪章曠，呵呵，這當然是必然的，這就是接下來章曠要乾的活兒了。
所以，畢昇沒有提出石炭研究所，而是拿出了機械，做機械研究所。
有了畢昇開頭，章赤舉手表示自己要建立食品研究所和細菌研究所兩個部門。
大家本來有意見的，但是酸甜水大家也喝了，這些天研究出那麼多吃的，大家也沒少吃。
吃人嘴軟，真沒法開口拒絕。
趙曦也是提出了以邏輯學為基礎研究一個不同於以往醫學體系的新醫學和古醫學區分開來。
這個提議，就有不少人不支持了。
也不是不支持，而是沒有熱烈的表示支持。
畢竟這群人都適合初生的太陽，身體倍兒棒，沒生過病不知道生病的可怕。
換成是一波老年人來，恐怕早在真理研究運動之初，就盯上養生好醫學了。
不過，他們不表示支持不要緊，章曠支持。
蔡高也提出了動植物研究。
大家用蠟燭用的很爽，當然也是覺得這個研究好。
賈憲要研究數學，所有人都閉嘴了。
最近大家都在學數學，要學的比普通人懂數學，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但要學的接近賈憲，不少人頭都炸了。
但這玩意兒總要有人學吧？因為數學是給天文學做工具用的。書院怎麼拿到那塊地的？別人不知道，大家還沒意識到麼？當然是天文天象。
所以，歸根到底，靠的是數學。
數學擊敗了佛學。
自己學不會也算了，但數學研究院必須有。
而另外一個數學嗲表，沈周，提出要研究經濟學。
公司要發展，離不開錢。書院就是公司，得發展。
大家舉雙手贊成。
曹景休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提出要研究兵器。
大家直接不接茬。
你說我說大家都說，說完之後，輪到章曠了：「好了，你們都是建議研究什麼，以後做什麼，但卻沒有在書院要設立什麼建築上提意見。」
「那我給你們布置一個任務。」
章曠：「東京夏秋極度容易發生雷擊高大建築的事情。」
「一旦被雷擊，木樓都會燃燒起來，哪怕是再好的宮殿都會燒毀。」
「玉清宮，開寶寺佛舍利塔都是如此。」
「最近十年，天乾物燥，開封發生的雷擊失火事件一共有好幾十次。」
「我需要你們通過邏輯學，去研究雷，研究出有關雷的真理。」
「然後利用雷的真理的特性，想辦法修建高樓但不被雷擊燒毀。」
「我們應天書院要有一座超級高的高塔，成為東京第一高塔，但卻不會被雷擊。」
「道家防不住雷，佛家防不住雷，我們可以。」
「這棟樓要起得快，要最高，要當著全城人的面被雷劈，但不燃燒。」
章曠：「這就是我需要你們做的。」
只要做成這件事情，什麼神啊佛的。
以後信神的人，全都得信應天書院。
以後應天書院是真應天了，連雷部都跟應天書院通力合作了，連玉帝的天罰都不罰應天書院了。
要想不被玉帝天罰，那就來應天書院學習科學，實在是沒法學習科學，那你就為科學付費吧。
所有學生都面面相覷。
雷————也可以用邏輯學去研究麼？
但此時，在這一次真理研究運動中，做的比較好的人，都摩拳擦掌了。
既然那麼多東西都可以研究，雷為什麼不能研究？
周敦實：「老師，這個研究雷的研究所應該叫什麼呢？」
章曠：「你覺得呢？」
周敦實：「如果說雷也可以研究，那雷應該是一種物，格物，就叫格物研究所吧。」
章曠：「不如更精準一點，格物格的是物的什麼？格的是物的道理真理，那就叫物理學研究所吧。」
理學？物理學？
周敦實的心如同被雷電擊中了一樣，也許，物理學研究所，才是我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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