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看見我就跑,心虛?(秋嶼 裴焰)
第248章 看見我就跑,心虛?(秋嶼 裴焰)
見沈昭意站起身準備走,而那所謂的朋友還沒有出現,裴焰一樣不是很懂。
真不是編出個人在糊弄自己?
「你這就走了?」
他在為自己的獎感到憋屈,明明之前還想要來著,這會兒拿著都不願意。
喜新厭舊未免太快了吧!
沈昭意點頭,「嗯,人在外面等我呢。」
裴焰抿著嘴沒接話,不過腳步,還是在跟著她。
這副彆扭的姿態,心事全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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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剛拿了個冠軍,今天算是個好日子。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沈昭意不太想打擊他的積極性,停下來轉身,「這獎盃我又沒說不要,只是讓你代為保管一下。」
「快回去吧,小圓還得等你們復盤呢。」
裴焰仍不死心,「我送送你。」
不過還是被拒絕。
「就這幾步路,不用麻煩。」
「再說了,人跟我是朋友,和你又不熟,避免尷尬,你就聽點話行不?」(秋嶼:其實比你還熟。)
裴焰把獎盃往上抬了抬,看著她,終於被說服。
「行,我聽點話。」
頓了頓,又補充道:「那下午酒店見。」
反正車隊是明早的航班回S市,他還有時間跟人待在一塊兒。
陳弘說了,有些時候,不能太強勢,以退為進才是上策。
不過嘴上是這麼說,但最後還是把人送到出口處,站在原地目送著她走遠。
休息室里,小圓正和數據分析師一起,看著剛才比賽的回放。
見裴焰抱著獎盃去而復返,有些疑惑:「你沒見到沈姐?」
「見到了。」
「那怎麼?」
她是知道裴焰對沈昭意的心思。
當然,不止是小圓,還有車隊的一些核心成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伙兒皆是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態度。
畢竟誰家好人剛奪了冠,轉頭就眼巴巴的要把榮譽象徵親手送出去?
在聽裴焰說,沈昭意讓他下午再把獎盃拿到酒店去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被拒絕了就好。
這倆,一個掛牌一個幕後,全是老闆,誰都不想她們之間鬧出點什麼不和諧的事,從而影響到好不容易盤活起來的車隊。
小小的插曲過後,大家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到正事上面。
比賽回放繼續。
裴焰的表現當然沒話說,一如既往的優秀。
這次復盤的重點,在於陳弘和周一凌。
平時訓練還好,只是今天前半場發揮不算穩定,得找出問題,再去針對性解決。
裴焰聽著分析,目光在休息室里掃了一圈,發現兩位當事人都不在,連忙叫停。
「他倆人呢?」
小圓頭也不抬地回答:「跟你前後腳離開的,說是去上廁所。」
「上廁所?」裴焰眉頭蹙起,「什麼廁所,要蹲這麼久?」
他有些擔心這倆是因為成績的事,而躲起來內耗,便想著過去看一眼。
在他自己的認知和經歷當中,第一場比賽失利,並不代表什麼,重要的是,選手的心態。
這要是崩掉,後期真不好調整回來。
想到這裡,他快步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站在洗手池旁的三個人,也終於敘舊完畢。
要不是周一凌攔著,陳弘都準備帶他去見裴焰,來一個他想像中「世紀大和解」。
但眼下,誰都不用麻煩。
因為,他們的焰,已經到門口了。
秋嶼剛打完招呼,說自己還有事,今後有時間再繼續敘舊,結果一轉身,就和兩步開外的裴焰,來了個四目相對。
前者是震驚,還有一絲沒料到的慌亂。
後者卻很冷淡。
周一凌跟陳弘站在秋嶼身旁,一個,已經預見待會兒會發生什麼。
另一個,掛起一抹笑,企圖把這個氣氛活躍起來。
「那個,裴焰你來得正好,我們剛跟秋哥聊起你呢。」
「秋哥?」
裴焰嗤了一聲,對這個稱呼表示出不屑。
周一凌急的直接上前把那二愣子的嘴給捂住,並發誓,回去以後一定給他安排世界上最好的啞藥。
否則天天這麼愛說話,也不是個好事。
反正開賽車也用不上嘴。
陳弘瞪著眼睛,企圖掙扎著把嘴上的手拿下來。
但奈何周一凌的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在制裁,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動靜,用眼神向另外兩人求助。
但秋嶼和裴焰,現在都分不出心神來。
雙方表面上看似平靜,但其實,心裡已經在暗自拔刀。
正當場面陷入莫名尷尬之時,外面又進來一位路人,見門口被堵住,好奇朝裡面望了一眼。
「那個,請問一下廁所現在在排隊嗎?」
怪有禮貌的。
「沒有沒有,裡面空著呢。」周一凌拽著陳弘往外走,把過道的位置讓出來,示意他進去。
也正是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將快要結冰的氣氛,給打開一個缺口。
秋嶼率先選擇退讓,裝作很輕鬆的說出那句:「好久不見。」
裴焰沒有讓他失望,跟著開口。
只不過是問:「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
「當我白痴呢?」裴焰覺得這人真是一點也沒變,兩年不見,依舊不會好好說話。
而秋嶼腦子裡卻在想:你可不就是白痴嗎?
但沈昭意還在等自己,他只得把吐槽的話咽回去,再次做出讓步:「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這話已經很直白,就是準備溜走的意思。
可裴焰能讓他這麼輕易就得逞?
手一伸,把人攔住。
「幹嘛,見到我就跑,心虛呢?」
「我現在沒空陪你鬧。」秋嶼強壓著火氣,想把那隻橫在身前的手推開,卻不料被裴焰先一步抓住。
火藥味兒開始四散開來,周一凌趕緊放開陳弘,上前一左一右的想把他們先分開。
「放手!」
「不放。」
「裴焰,你有完沒完!」
秋嶼聲音提高了幾分,又急又氣。
他知道這人還在因為當年的誤會而埋怨自己,可眼下,根本不是個解釋的好時機。
好多事情,一時半會兒的,實在說不清。
而且場地外面還有個沈昭意。
兄弟跟女人,他現在只能先選擇對不起前者。
「我沒完?」裴焰被他這話氣笑。
剛才沒有成功把獎盃送出去的鬱悶,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洩口。
那抓著秋嶼的手,愈發用勁。
「幾次三番跑來看車賽,秋大總裁,你倒是解釋一下,誰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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