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對著他笑
第42章 你對著他笑
華黎嘲諷一笑,「當然當你是知恩圖報的人啊。
快去吧,人家丈夫為了救你命都沒了,你可得好好報答,別讓人家孤兒寡母的連個倚仗都沒有。」
「你就非得這麼跟我說話嗎?」駱士誠都快被華黎給噎死了。
「不想聽就離我遠點。」
華黎甩開駱士誠抓著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駱士誠看都不看劉淨秋一眼,「我跟你無話可說,如果你非要談就跟我的拳頭談。」
在他這裡可沒有不打女人一說,尤其劉淨秋敢動他的寶貝女兒,他沒揍她已是格外仁慈,如果劉淨秋繼續挑戰他的底線,他就算被開除也不會再放過她。
「駱士誠,淨秋來確實是有事要跟你說,你就不能讓她把話說完嗎?」
聽駱士誠越說越不像話,楚建國站出來幫劉淨秋說話。
怪不得劉淨秋還敢來見他,原來是有楚建國在背後支持。
駱士誠皮笑肉不笑,攬著楚建國的肩往旁邊的樹林帶。
楚建國以為駱士誠是想單獨跟他聊幾句,順從的同駱士誠一起走進樹林,再出來已是鼻青臉腫,後槽牙都被打掉兩顆。
駱士誠隨後出來,甩甩手上的血揚長而去。
「大哥,你沒事吧?」
劉淨秋驚呼,上前扶住腳步踉蹌的楚建國。
楚建國哪裡知道駱士誠一言不合就動手,張嘴吐出口血,瞪著牛眼怒罵。
「駱士誠這個混帳王八蛋敢打我,我一定要告他,就算不扒掉他一身皮,也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劉淨秋想勸,卻在看到楚建國腫到扭曲的臉時閉了嘴。
楚建國抬手抹掉鼻血,更加的暴跳如雷,訓劉淨秋。
「不就是賠錢加寫道歉信嘛,又不會掉塊肉,以後不許再來求駱士誠,聽到沒有?」
你打不過駱士誠拿我撒什麼氣,劉淨秋只是哭,就是不回答楚建國。
華黎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後,忙著燒水給兩個小傢伙洗澡,隨後自己也沖了個涼。
剛洗完澡出來,華黎便聽到敲門聲,出去開門,竟是陳遠山。
陳遠山惦記著駱嫣,敲開門將手裡拎的袋子塞到華黎手裡,大步流星走進屋。
見到洗香香的駱嫣穿著他給買的碎花棉布睡衣,捧著他買的小搪瓷缸子在喝奶,陳遠山頓時笑逐顏開。
「嫣嫣寶貝,有沒有想陳爸爸?」
駱嫣見陳遠山這麼晚了還來,知道人家是擔心她,趕忙回饋超級情緒價值。
放下搪瓷缸子,駱嫣歡呼,「陳爸爸!陳爸爸!嫣嫣抱。」
聽駱嫣親親熱熱的叫他陳爸爸,乳燕投林般飛撲過來,陳遠山張開雙臂接住,抱起來不知道怎麼稀罕才好。
駱嫣捧著陳遠山的俊臉吧唧就是一口,親在陳遠山冒出胡茬的臉頰上扎得直咧嘴。
被駱嫣可愛的表情萌到,陳遠山哈哈大笑,華黎拎著東西進來,看到一大一小如此親近也跟著笑了。
駱士誠回來剛打開大門,就聽到屋裡傳出來的歡聲笑語。
透過玻璃窗看到陳遠山同華黎有說有笑,抱著駱嫣親熱得如同親父女,在一旁安靜看著的小休偶爾還能跟著一起笑,完全同他在家時沉悶的氛圍不一樣。
駱士誠有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憤懣感。
陳遠山足呆了有半個小時才走,躲在暗處的駱士誠直到陳遠山走遠,才假裝剛回來推門進院。
吳翠花聽到隔壁傳來說笑聲,聽出男人的聲音並非駱士誠,始終守在門口等著。
趴在門縫看到一個男人從隔壁大門出來走後駱士誠才回來,吳翠花立馬在腦子裡勾勒出了一出綠帽大戲。
駱士誠將大門落閂,走進屋看到華黎正在規整陳遠山給的東西,臉色臭得沒眼看。
「誰送的?」駱士誠明知故問。
「陳遠山。」華黎說話毫無溫度,與同陳遠山有說有笑時判若兩人。
駱士誠窩火,「你很高興他來?」
華黎蹙眉,轉頭看向駱士誠,「你想說什麼?」
他想說的話一句也不能說,說了華黎鐵定再也不會理他,駱士誠抿唇。
華黎沒再搭理駱士誠,收拾好東西,倒水讓駱嫣和小休漱口。
「你對著他笑……」
華黎自從搬回來一次也沒對他笑過,駱士誠委屈。
華黎涼涼瞥了眼駱士誠。
「嫣嫣剛出月子,因為我不會照顧著涼發燒,我想求你帶孩子去看病,結果你在劉淨秋家給安小彤過生日……
我站在她家門外看著你們其樂融融,只能獨自帶孩子去醫院,我有埋怨過你嗎,你現在又有什麼資格說我?」
駱士誠無言以對。
華黎又道,「我當時都能忍下來的事情,怎麼到了你身上就不能忍了,駱士誠,做人不能太雙標。」
「對不起……」除了說對不起,駱士誠無話可說。
華黎冷哼,送小休回房躺下睡著,便抱著駱嫣回了主臥。
聽到華黎插上插銷的聲音,駱士誠咽下所有苦澀回了自己房間。
待華黎睡著,駱嫣悄悄睜開眼,動念間進入空間。
好不容易有機會進入空間,駱嫣立即翻看劉淨秋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內容很雜,駱嫣看起來有點吃力。
筆記本最早的日期是1964年3月5日,內容只有一行字,劉明,5毛。
駱嫣逐頁翻下去,大部分都像是在記帳,但到了1966年7月開始,不只有記帳,還有一些人名後面寫了地址,甚至駱士誠的名字也開始多了起來。
關於駱士誠的部分,大多是少女的春心萌動,只是駱嫣從字裡行間能看出,駱士誠對劉淨秋並無他意,完全就是劉淨秋在單相思。
翻到1968年後,駱嫣發現了許泰的名字,而同時駱士誠的名字消失,直到1970年2月,駱士誠的名字再次出現。
不過,駱士誠的名字再次出現後,劉淨秋不再是用愛慕的口吻記錄心情,而更像是在調查駱士誠。
其中一句話引起了駱嫣的注意……
駱士誠這兩年總是被關禁閉,他們都說他瘋了,可我今天見到他,他比從前更帥了,我還是想嫁給他。
而從始至終,筆記本上從未提過劉淨秋的丈夫安國,反而許泰有三條記錄,最後一條寫著北大荒的地址,墨跡很新,一看就是最新記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