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心界之威震三界，佛祖慌了

  第198章 心界之威震三界，佛祖慌了!

  

  殷子煜跟洛神一直在盯著這一場較量，此時作為東西雙方的量劫第一戰，殷子煜跟金靈聖母都是做好了準備。

  若是對方升級，則殷子煜也必須要儘快的響應而升級。

  孫悟空的斬仙飛刀第一刀是被殷子煜的心界給擋下來了，招妖幡並非是防禦性靈寶，是擋不住斬仙飛刀的。

  作為極品先天靈寶的斬仙飛刀，想要擋住，至少是同級別的防禦靈寶，如同四大蓮台，寶蓮燈，地書，五方旗等。

  而心界，自開闢之後，殷商萬民以純淨的心源力供養，加上無數的心教使徒湧入，讓整個心界成長很快。

  百家爭鳴之後，心教成為了眾生第一大教，但是闡教不講武德，以武力終結了百家爭鳴，之後形成了罷戳百家，這才杜絕了殷子煜以另類的傳教在整合人族。

  當然了，殷子煜自然知曉聖人不會允許，天道也不允許，也沒有想要以此復國的想法。

  不過這樣卻產生了大量的心教之人，殷子煜稱之為心教使徒，這些人則是心界最純淨的心源力來源。

  而心界最大的能量，並非是靈氣，也不是其他，而是根基於眾生之心的心源力。

  同時心源力也是一切唯心的根本本源所在。

  正所謂，見龍在田，利見大人，如今則是到了心界真正亮相三界的時刻。

  這是一個與物質位面完全不同的世界，心教使徒可自由穿越物質位面跟心界位面。

  此次烏雞國一戰，算是心界真正的在三界眾生面前亮相，這心界的好與壞，都將在此刻讓三界眾生來衡量。

  末法之中的進化路，誰能走出來，誰就得到眾生之心，誰就擁有未來。

  而殷子煜也已敲定以謀取眾生之心打通自己的混元路，再成就混元來完善洪荒的因果大清算，最終反哺洪荒。

  此時整個心界在烏雞國的一處形成了接洽。

  越是深入，整個心界皆為流離飄蕩的，是如霜雪般潔白的心源力，它們絲絲縷縷，仿若夢幻之紗，瀰漫在整個空間。

  白素貞身處其中，面對斬仙飛刀斬出，無窮的心源力如百川歸海般迅速匯聚。

  眨眼之間，一口巍峨的混沌鍾憑空浮現。

  同時凝聚先天至寶則有強烈的反噬，直接讓白素貞的人身不保，變成了半妖之身，人身蛇尾，高約萬丈。

  這混沌鍾造型古樸而神秘，鐘體高達萬丈，仿若一座太古神山橫空出世。

  鐘身之上，刻滿了無數玄奧的符文與奇異的圖案，似在訴說著開天闢地以來的無盡奧秘。

  符文光芒閃爍，與四周的心源力相互呼應，散發出一種震懾天地的威嚴。

  鍾耳處，兩條栩栩如生的夔龍相互纏繞，龍口大張，仿佛隨時要發出震天的咆哮。

  鐘身上下，繚繞著層層混沌霧氣，霧氣中隱隱有星辰閃爍，似蘊含著宇宙乾坤之妙。

  而暗中觀戰的大日如來佛頓時驚呼：「混沌鍾，不不可能，這不是混沌鍾叔父的混沌鐘不可能在她手裡，這是假的，怎會如此逼真？」

  不單單是大日如來佛震驚，同時三界各方無不震驚，還有一些厲害的大妖此刻也是萬分的震撼。

  這白素貞人身蛇尾，一手招妖幡，一手混沌鍾，這是啥？

  這是絕佳的妖皇配置，女媧伏羲二皇，無論如何都曾經是妖族四皇的媧皇羲皇，而如今白素貞的樣子的展現出來，絕對是讓無數的妖族跪拜。

  這讓白素貞迭加了強大的BUFF，這其中蘊含的意義，讓三界各方無不驚呼起來。

  似乎三界各方看到了新的妖皇在崛起。

  此時，斬仙飛刀挾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如一道白色的死亡流光，狠狠斬向混沌鍾。

  這斬仙飛刀，本就擁有斬仙弒神之能，所過之處，空間紛紛破碎，仿佛不堪承受其鋒銳。

  然而，當飛刀斬在混沌鐘上時，卻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恰似金石交鳴，震得虛空都嗡嗡作響。

  令人震撼的是，那號稱無堅不摧的斬仙飛刀，竟紋絲不動地嵌在鐘體之上，仿佛撞上了世間最堅硬的壁壘。

  想要斬殺白素貞的元神，完全不能進入分毫，這一擊，對於三界而言也是震撼，因為混沌鍾雖然是假的，但是卻真有擋住斬仙飛刀的能力。

  白素貞見狀，素手一揮，輕擊混沌鍾。

  剎那間，一聲悠揚而又恐怖的鐘聲轟然響起，仿若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音，蘊含著無盡的毀滅與重生之力。

  一道實質般的鐘波以混沌鍾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極速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空間如破碎的琉璃，紛紛崩塌。

  孫悟空首當其衝，被這恐怖的鐘波瞬間擊中。

  這讓孫悟空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洶湧襲來，如同一頭太古凶獸的全力撞擊，根本無法抵擋。

  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在虛空中划過一道長長的弧線，沿途撞碎了無數心源力凝聚而成的奇異物體。

  孫悟空穩住身形，臉上寫滿了驚駭之色。

  瞪大了火眼金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混沌鍾：「你這究竟是何種寶物，竟能抵擋住斬仙飛刀！」

  白素貞目光平靜地看向孫悟空，開口問道：「你現在能靜下來好好說話了，不再一味地喊打喊殺了？」

  孫悟空本來拿到寶物，看著白素貞頭頂的混沌鍾此時滿心的挫敗感，但是依舊說道：「哼，你這妖怪，俺老孫跟你有什麼可說的？」

  白素貞看向孫悟空，神色中帶著一絲質問，說道：「想當初，在花果山意氣風發、召集四方大妖的齊天大聖，何等豪邁。可如今，為何卻對妖族不分青紅皂白，動輒喊打喊殺？到底是何緣故，讓你有如此轉變？」

  孫悟空聽聞，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嘿嘿笑道：「俺老孫當年與七大妖王結拜，各稱大聖，何等逍遙暢快。那時天庭派兵圍剿花果山，俺老孫的猴子猴孫死傷無數，這都是老孫的孩兒們，可俺老孫那些所謂的結拜兄弟，竟無一人前來助俺一臂之力。後來俺老孫被鎮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整整五百年！竟也無一個兄弟來看望俺老孫。他們如此無情無義，俺老孫又怎會再念及舊情？」

  說到此處，孫悟空心中感慨道：「倒是那山中牧童，經常給俺老孫送桃子吃，這份情誼，俺老孫銘記於心。再看看這一路西行，俺老孫見識了太多妖怪，他們以凡人為食，視人命如草芥，如此惡行，難道不該打殺？」

  白素貞聽後嘆息一聲：「自見者不明，自是者不彰！」

  孫悟空一愣：「你這是何意？」

  白素貞看向孫悟空認真的說道：「你以自己之善為善，自己之惡為惡，又可知這真正的善惡是何物？」

  孫悟空聽後頓時一愣，看向白素貞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素貞則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就事論事一說，你的結拜兄弟不管你，你便沒有錯嗎？」

  「俺老孫何錯之有？」

  白素貞則是說道：「當初你跟幾個兄弟結拜，全都稱呼大聖，你可知這可是反天之舉，幾個妖王陪你反天可算是有情有義？」

  孫悟空從未想過這點，點點頭：「是有情有義！」

  白素貞接著說道：「你們剛剛結拜，全都自稱大聖，其他大聖倒也罷了，不過是個名號，而牛魔王更是自稱平天大聖，要與天平，這義氣之舉，三界妖王無不稱讚，你能體會牛魔王為你付出多大，有多大的風險？」

  白素貞的這番話，頓時讓孫悟空猛然如夢初醒，似乎這些，孫悟空真的從未考量過，當時的孫悟空輕看了天庭，不認為天庭有什麼了不起，也就忽略了牛魔王的風險有多大。

  天庭雖然昊天跟瑤池沒有多大的權利，但是天庭不單單是昊天瑤池的，而是整個維持三界秩序，至高無上的秩序本體。

  孫悟空自稱齊天大聖不要緊，這是因為孫悟空是應劫之人，這也是天庭縱容他，要是其他人敢反天試試？

  誰敢挑戰天庭的秩序就是找死。

  孫悟空依舊強硬：「你這話是何意？俺老孫承認他們有義氣！」

  白素貞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心還是無心，你們第一天全都自稱大聖，第二天你孫悟空則被詔安上天當了齊天大聖，可是你的結拜兄弟你可想過半分？甚至你可曾顧忌過他們絲毫？」

  這就如同，今天你召集了眾多兄弟一起造反，兄弟們帶著九族跟你玩命，第一天打出了旗號，然而到了第二天你詔安了，大搖大擺的去上任了，留下了眾多兄弟在風中凌亂。

  你是走了，但是天庭的秩序不容踐踏，其他兄弟怎麼辦？他們的九族怎麼辦？

  宋江雖然造反，好在謀取詔安的時候還想著帶著兄弟們一起上岸的，而這個行為則是宋江帶著兄弟們打出聲勢來之後，直接自己拍拍屁股去詔安了，留下樑山一群弟兄成為反賊。

  孫悟空聽後頓時一愣，但是孫悟空還沒有領悟到其中的關鍵，因為當初比試的時候其他六個妖王全都勝過孫悟空，而孫悟空認為天庭不過如此，故而也就沒有把幾個兄弟多想。

  這就是孫悟空的內心存在極大的信息差，這也不是孫悟空真正的無情無義，而是錯誤的信息差導致了這一切。

  這件事天庭總歸需要處理的，監察四方的天兵既然看到有人反叛是必然處理的，這件事總需要有人擺平，而牛魔王的身份，還有跟截教的關係，自然是截教這邊擺平了。

  當然了，就事論事，這件事孫悟空的確是不地道，這才引起妖界的厭惡，當然了，這也是自絕與妖了，往後的路唯有一心向佛。

  而白素貞得女媧招妖幡下界，自然是對妖界發生的這些事的經過一清二楚。

  那麼這也就不怪，當初孫悟空被剿滅無一人前來了，也不怪這三界妖族對孫悟空全都避若蛇蠍。

  然而孫悟空在被鎮壓之後，就沒有人來看過他，曾經的輝煌如同煙雲散去不復存在，後來唐僧把孫悟空放出來就跟隨西遊了，這讓孫悟空被鎮壓的幾百年未曾有過反思，反而開始憎恨妖族。

  還有就是這些年觀音安排劫難的問題，因為前面一系列的謊言，只能是繼續堆砌更大的謊言。

  這才有了孫悟空內心裡芥蒂七大聖的問題，在一路上遇到妖怪吃人，最終在烏雞國遇到妖就要喊打喊殺的根本所在。

  底層妖族的確是血食修煉，吃人無數，這也是常態。

  如今從另外一個角度聽聞這件事，孫悟空立刻問道：「莫非俺老孫這幾個結拜兄弟因此憎恨俺老孫？這天庭也不過如此，他們竟能如此心胸狹窄？」

  白素貞聽後說道：「心胸狹窄嗎？或許，你以後會能知曉是自身意識不到，還是他們心胸狹窄，此次你來烏雞國，這烏雞國的事你又知曉多少？我只能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孫悟空問道：「這烏雞國發生何事？」

  白素貞看向一處說道：「還請陛下親自解釋吧！」

  這時候，國王也來了，而唐僧三人也全都到了。

  看著國王到此，孫悟空此刻有些詫異，而三界各方全都詫異，對於這一劫到底指向何方，全都帶著疑問。

  而白素貞則是輕輕一喝：「散！」

  霎時間，這無盡的心源力匯聚的混沌鍾，瞬間消散，化作這個心界的本源心源力。

  這一幕，頓時讓三界各方全都詫異萬分，對於這個新界的一切，全都帶著好奇。

  鎮元子看後不由的喃喃說道：「這心界，好像有些不同，本源任由取用，用完則散，雖需匯聚眾生之心源力，卻也讓眾生皆可用之！這單純的信仰之道，則完全不同！」

  到了這個時候，鎮元子看到了心界的新奇之處，這便是顛覆了信仰之道需要讓眾生無知的悖論。

  雖然這白素貞以心源力匯聚混沌鐘有所反噬，但是至少這眾生匯聚之力，用完之後再歸還到了心界。

  此時三界眾生瞬間從這個心界看到了一種奇特的景象，那就是在這裡憑藉己心，可得到想要得到的，可以體驗想要體驗的。

  雖然會有一些反噬，甚至是無法拿到物質世界。

  但是這個心界卻不是婆娑世界一般，蠱惑眾生去信仰，抽取其人道功德。

  說淺白一點，靈氣是汽油，而能源枯竭之後，信仰則是可再生的乙醇汽油，眾生則是莊家，在輪迴之中提供乙醇汽油維持三界仙神的存在。

  眾生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仙神聖提供信仰之力，甚至修為越高的仙神對於純淨的要求就越高。

  但是心界的存在，跟信仰有些類同，但是心界所需要的是心源力。

  心界的心源力，所需求的則是唯心，唯心則為放大執念，執念越大，則能產生心源力，執念為薪，心火鍛道而這便是心界本源。

  故而心界之本源，來自眾生執念之強的之故。

  而信仰是什麼，信仰是無執，無自我，心中唯有佛，看似相似，實則南轅北轍。

  歸根結底，信仰的大道，還是自聖人到眾生的無情大道體現，眾生也無需有自我，而殷子煜的心界有些類似於信仰，但是屬於是有情大道，要不斷的增強自我心念。

  這便是如同，當遇到疾病之時，虔誠求佛讓自己病癒跟堅定能尋的良藥活下去的執。

  兩種信仰看似相同，都需要依靠眾生，但是內核是完全不同，對待眾生的態度也是完全不同。

  當然了，心界也不是無敵的，也是根據其修為來定論執念能量的高低，調動心源力的高低。

  在心界之中，有農夫耕種時，執念畝產萬斤，執此念數年，凝聚心源力，則田地豐饒金穗。

  有書生在心界讀書時執念自身之文可載大道，執念成型之後，可成言靈墨痕。

  與佛教推行的信仰不同，對待眾生，無論是佛還是仙神都是當做養料，而心界視眾生則是真正的生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在物質世界需要跟腳來劃分高低貴賤，賤者則必然淪為信仰奴隸，生產養料的存在，在心界則是以本心無限大為根本，誰也不會比誰賤。

  因為心界本源的壯大，需要靠眾生執念的高低，眾生執念的高低則是代表了眾生自我意志的強大。

  而殷子煜在封神之時，以修心而成道，殷商南渡萬民則成心界成型之根基，這十萬年時間匯聚了無窮的心源力。

  不然的話，白素貞絕對無力凝聚混沌鍾。

  一般心界的人是肯定做不到的，但是這是殷子煜的世界，殷子煜掌握心界法則之力，可以讓人最大程度做到這些。

  此時三界都看向心界，看著這殷子煜到底要如何謀劃，烏雞國的故事到底要走向何方。

  唐僧一眼瞧見孫悟空，頓時喜出望外，高聲喊道：「悟空！」

  孫悟空趕忙奔至唐僧身前，焦急問道：「師父，他們沒為難你吧？」

  唐僧則是有種驚嚇過度的樣子說道：「悟空放心，為師並無大礙。」

  這時，白素貞看向孫悟空，緩緩說道：「猴子，此刻我便讓你弄清楚這烏雞國究竟為何如此，待你知曉一切後，再決定是否還要與我一戰！」

  孫悟空聽後，一臉狐疑地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又為何要驅逐僧人？」

  而國王對於唐僧等人則是十分的不待見，目光冷冷掃向孫悟空，斥道：「你們這些僧人，當真是無理取鬧！你們自以為秉持善念，卻不知給烏雞國帶來的是滅國之危！」

  唐僧聽了，雙手合十，一臉篤定地反駁道：「阿彌陀佛，陛下，佛門慈悲為懷，普度眾生，怎會給烏雞國帶來災禍？定是其中有所誤會。」

  國王冷笑一聲，大聲說道：「誤會？三十年前，烏雞國遭遇大旱，赤地千里。那時寡人禮敬佛門，整個烏雞國的其他道士都遠走車遲國。寡人帶著全國僧人，每日誠心祈雨，如此數年，卻連一滴雨都未曾落下。可白娘娘到來之後，傳授烏雞國萬民降雨之法，便解了這滅國之危，保全了烏雞國的萬千百姓。和尚，你來告訴寡人，你們這些僧人又有什麼用？」

  「大旱之時，餓殍遍野，百姓苦不堪言。可那寺廟之中，卻藏有大量糧米，卻從未拿出救濟百姓。甚至為了能讓金身佛像更加莊嚴，耗費無數錢財。寡人無奈之下，只能驅趕僧人，開倉放糧，又將那金身佛像賣與車遲國，換得糧米，這才解了烏雞國的滅國之困。僧人，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說？」

  國王說完之後，唐僧頓時吶吶不能言，只能說：「這未能降雨，未必跟跟佛門有關係，陛下何故遷怒與佛門。「

  而孫悟空聽後則是愣住了：「這是真的？」

  國王聽後當即喝道：「心界助我凝聚三十年之景象!」

  在國王的強烈執念之下，瞬間整個烏雞國三十年前的景象展現在眼前，三十年前烏雞國餓殍遍野的慘狀如畫卷般徐徐展開。

  大地乾裂，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如猙獰的巨獸之口，肆意吞噬著一切生機。枯黃的草木在狂風中瑟瑟發抖，仿佛在無力地訴說著曾經的繁華不再。

  原野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餓死的百姓。他們身形枯槁，皮包骨頭，雙眼深陷，臉上凝固著絕望與痛苦的神情。

  在一座巍峨的寺廟前，無數的僧人正與國王一同，虔誠地跪拜在佛祖金身之前。

  僧人們身著破舊的袈裟，形容憔悴，但眼神中依舊透著堅定的信仰，雙手合十，口中不斷念誦著經文，聲音此起彼伏，在這死寂的大地上迴蕩。

  對於心界而言，凝聚三十年前的景象，只需要一些執念即可做到，並不是很難。

  一連數年，竟然滴雨未下，這讓孫悟空看到後怒吼一聲：「為何這烏雞國竟然數年不下雨，這天庭到底為什麼不管!」

  不管如何，孫悟空是有正義性的，只不過是被蒙蔽的多了而已！

  但是既然出現了這種事，這肯定是有原因的，這讓孫悟空一下子想到了司雨天神，為什麼數年不給下雨，孫悟空惡狠狠的說道：「俺老孫定要找這玉帝老兒問問緣由！」

  唐僧聽後說道：「你們如何祈雨成功？這個白娘娘怎麼讓你們祈雨？」

  國王當即說道：「烏雞國百姓，開始祈雨。」

  一時間，烏雞國百姓萬人，在烏雞國跟心界交界之處以莫大的執念祈雨，心界法則覆蓋之下，瞬間無窮心源力觸動，瞬息瓢潑大雨降下。

  降雨之後，烏雞國王說道：「因此寡人下旨，驅逐僧人到了西方的車遲國，還了烏雞國一個太平盛世，你們這些和尚還有何話說？」

  「怎麼可能，這些凡人竟然還能降雨，這不可能！」

  孫悟空看到這個景象，頓時驚呆了，萬分的不可思議。

  孫悟空眼睜睜看著一些凡人竟真的施展法術引來了降雨，一時之間，驚得目瞪口呆，原本圓睜的火眼金睛此刻更是瞪得老大，仿佛兩顆銅鈴，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白素貞見狀，神色淡然，輕輕開口說道：「在心界之中，莫說是凡人降雨這般小事，縱然是讓凡人戰勝你這個齊天大聖，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孫悟空一聽，大聲喝道：「休要在此信口開河，俺老孫豈會信你這等荒誕之言！」

  白素貞也不惱怒，只是輕輕抬手，指向心界中的一個老農，說道：「你若是不信，且與他較量一番便知。」

  那老農聽聞，緩緩轉過身來，手中握著一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鋤頭。

  孫悟空見後說道:「就這老農，也配與俺老孫一戰？「

  白素貞淡淡說道：「試試即可！」

  老農目光平靜地看向孫悟空，二話不說，猛地揮動鋤頭，朝著孫悟空劈去。

  剎那間，那看似簡單的鋤頭竟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仿佛能撕裂蒼穹，空間在鋤頭之下如脆弱的薄紙般瞬間崩裂，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向著孫悟空迅猛蔓延而去。

  孫悟空心中大駭，萬萬沒想到這老農竟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驚駭之餘，他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揮動金箍棒，迎向那鋤頭。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金箍棒與鋤頭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目耀眼的光芒，強大的能量漣漪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瘋狂擴散，大地都為之劇烈顫抖。

  然而，令孫悟空難以置信的是，無論他如何發力，如何變換招式，手中的金箍棒卻始終無法突破老農的防禦，更別說擊敗對方了。

  那老農看似樸實無華的攻擊，卻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高山，穩穩地擋住了孫悟空的每一次進攻。

  「老朽心界揮鋤百年，你在我心如同土地!」

  這是來自殷商之農，在心界之中種田，算是無數為心界提供心源力的眾生之一。

  這一幕，算是徹底震動了三界各方，心界一個老農竟然能夠大戰孫悟空，算是讓殷子煜，我心無限得到了一個驗證。

  曾經殷子煜跟雲霄初次論道，提出了我心無限大的構想，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封神跟四聖的圍毆。

  如今心界的成長，則是讓心界的眾生真正的在體現我心無限大的實踐。

  此時，靈山之上，眾佛陀、菩薩皆注視著心界中老農與悟空的激鬥。

  如來佛祖神色凝重，轉頭向燃燈古佛問道：「古佛，依大僧之見，此事該如何看待？」

  燃燈古佛眉頭緊鎖，微微搖頭，緩緩說道：「這老農乃是早就進入心界之人，不過是調用了心界本源之力，想要擊敗悟空並非難事，若是得心界法則，甚至凝聚出混沌鍾這般靈寶也並非不可能。此乃是眾生執念匯聚，借用自然沒有不可，然而，一旦出了這心界，依舊只是個普通凡人。但此事的關鍵在於，其對眾生觀念的影響具有顛覆性！」

  如來佛祖微微頷首，深表認同：「不錯，若是任由這般情況發展，自封神之戰以來好不容易建立的三界秩序，恐怕又將面臨垮塌。這子煜分明是藉此來實踐並推行殷商時期的道統理念。」

  燃燈古佛深表贊同，接著說道：「這心界所展現的理念，對待眾生有著截教『有教無類，眾生平等』的影子，同時也融入了殷商治理人族時倡導的『仙凡平等』觀念。此人不過是改了個稱呼，以心界之名來講自身的道，欲將其道推行至鼎盛，傳授給天下眾生。」

  如來佛祖神色愈發凝重，沉聲道：「此心界之能，乃是將眾生執念最大化。若是真的推行至三界，不但這西遊大業難以成功，甚至整個三界的現有秩序都將徹底更替。一旦眾生執念可在三界隨意顯化，無論是我佛門，還是闡教、人教，都將面臨消亡之危。」

  到了這一刻，靈山群佛頓時內心驚恐，存亡之危，這一刻真正的出現了。

  如今的心界不過是一個小界，但是卻不能小覷此界，因為此界對於洪荒本身的諸天萬界，還有如來的婆娑三千世界，還有燃燈演化的二十四諸天世界是有本質的不同。

  這小界若是不成長，無足輕重，根本對三界產生不了顛覆，若是利用此次西遊機會，讓殷子煜藉機壯大的心界，那麼對於幾個聖人大教而言，直接就是淘汰跟顛覆。

  這是完全的理念不同，對待眾生的態度也是不同。

  燃燈神色肅穆，目光深邃地望向心界爭鬥的方向，緩緩對如來說道：「佛祖，此次子煜在烏雞國布下的這一難，其中固然摻雜著大日如來佛與白素貞的妖皇因果，還有借祈雨之事對佛門發起討伐的因果。但這些相較而言，都並非最為關鍵之處。重中之重在於，要通過這一難向三界證明，心界有著能讓眾生以凡人之軀與仙神相戰的偉力。甚至連凝聚混沌鍾都能做到。如此一來，便向三界大神昭示，憑藉心界，進入更高境界並非痴人說夢。而與之相比，信仰之道，其所能達到的最高成就，不過金仙之境。」

  燃燈一句話點出了殷子煜的關鍵點，信仰之缺，金仙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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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