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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噬神者 女媧骨

  第290章 噬神者 女媧骨

  景遷目光如電,面對著這座五行神山,毫不避讓。

  【媧皇】作為根本大法所修持的【補天法】,乃是【女媧血脈】之傳承,匯聚五行五相,上可補仙天,下可鎮鬼神。

  這是她作為【超脫】大能的真正戰力核心。

  哪怕是將其按照五行五相拆分開來,也是五門無比強大的【道法】,匯聚起來,自然更是強力而【娥高上帝】所修的法門,與【媧皇】同源而生,一脈相承。

  當【蝸皇】占據了【娥高上帝】的身軀之後,一身的實力可以完美的發揮出來。

  與全盛之時相比較,【媧皇】只不過少了【神機】和【靈寶】鎮壓己身,缺了更強的【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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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能量的來源。

  可這一尊五行神山,卻已經是實打實的【超脫】之威了。

  她全力出手,正是要將景遷一波壓死,再也無法翻身!

  而這又何嘗不是景遷所期待的呢?

  景遷有【盤古】、【誅仙】、【須彌】和【無事牌】四大【道法】隨身。

  可他修行的時日太短,普升的速度也沖的太快。

  在他自己的眼中,縱然自身的【道法】夠強,卻宛如那缺少了打磨的原鑽,只是烈火烹油,不是真的強硬。

  他正需要面前這尊五行神山,來印證自己的道。

  景遷長嘯一聲,周身道韻奔涌,竟不閃不避,迎著那覆壓萬古的五行神山,直衝而上!

  【盤古法】運轉到極致,道體進發混沌之光,宛如古神開天,一拳揮出便撕裂陰陽五行。

  【誅仙法】壓縮龐大劍陣,凝作四道血色劍芒,環繞周身,爆發無盡湮滅殺戮劍光。

  【須彌法】讓他無處不在,片葉不沾,遺世獨立。在磅礴鎮壓中,撐開一隅不朽淨土。

  而手中的【盤古大淵劍】卻是承載所有力量,融匯所有道韻的最終集合,至強節點。

  景遷劍出如龍,決死無悔!

  五色神山轟然砸落,與他手中大劍碰撞,發出震徹諸天的轟鳴。

  他身形劇震,口溢金血,卻大笑不止:

  「來得好!」

  他感到自身的道基,在這種恐怖的壓力下,劇烈震顫,那些因進境太快而虛浮的修為,被硬生生壓實、磨礪,精煉。

  【須彌無事碑】悄然浮現,盪開一圈澄澈清光,護住他真靈不滅,萬法不侵。


  而來自於五行神山的攻勢,被【須彌無事碑】吸收了大半。

  他竟然這麼硬生生的擋住了【媧皇】的攻勢!

  那【須彌】次元深處,【須彌真水】如雨打芭蕉,驟然急落!

  這些真水,又再次轉化為了,增強【須彌無事碑】防禦力的資源。

  這門【道法】,堪稱是比深藍加點還不講道理的防禦法門!

  第二次交鋒,景遷受了輕傷,輸了一手,可依然能打。

  【媧皇】冷喝一句:

  「負隅頑抗!」

  五指壓下,神山都轉再沉三分。

  景遷脊樑彎折卻寸步不退,眼中道紋如星河流轉。

  他竟在借這五行生滅之力,錘鍊一身的道法道力,他一身劍意愈發鋒銳,【盤古】真身愈顯凝實。

  這座足以鎮壓一切的神山,正成了他最兇險也最完美的磨刀石。

  不過,這還是不夠,他只是扛住了對方的攻勢,完全沒有占據主動。

  如此被動挨揍的戰況,如何能將【媧皇】給壓制住,讓她無法阻攔【娥高上帝】的後手?

  他還得再硬一些!

  【北娥英皇無極天】之中,一切全亂套了,上層建築的驟然崩塌,捲起的風波超乎想像。

  而所有的【靈官】被抽走了根本符篆,全部元氣大傷,實力大損。

  很多人甚至因此而喪命!

  【娥高上帝】心性之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仿佛在她的心中,根本沒有任何人值得重視。

  而她毀滅了自己的整個神系,抽離了所有散出去的符篆和法力,匯聚而成的,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道力】!

  真要說起來,獻祭了一切,所收穫的【道力】,才算是女帝最後的戰略儲備。

  【娥高上帝】別無選擇!

  她要以【神子厭】為核心,融合新的【道力】,踏上一條全新的修行之路。

  只見她一口將這【道力】吞下,激發了一道奇特法門,她體內一半的血脈,開始燃燒!

  燃燒【盤古之血】,以助漲【女媧之血】,一股磅礴的大道神韻,驟然爆發了出來。

  而這股神韻,順著【神子厭】與【娥高上帝】本體的因果聯繫,隱入了虛空之中。

  女帝最大的後手,是她【守誓人】的身份,、!

  與擺弄意識的【空想之子】類似,操縱因果戒律,才是【守誓人】的真正底牌。


  眼下,她已經激發了自己所有的後手,是否能夠成功,只能依賴景遷了!

  女帝抬手一握,那枚隱藏於景遷識海之內的【景國公】符篆,悄然崩解。

  這是她給出的最關鍵訊號!

  1:

  景遷仿佛是那被壓在五行神山之下的孫猴子,持劍硬抗整座神山的威勢,雖說沒被壓死,卻也一時間無法掙脫。

  不過,他個老受虐狂,本就沒想著掙脫!

  就這麼被【媧皇】壓著,受五行五相之力消磨,他的諸多【道法】修為,都在飛速進步,甚至就連【洪荒之力】,也在變得越發的凝實。

  他演的更是挺像的,在這神山之下,烏喊叫,好像真的是不堪折磨一般,也是把【媧皇】給暫時唬住了。

  而在【媧皇】眼中,鎮殺景遷的本體,本就不算什麼大事,他骨頭硬些,多抗一段時日,也是於事無補。

  若想真正殺死這位劍修,最為關鍵的,還是將對方在時光長河之中的錨點全部拔除,讓他無法實現【時序刷新】。

  身為【超脫】大聖,【媧皇】在時光大道之上,浸淫頗深。

  她有著絕對的自信,趁著景遷第一次死亡之時,一舉將對方的錨點,全部清除!

  甚至於,她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只見她一面用五行神山,繼續鎮壓景遷,一面已經長身而起,化作一道遁光,落入了時光之中。

  【媧皇】身居過去未來的夾縫之中,注視著景遷,只等他現世之身死去,便會追索著時光的波動,找到他的錨點。

  她仿佛是一位資深的獵手,目光冰冷的看著在陷阱之中,百般掙扎的獵物,只等做最後的收割。

  可她並沒有發現,在比她所站立的位置,更加遙遠的過去之中,有一枚神眼,正默默的注視著她的身影。

  景遷在過去的錨點是【年輪之眼】,埋的可比【蝸皇】想像的還要深的多!

  而在神山之下,他也在推演著自己下一步的行事手段。

  對他而言,如何做到以弱勝強,真正打殺面前這尊【超脫】,是一切的關鍵。

  這是他【舊日】之後,面對【超脫】的首戰!

  也是真正奠定他未來道途的重要一戰,

  他眼下的四門【道法】,和九大劍道【神機】,全部無法真正幫助他取勝。

  他為【媧皇】所準備的,是他真正的底牌!

  當識海之內,【景國公】的符篆破裂,來自於【娥高上帝】的後手發動。


  距離這後手的效果顯現,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倒計時!

  若是景遷還無法將【媧皇】短暫鎮壓,那最為關鍵的決勝之機,也將徹底消失!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發動了!

  只見他將硬扛在身前的【盤古大淵劍】默默的收回,只用【須彌無事碑】防禦。

  少了最為關鍵的寶劍支撐,所有的壓力,一股腦的衝到了他的護盾之上。

  【無事碑】陡然之間,綻放璀璨光芒,【須彌真水】如山洪海嘯。

  可剛不可久,只聽一聲「咔啦」響過,那晶瑩的護盾,整個碎裂開來了!

  沒了防禦,在神山之下,景遷的【盤古真身】被直接碾成了肉泥。

  【媧皇】等的就是這個關鍵的節點!

  只見她【道力】全開,在這過去未來之間,捲起了一場極為狂暴的法力波動。

  她要以自身高人一等的時光大道修為,徹底壓制景遷的復生。

  而在她的感應之內,景遷的元靈乍現,一躍而入時光長河。

  她全力催動自身【道力】,彈出一隻匯聚了【道力】與時光道韻的大手印,捉向了景遷的元靈。

  而正在此時,從更深的過去之內,【年輪之眼】射出一道精純的靈光,先【媧皇】一步,觸達到了景遷身上。

  他仿佛那飢餓之人,得到了足夠的美食,整個人驟然完成了刷新,快速復原了。

  而一次刷新,不過耗費了他三分之一枚【洪荒之力】,可比普通的【時序道力】,效率高的多了!

  重新復生之後,他沖撲到他面前的【媧皇】撒然一笑,開口說道:

  「【媧皇】好神通,可惜不能繼續體驗了,真是遺憾!」

  「這次換我來攻,還請【媧皇】試試我的手段!」

  說罷,他的身影竟然再次消失了。

  【媧皇】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小輩兒真能裝相,你不死誰死!」

  她早已趁著這個時間,鎖定了景遷的身影。

  對方已經暴露了時光錨點,在她的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只見這兩位大能,沿著時光長河,你追我逃,從過去,跨過了現世,又往未來鑽去。

  兩人不由得慎重了許多。

  畢竟,與過去相比,未來無疑更加的紛亂複雜,也更加危險。

  若是一不小心,陷入了未來時光的亂流之中,很容易徹底迷失。


  而對於景遷來說,他在未來的錨點,可比過去之中的【年輪之眼】還強。

  當年,他可是憑藉著自己的【須彌大道碑】,在未來刻下投影的。

  此時此刻,他直奔自身的道碑而去。

  景遷身形在時光亂流中驟然凝實,背後巍然浮現【須彌大道碑】的虛影。

  碑文流轉間,未來一萬年的時空脈絡,盡數被他握於掌中。

  他回身看著快要衝到近前的【媧皇】,開口說道:

  「【媧皇】,且看此招!」

  他並指如劍,以【洪荒之力】,引動道碑神異,霧時間,有一道金虹自未來奔涌而至。

  當景遷晉升【時序】之時,為【須彌大道碑】接上了第六條時光長河。

  他也因此得到了部分調動道碑的權限。

  此時此刻,他成功藉助道碑神異,施展出了一項極為重要的神通。

  他從某一道未來之中的,某一個片段之內,硬生生掏出來了一道劍光!

  這是他自己的劍光!

  來源於未來之中,修為更高,戰力更強的景遷。

  他正在以未來之劍,斬現世之敵!

  蓬勃的【洪荒之力】被【須彌大道碑】所吞噬。

  景遷晉升至今,容納【洪荒】、【須彌】和【時序】三種【道力】,一共積蓄出來了四十六枚【洪荒之力】。

  他一次【時序刷新】,才只需要三分之一枚【洪荒之力】而已。

  可他借用一道未來之劍,卻直接干進去了一半的【道力】儲備!

  而如強力的大招,效果自然也是極強的,

  劍光自未來奔涌而至,裹挾著萬載後的無上劍意。

  這一劍超越了時光因果,攜著景遷未來巔峰之力斬落!

  【媧皇】瞳孔驟縮,五色神光倉促迎上,卻在觸及劍芒瞬間,如琉璃般寸寸崩碎。

  「不可能!」

  她驚怒交加,周身道韻瘋狂燃燒。

  然而未來之劍,已鎖定一切時空變量,無視所有防禦道法,徑直貫穿了她的【超脫】道基。

  劍光過處,【媧皇】身軀化作億萬流光崩散,連真靈都被劍意中蘊含的【誅仙】道韻徹底湮滅。

  景遷負手立於道碑之巔,看著消散的流光輕聲道:

  「這個未來的我,可真牛逼啊!」

  一劍得手,將【媧皇】斬死,景遷算是報了被五行神山碾成肉泥的仇。


  可【超脫】大聖,又怎會如此輕易隕落。

  凝聚了一日之時序的【媧皇】,更加輕鬆的從過去之中歸來了!

  只不過,復活了之後的【媧皇】,已經不敢再追著景遷進入未來之中了。

  她重回過去的夾縫之內,謹慎的望著時光盡頭的敵人。

  他兩人相隔著現世彼此眺望景遷這一式未來之劍,大大超出了【媧皇】的想像。

  這以未來斬現世,在她的修行生涯之中,聞所未聞!

  哪怕是【超脫】大能,可以窺探部分未來景象,卻根本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是【須彌大道碑】這尊重寶,所獨有的神異,也是景遷的真正底牌。

  有了這張底牌,只要他【道力】足夠,只要能將敵人引入未來的時光長河之中,他幾乎可以做到一次必殺!

  反正未來的無數種可能之中,總有景遷成神做祖,殺崩一切的牛逼選擇。

  他只需借用最強未來的一道劍氣就夠了。

  眼下,他法力全開,終於是先殺了一次【媧皇】。

  但是,這依然不夠!

  若是【媧皇】藏在過去之中不再追來,那他依然無法將其徹底鎮壓。

  於是,景遷毅然決然的脫離了未來的時光,反向照著【媧皇】追去。

  對面的【超脫】大聖,被景遷成功暗算,本就惱火。

  可她偏偏一世界又不敢繼續深入未來。

  而此時景遷迎面追來,明擺著是在小看她。

  【媧皇】更加暴怒,捲起全部【道力】,鎮壓周圍時空,等著景遷攻來。

  這小子在時光大道之上的修行,比她想像的要強。

  她決定不再與這小子比拼時光大道的修為,要憑藉自身的法力優勢,再次將其鎮殺。

  景遷見【媧皇】高居過去時光,挾怒看來,眼中反而掠過一絲計成的銳光。

  他等的就是對方放棄未來戰場,留戀過去領域的這一刻!

  「前輩既歸故土,便再品此劍!」

  他長笑一聲,【須彌大道碑】虛影在身後逆轉流動。

  而他親身經歷的所有過去,盡入其心神之中。

  在他的仔細甄別之下,某一個片段被他給成功拔了出來。

  那是他在越階突破【仙之山】時,與【純陽道祖】硬拼三劍的過去片段!

  隨即,他抬手一招,過去的片段中,【純陽道祖】全力以赴的一劍,竟然被他成功從過去,給拽了出來!


  眼前半殘的【媧皇】,哪裡能扛得住【純陽】的全力一劍?

  哪怕是她完好無損,有【神機】護身的時候,也不一定能扛得住這樣兇猛的一劍啊!

  劍光乍現!

  這一劍,承載著【純陽道祖】昔年斬破萬法的至陽道韻,自過去長河悍然躍出,熾烈劍意瞬間瑟盡周遭時空亂流。

  【媧皇】瞳孔劇震,她萬萬沒想到,景遷竟能從過去,借來另一位【超脫】大能的全力一擊!

  關鍵這一道劍光,她再熟悉不過!

  「純陽老賊!」

  她驚怒交喝,五行道韻倉促凝聚成盾。

  然而純陽劍罡,如摧枯拉朽般,洞穿五色華光,徑直劈開她剛重塑的道體。

  劍勢未盡,更將她殘存真靈,釘死在時光壁壘之上。

  景遷踏時光而來,衣袂翻飛間,輕撫震顫的劍罡。

  「前輩須知,能借未來之劍者,自然也能借過去之劍。」

  說罷並指一划,純陽劍罡轟然爆散,將【媧皇】最後一絲存在痕跡,徹底湮滅於時光長河之中他第二次斬死了【媧皇】!

  而他根本未做停留,抬手一招,有一道【純陽道祖】的全力一劍,被他給召喚出來了。

  同樣是利用時光大道偉力,借用劍光。

  他借用自己的未來一劍,耗費了足足一半的【洪荒之力】。

  可借用過去的【純陽道祖】劍光,才消耗了七枚【道力】,省去了三分之二還多,性價比也是拉滿了。

  眼下,他剩餘的法力,還夠斬出第三道過去之劍,至少還能再斬殺【媧皇】兩回!

  景遷頭一次將【須彌大道碑】用於實戰,便爆發出了相當誇張的力量。

  哪怕是一尊【超脫】之敵,也是一時之間,被他玩弄於鼓掌。

  考慮到【須彌大道碑】之位格,這也很合理。

  當然,景遷也並沒有過度膨脹!

  只因他的【道力】儲備也已經快被消耗完了,最多最多也就只能斬出來兩劍。

  以他現在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在這兩劍之間,將【媧皇】的【超脫】位格徹底斬碎。

  他充其量,也只是個盤中富貴的三秒鐘真男人罷了。

  除非他能攢夠【道力】,借來那一道【軒轅道祖】的劍罡。

  不然,他絕對無法徹底殺滅【媧皇】。

  好在,憑藉接下來的兩劍,他已經足夠完成自己對於【娥高上帝】的承諾了。


  景遷劍指再引,第二道純陽劍罡,自過去長河奔涌而出。

  隨著熟練度的提升,這一劍竟比先前更盛三分!

  【媧皇】剛凝聚的道體再度崩解,真靈被至陽道焰,灼燒得發出悽厲悲鳴。

  不待她重塑形神,第三劍已接踵而至。

  景遷將剩餘【洪荒之力】盡數灌注,這一劍竟仿若開天闢地的終末劫光!

  劍罡過處,【媧皇】的肉身法體,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連周圍的時光長河,都被斬出裂痕。

  她可是太憋屈了!

  想她法力全盛之時,【補天法】一展,等閒【超脫】之輩,根本難以抵擋。

  可此時虎落平陽,竟被【純陽】那廝的徒子徒孫,給連殺四次。

  【媧皇】胸中戾氣翻湧,也是殺紅了眼!

  她不斷的壓榨自身底蘊,加速自己的復生過程。

  可在她這先死後生的交替之中,她根本沒有發現,有一道極為獨特的道韻,正從遙遠的【道淵神梭】,向她追索而來。

  在景遷按照約定完成任務之後,【娥高上帝】的後手終於及時趕到,徹底爆發了出來。

  才剛剛刷新復活的【媧皇】,突兀之間發現,剛剛還如臂使指的肉身,竟然直接不動了。

  一股極為凶厲的排斥之力,加持在了她的神魂元靈之上。

  她的【道力】運轉驟然停頓,以至於,她再也無法維持這遁入時光的狀態,而墮落進入了現世之中。

  景遷眼中精光暴漲,也迅速的追索而去。

  剛墮回現世的【媧皇】,只覺得自身的一切,都在和她對抗。

  最為突出的變化是,那早已經與她融為一體的五尊女帝化身,也先後剝離了出道。

  天地人神鬼五相,顯化出來之後,立刻組成了一道法陣,將【媧皇】圍在其中。

  堂堂【超脫】大佬,竟然被自己玩弄於鼓掌的傀給陰了!

  她深陷陣中,即沒有【道力】調用,也沒有肉身支撐,被徹底的鎮壓了。

  而緊接著,天地人神鬼五相,全部激發出了海量【道力】氣息,燃起了一股五行神火。

  在這神火之中,五尊化身,焚盡了一切,就此坐化。

  【娥高上帝】這個狠人,不光是拆了自身的整個神系,更是將親手寄煉多年的五帝化身,也給毀了。

  最終,五尊至強的【時序】化身燃燒,所凝聚的一股子神炎,猛然撲在了【媧皇】的軀殼之上神炎焚天!


  這股五行神炎,瞬間吞沒【媧皇】殘軀。

  這火焰蘊含著【娥高上帝】斬斷一切因果的決絕道韻,竟直接灼燒【超脫】本質。

  【媧皇】發出悽厲尖嘯,周身五色道紋,在火焰中如蛛網般崩裂。

  「以五行為基,便以五行終。「

  景遷冷眼俯瞰。

  只見神火越燒越旺,【媧皇】的道體,竟如蠟像般融化消散,連真靈都快要被焚為虛無。

  不過,這神炎依然燒不死【媧皇】!

  最多不過讓她再用一次【時序刷新】罷了。

  【超脫】大聖實在難殺!

  可偏偏就在此時,這股神炎驟然逆轉,火的性質一變,反而開始縈繞起來了一股精純的生命之力。

  剛剛還被燒的鬼哭狼豪的【媧皇】,在這股神炎之下,傷勢迅速恢復,再無性命之憂。

  她不光死不掉,反而還是狀態大好了。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神炎又再次逆轉,開始把她往死里燒。

  剛剛恢復傷勢的【媧皇】,竟然又被燒的重傷瀕死,

  就這樣,在【娥高上帝】的後手之下,【蝸皇】被燒的死去活來,活去死來。

  她受到了極致的痛苦,偏偏求死不能,無法依靠復生來脫困。

  「賊子爾敢!」

  【媧皇】脫困不得,只能無能狂怒。

  無論是眼前的景遷,和背後主導一切的【娥高上帝】,都是她全然無法饒過的生死仇敵。

  女帝煉出來的這道神炎,根腳奇異,乃是【守誓人】秘傳的道法【誓約之火】,位格不下於【

  無事牌】。

  而在很多通曉【守誓人】情況的人眼中,這道神炎,也被稱之為【噬神之火】。

  一旦真正的激發出來,就算是一尊神明,也能被徹底煉死。

  眼前的【媧皇】,在這一遍又一遍的煉化之中,已然接近了極限。

  她雖說肉身無虞,一時間不可能死。

  可在此時此刻,她那完美無缺的【超脫】道基,竟然被燒出了裂痕!

  一根晶瑩剔透的【聖人骨】,被一點點的分離了出來。

  隨即,一個娜身影,從這神炎之中走出,抬手握在了那根【女媧骨】之上,將其硬生生的抽了出來。

  這【神子厭】不知施展了何等法門,竟然直接降臨到了戰場之上,

  而她第一次出手,就將她道途之上,最最急需的【女媧骨】奪走了。

  沒有了【聖人骨】的支撐,【媧皇】的道基徹底崩解,一世界,竟然有大量的【舊日時序】,

  流散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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