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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軒轅第二凶人

  第256章 軒轅第二凶人

  纏在景遷神魂之上的【牽金線】,生出無窮拉扯力量,將他從現世之中,向著【大淵】之內拖去。

  以他尚且不足【時序】的修為,若是在毫無準備之下,被直接拖進【大淵】,即便他的神魂具備【超脫】位格,也抗不住【大淵】的消磨。

  畢竟,即便是曾經的【道淵十祖】,也得建立起來完備的【彼岸之舟】,藉助【道淵神梭】的力量來抵禦【大淵】。

  平日裡,絕不會有人敢於直面【大墟】之威!

  景遷若不是將【牽絲】真給逼急了,他也難得遇到這種恐怖的劫難。

  對於【牽絲】來說,使出【牽金線】鎖拿景遷,純純是高射炮打蚊子!

  面對這強力【神機】,景遷已經做好了自爆神魂,用【祭神】嘗試復活的一切準備。

  剩下的,唯有儘自己所能,全力與【牽絲】對抗,並全力體會【大淵】的威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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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至目前,景遷已經親身體會過了【主】和【意】兩尊【圖騰】的法力氣息。

  這【大淵】身為位格等同的【大墟】,力量自然也有極為獨特的性質。

  而對於【大淵】之內的諸多修士而言,【超脫五主】的道路,與【大淵】的力量,更加的契合。

  唯有經歷【大淵】的洗鍊,純化法力,才是普升【彼岸】境界的最終方式。

  景遷充分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他也放棄了對於【牽絲】拉扯的掙扎。

  相反,他開始主動擁抱起了這份力量。

  只見他順著【牽金線】的拉扯,持劍而起,向著【大淵】的方向,趁勢而去。

  九大【劍道靈機】環繞其身,散發無窮道力。

  他所有的力量匯聚於一團,圍繞【景劍】凝聚出了一道無比強大的劍光。

  這劍光所指,便是【牽絲】本體所在!

  他跨出了現世,跨入了【心靈之墟】,自【仙然之山】門前,被這【牽金線】陡然拉著,向外繼續遁去。

  景遷目光如電,氣息圓融,無比期待的望著遠方。

  他即將親身體會【大淵】,迎來此生的第二次死亡!

  戰場之上,被景遷一劍斬斷了根本【牽絲】,又被【牽絲】大神吸收了體內絕大部分法力,用來接引【牽金線】。

  這尊【竹筍難】,已經是幾乎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他的神魂本質受到了難以修復的傷勢,法力的根基,也被徹底破壞抽離。


  其【舊日】的位格,完全無法維持,正在飛速跌落。

  這就是作為愧儡,被宿主拋棄的下場!

  好在,他的遭遇還比【大海難】好了不少,最起碼沒有直接自爆而亡。

  而更加幸運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竹筍難】僥倖恢復了神志,完全明白了自身所處的境況。

  他整個人的氣質一變,從之前的一位陰狠殺胚,轉而成為了一位頗有風度,氣質沉凝的君子。

  當他再次面對著全力攻來的【竹雲】之時,開口說道:

  「【竹君】!是弟子鑄成大錯,中了【牽絲】的暗算,累的界域崩塌,生靈滅絕。」

  「好在【竹君】逃出了一絲本源,讓弟子有了幾分寬慰。」

  「還請【竹君】將我一身修為盡數拿去,若能些許彌補弟子罪過,得祖師幾分諒解,也算弟子贖罪了!」

  這【竹筍難】絲毫沒有反抗的念頭,任由【竹雲】持劍斬來,生受了【竹雲】一劍,肉身直接重傷。

  而更重要的是,半根【紫雷竹】從他的識海之中,延伸了出來,朝著【竹雲】而去。

  只聽【竹筍難】繼續開口說道:

  「還請祖師原諒弟子則個,過去這些年裡,我渾渾噩噩,被【牽絲】驅使,造下了不少殺尊。」

  「這【紫雷竹】被我罪孽澆灌,已經是污濁不堪了。」

  不過,對面的【竹雲】對此毫不在意!

  面對著這根氣息混亂,血跡斑斑的【紫雷竹】,【竹雲】如獲至寶,揮出一道神光,將這【紫雷竹】給卷了去。

  些許殺氣息,對於【純陽子】來說,還不如腳氣嚴重。

  他判若無人的盤坐在【竹筍難】之前,開始消化起了這根【紫雷竹】。

  對於【竹雲】來說,這將是他繼續普升的重要工具!

  有了完整的【紫雷竹】相助,他可以輕鬆普升【舊日】,避開【時序之鐘】上的內卷。

  他與【任崇】和赤霄同代,算的上是他的不行,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走【舊日】的路子,

  避開這一輪迴的【時序之鐘】,才是正道。

  【竹雲】手中這半根【紫雷竹】,是【竹筍難】最為重要的修行根基。

  在他吞噬這半根【紫雷竹】之時,【竹筍難】的修為本源,仿佛被這【紫雷竹】,化成一根吸管,嘬了個乾淨。

  一尊【舊日】,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隕落了。

  而【竹雲】的修為法力,繼承了【竹筍難】的本源,也隨之極速升。


  一旁的【元陽】,見到這邊的戰況結束,【竹雲】也得了好處,便不再管他,抄起了【純陽劍】就向另外一處戰場奔馳而去。

  當景遷勝了一場之後,果真有連鎖反應出現。

  景遷穿行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化成了一道刺破了現世的流光。

  他依然在繼續的加碼著自身的劍氣威能他可沒準備白死一回!

  說什麼也要給那【牽絲】來一記狠的!

  他全情投入到了自己這絕命一劍之中,誓要讓自己徹底綻放。

  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莫名的出現在了他的耳旁,好似走在路上,被別人搭話。

  「小子,你是我【軒轅劍派】哪一輩的弟子,這是要去哪逛盪?」

  景遷只覺得自己汗毛一立,剛剛無比集中的心神,被瞬間打斷!

  他隨即抬眼向旁邊望去,只見一位渾身酒氣的劍客,正踩在一尊雕滿了龍紋的青銅大鼎之上,

  與他並排飛行。

  這劍客醉眼朦朧,渾渾噩噩,好似還未醒酒。

  對他而言,向景遷發起問話,不過是頗為隨意的舉動。

  可在景遷眼中,自己的速度已經快到爆炸了,卻又被人輕鬆追上。

  而且,若是他看的沒錯,對面那修士腳下踩的大銅鼎,並非是什麼強力的飛行法器。

  相反,那大鼎一飛一骨碌,使的全是橫勁兒,分明是在被這劍客帶著飛!

  景遷相當之無語,只覺得自己好似是那剛上崗的高鐵司機,正意氣風發的開著高鐵於祖國大地之上馳騁。

  可不知怎得,自己窗戶外面,有個老鐵騎了頭野牛,從身後追了上來,對著他扣了一波666。

  這等弔詭之事,直讓景遷以為自己是吃多了菌子,出現幻覺了。

  好在,對面這位劍客,分明就是哪位前輩【軒轅子】當面,對自己並無惡意。

  自己身邊有四枚氣息極強的【軒轅劍丸】圍繞,也是讓對方認錯了人。

  他隨即開口回答道:

  「祖師,在下景遷,正在界域之內,參與抵抗【牽絲戲宇宙】的入侵。」

  「我斬了一尊【牽絲八難】,引得【牽絲】大神暴怒,正要用這根【牽金線】,將我拖入【大淵】之中。」

  「不知祖師可否救我脫困?」

  對面這位酒劍仙打了個酒隔,接著說道「你說那【牽絲】是沉在【大淵】之中了?」

  「這線頭的另外一端,是連在他的身上?」


  景遷點頭確認,接著說道:

  「沒錯,還請祖師搭救!」

  「界域之內,大戰未消,諸位道友還在拼命。」

  「祖師若能及時出手,我【道淵神梭】自然無虞。」

  卻見這位酒劍仙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界域之事你不用擔心了。」

  「【雷鳴】和【誅天】那兩位【純陽子】已經歸界而去。」

  「有他倆在,那些個未曾死硬的傀儡,可是不夠殺的。」

  「你小子倒是個有緣法的!」

  「這【牽絲】的所在,我也曾尋覓過幾回,可都未曾有過結果。」

  「小子,以你的修為,真去了【大淵】之中,純屬找死。」

  「我跟你打個商量,用腳下的這尊大鼎,跟你換你手中的金線可好?「

  「這【大淵】就讓我替你走一趟,跟那【牽絲】的因果,也都由我替你擔了。」

  「你莫看我腳下這大鼎不起眼,這可是我從那【九龍鼎宇宙】之中扣出來的寶貝。」

  「若論位格,也不比你手中那根金線差。」

  「你只需將其藏好,別被那幫【九龍鼎宇宙】的瘋狗發現就行。」

  「小子,你覺得怎樣?」

  景遷聞言也是心中一松!

  能夠少死一次,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縱然他有底牌無數,可深入那【大淵】之中,直面一尊無限接近於【彼岸】的【超脫】大能,

  還是壓力不小的!

  他隨即開口說道:

  「祖師,還請助我解脫!」

  這位酒劍仙點了點頭,抬手點出了一道劍光。

  只見這道劍光,化作一道燃燒著的黑炎,燒向了裹挾著景遷的【牽金線】。

  縱然景遷未曾直面這劍光的威能,也覺得有無邊殺戮意味,孕育其中。

  對面這尊【軒轅子】,怕是已經走到了【殺戮主】的盡頭!

  這尊【牽金線】神機,被這黑炎一燎,竟然瞬間解綁,將景遷給放了出來。

  卻見酒劍仙莽身而上,一把奪過來這金線,纏在了自己的腰間。

  隨即,他將鎮壓在跨下的青銅大鼎,一腳搶向了景遷的方向。

  緊接著,他說道:

  「小子,我【司徒一盅】搭你這個人情!」


  「我若是想要成道,必須得越階斬殺一頭【超脫】之敵,才能全了道心。「

  「眼下這【牽絲】古神,正是我成道之機緣。」

  「你小子修為不俗,未曾墜了我【軒轅】門風,很是要得。「

  「那尊【九龍鼎】是我好容易扣出來的!」

  「你且看護好,別被原主人給搶了去。」

  「若是你有辦法能將其利用起來,那自然就更好了。」

  「我且去了,有緣自會再相見!」

  說罷,【司徒一盅】猛猛一【牽金線】,順著這跟金仙的聯繫,直奔那【大淵】而去。

  此時此刻,景遷尚未出得【心靈之墟】,距離真正的【大淵】,還有好一陣的距離。

  而沒了【牽絲】的拖拽,以他的位格,本不應該闖入【大淵】之中。

  也不知那【司徒一盅】,是如何做到尚在【舊日】修為,就一副視【大淵】為快樂老家,【牽絲】為守村老表的樣子。

  老前輩還是相當有姿態啊!

  此時此刻,景遷尚不知曉,在過去的很多年中,這【司徒一盅】便是【軒轅劍派】的代表。

  似那【白君】鎮壓整個【道淵神梭宇宙】,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排面,也是遠遠不及當年的【司徒一盅】。

  縱觀【軒轅劍派】的歷史,能夠真正稱霸【大淵】,殺的各界膽寒的凶人,也是兩個半而已。

  除了排第一的【軒轅】,這位【司徒一盅】,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二凶人。

  景遷領略了一番大劍修的威勢,再對比了一下前不久見識過的【純陽】,只覺得大有收穫。

  每當他自以為實力已經很強了的時候,總有更強的前輩高能,給他當面立棍。

  自己還是差了點積累,做不到像前輩這般,如此的瀟灑。

  他心裡默默替【牽絲】上了一柱香。

  這釣魚掉上了一條四米長的過山峰,希望他能喜歡這份驚喜。

  景遷轉而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正在瘋狂打轉的【九龍鼎】之上。

  【神機:九龍鼎(之四)】

  【類型:彼岸之舟】

  這尊寶鼎正在全力以赴,嘗試掙脫【司徒一盅】的法力鉗制,恢復自由。

  景遷可是不敢怠慢,若是真被這鼎給跑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只見他法力一掀,一道虛空裂隙顯現,將這【九龍鼎】一把給兜進了【須彌】次元之內。


  隨後,他的人影也消失在了全力,進入了【須彌】次元,開始全力壓伏起這尊寶鼎。

  那【司徒一盅】、【雷鳴】和【誅天】三人,從【萬維龍巢】之中硬生生的殺穿了出來。

  因為違反了【時光墳瑩】之中太多的規則了,引發了整個【九龍鼎宇宙】的劇烈反彈。

  雙方狠狠的做了一場,最終的結果,只看三人毫髮無傷,而對方最為根基的【九龍鼎】也被搶來,便是可想而知。

  (這章算今天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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