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符玄動手
第836章 符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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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果然不愧是我們傳靈塔的天之驕子!」
千古東風的聲音中滿是亢奮,目光緊緊鎖定著被攔下的唐舞麟,先前因麒麟斗羅桐宇突然介入而生出的些許不安,此刻已被勝利的喜悅徹底驅散。
他手腕一翻,手中盤龍棍裹挾著呼嘯勁風橫掃而出,棍身龍紋隱隱閃爍,精準攔截向多情斗羅的去路——絕不能讓對方有機會支援唐舞麟,這是眼下扭轉局勢的關鍵。
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優勢依舊在傳靈塔這邊。
而在戰場另一側,一場關乎個人恩怨的對決已率先迎來白熱化階段。
千古迭廷與龍夜月這對宿敵的身影在能量波動中交錯,准神與半神之間的實力差距,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老妖婆,當年你施加於我的屈辱,今日我便如數奉還!」
千古迭廷的怒吼震徹半空,話音未落,他周身魂力驟然暴漲,千古一族傳承的盤龍棍武魂在手中綻放出耀眼光芒。
作為千古一族的老族長,他憑藉剛猛無匹、爆發力極強的武魂特性,以及一手出神入化的不屈棍法,早年間便被譽為「大陸爆發力第一人」,此刻全力出手,更是將這份威名展現到了極致。
「戰天鬥地!」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千古迭廷將全身魂力灌注於盤龍棍中,棍身瞬間爆發出熾熱的白熾色光芒,其上雕刻的龍紋仿佛被喚醒,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龍吟。
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要令天地都為之屈服的意念從棍身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噼啪聲響,連空間都似要在此刻扭曲。
面對這記來自准神的全力一擊,龍夜月不敢有絲毫怠慢。
即便她已是成名多年的老牌半神,距離准神之境仍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她眼神一凝,周身光明屬性魂力瘋狂涌動,一尊巨大的光明聖龍虛影在她身後緩緩凝聚成型。
「昂——」
聖龍虛影仰天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咆哮,濃郁的光明氣息如同潮水般匯聚,將龍夜月的右手完全包裹,細密的白色龍鱗覆蓋其上,散發出神聖而威嚴的氣息。
「龍皇破邪裂!」
龍夜月低喝一聲,右臂猛地發力,帶著光明聖龍虛影的磅礴力量,對著轟來的盤龍棍虛影狠狠砸去。
「轟——」
兩股恐怖至極的力量在半空碰撞,滔天轟鳴瞬間響徹整個戰場,狂暴的氣浪如同實質般向四周炸開,地面被震得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周圍的碎石與塵土被掀飛至數十米高空。
光芒散去的瞬間,戰局的結果已然清晰:
光明聖龍虛影在盤龍棍的衝擊下寸寸碎裂,龍夜月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巨大的力量擊飛,身上的長袍被凌厲的棍風撕裂數道大口子,露出的肌膚上隱約可見細密傷痕,嘴角更是緩緩滲出一絲刺目的血跡。
「老太婆,受死!」
千古迭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絲毫沒有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趁著龍夜月身形不穩、空門大開之際,他腳掌在空中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般竄出,手中盤龍棍再次揚起,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響,朝著龍夜月的臉部狠狠掃去。
這一擊角度刁鑽、力道雄渾,若是打實,即便龍夜月有著半神體魄,也必然會遭受重創,輕則被打掉半嘴牙齒,重則傷及面門,直接破相。
明眼人都能看出,千古迭廷此舉正是為了報當年龍夜月一掌之辱,特意選擇如此羞辱性的攻擊方式,誓要將昔日的憋屈盡數發泄。
盤龍棍的棍尖距離龍夜月的面門僅有零點幾公分,死亡的陰影已悄然籠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急促而威嚴的喝聲驟然響起:「住手!」
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闖入戰場。
來人雙眸通紅,氣喘如牛,雖然是剛剛趕至,卻已爆發出浩瀚如大海般的恐怖威壓。
他左手迅速探出,穩穩將身形踉蹌的龍夜月攬在懷中,右手則毫不猶豫地橫擋在盤龍棍面前,用自己的臂膀直面准神的攻擊。
「轟——」
沉悶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千古迭廷這凝聚了全身魂力的一擊,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來人的右臂之上。
「哼!」來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右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響隱約可聞。
然而,他卻仿佛感受不到絲毫疼痛,目光緊緊落在懷中的龍夜月身上,聲音中滿是急切與關切:「月月,你沒事吧?」
這人,正是戰神殿殿主、瀚海斗羅陳新傑。
龍夜月倚靠在陳新傑堅硬的臂膀上,感受著熟悉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與動容。
但下一刻,她便迅速回過神來,掙扎著脫離了陳新傑的懷抱,冷哼道:「誰讓你出手的!我自己能應對,不需要旁人插手!」
陳新傑看著她嘴硬心軟的模樣,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顯然早已習慣了這位「白月光」的脾氣。
他立刻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是是,是我自作主張了。以你的實力,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夠奈何得了你?方才不過是我一時擔心,亂了分寸。」
聽到這話,龍夜月緊繃的臉龐微微鬆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語氣也緩和了幾分:「算你識相。」
「這是自然。」
陳新傑望著她的眼眸,眼神愈發溫柔,正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道充滿怒火的聲音驟然打斷。
「陳兄!今日乃是我傳靈塔與史萊克學院的恩怨對決,你身為戰神殿殿主,為何要貿然出手阻攔!」
千古迭廷看著眼前這兩個年齡加起來將近六百歲的老人,竟打算當著自己的面上演一出「黃昏戀」,頓時覺得一陣辣眼,於是立刻厲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氛圍。
被千古迭廷這麼一喝,那正在「深情對視」的兩人方才如夢初醒,意識到此刻仍處於戰場之中。
陳新傑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悅,他緩緩扭頭看向千古迭廷,眼神銳利如刀,沉聲說道:
「我出手並非為了偏袒任何一方,而是為了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鬧劇。所有人,給我住手!」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陳新傑特意調動全身魂力,將聲音以魂力包裹,朝著整個戰場擴散開來。
剎那間,蘊含著極限斗羅精神震懾的怒喝聲響徹全場,所有正在交戰的人動作都不由得微微一滯,體內的魂力仿佛被這股威嚴壓制,下意識地停止了攻擊。
緊接著,雙方陣營的人迅速向後退去,重新匯聚到各自的陣營之中,原本混亂激烈的戰場,竟在陳新傑這一聲怒喝之下,暫時恢復了平靜。
只是這份平靜之下,雙方的眼神交匯間,依舊涌動著難以平息的暗流,顯然這場對決,是不會那麼簡單就落幕的。
千古迭廷強壓著怒火問道:「陳兄!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新傑冷哼一聲,道:「我什麼意思?你倒不如看看自己在做什麼?這裡可是聯邦首都的中心!你們一群極限斗羅居然在此大打出手,究竟將聯邦的臉面置於何地?」
「我現在出手不為別的,就是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面子,就此退去!有什麼恩怨,等哪天你們挑個良辰吉日,再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去吧。」
聽到這番話,千古迭廷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那點僥倖瞬間消散——陳新傑哪裡是來勸和的,分明是在拉偏架!
就此停戰,開什麼玩笑!
傳靈塔籌劃了許久,才借著聯邦議會對唐門的猜忌,設下這個圈套,將唐門、史萊克學院的核心人物困在明都中心。
此刻,傳靈塔的幾位極限斗羅已牽制住對方主力,外圍的斗鎧師軍團更是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優勢明明牢牢握在手中。
只要能在此刻拿下唐舞麟一行人,哪怕只是重創其中一兩位核心戰力,都能讓唐門與史萊克學院元氣大傷。
到那時,傳靈塔便能穩穩坐上大陸第一勢力的寶座,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向聯邦索要更多權力。
可陳新傑三言兩語,就要將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拱手讓人,這怎麼可能?
千古迭廷沉聲道:「陳兄,要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呢。」
他不想得罪陳新傑,畢竟陳新傑背後代表著聯邦戰神殿,與戰神殿交惡,便是與聯邦為敵。
但不想得罪,不代表他會畏懼——傳靈塔歷經數百年積澱,如今實力早已今非昔比,絕非任人拿捏之輩。
陳新傑看了一眼身後的龍夜月,滿臉堅定的說道:「那你就做好與我開戰的準備吧。」
「什麼!陳新傑,你是認真的!」
千古迭廷的臉色瞬間沉到了底,連帶著對陳新傑的稱呼都從「陳兄」變成了全名。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新傑會為了唐門和史萊克,不惜與傳靈塔撕破臉。一旦這位瀚海斗羅出手,原本傾斜的戰局便會徹底逆轉,傳靈塔之前的部署都將付諸東流。
陳新傑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堅定:「沒錯,我從來說一不二。」
千古迭廷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知道僅憑傳靈塔如今的力量,很難同時應對陳新傑與唐門、史萊克學院的聯手。
情急之下,他猛地抬起頭,將目光投向廣場上方的雲層——那裡,余冠志的氣息若隱若現。
他清楚,五百多名斗鎧師雖然實力強勁,但以余冠志的實力配上神器,此刻想必已經收拾完戰場,正暗中觀察著下方的局勢。
千古迭廷朝著雲層的方向高聲喊道:「余兄!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聯邦首都陷入混亂嗎?還請你出面,勸說陳兄幾句!」
他寄希望於余冠志,希望這位聯邦軍方的重要人物能站在傳靈塔這邊,畢竟傳靈塔與聯邦軍方素來有合作往來。
「……」
然而,雲層之上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千古迭廷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明白,余冠志這是打算置身事外,不插手這場紛爭了。
一旁的千古東風見勢不妙,連忙將目光轉向主席台上的符玄,求助道:「符玄侄女,你看……」
他知道符玄是余冠志的孫女,又是中央軍團的下一任軍團長,或許她的話能影響余冠志的態度。
然而,符玄卻只是微微垂眸,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戰神殿的存在,就是為了維護聯邦和民眾的安定。」
「千古塔主,今天傳靈塔擅自在明都核心地帶與唐門、史萊克開戰,導致民眾恐慌、建築損毀,此事確實有些過了。」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千古東風一眼,目光始終落在場中對峙的幾方勢力上。
作為余冠志的孫女、戰神殿的核心成員,更是未來的中央軍團軍團長,她只會遵循自己的原則行事,不會為任何人徇私。
就像南福生在聯邦議會中的那些分身,即便同出一脈,也會因所屬派系不同而立場分明,該爭的要爭,該攔的要攔。
「符玄」這個身份,或許會因為佛爾思的關係,對傳靈塔多幾分容忍,但從根本上,她始終以聯邦的整體利益為優先級。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此事之中,傳靈塔擅自開戰有錯,史萊克學院貿然捲入紛爭也有過錯。如今瀚海斗羅既然開口勸和,那本座自然也要給你一個面子,放剩下的史萊克學院之人離開。」
聽到這話,陳新傑緊繃的身體微微一松,在他看來,符玄的態度背後,必然藏著余冠志的默許——只要能保住史萊克眾人,事情便還有轉圜的餘地。
「不過……」
可就在此時,符玄的語調突然一轉,那雙橙金色的瞳孔驟然抬起,精準地鎖定了曹德智、臧鑫與唐舞麟三人,語氣中的平淡被一絲冷厲取代:
「史萊克學院是無辜的,但唐門乃是叛國組織,這是聯邦議會早已定論的事實,毋容置疑。」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場中原本緩和的氣氛瞬間凝固,肅殺之氣再次瀰漫開來。
「今天,我可以放史萊克的人離開。但唐門門主唐舞麟,以及其餘唐門核心成員,就留下來吧——你們需要為阻攔聯邦艦隊、涉嫌叛國的行為,向聯邦民眾交代。」
「我們唐門絕不是叛國組織!」
唐舞麟猛地向前一步,反駁道:「這兩萬年來,唐門守護大陸、抵禦邪魂師,為聯邦做出的貢獻數不勝數!是,我承認我們阻攔了聯邦艦隊的進攻,但那也是有理由的。」
「艦隊的目標是星羅帝國,一旦兩國開戰,大陸將陷入戰火,民眾流離失所,而歡喜的只會是那些生存在黑暗中的聖靈教邪魂師,只會是那些妄圖顛覆大陸秩序的卑鄙小人!」
符玄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中滿是不耐:「我不想聽你的辯駁,有什麼解釋,等你進了聯邦監獄,對著審判官再發表吧。來人,將他們抓起來。」
話音未落,周圍早已待命的戰神殿機甲便動了——數十台通體黑色的機甲邁著沉重的步伐,手臂上的能量炮緩緩充能,瞄準了唐舞麟一行人,形成了新的包圍圈。
「我看誰敢動手!」
陳新傑猛地轉身,周身的瀚海之力瞬間爆發,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怒髮衝冠,朝著那些機甲厲聲喝道:「我以戰神殿殿主之名,命令你們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刻退下!」
「……」
然而,機甲群卻沒有絲毫動靜。
這些被調動過來的機甲駕駛員與斗鎧師,大多是從明都衛戍部隊和中央軍團中層層選拔晉升的,他們直接聽命於余冠志,屬於余冠志一系的核心力量,與史萊克學院、唐門本就沒有任何淵源。
在他們眼中,符玄的命令,遠比陳新傑這位「名義上的殿主」更有分量。
場中的氣氛徹底降到了冰點,唐舞麟等人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符玄看著那擋在史萊克身前的陳新傑,語氣平靜的追問道:「殿主,你是想阻礙戰神殿抓捕聯邦罪犯嗎?」
「……」陳新傑沒有說話,但光是他站在史萊克一行人身前的舉動,就已經很好表明了他的態度。
「真是沒辦法。」
符玄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她抬起腳,雲履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在地面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整個人卻如同羽毛般緩緩漂浮起來。
束起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揚,衣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明明是少女的身形,卻透著一股遠超年齡的沉穩與壓迫感。
「既然殿主執意阻礙的話,那我也只好親自動手了。」
「你?」
陳新傑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詫異,連帶著周身涌動的魂力都停頓了一瞬。
他上下打量著漂浮在空中的符玄,這位年僅二十出頭的少女,雖然身份尊貴——余冠志的孫女、中央軍團下一任軍團長,但在眾人眼中,她從未展露過足以與極限斗羅抗衡的實力。
不僅是陳新傑,場中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個尚未真正執掌軍團的少女,竟敢主動插手極限斗羅層次的戰鬥?是如銀龍公主古月娜那般天賦異稟的絕世天驕,還是仗著余冠志的庇護,單純在虛張聲勢?
就在眾人詫異之際,一道慵懶且帶著幾分隨性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場中的寂靜:「這麼好玩的事,也算上我一個吧。」
話音未落,一道銀色的光輝驟然閃過,如同流星劃破長空。光芒散去時,一位身著銀色長裙的女子已然出現在符玄身側。
她有著一頭如墨的黑髮,一雙漆黑的瞳孔像是蘊藏著無盡的星空,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正是佛爾思。
「哼——」
看到佛爾思的身影,史萊克學院陣營中頓時傳來一聲冷哼,龍夜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死死盯著佛爾思,眼中滿是怒意。
想當年她見佛爾思天賦出眾,本想將其收為弟子,悉心教導,可對方卻拜了傳靈塔的千古清風為師。如今倒好,居然還主動站出來,打算與史萊克為敵。
「真是一個白眼狼!」
龍夜月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佛爾思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不變,卻沒有反駁,只是輕輕聳了聳肩,仿佛沒將這句斥責放在心上。
「隨你。」
符玄側過頭,瞥了佛爾思一眼,語氣依舊平淡:「我只會對唐門之人動手,其餘之人,你們自行解決。」
她的話清晰地劃分了目標,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也給了傳靈塔與佛爾思明確的指示。
「好。」千古東風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聲。
雖然心中仍對符玄的戰力存有疑慮,但他很清楚,符玄畢竟是余冠志的孫女,而那位中央軍團長此刻正懸浮在高空,暗暗關注著下方局勢。
一旦符玄在戰鬥中出現任何閃失,余冠志必然會出手相助,到那時,傳靈塔便能藉助余冠志的力量,徹底拿下唐門眾人。
千古東風的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喝聲突然在混亂中響起:「上!」
沒有人知道這聲喝令是誰發出的,但它卻像是一道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場中的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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