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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來自青雀的挑釁

  第792章 來自青雀的挑釁

  明都傳靈塔,第九十五層內,南福生的房間內。

  此刻,南福生遭遇了大麻煩,說是麻煩也不對,主要是……

  「嗚嗚嗚……福生大人,您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騙了人家的身子還不夠,居然還逼著我上班,您簡直不是人!」

  「資本主義說的就是您這種剝削者,您就應該被吊在路燈上接受批判……」

  只見一隻身形靈動的青雀撲在南福生腿邊,用翅膀緊緊抱著他的褲腿,腦袋不斷蹭著布料,嘴裡喋喋不休地哭訴著,那委屈的模樣,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南福生低頭瞥了一眼纏在自己腿上的青雀,嘗試著輕輕拉了拉褲腿,卻發現對方抱得極緊,根本抽不出來。

  他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嫌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這話可別亂說,很容易引人誤會。你只是成為了我的魂靈,這是從一開始就商議好的事情,怎麼能說是我騙了你?」

  他暗自慶幸,幸好許小言等人此刻正在隔壁的休息室開茶會,無暇他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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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虧了佛爾思提前將這第九十五層的侍從調走了大半,否則若是被旁人看到青雀這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指不定會傳出什麼樣的風言風語。

  「我不管!」

  青雀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依舊死死抱著南福生的大腿,哭訴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成為魂靈之後,我要求享受新的待遇!您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使喚我了,我不要工作了,您必須讓我永久帶薪休假!」

  南福生聞言,臉上的無奈更甚,語氣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你平日裡的狀態,難道不就是帶薪休假嗎?我什麼時候見你正經工作過?」

  他細數著,「每天該吃的時候吃,該喝的時候喝,該休憩的時候休憩,那些本就不算繁重的工作,也都被你丟給了秀秀她們去處理。你如今的狀態,與你口中『永久帶薪休假』又有什麼區別?」

  他實在想不明白,青雀哪裡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明明平時里,她幾乎從未主動承擔過什麼任務,即便是偶爾分配到的一些簡單文件整理工作,也總能想方設法推給白秀秀等人,自己則優哉游哉地享受清閒。

  這樣的日子,簡直比帶薪休假還要愜意,如今卻反過來抱怨被「逼迫」上班,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青雀似乎被南福生這番話堵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過來,語氣急切地辯解:「是符玄大人!問題就出在符玄大……呸,是符玄身上啊!」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南福生,一雙靈動的眼睛裡滿是悲憤:「福生大人,您說說,符玄她為什麼會突然住進明都傳靈塔?她不是戰神殿的人嗎?為什麼會住進傳靈塔啊!」


  南福生這才恍然大悟,解釋道:「你說的是符玄啊。她是佛爾思邀請來的客人。至於她為何能住進來……你覺得以千古東風的行事風格,會在意這種小事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符玄是余冠志戰神的孫女,身份尊貴。如今她願意紆尊降貴,來傳靈塔小住一段時間,這分明是一個可以拉近傳靈塔與戰神殿關係的絕佳機會。」

  「以千古東風的精明,又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怕是巴不得她能多住些時日呢。」

  解釋完緣由,南福生又一臉疑惑地看向青雀:「不過,符玄住進來按理說也礙不到你什麼事吧?難不成是她哪裡得罪你了?」

  「她逼我工作啊!」

  青雀一聽這話,情緒再次激動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語氣中滿是憤憤不平,「前陣子我在傳靈塔內閒逛,碰巧撞見了她。」

  「結果她一看到我,臉上就露出那種冷冰冰的冷笑,二話不說就要和我打一場。」

  「那場架打完之後,她更是得寸進尺,強行拉著我做苦工,讓我幫她處理一大堆戰神殿的文件,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務,簡直把我當成了免費的勞力!」

  雖然青雀沒有明說那場戰鬥的結果,但看她此刻這副悲憤交加、明顯吃了虧的模樣,在那場對決中,她怕是沒占到絲毫便宜,甚至大概率是被符玄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

  否則,以青雀平日裡懶散嬌縱的性子,又怎會甘心被人指使著做這做那?

  更何況,方才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符玄大人」四字,雖轉瞬便改口,卻已足以說明問題——想來定是被修理得極重,才會在潛意識中流露出這般敬畏。

  「額?」南福生聞言,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看著青雀氣鼓鼓的模樣,語氣隨意地提議道:「既然打不過,那你便努力修煉便是,爭取下一次把她也揍一頓,找回場子。」

  「還用您說?我自然是這麼想的!」青雀立刻梗著脖子反駁,但隨即話鋒一轉,警惕地盯著南福生,「不對,你別想岔開話題!我今天找您,根本不是為了這件事!」

  「哦?那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南福生挑了挑眉。

  見他追問,青雀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方才的憤憤不平被濃濃的擔憂取代,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哀求:「符玄大……呸,符玄她好像壓根沒打算放過我!」

  「她跟我說,等這次傳靈塔的事情了結,就要把我帶回戰神殿去修行!她打的什麼算盤我心裡一清二楚,無非是想把我抓回去當免費勞力,天天逼著我幹活!福生大人,您可千萬不能答應她的要求啊!」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南福生聞言,略作思忖,眼中卻悄然閃過一絲贊同。


  在他看來,這或許不失為一個好主意——青雀這懶散摸魚的性子確實該好好矯正一番,而符玄那般嚴謹勤勉的性子,正好能管住她。

  若是真能讓青雀跟著符玄去戰神殿歷練一番,說不定還能有所長進。

  然而,南福生這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落入青雀眼中,卻讓她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連忙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南福生,急切地追問道:「福生大人,您倒是說句話啊!您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南福生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我站在中間。」

  符玄和青雀都是自己人,幫誰都像是在拉偏架,倒不如誰都不幫,讓她們自己解決。

  話雖如此,看著青雀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南福生終究還是心軟了幾分,沉吟片刻後,給她提了個建議:「要不這樣,你再去跟符玄打一場。不過,這次你可以先跟她講好規則,要求她將修為壓制到與你同等的境界。」

  「若是她能在這種公平的條件下打贏你,那你便心甘情願跟她走;若是她贏不了你,那便讓她徹底打消這個念頭,以後再也別管你了。」

  這無疑是個十分中肯的建議。南福生心中清楚,雖然同屬瑞獸,但青雀與符玄的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若說青雀是一頭熱衷於偷懶、做事向來推三阻四的「摸魚怪」。

  那符玄便是一頭性格耿直、做事勤勤懇懇的「邊牧犬」。

  或許是因為大多數時間都在沉睡中度過,符玄雖然實際年齡遠勝青雀,但性子中卻帶著幾分孩童般的純粹與嬌憨。

  她平日裡總努力裝作成熟可靠的模樣,可那嬌小可愛的身姿與刻意板起的小臉搭配在一起,非但不顯威嚴,反而給人一種反差萌的感覺。

  以符玄那耿直好強的性子,若是青雀能堂堂正正地提出這般賭局,那她斷然不會拒絕。

  「不要,不要。」

  聽了南福生的提議,青雀的腦袋立刻搖得像個撥浪鼓,「我才不要和她打呢,她的能力太賴皮了。」

  說著,她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後怕之色,顯然是回想起了不久前那場交鋒。

  她本以為自己的『世界調和』已經足夠特殊,足以在同階中占據優勢,可萬萬沒想到,符玄的能力竟也絲毫不遑多讓,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更讓她難以招架。

  兩人都是瑞獸,都擁有影響命運的能力,但符玄的修為卻比她高,一旦打起來,絕對會是她被單方面的吊打。

  退一步說,即便符玄真的願意將修為壓制到與她相同的水準,青雀也絲毫沒有必勝的把握。


  符玄那近乎作弊般的能力,總能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讓她所有的算計都付諸東流。這種難以捉摸、卻又威力驚人的手段,實在讓青雀提不起半分與之抗衡的勇氣。

  她今日這般放下身段,死纏爛打地找到南福生,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釜底抽薪——希望藉助南福生的面子,去跟符玄好好說一說。

  讓那位行事太過「勤勉」的瑞獸,不要再時時刻刻盯著自己,更別再想著把她帶回戰神殿當免費勞力。

  畢竟,比起再次站上擂台,還不如讓符玄主動打消念頭,才是最省力、也最符合她「摸魚」本性的解決方式。

  想到這裡,青雀抱著南福生褲腿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濃濃的哀求:「福生大人,您就幫幫我吧!只要您開口,符玄肯定會給您面子的。」

  「您看我這小身板,哪裡禁得住戰神殿那些繁重的事務折騰啊?要是真被她帶回去,我怕是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了……」

  「不行,要說你自己和她說去。」南福生鐵面無私的拒絕道。

  反正符玄也不可能害青雀,頂多只是報復一下萬年前的「揉眼」之仇。

  既然青雀橫豎不會有大礙,倒不如讓符玄藉機磨一磨她那整日摸魚的性子,也算是一樁好事。

  見南福生態度堅決,毫無轉圜餘地,青雀也不再裝模作樣,猛地站起身來,揚聲道:「福生大人,你這個……」

  「嗯?」南福生抬眸,目光淡淡掃向她。

  「嘻嘻,沒什麼,我跟您開個玩笑呢。」青雀瞬間收斂了怒意,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熟練地走到南福生身後,為他按揉起肩膀來,聲音也變得嬌軟,「福生大人,您就幫幫我嘛~人家會給您好處的~」

  「哦?什麼好處?」南福生饒有興致地問道。

  青雀有些扭捏地說道:「人家……人家可以讓您摸一摸~」

  南福生聞言,沒好氣地答道:「不好意思,對A實在是無福消受。」

  「誰是對A了!」青雀立刻抗議起來,「我才沒有那麼差勁呢!」

  「即便如此,我也沒什麼興趣。」南福生搖了搖頭。不過是一隻青雀,竟還想用這種方式誘惑他,當真是異想天開。

  他接著說道:「你放心,稍後我便會跟符玄提一句,讓她好好給你安排安排。」

  「不要啊!」聽到這話,青雀大驚失色,連忙伸出手阻攔:「等等,福生大人,你敢不敢和我賭上一局?」

  「對賭?」南福生的興致頓時被提了起來,問道:「你有什麼賭注?」

  「就賭我自己。」青雀挺了挺小小的胸脯,一臉自信地說道:「若是您贏了我,那我便任您處置。若是您輸了,那您必須幫我向符玄大人求情。」


  「沒興趣。」南福生打了個哈欠。雖說青雀確實算得上是個美人,但他身邊的美女本就不在少數,「再說了,你本就跑不掉,我又何必跟你賭。」

  「你!哼!」

  聽著南福生這毫不留情的話語,青雀冷哼一聲,猛地推開大門,摔門而出。

  「這就被氣跑了?」南福生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至於吧,這麼經不起逗。

  正當他思索著是不是鬧得太過火時,青雀卻又重新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說道:「福生大人,我要和你對賭。」

  「嗯?」南福生臉上滿是問號。

  只見青雀的小臉微微泛紅,將原本捂住肚子的小手背到了身後,好讓南福生能看清她小腹上的東西。

  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用墨水劃出的尺碼錶清晰地映入南福生的眼帘。

  5cm~

  10cm~

  15cm~

  20cm~

  「你,你這是?!」南福生一臉驚訝地看著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青雀挑釁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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