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集結
不清楚艾納瑞昂開會幹什麼，但是莫拉斯很快就從宕機中清醒了過來。
與此同時，之前派出去做事的侍從也帶回來一部分她所需要的物品。
地圖。
精靈的航海技術，尤其是柯思奎這樣的海上強國，在整個中古歷史上一直處於絕對的領先地位。
無論是從現在用到終焉之時的龍船，還是未來納迦瑞斯精靈流落異鄉後用陸地碎片做出的黑色方舟，對於其他種族的海軍都是降維打擊。
因此，精靈們也擁有著一份詳盡的海圖，但是陸地的地圖，卻差強人意。
很多陸地上的地理情況、種族勢力分布，甚至來自於艾納瑞昂的冒險經驗。
不過大致的陸地地圖和詳細的海圖，已經夠莫拉斯使用了。
她趁著自己還記得清穿越前的記憶，按照全面戰爭戰錘的地圖在這些地圖上做出標註。
但是按照花花的提醒，這些地點只能算個大概，不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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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在全面戰爭戰錘遊戲的時間點之前，一位史蘭曾經因為強迫症調整過整個星球的地形。
二來為了遊戲性，很多地點其實不准，像是黑暗精靈的克拉卡隆德其實是一個靠海的城市，他甚至是黑暗精靈的重要造船城市，但是在遊戲裡卻是一個內陸城市。
像是艾索羅倫森林就比遊戲內表現得大的多，八峰山和地獄深坑也是同理。(我事先聲明一下，我這裡是參考了重返舊世界mod的那山那樹那坑，那個mod把這幾個地方做的很大很還原。)
甚至是奧蘇安都有大量城市沒有在遊戲中體現，他本身還有很多細節被遊戲簡化了。
不過遊戲裡露絲契亞的神殿都市的位置，還是有一定參考價值的。
組建交流艦隊，至少需要一年，一年後問問花花他在哪，直接就去找他開始技術交流。
雖然想法很好，但是當想法落實到行動的時候就會發現，從準備人手到具體操作，中間一大堆東西莫拉斯一竅不通。
操縱船隻、海上定位、辨別方向、找到目標、管理船員……
莫拉斯認真思考著實現的問題，甚至她已經去找書準備學習相關的知識了。
顯然，前世作為一個普通的平民，她還沒適應上位者的心態。
領導其實能有明確的目標和指示就夠了，其他的交給下面的人干就行了。
或者把自己當做甲方，做事的人當做乙方。要知道，能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的甲方就已經是乙方心目中的頂尖好甲方了。
一年後聯繫好了花花，莫拉斯就能知道應該去哪裡。明面上這是一場不知道結果如何的交流訪問，實際上莫拉斯已經和對方的領主達成了共識。
說是探索未知地區的航行，但是精靈已經有了非常詳細的海圖。
納迦瑞斯在海洋上的統治力雖然比不過柯思奎，但是在這個時間點作為實際上最強的王國，他的海軍也能在十大王國中排名第二。
她現在需要的就只是一支能夠聽取她的命令的艦隊。
不過，沒有轉變過來心態的莫拉斯顯然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她已經找到存放海航相關書籍的書架了。
也許她得看一會兒才能發現問題。
……
納迦瑞斯在整個精靈所有王國中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實力，甚至是政治影響力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納迦瑞斯精靈對此引以為傲，這一點從他們區別於精靈大眾的審美風格就能看出來。
他們用明顯與其他精靈王國風格不同的建築與衣裝風格來標榜自身的與眾不同。
對於其他精靈國度，內環王國與外環王國、南部王國與北部王國、西部王國與東部王國，他們的差異只能看出細微的不同，主要體現在代表王國的徽章樣式，建築一些設計習慣與趨勢。
納迦瑞斯精靈的一切卻和他們天壤之別，各個王國城市中的納迦瑞斯精靈駐軍區域能明顯看出不同。
這些駐軍區域的納迦瑞斯建築雖然主體顏色仍然和精靈大部分建築一樣採用銀色，但是顏色更為暗淡，外部整體風格顯得鋒芒畢露。
建築內部風格則相反，往往趨向簡約實用。
而在納迦瑞斯王國本土，尤其是在塔爾–安列克，建築風格與之駐軍區域的建築相同，但是納迦瑞斯精靈們在建造時直接採用本土的特殊建材，建築大多為深邃神秘的黑色。
作為納迦瑞斯親王和鳳凰王艾納瑞昂的居所，塔爾–安列克內部裝飾並不那麼簡約，許多工藝品和雕飾彰顯著此地主人的尊貴。
這些工藝品的價值能讓一些精靈老牌貴族肉痛，建築設計和雕刻者也是這些領域的大師。
不過即便如此，這裡與位於洛瑟恩的鳳凰王庭的恢宏精美也有著巨大差距。
尤其是對比鳳凰王庭的議事廳那站下數十人也不會顯得擁擠的面積，塔爾–安列克的議事廳只夠容納一張會議桌，當艾納瑞昂的心腹們圍著會議桌一圈以後，只剩下房間四周可供侍者一人通過的空隙，還有就是位於主座的艾納瑞昂身旁還有些空間。
儘管各位將軍、主管、顧問滿肚子疑惑，他們仍攝於艾納瑞昂的威勢，等待著他開口。
「匯報軍隊情況，如果開啟動員，我們能集結多少部隊？」艾納瑞昂開口，與此同時，侍者正在會議桌上呈現奧蘇安的地圖，與過去不同的是，這次還附帶了露絲契亞與舊世界的縮略圖。
副官目不斜視，有條不紊地做出匯報:「奧蘇安目前現役總兵力約80萬，排除納迦瑞斯軍隊和巨龍軍團，其他國家的軍隊數量有60萬。
納迦瑞斯駐守各國關鍵城市的部隊為78520人，納迦瑞斯本土守備部隊為93000人。
納迦瑞斯預備隊部隊有10000人，後備兵源有大約5萬人，不過考慮到裝備短缺，只能武裝其中大約2萬人。」
不同於未來精靈分裂並且內戰多年後的奧蘇安諸國，整個奧蘇安對外征戰湊合2萬部隊都費勁，單一國家掏空家底也不過湊出2萬軍隊。
到了後面黑暗精靈和高等精靈的大型戰役中雙方加起來的總數可能都不如此時納迦瑞斯一家能動員的部隊。
後備兵源比艾納瑞昂預估的要多，不過稍加思索他就想明白了關鍵，納迦瑞斯軍隊大多退守到納迦瑞斯本土。依託防禦工事，戰損比不上早些年東征西討。
同時在軍隊的保護下，國家內部環境相對和平，像塔爾–安列克這樣的大城市甚至有數年沒有被惡魔軍團或者信仰混沌的凡人部落侵擾了。
納迦瑞斯甚至在混沌入侵時期實現了人口增長。
(這裡還有一個關鍵原因，因為納迦瑞斯風俗，平民能通過軍功進步，還有在戰爭年代人們傾向多生幾個孩子保險的思想等因素影響，平民更有生育的欲望，這個時候的精靈生育不像後來那麼低。)
一旁的負責管理訓練與守備的將軍則緊張地補充道:「恕我冒昧，一部分軍隊因為……一些原因，戰鬥力下滑，可能不復以往的精銳。」
艾納瑞昂聽出了那「一些原因」到底是什麼，因為他這個鳳凰王帶頭做出的壞榜樣，以及對未來失去希望，再加上精靈天性喜歡享樂，有些士兵逐漸「墮落」，之前他也發現了這一情況，但是當時的他沒有管。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說道:「在王后的幫助下，我找出了一條可能拯救奧蘇安的道路。」
對於拯救奧蘇安，他們沒有多大反應，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停止過想辦法，但是總是一次次失望，乃至陷入絕望。
不過莫拉斯？
這關她什麼事，王的變化與她有關？
說實話因為出身和作風，莫拉斯在納迦瑞斯貴族和軍官中並不受待見。
不過如果是她把王從之前的擺爛狀態拉回正軌，那麼之前的對她惡感將一筆勾銷，納迦瑞斯上下甚至願意為她唱讚歌。
不過這也就是在風氣相對開明的納迦瑞斯，因為有戰功這一上升渠道，對於出身不是那麼看重，並且艾納瑞昂有著絕對權威，天大地大大不過他喜歡，如果在其他國家，莫拉斯可能會面對更加殘酷的現實。
「在露絲契亞和舊世界，蜥蜴人和矮人具有克制混沌的魔法技術，這一具體情況將由首席宮廷法師為你們講解。」同時艾納瑞昂叫侍者傳首席宮廷法師。
一旁的法師顧問一時都有些迷茫，魔法上的東西不應該都向他尋求意見嗎？鳳凰王什麼時候從別人那裡獲得魔法相關的建議了？
而且首席宮廷法師是誰來著……嗯……不就是莫拉斯王后嗎？
因為嚴格意義上軍事會議，即便是王后也不便參與，但是作為首席宮廷法師卻有參與提供技術支持的正當理由。
而且艾納瑞昂也想藉此機會，改善眾人對莫拉斯的印象。
莫拉斯接到侍者的通報也有點懵，和法師顧問一樣，她第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自己有個首席宮廷法師的頭銜。
這個頭銜好像還是當初艾納瑞昂為了名正言順地留她在王宮所給的，後來她正式成為王后，這個頭銜也就沒有用過。
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是莫拉斯還是放下手中的書籍，跟著侍者走向議事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