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乖

  第259章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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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兒·克爾徹是特意請了假來接機的。

  鬆開林見鹿之後，她很快就面帶笑容地看著瑪麗亞·凱莉臉色不悅地從飛機上下來，「這是你買的那架私人飛機？」

  她倆自然是認識，但又似乎不夠熟。

  或者可能單純就是相見兩厭。

  「嗯哼。」

  DIVA怠答不理，儘可能維持自己的尊貴身份。

  珠兒·克爾徹面不改色，依然是笑吟吟的模樣，目光在機身那五彩而炫目的拉花上閃過，並因此笑容愈發燦爛，「應該沒錯了，像你這種審美能力，整個音樂圈子都不好找！」

  瑪麗亞·凱莉愣了一下，瞬間勃然大怒，「哦，碧池，你是在嘲諷我和我的飛機嗎？哈？」

  珠兒·克爾徹攤手，「是啊！」

  「哦，油媽惹法克的碧池，你————」

  珠兒·克爾徹一臉嫌惡地擺了擺手，「卡木昂，別像個潑婦一樣，翻來覆去就會那幾句，什麼媽惹法克，什麼法克油，什麼碧池，哦————你罵人都像你的審美一樣糟糕————嘿，林，你為什麼睡她？是喜歡她給你舔屁X嗎？畢竟，舌頭不夠長，的確是舔不到裡面！」

  瑪麗亞·凱莉被干懵了，「哦，油————油媽惹法克————哦————」

  林見鹿都讓珠兒·克爾徹這幾句話給弄笑了。

  為她這弔詭性格下奇妙的毒舌—一林見鹿可沒這個愛好！

  而按說，珠兒·克爾徹雖然自稱經歷了好幾任戀情，但上次上床林見鹿就感覺出來了，她在床上其實生澀得很—只是膽子大，而且放得下。

  摟過她，親一下，「好了好了！咪咪，卡木昂！」，瑪麗亞·凱莉對珠兒·克爾徹怒目而視，但深吸幾口氣之後，還是蹭到了林見鹿身邊，被林見鹿另一條胳膊摟過來，「不需要我介紹了！今天我是來看珠兒的，你不願意去劇組，就找家酒店住，明天咱們一起去紐約————」

  「憑什麼？我來都來了，我會怕她嗎？」

  嗯，很色厲內荏的口氣。

  那就一起去唄。

  上車，只帶上一個保鏢，乘坐她們劇組的車子，林見鹿坐後排，一邊坐著DIVA瑪麗亞·凱莉，另一邊坐著阿美利加國民詩人珠兒·克爾徹，直奔《與魔鬼共騎》的拍攝取景地——據說在堪薩斯城附近不遠的一個小鎮上。

  在歐美歌壇來說，尤其是女歌手這一塊兒，進入九十年代以來，有四大天后的名頭，麥當娜號稱流行教母，發展方向不言而喻，席琳·迪翁主要是走的流行樂和成人抒情路線，她的歌一般大氣而輝煌，惠特尼·休斯頓走流行音樂，節奏布魯斯，也即R&B，以及靈魂樂、福音音樂等等，瑪麗亞·凱莉則是流行樂加節奏布魯斯為主，最近兩張專輯，都在很努力地試圖把搖滾和靈魂樂融入進去。

  總之，四大DIVA各有絕活兒，是目前歐美歌壇女歌手的頂兒。

  但又並不是唯一的、制霸級別的頂兒。

  別的不好說，至少有一點，她們這四大DIVA都不涉及在北美大地極受歡迎的鄉村樂、民謠樂，而在這條發展路線上的女歌手裡，就還有一位準天后，仙妮亞·唐恩，在中國，她被稱為「仙姑」。

  而除此之外，顯然，還有一位絕對的一線歌手，民謠詩人，珠兒·克爾徹。

  只不過，鄉村樂也好，民謠也好，更多的是在阿美利加和加拿大這片地方制霸，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那種地方，也比較有市場，但脫離開這些地方，放眼全球，鄉村樂的影響力、知名度和受眾，就頓時都大打折扣，這就導致她們兩位事實上的大咖，在國際影響力上來說，遠不如紅遍全球的四大DIVA。

  可是話又說回來，鄉村樂在北美卻是真的火！

  嗯，有點類似阿美利加的橄欖球。

  仙妮亞·唐恩的主要音樂風格是鄉村樂、鄉村流行和鄉村搖滾，而且還一直有在嘗試融入一點硬搖滾的元素，很對北美人民的口味。

  她93年發第一專，初期名聲不顯，賣到現在據說也就百萬張的水平，倒是拿到了白金唱片認證，但她1995年的第二張專輯《The—Woman—in—Me》，延續跨界風格並大賣，銷量早已破了千萬張，被譽為「鄉村天后」。

  嗯，只在阿美利加是天后的天后。

  到了去年，1997年，她又發了第三張專輯，《Come—on—0ver》，更是發售即大火，說明她已經徹底找准了獨屬於自己的鄉村流行的風格和道路，那張專輯到現在，據說全球銷量已經超過2200萬張，單論這張專輯，她已經是足以同阿美利加四大DIVA並列了。

  相比之下，珠兒·克爾徹要差了一個級別。

  她以清新自然的民謠風格出道，兼顧傳統的阿美利加鄉村樂，第一張專輯到現在銷量也已經超過1200萬張，起步其實比仙妮亞·唐恩要高得多。

  但是很可惜，她的新聞真是太少了，歌很紅，人卻完全沒熱度，甚至不到頒獎季有什麼大型活動，又或盤點，很多人都想不起她來。

  再加上新專輯感覺上的確差了點成色，有點鑽牛角尖、偏自我了，不夠通俗和大眾，反倒不如她少女時代寫的那些作品。所以，嗯，這張專輯就有點撲，發售小半年，才剛賣了400來萬張，眼看著是已經掉隊了！

  但別管怎麼說，她一線的地位就還是穩的。

  就算這張專輯之於她來說，是有點撲的，但一兩年後回頭看，五六百萬張、

  乃至六七百萬張的銷量，依然是十拿九穩——鄉村樂民謠樂賣長線銷售尤其猛！

  基本上來說，僅次於頂級搖滾專輯。

  也可勉強算北美的小DIVA了。

  所以嘍，林見鹿一手全球DIVA，一手北美DIVA，先別考慮什麼床上風情，單就這名頭打出去，摟著她們搖搖晃晃地晃在堪薩斯鄉下破損的鄉間公路上，就還蠻有成就感的—換個人來，別說倆，一個你泡得到嗎？

  哥這倆DIVA，可都是倒追的！

  嗯，跟珠兒·克爾徹一路閒扯些劇組趣事，瑪麗亞·凱莉就板著臉坐在另一邊不說話，自己生悶氣一在洛杉磯，她很敏銳地就發現，阿美利加甜心詹妮弗·安妮斯頓這個女人控制力驚人，而且她目光沉靜、笑容平和，面對自己的到來，竟也絲毫不慌，在她的大莊園裡指揮若定，顯然是早已坐穩了女主人的位置，自己完全沒可能在她的主場拼得過她。

  正好林見鹿要去紐約，於是她瞬間興奮。

  結果叫她沒想到的是，中間跑來探個班，碰上林的另一位情人，自己居然也是一戰力怯，簡簡單單幾句罵戰和互嘲，她只看珠兒·克爾徹看自己的那種像是看一個小女孩兒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大概也掰頭不過對方！

  上帝！

  林找的這都是些什麼情人！

  像查理茲·塞隆，像黛安·克魯格那樣子的小豹貓、小乖狗，隨便他找多少都無所謂，但是像詹妮弗·安妮斯頓，像珠兒·克爾徹，都太難對付了啊！

  嗯，接近倆鐘頭，終於搖晃到了地方。

  瑪麗亞·凱莉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下車的工夫小聲嘟囔，不敢大聲，怕珠兒·克爾徹回擊她，而她接不上來，「這地方好破！等我將來拍自己的傳記電影，我就在紐約拍，交通便利，一切都舒服！」

  珠兒·克爾徹聽見了，瞥她一眼，甚至懶得搭理她。

  《與魔鬼共騎》拍的就是南北戰爭時期的故事，要的就是原始的北美鄉村風貌，劇組還是特意找到的這種偏僻的小鎮呢！

  嗯，天王天后駕臨探班，劇組上上下下都很熱情—李桉也自覺大有面子，跟瑪麗亞·凱莉客氣了幾句，但隨後，他就拉著林見鹿走到一邊，小聲哀求，「見鹿，拜託，如果她倆打起來，你一定控制住啊，尤其不要撓花了珠兒的臉！」

  別人不知道，大概都以為是珠兒·克爾徹身為民謠天后，人脈過人，跑到這麼偏僻的小地方來拍戲，都有全球流行天王和超級DIVA大老遠的跑來探班，但李桉心裡是門兒清的—珠兒·克爾徹怎麼回事，他門兒清，瑪麗亞·凱莉剛一下車，看她跟林見鹿的互動，李桉就又馬上門兒清。

  玩的真大呀！

  兩個這種級別的歌手，放眼全球，也是影響力絕大的人物了，李按實在也是想不明白，林見鹿就算再紅、再帥、再招女孩子喜歡，可人家本身也都是很紅的，也都挺漂亮，他的魅力怎麼可能就大到這種程度，讓她們一個兩個的，那麼多女人，尤其還是自身已經登高臨絕頂的女人，都對他那麼痴迷！

  痴迷到————————Emmmmm

  嘖！

  到了晚上，珠兒·克爾徹大大方方，瑪麗亞·凱莉反倒羞羞答答，但很快，她就找到反擊的地方了，得意地大笑，「你的胸真小！」

  有點小，但其實也不算太小，跟詹妮弗·安妮斯頓的規模差不多。

  然而，珠兒·克爾徹才不會在她劃定的戰場跟她對打，被嘲諷了，她的表現甚至是直接失笑，「來，我想看你給林舔屁X！」

  於是瑪麗亞·凱莉一下子急了，「卡木昂，我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珠兒·克爾徹聳肩，冷靜地蔑視，「那我來！」

  DIVA目瞪口呆。

  她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自己堂堂DIVA，卻在林見鹿的競爭戰中，從頭到尾毫無優勢，且林一直都表現得那麼不在意自己了一這也太豁得出去了！

  你好歹也是全北美都知名的一線歌手啊喂！

  於是，她又忍不住念叨，「我是DIVA————」

  珠兒·克爾徹比上次還要瘋狂，那架勢，恨不得吻遍林見鹿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一副虔誠膜拜的樣子，瑪麗亞·凱莉實在是學不來，但又真心佩服她這份豁得出去的真誠，外加她發現自己也是實在懟不過對方，漸漸也就老實下來。

  像詹妮弗·安妮斯頓的平靜，和珠兒·克爾徹的瘋狂，都是讓她下意識里就會生出些畏懼和膽怯的東西—她覺得她們都不像正常人。

  林見鹿拿她不當個玩意兒，幾番折辱，讓她不止是嘟囔，也確實是心裡有些受傷，但是偏偏，看到林見鹿在洛杉磯的家裡玩的那麼瘋，而現在，珠兒·克爾徹又擺明了是對他發自內心的膜拜，她心裡卻也覺得沒有什麼違和—一她心裡其實也是很崇拜林見鹿的，要不然也不至於那麼迷戀，幾番公開示愛，她只是覺得自己也是DIVA，雖然喜歡林見鹿，卻也並不覺得自己需要自輕自賤而已。

  兩個小時過後，她就又老實了一截。

  DIVA的囂張氣焰漸漸有些想要啞火的感覺。

  林見鹿依然不拿她當個玩意兒，但她居然很奇怪地開始感覺倒也正常。

  等到結束了哈皮，林見鹿心滿意足。

  ——

  起身抽菸，找咖啡。

  劇組下榻的地方是個小鎮，只有一家鄉村旅館，雖然被劇組包了，但實在是過於寒酸，大家一起解決一下晚飯，也就是了，反正瑪麗亞·凱莉是一再遞小話，不想在鎮上住，所以提前安排保鏢探路，晚飯結束後，三個人就一起坐車，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城，總算能住的舒服一點一但依然只有速溶咖啡。

  一人衝上一杯，等她們兩個都漸漸歇過來了，大家都喝上幾口咖啡，不知不覺聊起來，漸漸度過了那些黃段子，以及珠兒·克爾徹對瑪麗亞·凱莉的嘲諷之後，竟漸漸能在音樂上聊出了一點徹夜長談的意思。

  珠兒·克爾徹的新專輯《Spirit》其實已經在民謠風格之中，開始嘗試融入一些搖滾的節奏，但做的不算太成功，瑪麗亞·凱莉今年的新專，也在嘗試融入搖滾，但依然算不得多成功，甚至還在樂評界招致了一些批評與嘲諷。

  而在這方面，前有麥可·傑克遜，今有林見鹿，毫無疑問是王者。

  麥可·傑克遜不用說，把搖滾融入節奏布魯斯的大師，這個早有定論，林見鹿自從《21》上市，也被歐美歌壇公認為當代融合多種音樂風格的大師，他不但把搖滾融入節奏布魯斯，甚至還把搖滾融入了說唱。

  即便是在阿美利加的說唱圈子裡，像《Lose—Yourself》這種說唱搖滾，也是硬核到不能再硬核了一要不然，林見鹿憑什麼剛一出道就江湖地位那麼高！

  銷量爆棚當然是必要前提，但在銷量爆棚之上，對整個歐美流行歌壇的音樂發展、風格融合做出了突出的貢獻，提供了眾多可供借鑑的、絕對優秀的超強範本，才是他地位超卓，一張專輯出手，直接被抬高到可以跟麥可·傑克遜並駕齊驅的高度的核心原因一也是他出道一年多，雖然負面評論並不是沒有，歌壇內部也絕對不是所有人都對他口服心服，但基本上至今為止，他一路平穩地走到了現在，基本上各方勢力都對他保持了基本尊重的核心原因。

  你的確有才華，的確拿出了超屌的東西，幹這一行的人，就對你還是會有很多基礎的、起碼的尊重的——這也是江湖的一部分，道義自在人心。

  當然，也正因此，林見鹿才會在瑪麗亞·凱莉、珠兒·克爾徹這樣的內行，乃至雨果·維文、基努·里維斯這樣有志於入行的人心裡，有著絕對的高山仰止的地位。也才會讓珠兒·克爾徹心甘情願地幾乎伏地如奴僕般恭順和跪舔。

  然而————

  嗯，林見鹿抄就肯定沒問題，兩三年過去，越抄越流暢、越抄越自如，但你真要講理論，他哪怕到現在出道兩年多快三年，一邊紅、一邊抄、一邊其實也在自己不斷地摸索、學習，但是在兩位DIVA面前，他依然不敢隨便吹牛逼。

  「我————就是覺得那樣做比較酷————」

  「道理我不懂，我沒有學習過音樂。一天都沒有過。」

  「我只是喜歡音樂，喜歡聽歌，所以就什麼都聽，聽來聽去就自己寫、自己唱，還好，大家都挺喜歡的，這讓我很開心。」

  嗯，自從出道以來，林見鹿基本上別管走到哪裡，都是這一套說辭而已，沒辦法，簡歷就放在那裡，高中都沒混到畢業證，從小就愛打架，在自己穿越過來之前，原主甚至都沒有摸過任何一種樂器————

  但偏偏，每次他說這些，收穫的卻又總是每一個聽眾滿臉的感慨、滿眼的膜拜，「林，你真的是個天才！絕對意義上的天才！」

  嗯，一如既往的、平平無奇的來自最專業人士的膜拜！

  林見鹿甚至早就不認為這算是什麼裝逼了。

  聊到快十二點，林見鹿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說：「對了，差點兒忘了，我沒寫過鄉村音樂，也不知道自己寫的好不好，給你寫了兩首歌————」

  說話間，他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很快翻出一沓曲譜，遞過去。

  珠兒·克爾徹早已滿臉驚喜，而瑪麗亞·凱莉馬上醋意再起，「哦，林，你給好多人寫歌，但就是輪不到我————」

  不怪她吃醋、難受，瑪利亞·凱莉雖然自身創作能力很強，但她的風格擺在那裡，是每張專輯都肯定要大肆邀歌的，最後優中選優，做出各種風格、特色上的打磨，這才成了她，所以，林見鹿給她寫歌，很合適，反倒是珠兒·克爾徹，自從出道到現在，發的兩張專輯全部出自她自己一人之手，基本上從不邀歌。

  可偏偏，林見鹿給珠兒·克爾徹寫了歌，還是他此前從沒有碰過的鄉村樂，而自己明明是他最擅長的風格方向，卻愣是不肯給自己寫哪怕一首————

  珠兒·克爾徹一臉興奮地接過去。

  兩首歌，都來自霉霉，基本都是鄉村的主基調，融入了一定程度的流行樂風格，林見鹿感覺珠兒·克爾徹會喜歡。

  《Love—Story》，印象中算是泰勒·斯威夫特正式打響知名度的作品，算是她正式全球飆紅的起點了，少女的愛情故事。

  《You—Belong—With—Me》，應該也是霉霉前期的作品，林見鹿印象中是挺紅的，但是歌他常聽，很熟，對於具體的成績，反倒不甚了解。

  總之，肯定是好作品就是了。

  嗯，不理瑪麗亞·凱莉，安靜地抽著煙，等珠兒·克爾徹看稿子—一她看的速度很快，一臉驚喜的模樣由始至終，大概看完了，她笑，看過來，「對我來說，如果三年前能拿到，就太好了，現在也不晚，它們會讓我感覺太少女了一點，但是沒問題，我很喜歡！謝謝你，林！」

  放下稿子，珠兒·克爾徹主動獻吻。

  瑪麗亞·凱莉繼續心裡憋氣。

  嗯，扭頭看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勾過她的下巴，「你還需要乖一點，再乖一點，寶貝兒，然後我或許才會願意給你寫一首歌————」

  DIVA馬上一臉討好的模樣，「我已經很乖了！」

  回到了紐約。

  林見鹿才不去瑪麗亞·凱莉的家，只是答應她，過幾天會陪她去她的在建莊園，並且允許她可以去《黑客帝國》的劇組探班，但是，要提前申請。

  隨後，林見鹿就回到了自己在紐約的家。

  王組賢和俞飛泓都在。

  嗯，她倆下半年都要進組，甚至俞飛泓現在就已經進組。

  但都不是什麼大製作。

  王組賢的角色是一個颯爽的東方打女，算女二，但戲份不少，甚至可能會超過女一號，其實聽她描述，是一個類似《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里林清霞那樣的亦正亦邪的反派大BOSS，嗯，黑幫女王的定位。

  電影名叫《獵殺者》，王組賢最後會死在英勇無畏的男主角手裡。

  俞飛泓的角色也是一個重要配角，算女三，非正派也非反派的感覺，校園戀愛電影，她演一個留學生，年上高階女，高智商，暗戀橄欖球隊員的男主角，本來不屑傻白甜的女主角，但最後敗給了男女主之間真摯的愛情，幫他們出了不少主意，挫敗了反派男一號的陰謀，並留下一句話祝男女主角幸福，然後飄然遠去。

  嗨————全阿美利加每年批量生產這些投資幾百萬米刀的片子。

  但是，怎麼說呢，這類型的小製作也不是沒好處，王組賢最終拿到了片酬80

  萬米刀，俞飛泓也談下來了60萬米刀，在她們的那個劇組裡，都是大牌了。

  拍唄，80萬也好，60萬也好，折合港幣，也是五六百萬了，片酬不算低，戲份和定位雖然低了點兒，但是中國人來阿美利加，若非像林見鹿這樣子的一舉成名，只能慢慢往上爬的話，她倆這起點就也不算低了。

  李連結來阿美利加拍第一部片子《致命武器4》，演的不也是大反派？片酬不也才剛剛50萬米刀？

  類似這樣子的小製作，拍幾部，能逐漸蹚出自己獨特的賣點來，又或趕巧某部片火一把，以好萊塢那個見錢眼開的尿性，肯定立馬捧你做女主角！

  再說了，像王組賢，還有一部《神話》可以指望一下呢！

  在這邊接時尚活動和產品代言的間隙，接幾部阿美利加的「洋片子」，就算沒紅，也能鍍層金，將來在這邊過氣了，回國內去，立刻絕對頂流！

  這年頭兒，大家就這個價值觀！

  不得不承認的是，熟悉感產生安全感。

  最近一年多，包括錄音期間，包括後來的排練，乃至到幾個月前過來簽合同接代言，林見鹿在紐約住了加一起差不多也有四五個月之多，漸漸地就越來越熟悉曼哈頓的徹夜不眠，與動輒就恨不得響徹全城夜半警笛。

  一股莫名的發達而又腐朽的資本主義的味道。

  繼續進組，拍外景，為《黑客帝國》收個尾。

  中間他還特意抽出時間來，去到張愛嘉安排給布蘭妮·斯皮爾斯的私人公

  寓，去看了看正在錄自己人生第一支單曲的小甜甜。

  嗯，張愛嘉給她收拾過了，已非上次在哥倫比亞唱片總部偶遇時候的小土妞模樣，進化了很多，更時尚了、更潮了，同時也明顯地更凸顯了她身上本也無從遮掩的絕對的青春氣息，畢竟才十七歲—嗯，張愛嘉不愧是豪貴之家出身的大小姐，又做了二三十年的大明星、藝術家，最近年余，又在阿美利加這邊廝混時尚圈，審美是真的在線，很懂得該怎麼調理布蘭妮。

  沒去她的唱片公司，在她家裡聽她清唱了一下公司為她打造的單曲，啊，怎麼講呢，她一開口，林見鹿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個味道了—《...BabyOneMore

  Time》，嗯，一首後來被殭屍片拿過去用，年輕人對著殭屍唱這首歌，殭屍都能跟著唱，而這個劇情居然感覺真的能成立的程度！

  所以就是————她果然還是碰到了這首歌。

  再所以就是，她紅定了！

  現在林見鹿只是不好確定，她的公司為她制定的先發這張單曲碟的策略，到底會讓她紅到什麼程度而已一一但是再想想，無所謂了，先發單曲碟試水也好，還是直接幫她做專輯也罷，紅的是這首歌本身！紅的是他小甜甜！

  麥當娜之後的最後一位全球偶像！

  哪怕是在她之後的艾薇兒也好、霉霉也罷，其實也最多就是可以被認為接近她的成就和地位了—一紅如霉霉，放到前後跨越幾十年的英文音樂全球化大賣的大時代里，依然是不如麥當娜和小甜甜這兩代天后的。

  真好，居然能親眼見證新一代天后的崛起了！

  而且這位未來天后，還是自己的絕對小迷妹，現在還被張愛嘉這位大經紀人硬生生地剝離了她父母對她的掌控，其實就等於是落入了自己的掌控————

  嗯，從後世的發展來看，她的智商大概率還比不上瑪麗亞·凱莉！

  僅僅只是在紐約待了三四天，然後，林見鹿就包了飛機，帶上王組賢一起飛港港一俞飛泓也想請個假跟著回去，她在港港雖然並不算多麼大紅大紫，但好歹也先後拍了《行運一條龍》和《風雲雄霸天下》，其中後者在今年暑期檔的7月16日上映，居然逆市拿下4000多萬港幣票房，暫列今年港港電影票房排行榜第一名，所以，知名度還是有的，內地鬧洪災，港台明星紛紛報名要參加募捐，她也想回去出一份力，但是林見鹿把她安撫下了。

  那麼多人都要參加，大概率又要超過200號各路明星共襄盛舉，不是真的就缺她一個人，她剛在這邊入組，所以，張愛嘉和她，就都不要回去了，全力混這邊就是了—一—再說了，「你老公我都回去了，不得頂你一百個？有我回去了，你們有幾個不參加的，就也沒錯處了！」

  於是就這麼說定，林見鹿和王組賢飛回去，她們倆留下。

  又是一路二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即便是林見鹿這樣子的身體，每次這樣的來回飛，都會讓他也感覺疲憊一一但是還好，回港港，也已經有了些回家的感覺。

  下了飛機，幾乎沒有什麼休息的工夫，直接就奔跑馬地。

  集合了超過200位港台明星的大型募捐義演，已經在上午九點就正式開始了，又一次的，亞視和TVB捐棄前嫌，聯手直播。

  車子停到了VIP入口，下車時已經有林見鹿的保鏢在那裡等著，直接帶著就往後台去，他一進入後台，刷刷刷刷的，幾乎每一個看到他進來的人，坐著的站起來，站著的轉身面朝他，聊天的馬上停下話頭，紛紛地打招呼。

  「林生好！」

  「林生辛苦！」

  林見鹿一路點頭，面帶笑容，遇到老熟人，或者老前輩，才停下，握個手，拍拍肩膀，聊幾句——嗯，人果然到得夠齊的。

  一路走過去，就花了足足十幾分鐘，然後終於匯合。

  眾目睽睽之下，林見鹿抱了抱坐鎮後台指揮節目出場順序的林清霞，又抱了抱梁泳琪，然後才終於可以坐了下來——他一坐下，本來安靜到有點不像話的後台，才又終於漸漸恢復了說話聲，並且很快，就又徹底恢復了嘈雜。

  7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