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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劍聚河山泯黑暗

  第97章 劍聚河山泯黑暗

  那張凝聚劍意的白紙,在風中綻放,一柄金色劍影緩緩凝聚成形。

  劍影猶如實質,散發著淡淡金光,劍身似乎能夠看清那些不知名的銘文。

  夏侯大駭,眼睜睜看著那柄劍出現又消失,旋即左胸處傳來空蕩蕩涼颼颼的感覺,一股熱流自胸口處傳出。

  微微低頭,夏侯看著那被利劍穿透的明光鎧,喃喃道:「唐寧的劍…果然……」

  話未說完,便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寧缺獰笑著看著仇人死去,那從憤怒中得以解放的雙眸,浮現一絲解脫。

  大唐皇宮,皇后夏天突然感覺左胸絞痛,那張高貴艷麗的面孔,逐漸被蒼白所掩藏。

  那雙在燈光下明媚的眼睛,不自覺的滑落一行清淚。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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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院後山,大師兄放下手中方木,看了看後山上的那抹金光,旋即踏步離去。

  「小師弟,我們回家。」

  寧缺在空曠的荒山上無聲痛哭,大師兄李慢慢來到近前,將寧缺扶起。

  目光觸及到寧缺胸口處的長槍,微微沉吟後,將寧缺抱在懷中。

  寧缺沒有殺人後的喜悅,只有空蕩蕩的大腦,被回憶所填滿。似在那個冬天,那人舉起手中屠刀,架在年幼的寧缺脖子上。

  似是在逃亡中不斷殺人,不斷被追殺……

  寧缺跟著大師兄李慢慢回到後山,見到了那黑瘦小侍女,看見那張不顯山不露水的黑臉上掛著的眼淚。

  想要抬手為其拭去淚水,卻無力為之。

  「我沒事。」

  只來得及對桑桑說出三個字,寧缺便就沉沉睡去。

  後山山峰,唐寧望著神女愈加蒼白的面容,沒了之前的鎮定從容。

  「你,你的臉看起來不是很好。」

  神女瞥了眼唐寧,淡淡說道:「我好像會死。」

  唐寧聞言躊躇,看了眼那已被金光越撕越大的黑洞,沉吟片刻,探出手想要挪開那顆石子。

  「死亡或許並不可怕,帶著無數疑惑,孤獨的活著,很無趣。」

  唐寧停下手中動作,看著神女略微閉上雙眸,嘆息著無法抉擇。

  另一邊,隨著唐皇到達桃丘,世間對西陵神殿的審判正式拉開帷幕。

  隨著接連數日的整理收集,由各個國家羅列出十七條罪狀。


  而最後對西陵桃丘的審判,也隨之落幕。

  凡參與或手染鮮血的西陵騎兵,都將被處死。而倖存的騎兵,也需要在桃丘服勞役二十年。至於觀主熊初墨等主要人物,則被處以極刑。

  十日後,所有世間之人,皆能看見那懸於天空中的那道黑暗裂縫。

  無數人被恐懼所支配,許多傳言也在此時傳揚開來。

  「聽說了嗎?這裂縫是由書院製造而出的?」

  「那是自然,我還聽聞那黑漆漆的洞口,最終會籠罩整個世間。」

  「這便是永夜吧?難道冥王之子依舊存活?冥王要帶著他的冥界親兵,攻打世間?」

  「那書院在這其中扮演何種角色?莫非,他們故意打開冥界通道?」

  傳言便是如此,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得知消息,這道不知由何處起的傳言,被人誇大吹噓後,使得整個昊天世界人心惶惶。

  世間對冥王沒有了解,唯一了解冥王的荒人,則是每日誠心祭拜。這無疑坐實了那個黑洞的由來。

  儘管很多人氣憤不已,卻也不敢主動前往大唐詢問,更沒人膽敢向書院索要說法,人們只是自以為是的屯糧屯菜屯食鹽。

  簡單純樸的他們,何曾想過若是永夜降臨,即使屯再多物資,依舊難逃一死。

  至於大唐,唐皇沒有理會這些流言蜚語,他在日復一日的推陳革新。

  一條條新的指令,為大唐未來的巔峰,提供了足夠深的底蘊。

  書院方面,學子們依舊在枯燥的求學之路上,苦苦掙扎。

  二層樓上,所有二層樓弟子皆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婚事操勞著。

  作為當事人,唐寧已經連續多日未曾下山。看著身邊一閃一閃的神女,唐寧臉上充滿擔憂和疑惑。

  「你還好嗎?」

  神女蹙眉,聽著每日宛如例行公事的詢問,很是厭煩。

  「我不知為何會如此,按照我的推測,理當不會如此。」

  「能說些有用的?」

  神女似是被那喋喋不休所影響,很是不耐煩地反口詢問。

  「我覺得繼續這樣,你可能真的會死。」

  看著神女那及地的青絲,在白光中忽隱忽現,唐寧神色認真地抿嘴。

  神女似是多了許多人味,看了眼那裂縫後的世界,出聲詢問。

  「那裡便是大道籠罩的世界?」

  「是,但不該僅限於此。」


  「你似乎知道很多。」

  「多或少都不重要,當它降臨時,所有人都會了解。」

  神女沉默,看了眼長安城內,那一襲白衣的少女。

  看著少女臉上浮現的羞紅,心中有些不知其味,那宛若柳葉般的眉頭微擰。

  「她很完美,似乎在百萬年來,是第一個給我如此感覺的人。」

  唐寧尋聲望去,看著神女那丈長的白衣,緩緩變短,勉強一笑道:「她的確很完美。」

  「為何同樣的天地,卻孕育不同的人?」

  「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有人說所有人生來皆是一片朦朧,在經過父母老師同伴的影響下,逐漸發展出各自的性格。」

  「不同的環境,不同的教育,皆會對此造成影響。故而,每個人生來相同,卻過著完全不同的人生,最終形成截然不同的性格。」

  「就好比你,自你誕生以來,便孤身一人在那清冷的神國之中。沒有父母教育,沒有朋友對比,沒有誰能為你指引未來的路……」

  看著神女似是痛苦的皺緊了眉頭,唐寧停下有些發乾的嘴。

  「你不必如此,我生來便無生死觀念。死亡雖時常伴著我,但我卻從未恐懼。」

  唐寧沉默,不知該如何接話。

  「有人來了,也許你該去看看。」

  書院大門外,朝小樹抱著劍,向著身前那人微微躬身。

  「我記得你,朝小樹,你的劍很有趣。」

  「能從劍聖大人口中聽到這番話,是朝某人之幸。」

  「我來這兒比劍。」

  「四先生?」

  見柳白先是點頭,後又搖頭,朝小樹明了,抱著劍默默後退一步。

  書院內,二師兄那把正在伐木的蠢劍,微微顫鳴一聲。

  君陌睜開微閉的雙眼,直立起身後轉身,那把劍朗嘯一聲。

  激起遍地落葉,帶著一陣冷冽的寒風消失在林中。

  大門處,君陌面色平靜的持劍慢行,看著大門外一襲銀袍的柳白,微微點頭。

  「二先生。」

  儘管柳白以相同禮儀還上,朝小樹卻依舊恭敬的抱劍行禮。

  「你來了?」

  「你不肯去大河,我自然要來書院。」

  「在這兒,你會輸。」

  「你也未必能贏。」

  兩人四目相交,一股凌厲的劍意,自場間升騰而起。


  劍意相交,時而重若萬鈞,時而飄逸靈動包容萬千。

  兩道截然不同的劍意,在彼此接觸中,緩緩綻放著更為冷冽的寒意。

  朝小樹閉目,念力世界中,一柄寬大厚重的劍,宛若巍峨的大山,在那天空中順劈而下,劍勢大開大合,抬起落下,由此往復。

  另一柄銀色長劍,始終圍繞著大劍,通體銀白的劍身,左閃右避。劍勢靈動纏綿,宛若一條大河。

  兩劍不斷交接,又不斷分開,時而山高,時而水長。竟是各有千秋,毫無優劣。

  朝小樹皺眉,突然間,一道金光劃破天際。長劍帶著悠遠的嘯聲,自那天際外疾馳而來。

  長劍未至,凌厲的劍意卷著寒風,瞬間破開雙劍,加入那難以分出的戰局中。

  二劍分開,三劍呈犄角之勢分立三方。

  劍身微顫,劍意升騰,三把劍齊齊一聲厲嘯,那把大劍瞬間揮舞而出。

  銀白長劍不分先後,劍尖化作流光,向著那柄散發著金色劍芒的長劍疾馳。

  眼見著二劍直指金劍,那金劍竟是輕輕一划,凌厲的劍意瞬間撕裂空氣,隱入那寧人心悸的黑暗之中。

  朝小樹再次擰眉,仔細感知著那柄劍的存在,可念力籠罩下,毫無一分氣息傳來。

  朝小樹嘆息一聲,心中暗想,畢竟是被兩把最強的劍圍攻,避開也在情理之中。

  場間並未隨著朝小樹的疑惑而停止,那柄厚重的大劍,在一往無前的攻勢下,逐漸將那銀白之劍壓制。

  大劍再次凌空劈下,目標直指銀白之劍。

  在那大劍尚未來臨前,銀白之劍微微顫抖,旋即化身千萬柄小巧的銀劍。

  那密密麻麻的銀劍,化作一條大河,河水卷著那大劍,咆哮著翻滾著。

  叮叮叮~

  一陣陣緊隨其後的劍鳴聲傳來,那柄大劍似是在大河中無力落下。

  那千萬柄小劍,凝而不散,將那不屈劍意逐漸消解分化。

  朝小樹心中感嘆,柳白果然不負人間劍聖之名。

  看著已逐漸乏力的大劍,在一聲怒嘯中竄出大河,懸於天際之上。朝小樹再次凝目望去。

  大劍劍尖向下,厲嘯著再次向那劍河俯衝而下。寬厚蠢笨的劍身,在銳利的寒風中化作一座很高的山峰。

  那山峰宛若實物,穩穩落在那劍河之上,濺起無數河水,斷了那河水崩騰之勢。

  就在朝小樹側目,以為二先生即將勝出之時,突然一抹黑暗自那山腰處浮現。


  黑暗似是被利劍撕裂而來,自那黑暗中一道刺眼的金光一閃即逝。

  金光轟擊在那山腰處,將那大山攔腰截斷後再次隱入黑暗。

  大山在金光中崩塌潰散,那被大山濺落的河水,再次回歸源流。

  劍河宛若涓涓細流,一抹抹亮麗銀白之色化作流光,從那碎石縫中川流不息。

  銀白色劍河再次匯聚,向著那隻剩山峰的大山,逆流席捲而上。

  大山在那劍河中搖搖欲墜,似是將要落敗。

  就在朝小樹以為二先生即將落敗之時,那抹黑暗再次浮現。

  金光從那河流源頭一穿而過,斷了那逆流之勢,旋即再次隱沒不見。

  朝小樹皺眉,想著那一劍的凌厲,不禁微微搖頭。

  PS:有點卡文,晚了點。將夜快完了,大概後天吧。自從上架後,每天推薦等數據都在不斷下滑,昨天一天推薦只有50張,說實話,自我簽約後,很久沒有跌落一百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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