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說你心悅誰?!

  木瓔好笑,「公主,這徐太醫怎的跟您說個話好偷偷摸摸的。」

  林昭月抿了抿唇。

  「怕被人逮到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昭月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窩窩囊囊的。

  怎麼治病都變成偷偷摸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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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氣。

  木瓔原本還笑著呢,忽然就閉嘴了。

  因為她看到公主殿下臉色不好了。

  公主好像忽然就生氣了,而且看起來心情還很不好的樣子。

  【木瓔:害怕嚶嚶嚶】

  【公主:這輩子沒這麼窩囊過】

  【公主彆氣,到時候讓他跪著求你要他!然後狠狠折辱他!】

  【倒反天罡?不過我喜歡哈哈哈哈】

  林昭月:……

  雖被字幕調侃,但林昭月現在心情的確是好了不少。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如今她得知自己的怪病有治。

  這個怪病本身便是強加給她的設定。

  為的便是不讓她碰陸沉舟,讓男主陸沉舟為女主守身如玉。

  從而讓楚音音成為陸沉舟的第一個女人。

  若是怪病能從自己身上消失,那麼也就意味著她已經能擺脫桎梏,擺脫原本的設定。

  不過,若非自己有碰不得男人的病。

  也許她和陸沉舟還得磋磨,二人之間還會糾纏。

  曾經她有想過,若自己沒有這個病。

  她和陸沉舟是否會圓房,從此便琴瑟和鳴。

  但這個問題,她也只是從腦海里過了一下,並未深究。

  畢竟,若只是因為無法圓房而變心。

  屬實是有些滑稽。

  所幸當年雖有心動,卻並不多。

  如今得知這個怪病的枷鎖能從自己身上消失。

  她心緒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在如今的劇情里,每個人和事情的發展都跟原劇情偏離了。

  不知當她完全改變了劇情之後,那些字幕,還會不會存在。

  乾元宮內。

  當林昭月離開之後,皇帝才假裝不經意問起:「若太子失德,蕭愛卿以為,朕這幾個子嗣之中,可還有儲君人選?」


  蕭庭夜垂首,「臣不敢妄議。」

  皇帝冷眼看向他,眼裡威嚴精明,「蕭庭夜,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蕭庭夜面色從容,只是眼尾微微挑了一下。

  他躬身行禮,沉聲道:「臣惶恐。」

  皇帝冷笑一聲,「朕聽聞陸沉舟已經去了好幾次司禮監查看和離書,死活不承認和離書是自己寫的。可那白紙黑字,分明就是陸沉舟的筆記。你說,這陸沉舟到底是如何簽字畫押的呢?」

  蕭庭夜不語,面色平靜。

  「朕記得不錯的話,前不久,陸沉舟和楚音音都被你手底下的賀惜抓起來下過獄吧。」

  蕭庭夜淡淡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皇帝冷哼了一聲,盯著蕭庭夜看了半晌。

  「事情要做就做乾淨點,別給人抓到了把柄。」

  蕭庭夜垂眸,「臣,謹遵聖命。」

  【好了家人們,自己人,皇帝是自己人】

  【這就是帝王的大腦嗎?】

  【麻了,果然是搞過宮斗的】

  【本來皇帝就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然公主娘親也不會嫁給他,但是原文為了凸顯主角團把皇帝都矮化了】

  【咱就是說能把公主教的這麼牛掰的爹,能差到哪裡去?】

  皇帝雖然常居宮中,但既為帝王,自然有自己的耳目。

  更何況,陸沉舟心性頗高,若那和離書當真是他自己簽字畫押他斷不會不承認。

  幾次三番去司禮監查探此事那其中便定有貓膩。

  若能讓他簽字畫押的地方,恐怕只有在牢里了。

  他當然不可能自己畫押的。

  但無意識的狀態下,便不一定了。

  對此,他倒是沒什麼微詞。

  只要面上沒什麼把柄過得去,他就不會深究。

  其實他本來以為是昭月乾的。

  以他對自己女兒的了解,若陸沉舟一直拖著不和離她是幹得出這種事的。

  所以他才才會一開始便叮囑讓她別做的太難看。

  但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你也是,摻和人家和離的事做什麼!」皇帝沒好氣的冷冷道了一聲。

  蕭庭夜緩緩抬眸,深深的眼底泛著清冽幽光。

  低沉的嗓音里每個字都似乎從那胸腔里發出,一字一句徐徐訴說:「自然是因為……臣,心悅公主。」


  皇帝一開始沒怎麼聽清,「你心悅……」

  他臉色驟變,人都從座椅上猛地彈起來了:「等等,你說你心悅誰?!」

  【啊啊啊啊純愛黨應聲倒地!!】

  【臥槽臥槽!第一次從大反派嘴裡聽到這麼明確的示愛啊!】

  【我那陰暗扭曲爬行的老蕭啊?你終於要把對公主的愛意拿到明面上來了嗎!】

  【可惡,大反派一示愛都給老子扭成麻花了!】

  【捏嗎的,害的我激動原地起跳!】

  【噓,愛不用多說,愛要多做!】

  【傳下去,大反派已經和公主做了!】

  ……

  林昭月在回公主府的時候在馬車上小憩了一會兒。

  當她醒來的時候,便看到眼前字幕在激動的討論著什麼。

  速度太快,看不清。

  而且幾乎都在不停的重複。

  以【啊啊啊啊】之類的感嘆詞為主的多。

  他們是看到什麼了?

  雖然疑惑,但她並沒有捕捉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而他們也只是激動了一會兒便零零散散的消失了。

  所以林昭月也並未在意。

  就在林昭月從宮中回來後不久,關於楚音音的聖旨也已經下達。

  淮南知府之女楚音音,於宮宴之上以下犯上,冒犯皇室,更是犯下欺君之罪。罪連九族,舉家流放,楚音音收押死牢,擇日凌遲。

  聖旨一下,竟還有不少名家和官家千金為楚音音求情。

  據說他們都是直接去刑部門口求情的。

  然這些去求情之人,直接被刑部收押了。

  如此,便再無人敢去。

  一時京中一提起這個名字,便三緘其口。

  生怕跟這個名字扯上什麼牽連。

  木瓔看著那搶了自己活兒伺候公主的溟夕有點不爽。

  原本木瓔是貼身伺候公主的。

  但近來溟夕總是會直接搶了她的活兒。

  而且這溟夕也就在公主面前賣乖討好。

  在她和風眠面前可完全不是這樣,仿佛多跟他們說一句話都是恩賜似的。

  難怪那齊大人說鮫人性子傲。

  她收回目光,看向公主,「公主不是不希望楚音音死麼?如今陛下的旨意一下,恐怕楚音音便活不了幾日了。」


  「你知道為什麼不是立即處死,而是擇日嗎?」林昭月笑道。

  木瓔搖頭。

  「釣魚。」林昭月輕搖著是榻椅,閒適懶倦,她輕聲說:「也是一次試探。」

  釣魚?

  木瓔疑惑。

  有些不懂。

  林昭月彎了彎唇。

  父皇還是想殺楚音音。

  除此之外也在釣太子和陸沉舟,同時,試探太子是否真的已經無可救藥。

  擇日處死,便給了他們動作時間。

  可能父皇,也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讓他們做到什麼程度。

  楚音音的罪名不小,這個判決也是無可厚非。

  所以走到這一步,林昭月並不意外。

  「她不會死的。」她平靜的說,「等著吧,總有人為她赴湯蹈火。」

  【男二知道了,氣的把東宮的東西全都砸爛了】

  【上次林燁偷偷去見女主的時候,還一直說公主壞話來著】

  【現在男二可氣壞了,又怪上公主了???】

  【喲,又說不要當這個太子了,威脅誰呢?】

  【男主也急了,終於放下和離書的事開始想辦法救女主了】

  ……

  「公主殿下,茶。」溟夕遞上一杯琉璃盞,笑吟吟的輕輕送到了林昭月的唇邊。

  他的指尖似忽的悄然往前送了一點。

  就在他之間差一點點便碰到昭月的肌膚的時候,她的身子卻忽然往後讓了一下,讓他指尖落了個空。

  好險,差點就被碰到了。

  林昭月如今防溟夕有時跟防賊似的。

  他似乎總是想要認主,不止是想認主,他好像還想身子觸碰她。

  雖然訓斥過,卻屢教不改。

  她一怒,他便委屈的跟要死了一樣。

  她雖不心軟,但也不是鐵石心腸。

  還真拿他沒辦法。

  「公主為何不喜溟夕觸碰,別人家的面首……都不是這樣的。」溟夕輕咬著下唇,眼裡划過一絲受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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