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別打擾邪術師搞科研> 第295章 賈修和拉爾文合砍一個新發現

第295章 賈修和拉爾文合砍一個新發現

  第295章 賈修和拉爾文合砍一個新發現

  拉爾文大師抬手就給魔族心臟上了一大堆法術。

  說實話,賈修沒看懂具體是什麼作用,不過視覺效果這方面絕對是拉滿了。

  從那精妙的符文,澎湃的魔力,複雜的結構和飄蕩在半空華麗的紋樣來看。

  這鐵定不是什麼初級法術。

  看來拉爾文也不是在任何時候都非要踐行他的魔法哲學。

  在需要來點複雜的效果時,也能抬手就用。

  賈修有點好奇,以後會不會因為拉爾文本人的影響力,導致那種只用初級法術的流派成為流行風氣,被很多人模仿。

  然後由於模仿跟風的都是半吊子,結果明明是根本不會用難度大一些的魔法,卻非要嘴硬聲稱他們這個風格就是這樣的————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些是?」

  賈修有點好奇地問道。

  「輔助觀測恢復時魔法發生現象的,目前的情況有些難以觀測,對大家來說有些不方便。」

  拉爾文大師的回答,算是實錘了在場的協會顧問中,也有觀測不到閃爍現象的,或者只能看到閃爍,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法術運行過程。

  這麼看來,好像和協會顧問的差距,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那麼大嗎。

  賈修原本以為協會的終身顧問這麼大的一個名頭,就算比不上拉爾文那麼誇張,肯定也沒差多少的。

  很顯然,真實的情況,應該是顧問之間亦有差距。

  那這麼說的話,既然協會的高級人員在觀測這種現象上都有困難,野法師當年的研究被人當胡鬧,也不能算是什麼嚴重失誤,確實是沒辦法才被埋沒的。

  拉爾文大師繼續問道:「你之前使用的觀測法術,嗯————很獨特,蠻有想法的,是你自己開發的嗎?」

  賈修差點沒繃住,「獨特」,「有想法」,真多虧拉爾文大師能想出這麼個形容。

  那可確實太獨特太有想法了,但凡是正常一點的施法者,都弄不出那樣的法術。

  他實話實說回答:「不是我開發的,是參考了一位野法師的研究,他的研究刊登在了里爾國一個地方期刊上的,過去一直沒有得到重視,他認為魔族的恢復是某種時間倒流現象,我是在他的基礎上得到的啟發。」

  聽到這裡,有幾位年邁的顧問微微嘆氣,似乎這種畢生研究到死也沒得到重視的悲劇,歷史上並不算特別罕見。

  拉爾文大師說:「原來是這樣,那你是怎麼通過這種觀測法術,觀察到實驗現象的,在我看來,想通過這個法術進行觀察,應該還是有些困難。」


  「我用了協會提供的魔法戒指,喝了幾瓶藥劑,以及宗主提供的一些幫助,哦,對還藉助了那個增幅法陣。」

  說起那個法陣,賈修現在還覺得頭疼。

  他都擔心那玩意兒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而聽到他說出增幅法陣的時候,房間裡頓時響起幾道壓低的驚呼和吸氣聲。

  幾位顧問看賈修的眼神,蘊含了一種「你一直以來都這麼莽嗎?」的意思。

  會長問:「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個法陣具體是什麼功能?」

  「啊?」

  賈修有點意外,什麼意思,那個法陣難道還有什麼不得了的地方。

  「它,它不就是增幅專注度,讓思維變得更敏捷的嗎?難道還有其他影響,我不知道啊,尼可院長當時沒和我說。」

  「沒說,噢,沒說那可以理解了,你能挺過那個法陣也挺厲害的。」

  賈修很想回答要不是他現在有原初血族一般的身體素質,應該是挺不過去。宗主的評價可以說很確切了,除了「死不了」外,承受的疼痛算是非常極限的程度,感覺普通人直接暈過去才是正常情況。

  會長繼續解釋道:「那個法陣,是痛苦之神教派開發的,他們踐行痛苦才是證明生命存在的唯一意義的教義,所以開發出來的增幅法陣,也是通過極大程度的痛苦,刺激使用者短時間內能力的提升。」

  賈修聽得一愣。

  合著那不是法陣的副作用,純粹就是實現機制,一開始就那麼設計的。

  這開發者有病吧?

  誤,不對,這幫開發者聽起來就是有病啊,痛苦之神教派,怎麼聽都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

  「呃————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痛苦之神教派,應該是個————」

  「邪教,沒錯,」會長直接回答道,「在大多數國家裡它都被認證為邪教。」

  還真是邪教!

  賈修又問:「可是邪教的話,協會是剿滅了這個邪教,然後得到他們開發的東西嗎?」

  「並沒有,他們算是協會目前的合作組織之一。」

  會長說出了完全出乎賈修預料的答案。

  見賈修一副好像自己幻聽了的樣子,會長只好加以解釋。

  「是這樣的,協會的最終目標,是探索魔法的本源奧秘,目前最要緊的任務,是避免魔族摧毀迄今為止建立的文明,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可以暫時做讓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只要能提供價值。」

  會長的說法是賈修沒想到的,他原來以為施法者協會會是那種正義感責任感都非常突出的組織,而且充滿理想主義。


  這種印象主要來自協會誕生之初的歷史,強制要求各路施法者共享自己的知識成果,並自己帶頭先履行公開共享的要求。

  現在看來,好像沒有那麼純粹正義,反而帶著些「邪惡天才科學家」的氣質,不是說協會真的很邪惡,而是具備那種為了終極目標,什麼都敢幹的特質。

  神奇的是,賈修並沒有覺得這樣的特點有多難接受,乍一聽好像有些瘋癲魔怔的感覺,仔細想一想,也沒那麼極端,至少目前沒表現出來特別極端的行為。

  要真的是那種純粹正義,反倒更需要警惕一些。

  不是正義不好,能始終保持正義感當然很偉大,只是這很難做到,尤其是一個龐大組織,在賈修的印象里,聲稱自己絕對正義的一方,基本都會有些怪怪的,多少帶點扭曲,甚至干出些更加極端的行為。

  會長補充道:「當然,團結一切力量的前提也是那些力量可團結」,不是所有邪教有能力就可以合作的,主要是痛苦之神教派危害沒有那麼大,他們只是教義很扭曲,傷害自己什麼的,但不虐待別人,只是成天想拉新人入教。」

  賈修突然有一點不好的猜想。

  「會長,該不會那個法陣用了————」

  「是的,用了會被痛苦之神注意到,尤其是承受完全過程的,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只是以後恐怕會有痛苦之神教派的人想讓你入教,別聽就行了,他們傳教的方式是在你面前進行所謂的恩賜儀式,讓你也親眼見證生命的意義,全身心地投入痛苦的懷抱。」

  賈修眼睛一眯。

  「恩賜儀式難不成是?」

  「就是鞭子抽自己,蠟燭燙自己,拿皮帶把自己勒窒息這些,沒關係的,他們不抽別人,就是看著比較難受,儘量當沒看見,而且協會對你的保護還在,至少在這段時間內,他們大概是找不到你。」

  賈修感覺這痛苦之神的恩賜儀式,怎麼和自己想像中不大一樣,雖然也痛苦,但為什麼聽著這麼像某些小眾圈子的————

  「好吧。」

  同時暗中猛猛問宗主。

  「你怎麼沒提過還和痛苦之神有關係?」

  「有就有唄。」

  不是,賈修聽宗主的語氣,怎麼邪教崇拜的神明,好像路邊一條一樣。

  「而且這些邪神還挺有研究價值的,以後不一定是誰去找誰。」

  更誇張了,已經直接當實驗對象了!

  「總之,那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不用太在意,」拉爾文結束了這場有關於痛苦之神的小插曲,「具體展示一下你觀測的過程吧,我對其中的一些部分有些感興趣。」


  「哦,哦,好的。」

  賈修急忙再次開始實驗。

  在拉爾文眾多法術的加持下,這次觀測到的現象有了明顯的不同。

  不僅沒嗑藥,沒法陣加持,連賢者時間都沒開,賈修依舊看到了清晰的閃爍,感知到了伴隨閃爍發生的明顯魔力波動,還有隨著傷害部位被一層層修復時,不斷變換的編碼。

  似乎比自己做實驗的時候,能觀察到編碼要更多了一些。

  賈修立刻掏出魔法書就開始記錄,絕不放過每個新發現的契機。

  很快,心臟就恢復完畢。

  「再來一次————」

  就這樣,在拉爾文大師的要求下,賈修把實驗重複了近十次,期間拉爾文還對施加的法術做出些微調。

  在倒霉的魔鬼心臟各個部位都快被切了一遍之後,拉爾文才說道。

  「好了,就到這裡吧,諸位還有什麼需要再看一遍的東西嗎?」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搖頭。

  「行,」拉爾文轉頭看向賈修,「說說吧,你在這幾次過程中看到什麼新發現嗎?」

  「啊?」

  賈修被這突然的一問,問得思路斷了一下。

  這種突如其來,毫無前搖的提問,讓他想到在校時一些不好的回憶。

  是帶多了學生的導師都喜歡這麼幹嗎?

  「我整理一下。」

  稍微的緊張過後,賈修立刻觀察起他剛剛新紀錄到的編碼。

  因為剛才忙著謄寫,並沒有仔細閱讀過這些內容到底指向什麼功能。

  現在粗略地看一下,也不能立刻就發現確切的新功能。

  新發現,新發現————

  賈修把重點轉向到與之前觀測到內容有哪些明顯的,連續的,大段的不同上。

  「呃————信號,對,信號,包含魔族體內部分受傷信息的信號,應該存在某種確切規律。」

  「很好,那你認為這些規律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嗎?」

  「如果能得出這些魔法信號的功能,就可以對特定的欄位形成干擾,阻礙恢復流程的正常運行,這樣能極大限制魔族本身的恢復能力。」

  賈修迅速回應。

  「欄位?」

  「那個————符文,我習慣這麼說。」

  「除了限制恢復能力呢,有沒有更延伸一些的想法。」


  「再延伸一些————」

  賈修不太適應這種快問快答。

  拉爾文提醒道:「你的治癒術,是怎麼用來造成傷害的。」

  被這麼一提醒,賈修立刻反應過來。

  「還可以摻雜假信號,讓魔族的體內也開始超量恢復。」

  「只是摻雜假信號嗎?」

  「嗯————」賈修已經有點冒汗了,「如果可行的話,還可以直接釋放信號,在魔族不需要恢復的時候激活恢復流程,造成體內的混亂,只要能夠實現,應該會是更簡潔,更大範圍的打擊魔族的方法。」

  賈修越說越流暢。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還有————」

  賈修一時間還真想不太出來。

  他感覺能讓魔族體內直接混亂,已經是很好的成果了,如果能成功,以後不光可以在體表增生長瘤子,體內也可以。

  讓魔族都感受一下癌變的「溫暖」。

  多美好的一幅畫面啊。

  拉爾文大師再次提醒道:「你對傳送的另一端,具體是如何實現的,難道不好奇嗎?」

  「好奇,很好奇,哦,所以我可以在信號發送過去時,摻雜檢測用的信號,直接觀測摻雜信號導致的影響,或者更進一步,嘗試讓專用的檢測法術,隨之後的閃爍直接回傳,得到更多的具體信息。」

  賈修說完,又意識到問題。

  「可是,要怎麼能保證檢測信號的回傳,這種法術跨傳送,甚至很可能跨位面的傳遞————」

  賈修這時感覺腦子裡空空,完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

  「能想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

  拉爾文終於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我給你列個單子,都是有關於這方面的論文和參考資料,你自己去研究一下,雖然信號是個很新的概念,但類似的東西,在魔法史上不算獨有,所以應該能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後續有什麼不明白的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信號這個詞被用來指代這個含義,確實是賈修這位「外人」在檢測魔族方案時提出的。

  不過歷史上用於差不多功能的法術,其實有很多。

  賈修明白過來拉爾文大師為什麼要突然連續提問。

  原來是在狠狠「餵飯」————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