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下三濫
第225章 下三濫
一組高抬腿結束,藏手機的新兵以為磨難結束,閉口不提之前打報告的事。
陳嚴瞧著小子如此沒有自知之明,只得繼續嚇唬他們:「呵,還是沒人交代手機藏哪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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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班新兵們大眼瞪小眼,只不過已經有人面帶不滿的神色朝某個新兵褲襠里瞄。
「那就休息三十秒,然後再來一組高抬腿。」
「別啊!連長,手機在我這,我上交!」藏手機的新兵哭喪著臉從褲襠里掏出手機,若是再來一組高抬腿他了。
「呵呵,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往褲衩裡面藏。」陳嚴接過手機,衝著其他人喊道:「都上床睡覺,要是二班在被我聽到有一丁點動靜,全部去操場上罰跑步去!」
臨出門時,陳嚴好心地提醒道:「為了防止你們當中有些人再做無用功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整個新兵宿舍樓的手機信號都被我屏蔽了,不要想著在宿舍偷偷用手機這種好事了!」
用一輛二十年後的猛士偵察車,屏蔽二十年前的信號,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聽聞這個消息,剛被揍成豬頭的新兵一臉哀怨地瞅著錢程,若真如連長所說,那他的這頓揍真就白挨了。
隔壁一班宿舍。
李歡在床上翻了個身嘲諷道:「呵,二班那群人,這兩天玩得挺嗨啊。」
「李哥,我聽說前兩天來的那個大校就是二班的人找來的,說是要把連長給弄走,結果二班那個錢程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揍。」
曹茂等人聊著聊著就笑出了聲,二班的一系列騷操作在其他新兵班傳得可是沸沸揚揚。
特別是錢程頂著一個豬頭出現在大家面前,二班的人儼然成了一個笑話。
「要我說,想靠咱們身後的人把連長趕走是不可能了,只能用一些小手段不斷地噁心連長,讓他自己知難而退才是王道!」
一班眾人瞅著李歡:「歡哥,你要搞事情可以,但是別像二班似的把咱一班也整成出頭鳥了。」
「放心吧,我可不是二班那幫傻缺,都什麼年代了還玩苦肉計。」
李歡正準備跟同伴們分享一下自己的計劃時,門口突然響起皮帶的響聲,緊接著陳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班的,你們也不想睡覺了是不是?」
「噓……明天再說,趕緊睡覺。」李歡趕忙打手勢讓大家禁聲。
次日清晨,晨跑結束後一班的人聚集在一起,每人手上一塊小石子。
「歡哥,這樣靠譜麼?」
「這裡到處都是監控,真的不會被連長發現?」
李歡自信地拍著胸脯:「放心吧,這片區域我已經來看過好多次了,唯一的一個攝像頭還被那邊的大樹給擋住了,根本沒有監控能拍到我們。」
「可連長就算不看這個監控,查看附近的也能猜出是咱們幹的啊。」
曹茂在一旁補充道:「我去監控室看過,從這邊到宿舍前門的監控死角我都記下來了,等會辦完事你們跟著我走,保證不會讓攝像頭拍到咱們。」
「好吧……」
聽到李歡和曹茂這麼說,其他人雖是不安,卻只能跟著干。
一班的人拿著石子,對準了宿舍樓的某扇窗戶:「右邊數第三個,別砸錯了。」
「歡哥,你就瞧好吧!」
幾個新兵上前對準目標拋出手中的石子,只聽兩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響起,跟著就是一陣怒罵聲。
六班的葉小軍拿著石子從窗戶探出頭:「喵了個咪的,誰啊!拿石頭砸人家窗戶!有本事站出來單挑啊!」
他朝著樓下看去,一班的人早已經跑光。
半路上,李歡瞪著身後的人:「靠,誰啊那是,讓你們砸連長辦公室的窗戶,你們砸六班窗戶幹什麼?」
一班的一名新兵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歡哥,手滑了一下……」
李歡擺擺手:「算了,下次注意點,後邊的行動都記住沒有?」
「記住了!」
「好,那就按照計劃實施!」
……
辦公室內,陳嚴剛從外面回來就瞅見了被砸破的玻璃。
陳國濤看後皺起眉頭:「我去讓他們集合,一定要把誰砸的窗戶問出來!」
「等等。」陳嚴攔住陳國濤:「你打算怎麼問?」
「罰他們跑步,或者蹲姿,直到有人肯認錯在罷休!」
「呵呵。」陳嚴臉上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敲著桌子:「這幫兔崽子已經無計可施了。」
「正面硬槓,你們三個排長隨便一人都能撂倒一片,玩陰的他們又玩不過咱們,二班就是最好的案例。」
「他們已經沒有什麼手段能用了,只能用砸窗戶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來噁心咱們,你等著吧,他們肯定不止砸窗戶這麼簡單。」
話音剛落,項飛肩頭搭著一條毛巾,嘴裡叼著牙刷,一臉鬱悶地走進辦公室。
「連長,這群兔崽子越來越過分了!」
項飛抹了一下嘴巴上的白沫:「我正刷著牙呢,低一下頭的工夫牙缸牙膏就沒了,洗完臉剛用毛巾擦了一下,臉盆也不見了!」
「最過分的是我想去水房拿我的茶瓶,媽的,拎起來後嘩啦啦地響,打開瓶塞一看內膽全碎了!」
「等會還得去服務社買個內膽和臉盆去,艹,被我逮到是哪個兔崽子乾的我非得摁死他!」
發泄了一番之後,項飛總算是冷靜下來,隨即他便看到了辦公室內一地的玻璃碴。
「這……這也是那幫兔崽子乾的?」
陳國濤點點頭,項飛見狀立刻就往辦公室外沖:「我去監控室查監控去,被我抓到是誰幹的,我一定把他揍得迎新面都吐出來!」
「這群新兵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是摸清了新兵連附近攝像頭的監控區域。」陳嚴滿意地摸索著下巴:「還真是一群偵察兵的好苗子,啥都沒學過呢就有一定的偵察和反偵察意識了。」
見到陳嚴不僅不生氣,反而對搞事情的新兵讚賞有加,陳國濤和項飛有些摸不著頭腦:「連長,難道咱們就這樣放任他們胡來,什麼都不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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