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要當大官> 第二十章 交接權力 寶印變化

第二十章 交接權力 寶印變化

  「縣丞何在?」

  安昕跨過門檻,走出大堂,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問道。

  「縣尊,我等正在回家路上,得到消息,便匆匆返回,想來縣丞也已有人去通知了。」

  錢如明回稟。

  正說話間,便見到一人小步匆匆而來。

  這人五十來歲,不高不胖,山羊須保養的極好,只看儀態,遠在錢如明和黃守銀之上。

  「下官伍仁縣縣丞陸巡,拜見縣尊大人!」

  陸巡一揖到地,聲音清朗。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陸大人起身。」

  安昕下來幾步,扶起陸巡,同時拱手回了一禮。

  「三位大人,閒話後敘,既然已經到齊,我等先啟封官印。」

  安昕牢記《新官手冊》上的新官上任步驟,按照第一步說道。

  「是是是,理當如此。」

  陸巡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漬。

  錢如明和黃守銀是真的小跑進來,他是過了儀門才裝模作樣跑了幾步。

  見縣裡幾位官員眾星捧月一樣去了架閣庫。

  此時六房之中值班的書吏才轟然而出,紛紛討論。

  有人與高有田相熟,趕緊招呼相詢。

  得知確實是新任縣令來了,戶房司吏嘆道:「縣尊來了,青天就有了!」

  唱高調的有之,更多的人則更務實,紛紛討論伍仁縣的新太陽來了,他們要放多少血,湊多少贄見禮。

  知縣到任隨禮叫贄見禮,官員離任要隨禮叫別敬。

  這已經是官場潛規則。

  六房書吏,哪怕是沒有編制的貼書,甚至是六房裡那些幫差跑腿的,在縣裡的社會地位也絕對是「人五人六」的體面人。

  而縣令對於吏員有「糾舉、黜退」之權,而作為六房首腦的司吏任免之權,也在縣令的手中握著,縣令的到來,往往就是一場新的權力博弈,能被新縣令看上的,往往扶搖直上,而被縣令厭惡的就會被掃蕩出局。

  按照如今的官場潛規則,司吏想保住自己的身份,吏員想競爭司吏的職位,貼書和幫差則想繼續在六房吃飯,就要「出出血」才行。

  架閣庫就在大堂東邊,官印封存在一個紅木盒子裡,上面貼了封條。

  在陸巡和錢如明仔細驗過安昕拿出的告身、印信、文卷之後,撕了盒子上的封條,縣丞從裡面取出官印,鄭重交於安昕手中。


  官印銅製,不大,握在手中有兩斤來重,不知傳了多少任官員,沾了不知多少印泥,底部紅黑相間,印刻有「伍仁縣印」四字。

  直到此刻,安昕才算是真正的伍仁縣的正印官了!

  與此同時,識海之中高懸於天穹之上的寶印青光大盛,兩團青色光團自虛空中凝聚,如兩顆衛星圍繞寶印旋轉。

  「縣尊來了,伍仁縣便有了主心骨。下官想在明月樓為大人接風洗塵,大人也好了解伍仁縣各方面的情況。」

  陸巡說道。

  「本官舟車勞頓,今日天色已晚,便定在明晚吧。」

  安昕急著了解這次寶印的變化,無心應對。

  陸巡聞言貼心說道:「後宅日日有人灑掃,隨時可以居住。下官來時已經遣人去領取被褥、毛巾、牙刷、水盆等一應用具都送去了。」

  「有勞。」

  安昕點點頭。

  出了架閣庫,安昕又吩咐道:「去戶房。」

  安昕帶著胡常山,以及陸巡三人,直往戶房而去。

  所過之處,值班書吏紛紛躬身行禮。

  戶房司吏殷勤侍候,被安昕親自盯著將黃冊、錢糧帳冊封存放入書匣之中。

  「將縣誌一併送去後宅,通知下去,明日中午之前,各房今年以來的主要工作文卷形成報告,送於我處。

  明日上值,你等來大堂尋我。」

  安昕吩咐說道。

  「是!」

  三人紛紛應下。

  幾個值班人員殷勤將書匣送去後宅,告辭離開的陸巡三人則討論起了這位安知縣。

  「咱們這位新知縣,竟帶一隨從就來上任,連個師爺都沒帶?」

  黃守銀奇怪的說道。

  他奇怪,沒有刑名師爺、錢穀師爺等,這位新知縣能玩得轉嗎?

  錢如明說道:「但縣尊做事很老道,看著不像個剛中進士的年輕人。你們說,縣尊高中二甲47名,按說是有機會考取庶吉士當京官兒的,咋來了咱們伍仁縣當知縣了?」

  「大燕開國二百年,每三年一次會試,去年時候還又開了恩科,如今這京里等著補缺的官員多著呢,想要任職不得塞銀子?

  若不是咱這位縣尊名次靠前,怕是連知縣也趕不上。」

  陸巡嘆道。

  「陸大人可知咱這位縣尊的來歷?」

  黃守銀追問道。


  陸巡瞥了一眼黃守銀,甩了下袖袍:「本官如何知道?」

  說罷,他直接告辭大步離開縣衙,在馬夫殷勤服侍下,登上馬車回家去了。

  「常山,你且先住下。」

  尋常知縣赴任,常常會帶上師爺、隨從、小妾等,就連原主也是帶了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僕,只是按照原主筆記記載,那老僕舟車勞頓之下,在途中先他一步去世了。

  「老張,你就暫做個門房。凡有請見的,帳冊一定要記錄清楚。」

  安昕朝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吩咐說道。

  這人是縣衙里的老人,既不是吏員,也不是書辦,只是一個跑腿幫閒的角色,上任縣令病死在任上後,老張一直負責打理後衙。

  這門房本應是自己人做,但安昕沒人,便讓老張先頂著,日後不行再換。

  「謝老爺,謝老爺!」

  老張一聽,頓時激動跪地叩謝。

  旁邊提著書匣的戶房司吏見此,都忍不住側目。

  宰相門前七品官,縣令作為伍仁縣正堂,全縣皆系之一身。

  老張本來是個誰都不在意的邊緣中的邊緣角色,這一下立即就成了顯眼的存在!

  安昕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張,提前警告:「管好自己的手,本縣最不喜歡油滑之人。」

  「小的明白!」

  老張自然知道這其中門道。

  衙門裡的陳規陋俗罷了,凡是外人求見知縣,投帖子時往往都要在門房塞些銀子,少的幾兩,求辦事的幾十幾百兩也不在少數。

  老張作為門房,如果沒下一點,是不好被發現的。

  「給胡大人準備個房間。」

  安昕吩咐一聲,便去了三堂正房。

  老張這才站起來,殷勤去給胡常山這位知縣親信收拾房間。

  安昕進了臥室,臥室之中還點了薰香,淡淡的木香味浸染房間,令人心曠神怡。

  房間裡光線已經非常昏暗,戶房司吏連忙將書匣放在桌上,掏出火摺子晃晃,將燭台上的蠟燭點燃,房間裡便光亮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安昕問道。

  「回稟縣尊,學生吳印。」

  戶房司吏吳印見縣尊問名,當即激動回道。

  先一步被縣尊知道名字,就先一步給縣尊留下印象,如果再能讓縣尊滿意,這戶房司吏的位子就算是保住了。

  「吳印······」

  安昕不由心裡吐槽,「吳印、無印」,這名字里就沒帶當官兒的命。

  「我知道了,下去吧。」

  揮退吳印,安昕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將意識沉入了識海空間中。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