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完成交易

  第987章 完成交易

  「錢塘一怒」玉牌，封印著鎮守澠池傳送節點的柳真人本命法寶「錢塘君」的一擊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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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晨原本想將它用在馮家那位「飛雪仙子」身上的，但後來想了想，「錢塘君」還是太有特色了，並不適合出現在作為誘餌的「古代」秘境裡。

  所以，此刻拿它來對付起半神魔女，趙晨並沒有多少猶豫。

  「赤甲金鱗破碧穹，一聲霹靂九霄重。怒潮卷盡人間恨，千里涇川血雨紅。」

  只見一條周身紅色鱗片的神龍從玉牌之中鑽出，它稍微舒展了一下身形，就攜帶著風雷之勢，直撲「九龍神火罩」內的魔女而去。

  而此刻被困在「九龍神火罩」內的潘娜蒂亞並沒有發現危險的靠近，她已經使用了多種手段試圖脫困，但無論是魅惑，還是教唆，或者是大範圍的瘟疫，都沒法突破這個混亂自己感知的罩子，影響到外面操控它的「女騎士」。

  雖然那些火焰凝聚成的奇怪「大蛇」暫時還沒法傷到她，但潘娜蒂亞依舊感覺到了些許煩躁。

  她知道這源自靈性的預警。意味著要是不能儘快擺脫困境，會迎來不利於自身的命運發展。

  可還沒等她想到更好的辦法，就看到一條威勢更猛的赤色「大蛇」出現在了罩子內，並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輕易擊碎了護身的「寒冰」。

  潘娜蒂亞情知不好，立刻發動了「替身」能力，然而就在這時，另有兩條「大蛇」突然組合成了一把巨大的「剪刀」，準確無誤地「剪」中了她藏起「鏡子」的位置。

  嘩啦啦……

  作為替身的「鏡子」提前破碎，這讓得潘娜蒂亞的能力被迫中斷。

  而且她還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所有「替身」能力不知為何完全失效了，就仿佛能力本身被「震懾」住了一般，竟完全不肯聽從她的「指令」。

  這便是「赤青雙蛟剪」最大的功效，堪稱「不滅體」和「替身」類能力的克星！

  當然，效果能這麼好，還是因為潘娜蒂亞的非凡能力是靠著吞食特性或者接受恩賜所得，歸根結底不完全屬於她自己。

  這一點，和妖邪眷屬、海怪之類的東西很像。

  而雙蛟剪面對神通修士，尤其是跨過第二天梯，初步感悟了神通之「法」，有了自身之「理」的神通修士，在破「替身」方面就沒那麼有效了。

  總而言之，失去了「替身」能力的半神魔女已然陷入絕境，靈性的瘋狂預警也讓她明白即將臨身的赤色「大蛇」不是她能承受的。

  於是，這位「絕望夜鶯」在絕望之下突然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哈哈哈……」

  伴隨著這毛骨悚然的詭異笑聲，她的身體陡然膨脹開來，密密麻麻的黑色頭髮夾雜著比頭髮數量更多的虛幻蟲子憑空出現，讓原本頗為明亮的「九龍神火罩」都變得暗淡起來，就連那九條火龍都遊動得越來越慢，宛如石化。

  污染！

  這是極為恐怖的污染！

  它讓得「九龍神火罩」幾乎在瞬間處於了崩潰的邊緣。

  好在「錢塘君」並沒有受到影響。

  「雲旗雷鼓動蒼黃，鱗爪飛光裂大荒」

  赤色巨龍瞬間就撞入了那團無數頭髮和蟲子膨脹而成的，曾名為「潘娜蒂亞」的物體！

  那些黑色頭髮剎那間就劇烈燃燒起來，但不是被燒成灰燼，而是化作了一根根鬍鬚，飛向了「巨龍」的脖子。

  而「蟲子」們則抵抗得更加激烈，可還是不可逆轉地一點點長出了「赤色鱗片」。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的污染在你之上啊！」目睹了這一幕的趙晨在吐槽之餘，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枉費他浪費了一件「洞玄」秘寶，要不然還真的難以解決這個魔女。

  尤其是那些「蟲子」，明顯層次更高，而且並不像魔女的神話形態里該有的東西，若非只是「無根之木」，哪怕是「錢塘君」恐怕也很難「同化」它。

  「不過即便如此，玄冰的這件『九龍神火罩』也算毀了……回頭得多補償她才是……」趙晨抿了下唇，眼見那一團頭髮和蟲子組合成的恐怖玩意兒被「錢塘君」完全同化，原地只留下了一隻盈著淚水的透明眼眸，這才收回「雙蛟剪」，並放任「錢塘君」的餘威摧毀了已經開始異變的「九龍神火罩」。

  至於那隻「盈著淚水的透明眼眸」，則是潘娜蒂亞的非凡特性，自然也被趙晨用神識牽引了回來，然後用「魔王束身」的兩道前置法術加以封禁。

  他剛收拾好這些首尾，蘇玄冰便提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回到了這工廠區「火海」中唯一的一塊「安全」地帶。

  「這人的手段基本都在操控亡靈上，對火器的防禦準備不足，運氣也差了點，那些炸藥幾乎要了他的命。」蘇玄冰指了指手裡的「看門人」，嘆息一聲道，「我只做了簡單處理，讓他不至於立刻死去。」

  說起來也好笑，他們今晚主要任務其實是抓這個「看門人」加拉瓦來著，但大部分精力卻都用在了那魔女身上。

  不過這也不能算不務正業，畢竟潘娜蒂亞已經知道他們二人的目標是「惡魔」，不先將她解決，變數就太大了。

  「交給我吧。」趙晨點了下頭，接過那「看門人」後，直接將其賣入了「星槎」內。

  這玩意兒是要給那惡靈，用來換「褻瀆之牌」的，自然得做些手腳，防備那惡靈脫困後搞事情。

  果然只是「投影」，價格很低啊……完全和序列5的身價不匹配……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承擔過多的因果。

  趙晨心中一動，又取出潘娜蒂亞的特性「估」了下價，發現它的價格倒是在「法相」層次，甚至還更高一些。

  看來那個「克萊恩」在這件事上沒騙我，這裡的潘娜蒂亞果然是「真實」的，她最後詭異的笑容除了絕望下崩潰，也許還因為想起了她自己的來歷？

  趙晨邊思索，邊拉過蘇玄冰，然後找到暗巷盡頭的下水道入口，一起跳了進去。

  這裡是他們事先規劃好的退路。

  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地下，天空中就颳起了一陣颶風，這風從四面八方向工廠區中心匯聚，將火勢控制在了一定的範圍內。

  緊接著，烏雲開始密布，傾盆大雨驟然落下，持續了近半個小時，終於將整個工廠區的大火澆滅。

  風暴教會大主教「神之歌者」艾斯·斯內克，黑夜教會大主教聖者安東尼·史蒂文森，蒸汽教會大主教霍拉米克·海頓，以及軍情九處的半神泰斯特齊聚在趙晨之前與魔女戰鬥過的地方，所有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尤其是蒸汽教會的霍拉米克，畢竟工廠區是機械之心的地盤，現在幾乎被徹底摧毀，簡直是在打蒸汽教會的臉。

  「這裡有戰鬥的痕跡，應該還是半神魔女與『紅月』先生在交手，但激烈程度遠超昨天碼頭區那次。」斯內克檢查了一番後道。

  「但他們似乎和爆炸無關……剛才『2-111』展示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這是某個蠢貨議員為了打擊對手，結果被『靈教團』的人利用了，才辦的蠢事！」霍拉米克臉上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溫和，他看向軍情九處的泰斯特，沉聲道，「得讓那位議員先生為這件事負責。」

  「當然，我猜都不用我們動手，那些失去了工廠的先生們就會撕了他。」戴著金色面具的泰斯特看不出表情，但看他還能開玩笑，就說明心情不算太差。

  這時候，去搜救的幾支機械之心小隊趕了回來。

  一直沒說話的黑夜教會大主教聖安東尼語氣凝重地問道：「統計出來了？死了多少人？」

  為首的小隊隊長臉上露出古怪之色，但因為面對著幾位半神所以很快收斂，恭敬回答道：「初步確定，沒有傷亡……」

  「一個都沒死？怎麼可能？」泰斯特的聲音陡然升高，也不知道是震驚，還是失望。

  「怎麼回事？」斯內克也蹙眉問道。

  那位隊長感受著半神注視的壓力，咽了口唾沫道：「工廠區所有留守的工人事前都被打暈安置在了碼頭區那邊的下水道里，這會兒已經有人醒了，但他們都沒看到是什麼人打暈了他們。」

  「『靈教團』的人還挺好心嘛，這可不像他們的風格。」神之歌者斯內克聞言冷笑一聲道，「看來這場工廠區大爆炸，那兩位『英雄』必然脫不了關係，至少是提前知情。」

  他說話的同時，瞥了黑夜教會的大主教安東尼一眼，畢竟有消息稱，值夜者與那兩人有來往。

  聖安東尼不為所動，只看向那位失態了一瞬的軍方半神，若有所思地道：

  「我聽說軍情九處也提前得到了消息，但你似乎來得不比我們早。」

  戴著金色面君的泰斯特這會兒已經控制住了情緒，點頭道：「確實有人提前報告了……但你們知道的，我們部門內部的程序比較僵化……」

  他稍微解釋了幾句，就轉移話題道，「記者們已經過來了，我們得先統一好口徑。」

  「還能怎麼說？按照以往的來，瓦斯爆炸！」

  ……

  威廉士街16號，由於距離工廠區比較遠，這裡的居民還不知道貝克蘭德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所以這裡的夜晚依舊是靜謐的。

  趙晨和蘇玄冰順利地回到了家，在稍作休整後就又出了門，來到龐德從男爵挖地洞的廢棄小教堂前。

  趙晨先是將那個即將死去的「看門人」從星槎里兌換了出來，然後才延伸出神識，碰觸了地下宮殿的封印。

  十幾秒後，「看門人」以相當扭曲的姿勢自己站了起來，繼而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轉過頭看向趙晨和蘇玄冰，用那張已被炸爛的臉露出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笑容道：

  「你們在東邊鬧出的動靜不小啊，果然，隨著梅迪奇的血裔到來，貝克蘭德也將災難頻頻。」

  他停頓了一下，又有些嫌棄道，「就是這個身體太虛弱了，也就比死人強一些。」

  「有的用就不錯了。」趙晨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後，直接道，「我帶來了『看門人』，這裡還有一瓶『索倫』家族的血，你承諾的『褻瀆之牌』呢？」

  惡靈聞言，血紅色的眼睛一亮，接著指了指地下的那個「盜洞」，就在裡面，你可以自己去拿。

  趙晨皺了下眉毛，用神識仔細檢查了一番地下的狹窄通道，還真在泥土裡發現了一張之前不曾注意到的紙牌。

  它周圍沒有被挖開的痕跡，就仿佛存在於泥土裡很久了，但趙晨確定他上次來這裡時，絕對沒有這張牌。

  惡靈攜帶著那張牌穿過泥土時，被截留在了其中？

  稍一思索，趙晨就大概猜到了原委，但親自進入洞裡挖土可不是他的風格，他也不捨得玄冰去幹這個，於是略一遲疑，就現場用「瑤池之棋」捏出了一個挖土工人。

  這樣一來，既可以不用親自動手，也能稍稍震懾一下那個惡靈，讓他別有了合適的載體就作妖。

  惡靈果然在看到這一手後呆愣了片刻，望向趙晨的眼神驚疑不定，再加上之前在夢裡見識過的「神珍鐵」，他現在完全弄不清這一男一女是個什麼路數了。

  該不會是外神的眷屬吧？

  有那麼一瞬，惡靈都想去教會舉報這兩人了。

  不一會兒，挖土工就將那張紙牌挖了出來，恭敬地遞到了趙晨的手上。

  而就在他接觸到那張紙牌的一瞬間，「滅世魔火」神通的修行之法就出現在了他的識海內，另有配套的罡煞之氣落入掌心。

  看來是真貨……趙晨滿意地點了下頭，然後便將裝有「索倫」家族後裔血液的瓶子扔給了惡靈。

  在對方興奮接過後，他想了想，又取出「艾因霍恩」後裔血液的瓶子給了對方。

  畢竟這惡靈之前先告訴了他連環殺人犯兇手的情報，做生意嘛，得守信。

  需要的血液竟然在一天內湊齊，這讓惡靈極為高興，就在他準備索要「洪小溪」的血液時，卻看到那一男一女向他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等等……說好的『梅迪奇』家族後裔血液呢？」惡靈連忙叫道。

  「一個交易一瓶血液，你付出了褻瀆之牌和連環殺人案兇手的情報，我給予了你所需的兩瓶血液和一個看門人……我們兩清了啊。」趙晨微笑說道。

  「這……」惡靈一時語塞，但很快反應過來，「你不想知道你和『門』先生具體有什麼樣的關係了嗎？」

  「嗯，已經無需從你這裡知道了。」

  趙晨一拉蘇玄冰，完全無視了惡靈的憤怒，徑直回了家。

  至於那惡靈怎麼安置「看門人」的身體，又會在什麼時候徹底脫困，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明天弄死那個連環殺人犯後，他和玄冰就可以返回玄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