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同路而行，老丁的信任！

  寶物？

  僅僅是二級的熟褐土，居然就能自然生長出寶物級的變異植物？

  程野呆愣了數秒，眼神不自主地落在了左手背的生機符文上。

  當年幸福城傾力研究的寶物培植技術，因米迦勒叛逃而被帶入了自然里。

  可哪怕研究至今，自然里也沒能完全突破這項技術，無法做到批量化種植。

  

  這足以說明寶物的培植難度極大，絕對遠超了當下人類的技術水平。

  可現在，不需要任何技術，也不需要任何複雜的物質誘導。

  僅僅只需要將土地升級到二級，就有百萬分之一的概率自然種出寶物。

  「不知道這個概率是按照植物的株數計算，還是有其他指標？」

  如果是前者，那也太驚人了！

  程野再次看向面板，查看完整的二級土地屬性。

  【熟褐土（2級）】

  【當前覆蓋面積：0.000197平方公里】

  【當前土地增益：

  產量加成：25%

  成長提速：20%

  生力加成：30%

  變異概率：0.0001%（可自然生長出「寶物』級變異植物）】

  【註：變異概率遵從種子數量計算（每單位計），變異結果受到種子類型影響，變異上限受到土地等級影響】

  【當前可變異方向：

  綠（提升植物品質）、紅（賦予特殊效果）、紫（改變生長形態）、青（產出特殊資源）】收集器的信息解析一如既往地粗暴，沒有任何故弄玄虛。

  相比於一級土地，產量的加成沒有出現大幅度增長，只提升了5%。

  倒是成長提速翻了一倍，直接從10%飆升到了20%。

  細想之下，這個數字已經非常驚人了。

  以石省當前的地理環境，若是種植作物，通常只能播種春小麥，每年四月下種，八月收穫，生長周期在120天左右。

  可現在縮短了20%的成長周期，意味著植物的生長速度變成了原來的1.2倍，生長周期直接縮短到了100天如果將春小麥的播種時間提前一個月，完全可以做到春秋兩季收穫。

  如果明年的冬天不像今年這麼寒冷，還能想辦法種植冬小麥，完成一年三季的壯舉。

  曾經不能種植的石省，變成和廣省一樣的地理條件。

  這背後帶來的隱性價值，想都不敢想。

  再輔以30%的生力加成，每平方公里年均就能提供2.6的生力，缺口只剩下1.4。

  要是能趁著冬天來臨之前再搶種一輪快菜，基本就能實現自給自足。

  至於最關鍵的變異概率，收集器也拆解出了詳細的信息。

  「原來是按照種子數量算的，而且還限制了固定的單位。」

  程野暗暗思忖，順手拿起防務通一陣查詢。

  關於農業種植這方面他是一竅不通，只能依賴庇護城體系下的信息總結。

  目前一畝地的小麥下種量大概在15斤到18斤之間，折算下來，種子總數約有25萬顆。那麼一平方公里的種子數量就高達3.75億顆，哪怕只有百萬分之一的概率，按數量換算也能長出375株變異植株。

  但收集器既然給出了「每單位計」的提示，就意味著，這個概率並不是單純按單個種子來計算的。程野琢磨了一陣，乾脆從倉庫內取出一堆種子，嘗試用生機符文來檢測所謂的「單位」到底指什麼。不多時，結果便明朗了。

  所謂的單位並不是按照植物本身的株數記錄，而是以土地作為坐標系。

  也就是說，每平方公里不管是播撒25萬顆小麥種子，還是播撒100萬顆牧草種子，在規則認定中都只算作1個單位。

  假設幸福城明年開墾的土地數量可以達到五百平方公里，且合計可以種植兩輪，那也才1000單位。這個數字對比百萬分之一的概率，微不足道，除非運氣爆棚，否則根本沒有種植出來的可能。不過，影響寶物概率的方式並不只有土地升級一種，枯榮領域中的「春生」特性同樣可以提高概率。每管理200平方公里土地，就能讓領域內植物的生長周期永久增加0.1天。

  若是將目前枯榮領域十二萬平方公里全部納入管理，足以增加120天之多，如此溢出的產期必然會提升寶物的變異概率。

  與此同時，若是激活了「夏長」的增益，產期又會減少60%‰。

  如果夏長和土地的增益並不是乘算，而是疊算，那疊加後的效應將極其驚人。

  春小麥的生長周期將直接縮短至75天，兩個半月就能收割一輪。

  要是換作快菜，半個月就能收一輪，想要補足生力缺口簡直輕而易舉。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幸福城願意投資磷礦，將領域內的土地升到二級。

  程野在原地思索了一會，便再次忙碌起來。

  先是嘗試大範圍接管領域，但受到符文覆蓋面積的限制，每次剛好只能接管一平方公里。

  這意味著領域內的12萬平方公里土地，他得專門抽時間到處跑一趟才行。

  接著，他又嘗試將二級熟褐土提升到三級淡紅熱土。

  一番測試得出的數據，讓程野既感到欣喜，又有些心驚。

  欣喜的是，二級土地的升級需求依舊沒有改變，同樣可以投入礦物。

  這意味著只需要長期累積資源，總能將這兩百平方公里再推高一個階。

  另外，土地帶來的成長提速和枯榮領域帶來的提速，竟然是變態的疊算。

  若是未來有一天能將整個石省的土地全部納入領域，疊加土地增益後，提速就能達到300%、400%以上。到那時候，一輪春小麥只需要二十天就能成熟，簡直不敢想像會是何等震撼的景象。

  而心驚的點，則在於需求量上恐怖的變化。從1級到2級翻了三倍，而從2級到3級，居然又翻了三倍。也就是說，每平方公里需要18.9噸磷礦，造價高達7萬幸福幣。

  想要將整個區域12萬平方公里，相當於舊時代福省的土地改造完成，得掏出88億幸福幣，折合十二億貢獻點。

  更離譜的是，這些還只是帳面數字，去哪裡湊足整整240萬噸的磷礦？

  哪怕石省的礦產極為富裕，所有庇護城加起來也湊不到如此海量的磷礦。

  除非能從獅龍間隙內往外拿，但這又涉及到了一個目前無法解決的死結。

  從間隙直接往外帶物資需要消耗KK粒子，而粒子目前只能靠著紅虎產出，偏偏紅虎又需要被輸入足夠多的能量才行。

  「唔，如果我能找到一種給紅虎穩定輸送能量的方式，所有的資源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程野摩挲著下巴，乾脆讓人開車去了一趟問路縣，直接拉來了一批磷礦。

  當所有的資源被投入溫室內的土地後，泥土的等級再一次向上提升。

  但這一次不同於前兩次，升級的變化只在符文聯通的視覺下才能看到。

  等到升級徹底完成，溫室內的土地也從原先的黑亮色變得微微泛紅，散發出一股無法言說的肥沃感。【土壤升級完成，當前土地等級已提升至淡紅熱土（3級）】

  【淡紅熱土（3級）】

  【當前覆蓋面積：0.000197平方公里】

  【當前土地增益：

  產量加成：50%

  成長提速：30%

  生力加成：50%

  變異概率：0.001%（..）】

  「曜，這三級土地的增益也太恐怖了，產量加成翻倍了？！」

  程野頓感震撼。

  不僅產量加成從25%飆升到了50%，連帶著生力加成也同步獲得了20%的提升。

  唯獨成長提速只增長了10%，看來想要靠著土地等級快速培育很難做到。

  倒是變異概率迎來了大幅度跨越，直接從百萬分之一提升到了十萬分之一。

  這就意味著，如果幸福城周邊能全部升級為三級土地，即便拋開「春生」特性的增益不談，每一輪種植也必然會有100%的概率誕生出寶物。

  要是拿來種植菸草，都不敢想像最終的收益會暴漲到何等恐怖的水平。

  到那時候，哪怕算上長途運輸化肥的費用，也能靠著這50%的產量增益將其生生抹平。

  但可惜的是，當程野試圖再往上升級到4級黑金油土時，卻發現生機符文已經無法再勾連普通的礦產了。唯有紅石這種稀有礦物，才能被納入到「土地衍生物』的行列中。

  程野沒捨得拿紅石去測試效果，畢竟手上這兩塊的價格就高達三十萬貢獻點。

  想要升級溫室里的這片土地，看來還是得先攻克紅虎這一關再說。

  確定了符文的功效和土地的等級。

  熟練地播撒完新一輪的種子後，程野返身回到地面，開始監督第二輪的魚獲捕撈。

  這一次的產量和上一次差不多，甚至還要略微超出一些，達到了9.7噸。

  但隨之被衝出來的感染源數量卻翻了一個量級，足足有11個。

  其中，甚至還包含了一隻極其危險的瘟級感染源，水母魚。

  不同於燃血魚這類純粹的戰鬥型感染源，水母魚是標準的傳播型感染源。

  其天然附帶的水域污染能力，絲毫不比幽水穴蟹差。

  只要人類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接觸了被污染的水體，就會在72小時內被感染寄生。

  隨後，感染者的體液便會附帶上水母魚毒素，源源不斷地污染所有接觸到的水源。

  等到體內的寄生達到一定成熟度後，感染者甚至會本能地回到水母魚所在的水域，讓身體徹底崩解，融化為水母魚生長所需要的養分。

  「水母魚不是流動性強的感染源，一般有自己固定的區域」

  劉畢眼神微沉，盯著地面上足有半人大小的水母魚，壓低聲音道：「如果我們繼續這麼捕撈下去，氣息持續泄露，很可能會吸引來更恐怖的傢伙。

  「無妨，正好這個冬天我有時間盯著。多收容一個河裡的感染源，明年開春以後要面對的威脅就少一個。」

  程野面色平靜，熟練地取出收容箱，將滿地七零八碎的感染源逐一納入其中。

  在幸福城周邊，哪怕真的引來了毀級食恐魚這樣的怪物，也絲毫不用擔心。

  都不用元老親自出手，城內駐紮的大量超凡者就能淹沒食恐魚。

  唯一擔心的只是那些機制類的特殊感染源，但眼下水面被厚厚的冰層封存，水體的威脅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每次打撈時守好點位，做好防突襲準備，就出不了大亂子。

  「陸統領，從今天起，冰面的防守規格再提升一級。除了雷達和錄像監測外，重要點位日夜都要有人換班把守，嚴防感染源上岸。」

  程野回到岸邊，看向陸崢吩咐道。

  「程檢查官放心，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防守這條白水河，攔截可能衝出來的危險，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陸崢笑眯眯地連連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只不過，雪夜裡的巡邏駐守極其耗費體力，戰士們」「給你批五萬貢獻點的額度採購防寒物資，夠嗎？」

  「五萬？」

  陸崢心頭一驚，轉而笑容滿面地猛點頭：「夠了夠了！我們也就是採購些保暖衣物和軍需，這麼多錢簡直太寬裕了！」

  今時不同往日。

  自打程野回來這麼多天，也只是來了一趟軍營，和他商量了捕魚的行動。

  至於先前談判時許諾的利益分配和資金扶持，那是一句話都沒再搭腔。

  陸崢心底多少有些急切，可又根本不敢催促。

  因為現在的程野，身份地位和以往完全不同了。

  包括軍團內大佬們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轉變，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某個契機到來，才好正式開啟利益的爭奪。

  在這之前，能不表態就不表態，能往後推就儘量推延。

  而眼下這五萬貢獻點，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筆資金支持。

  劃分到大波鎮的防守士兵不算後勤，總共有560人，分攤到每個人頭上，足足能有600幸福幣的預算。無論是購置防寒裝備，還是改善一下伙食武器，都有了極大的揮霍空間。

  陸崢的這番心思變化被程野盡收眼底。

  但他什麼也沒點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便轉身去指揮居民將這批魚獲送回去冷凍封存。作為元老特批的獨立交界區域，大波鎮的駐防軍團註定不可能這麼快就融入行政體系。

  至少，現在的陸崢還遠遠沒有這個資格。

  兩個龐大的體系還需要進一步磨合，通過類似於聯合捕魚這樣的任務，才能初步建立起信任。而只有在這個前提徹底穩固之後，雙方才有資格去談以後的發展。

  回到倉庫，截至今天，第一批魚獲已經冷凍過去了五十個小時。

  程野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意外情況後，便放心地開車前往緩衝區，著手辦理工廠的生產手續。

  首先是入關審批。

  按照規矩，所有的魚獲都必須經過檢查站的嚴格檢疫，才能獲准運入緩衝區。

  一旦後續出現任何問題，第一個被追責的必然是檢查站，而不是運輸者。

  可讓程野感到意外的是，老唐斯連面都沒露，就直接派人送來了一張蓋好章的空白許可證。而且，許可證下方的落款簽名也不是唐斯，而是..丁以山。

  「這」

  程野捏著許可證，一時有些遲疑。

  沒有任何具體的類目限制，就意味著丁以山徹底放權，任由他隨便填寫內容。

  這麼信任嗎？

  「程檢查官，唐斯站長讓我轉告您.緩衝區的安寧需要每一位檢查官的共同努力，相信您也絕不會辜負丁站長的這份信任。」

  工作人員不卑不亢地交待完，便笑著轉身離去。

  程野思索了片刻，索性大筆一揮，直接按照最大權限，將許可證的內容填滿。

  所有凍魚可以直接在檢查站內完成交接並進入緩衝區，免受常規檢查。

  而凍魚製作而成的罐頭在離開緩衝區時，也將直接獲得檢查站的背書，確保出廠產品絕無任何感染源污染。

  「老丁這是提前讓我行使站長的權力啊.」

  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權力，程野莫名有些惶恐，不過心底倒是輕鬆了不少。

  拿著這張特批的許可證，他再去工務署和民生署跑了一趟，順利辦下了用工許可與招工需求。這類手續算不上繁瑣，簽署的基本上全都是安全責任協議。

  至於負責運輸的車隊，剛好可以用上他之前註冊的「青萍商隊」，一切都完美符合規則要求。還沒等程野走出民生署的大門，腰間的防務通便急促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李馬太。

  「程野，剛剛民生署那邊給我打電話，說青萍商隊馬上就要啟用賺錢了？」

  李馬太大大咧咧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嗯，魚加工廠後天就開工，這個冬天車隊應該是閒不下來了。」

  「太好了！我先前把辛辛苦苦攢下的老本全砸到東平鎮的建設里了，現在窮得簡直要揭不開鍋。」「要不，我先給你轉點墊著？」

  話音落下。

  話筒那頭的李馬太卻嘿嘿笑了起來，話鋒一轉：「那倒不至於，你要是手裡還有用錢的地方，哥哥我這其實還攢著點私房錢，隨時能支援你。」

  「好傢夥，看來你平時沒少搜刮民脂民膏啊。」程野笑著打趣道。

  「你當我是加西亞那個蠢貨？我這錢來路堂堂正正，每一筆都清清白白，經得起查！」

  兩人在電話里嘻嘻哈哈扯了一陣，李馬太才有些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不同於程野能夠四處奔波，各個衛星城的包幹檢查官自由度低得可憐。

  尤其是如今劉畢還常駐在大波鎮，李馬太作為東平鎮唯一的負責人，更是根本走不開身。

  揣好辦理完畢的全部手續，程野一路頂著漫天的風雪，回到天元社區。

  他先是仔細查閱了大龍連夜整理出來的招工名單，隨後又根據名單隨機抽調了兩百人，準備親自出面進行第一輪的檢閱。

  第一批被選作工人的居民里，足足有五分之四都是從外地遷徙過來的流民，並非幸福城的本地居民。體現在生活水平上，這些人的衣著更是破爛得不成樣子。

  一部分人勉強穿著打滿補丁的舊棉襖，剩下的大多數人則只能靠著多套幾層普通單衣來禦寒。為了抵禦風雪，只能用麻繩將腰部和褲腳死死地紮緊。

  每個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都顯得黑簸簸的，尤其是那一雙手，粗糙、腫脹，如同老樹根一般布滿了青紫色的凍瘡。

  可就是這樣一群衣衫襤褸、滿身瘡痍的人，站在他面前時，卻沒有任何人佝僂著脊背，儘可能擡起了頭，不讓自己顯得露怯。

  賺錢、還債、吃飽飯、過更好的生活。

  這些在和平年代微不足道的字眼，卻成為了廢土人活下去的唯一希冀。

  沒有人抱怨風雪，沒有人懼怕嚴寒。

  哪怕廢土的生活如此殘酷，也無法斬斷人類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就像荒野上的野草，擁有著難以想像的韌性，只要給一點陽光和泥土，就能在石縫裡瘋狂生長！大龍在一旁搓了搓手，低聲匯報：「大人，第一批挑選的都是日子過得最艱難的居民。我敢保證，他們絕對會拚了命地好好幹活。」

  程野輕輕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場面話，只是提高音量，朗聲宣布了開工時間和具體待遇：「後天早上十點，大波魚加工廠報導。」

  「薪酬日結，每天下班時準時發放。日薪18幸福幣，降雪期間包含惡劣天氣補貼，每人每天再加4幣。」每天22幸福幣的收入，這意味著哪怕刨除購買營養漿的花費，所有人也只需要用一周的時間，就能攢出一套禦寒的棉衣錢。

  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難以壓抑的喜悅與興奮。

  直到程野一揮手示意眾人散去，大伙兒走遠了，四周才漸漸傳出抑制不住的嗡嗡討論聲。

  「程檢查官，先前可沒有提到過還有天氣補貼這回事啊？」宋老拄著拐杖緩緩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憂色。

  程野笑而不語，看著居民們離去的背影，心頭依舊在回味著剛剛那一幕。

  尤其是當那些人聽到低溫補貼時，眼底驟然亮起的欣喜光芒。

  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獲取財富的必要性，以及發展自身勢力所帶來的深遠影響。

  假設將時間撥回到三個月前，若是他當時放棄了外出執行勤務，繼續安穩地留在幸福城內部混日子。那麼今天再面對這群人時，他將沒有任何底氣和能力喊出「惡劣天氣補貼」這六個字。

  正所謂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他不再只是一個人在廢土上孤獨求活了，他的背後，已經牽扯到了越來越多、甚至成千上萬條鮮活的人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悄然壓上了肩頭。

  程野再次拿出許可證，看著下方丁以山簽署的名字，一時間有些出神。

  緩衝區的安寧？

  聯繫丁以山之前來到天元社區，以檢查站名義給出的兩萬點直接投資。

  程野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漸漸明朗起來。

  當下選擇的這條路上，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他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只要繼續堅定地走下去，沿途就一定會聚集起越來越多志同道合的夥伴與同路人。

  而這些同志們，可以是普通的流民，也可以是掌握廢土頂尖戰力的元老們。

  念及於此，程野邁步走出社區。

  掏出防務通，翻開通訊錄，指尖輕點，將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話筒里便傳出了老人和藹可親的聲音。

  「終於有時間想起來聯繫我了？」

  「錢老，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