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林楓：我真的很嚇人嗎？怎麼一個兩個都在害怕我……
第871章 林楓：我真的很嚇人嗎？怎麼一個兩個都在害怕我……
蒼晶區，巨獸厄里那斯東北側，海沫村。
海面之下，深水區，一群遊蕩的重甲蟹一旁，遠離人跡、由巨大螺殼狀洞穴作為入口的海底洞窟是美露莘們唯一的村落。
環境格外舒適、有時會有新的同族從周邊的洞窟上誕生、附近還有大量可愛的「隙境原體」——對於所有美露莘而言，這裡是最讓人安心、也最重要的聚居處。
「轟隆一」
碎石砸落，洞窟的岩壁上出現裂口，就像是突然發生了一場海底地震，整個海沫村乃至蒼晶區都持續不斷地晃動。
海沫村深處，堆積的石殼碎裂之後，隱藏在牆壁內側的、宛若蠕動血肉一般的組織暴露出來。
美露莘眼中的世界與人類有著很大區別，這些東西對於美露莘而言就像是牆壁內側的磚石一樣並不奇怪，但以往只在她們迎接新同族時才會看到的場景，如今卻如此大規模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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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這是怎麼了？我記得，我應該沒有那種，到哪裡哪裡就出問題的體質才對...
」
「看這個表現，似乎是厄里那斯的活性在逐漸恢復？」
「但身為與「杜林」類似的高等級深淵生物，「厄里那斯」有自己的意識，為了保護體內的美露莘和附近的生物，我記得它一直在主動保持「死亡」狀態才對.....
「7
海沫村前方，入口處的海底平原。
剛剛帶著納西妲來到附近，介紹的話還沒開始說，看著這一副像是要原地站起來樣子的石化巨獸，林楓滿頭問號，一時間想不到究竟是什麼東西給了它這麼大的刺激。
實際上，美露莘們作為一種提瓦特本土化的深淵生物，生活的村莊一直都在當初的龍形深淵魔物「厄里那斯」體內。
作為比杜林還要龐大許多倍的巨獸，它的完整大小甚至和楓丹廷接近。
但不同於直到最後都沒能意識到深淵在殺死周邊生物的杜林，厄里那斯在短暫的時間後，就發現自己存在對於世界來說是一種破壞，被彼時的楓丹海軍圍攻後，一直以「死亡」的狀態沉睡在此...
「唔，這個感覺，跟「杜林」類似的深淵力量...這個就是「厄里那斯」？」
「它好像在害怕什麼東西，想要離開，但是又沒有選擇完全復甦..
，同樣察覺到了那種極其強大的深淵力量反應，納西妲很意外楓丹這裡竟然還沉睡著這樣一隻深淵生物。
根據她的感知，對方的狀態比起蒙德的杜林來說要好得多，如果說杜林是在死亡之後逐漸恢復，那這裡的厄里那斯甚至從最開始就不能稱得上被「殺死」.....
「是的，它當然不可能完全復甦，因為那樣的話，活過來的血肉會恢復蠕動，會把還在它體內的美露莘以及其他生命全部消化。」
「我疑惑的也是這一點，它視美露莘如它的孩子，不會那樣做，一般來說，就連細微的復甦都不會嘗試...
」
深淵生物一般來說都是潛在的威脅，能清除就要儘可能清除，但「厄里那斯」絕對是其中的異類。
在林楓的感知中，它自始至終就沒有真正「死」過，所以在距離上一次死亡數百年的當下，它隨時都有復甦的能力...
」
..進去看看好了，美露莘還在，在所有美露莘撤走之前，它都不會徹底復活。」
「我倒是稍微有一點猜想，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我們給這裡的美露莘添了不少麻煩..
「」
毫無疑問，他的身上是有深淵之力的，雖然一直以來都沒怎麼用，但是那股力量依舊在不斷變強。
事到如今，隨著自己在其他國家裡邊走邊收納的過程，被塞在邊角的深淵之力已經到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強度。
厄里那斯作為「活著很好，死了也行」的佛系深淵生物，唯一的願望大概就是保護好這些美露莘了，假如有什麼東西會引起厄里那斯的應激反應，那來自深淵裡的「危險敵人」應該是最大的可能之一..
」
—啊！是您！太好了！大家有救了！」
「欸？危險？快跑？父親大人您說什麼.
」
林楓：
」
「」
逃跑？還真的是害怕我？
好像上次的吞星之鯨也這樣，在這些東西的眼裡，我有那麼嚇人嗎..
微微沉默，剛踏進海沫村的入口，下一秒就看見了朝自己奔跑過來求援、然後又直接僵在半路上的瑪梅赫。
哪怕沒有她透露的那些信息，進來之後從周邊牆壁上散發出來的「已經徹底完蛋了」、「不用再努力了」之類的擺爛情緒，也能說明他最初猜測的正確性...
顯而易見，厄里那斯是把他當成什麼深淵裡跑出來的同事了，而根據深淵生物那種溫馨和睦的鄰里關係，察覺到了這種程度的深淵力量之後，它會讓美露莘逃跑完全可以理解....
，「」
「如你所見，我不去見這個傢伙一面的話，恐怕我們兩個很難正常遊玩。」
「我先離開一下，納西妲你和樹王幫忙安撫一下這些美露莘。」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稍微解釋一下就好了，畢竟我又不是真的深淵生物，不會像厄里那斯擔心的那樣吃掉它的孩子..
」
微微嘆氣，覺得這次的遊覽剛開始就有些不順利，不讓這個大傢伙安心下來的話，估計他和納西妲走到哪裡都要不停的「地震」。
深淵力量在自己身上一直都是添頭，但某隻深淵小黃毛一直都在直呼浪費。
本身也有些好奇自己現在身上的深淵力量到底在深淵中處在什麼量級，稍顯抱歉地看了身邊的納西妲一眼，他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先去深處和這個膽小的大傢伙見一面。」
「」
「怎麼辦，這種程度的傢伙竟然混進了世界裡.
「，「是我睡太久了嗎，怎麼出現了這樣的怪物..
「7
洞窟深處，厄里那斯的「心臟」所在。
意識的世界中，一隻精神體狀態的「美露莘」正焦慮不安地抱頭縮在角落裡。
單以外表來看，她和正常的美露莘沒有太多差別，但是環顧四周，這片意識空間的寬廣程度甚至不亞於絕大多數魔神，遠非戰鬥力不卓越的美露莘可以比擬。
「之前有我見過的孩子回來，我很開心，但是這種東西如果在的話，世界可能很快就會毀掉...
」
「至少，要想辦法逃掉才行，不然孩子們..
「7
深淵內部階層分明，以承載的深淵力量層次作為強弱判定的唯一指標，弱者對強者唯有服從。
作為少數孕育在深淵深處的清醒意志，雖然它已經是很強的存在了，但是此時此刻，面對那種讓人絕望的差距，它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來者的對手。
無論是量還是質，對方體內的深淵之力都已經到了一種不應該在世界內部出現的程度，一般來說，除非世界徹底毀滅，墜入深淵之底，否則這種傢伙的出現本身就代表著毀滅臨近......
」5
」
「不好，對方過來了，一定是發現了我..
」
「就連「吞星之鯨」的權能，都被它吃掉了，逃不掉了，這次的話，一定沒辦法再繼續「死」了...
」
絞盡腦汁，嘗試動用自己那在兄弟姐妹之中相對優秀的智慧找出解決辦法，但哪怕為了供給思考甚至激活了部分軀體，厄里那斯想了很久，最後得出的結論也只有「沒辦法」。
戰勝不了，又逃不掉，就算藏起來也一定會被抓住，所幸被這樣的傢伙吃掉也不算太糟糕，只希望孩子們可以在離開自己之後好好活下去「6
」
「你來了——我知道你一定能夠找到我的。」
「你可以吃掉我，能夠成為更強大存在的一部分，我並沒有太多遺憾。」
「只是，我體內的其他生命並沒有太多營養，這個世界本身已經快要毀滅了，希望你在毀滅這裡之前，讓她們再生活一段時間...
」
放棄思考，察覺到有另一個存在進入了這片意識領域。
感受到那種異樣的氣息後，厄里那斯清楚，自己的生命可能只剩下短短几句話的時間了。
假如自己還活著的話，在深淵那樣的複雜環境中，或許還能夠嘗試逃跑一下，但是現在，對方順著自己的血管、臟器一路走到這裡，就連藏起來都做不到，它已經徹底沒機會了...
林楓：
」
「」
微微沉默，不清楚到底該怎麼扭轉這種刻板印象。
從最初的老爺子、溫迪，再到後面的伊斯塔露和魔女會，現在就連深淵生物也是。
似乎除去納西妲之外，每一個最初見到他的人都很警惕，都有一種擔心他突然跳起來咬人的緊張感....
雖然嚴格來說，納西妲在沒見到自己之前，就被不小心吞了幾份力量，但那又不是自己故意的，而且小傢伙後面不僅不在意，甚至會主動餵自己..
」5
」
「那麼，正式介紹一下，考慮到名字之類的東西沒有意義，按照你能理解的方式，我是這片世界的「外來者」。」
「不用擔心，我不是吞星之鯨，也沒有吃美露莘的愛好。」
「雖然它的權能是在我身上沒錯，但這些深淵之力是從其他地方獲得的，它除去少了一截尾巴之外，現在的狀態整體還算完好...
「7
意識空間之內，縮在角落裡的厄里那斯前。
抬頭向前，看向對面的某個藍白配色的「特殊美露莘」，雖然知道這是擬態出來的，但林楓覺得它如果向那維萊特報備一下的話，或許也能拿到一個楓丹公民的身份。
遍觀「黃金」的所有造物，在這種強度的深淵生物里，厄里那斯算是相當無害的一個了。
作為孕育了所有美露莘的存在，從它的造物上也能看出來，它很喜歡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命....
」
「」
「沒有吃掉？但是，這是怎麼做到的..
」
「啊！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因為你沒有「形狀」，所以模仿了它的形狀..
」
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點，發現對方靠近到這種程度都沒有把自己吃掉。
抬起頭來，厄里那斯也看見了面前之物的「樣子」。
它很難形容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但毫無疑問，對方對於宇宙里那些黑暗的力量有著非常恐怖的吸引力，在它的視角中，現在、過去、甚至未來的深淵力量都在向對方的身上匯集，然後非常安分地待在那裡......
「沒有形狀？真是稀奇的描述——那麼，在你的視角中，我究竟是什麼樣子？」
「另外，出於某些原因，提瓦特上除去你之外，可能沒有能夠交流的原生深淵生命了。」
「按照你的了解，我身上的深淵之力，在深淵生物之中大概是什麼水平？」
有些意外在厄里那斯的口中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實際上，林楓一直很好奇自己究竟為什麼對深淵有著那麼強大的吸引力。
原生的深淵生命，與那些後續接觸深淵力量、被侵染轉化的個體，認知上是有著很大不同的。
就像是希格雯到現在為止，都堅定地認為她做的奶昔既營養又美味，那些用魔物素材烹飪出的詭異「營養餐」，也是能夠稱得上傑作的美味料理...
據那維萊特所說，作為一種本土化的深淵生物，美露莘們看人類，就像是看某種毛茸茸的可愛小動物，她們對於色彩、軟硬、味道、口感一類東西的感知也跟尋常生命大不相同。
普通的美露莘看自己並不會有害怕一類的情緒，甚至會覺得靠近過來很舒服，樣子也和正常的人類沒什麼不同。
可吞星之鯨和厄里那斯都有這樣的反應，那它們眼中的自己搞不好真的很特殊....
「「樣子」？抱歉，我不知道，我沒有辦法「看見」你。」
「嗯...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話，我面前的你有些像是「風」，上面有著很多其他的顏色。」
「因為隨時都在變化，所以畫不出來，也沒辦法概括...
「」
眨了眨眼，不是很清楚為什麼面前的存在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一般來說，自己的樣子是沒必要詢問其他人的。
至於另一個問題...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身上的深淵之力究竟有多少。
「它們的「數量」不是固定的，在說話的時候、在我看你的時候、在過去、現在、未來，它們都源源不斷地向你的身上湧入。」
「這個世界很特殊，它本身就要毀滅了，但是還能短暫的堅持，如果你身上的「力量」釋放出來，它或許立刻就會「死去」......
「7
對於深淵力量來說，「時間」是沒有意義的，正如「死」對於很多深淵生命來說也只是一種狀態。
面前的存在聚攏了這個世界的太多深淵力量，數量甚至遠超當下所擁有的。
它不知道這些深淵力量為什麼會匯聚過去，但它們原本游離在世界的「時間」上，現在正一點點地向對方身上轉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