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芙卡洛斯：等候多時了，那維萊特口中的「眾龍之王」
第769章 芙卡洛斯：等候多時了，那維萊特口中的「眾龍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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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好了，看樣子有朋友在等你們，今天就聊到這裡吧。」
「神明接見你們的時間不會太久，難得沒有需要完成的任務，祝你們在須彌剩下的時間過得愉快。」
擺了擺手，看見遠處揮手打招呼的娜維婭之後，林楓選擇結束話題，讓面前的熒和派蒙去跟朋友一起逛街。
或許是因為聽出了他沒有跟著一起去的意思，某隻白毛糰子疑惑地撓了撓頭，稍微有些不解：「唔，是有什麼事情還要忙嗎？我和熒還打算邀請你一起吃一頓晚餐...
「」
「難道是因為不熟悉娜維婭？娜維婭的性格其實很好的，她也一直想要多認識一些新的朋友......」
「不，不是這個原因。」
林楓搖了搖頭：「如果是平日的話，我很樂意跟你們去蹭一頓飯，也願意和那位刺玫會的年輕會長多交流交流。」
「不過，我這邊已經有一份邀請需要準備赴約了，眼下的確沒有太多時間。」
抬起頭來，看向遠處那些仍舊人來人往的花神誕祭攤點，林楓當然沒有忘掉那條在某隻芙芙到來之前就發送過來的邀約。
眼下花神誕祭的絕大多數工作基本上已經忙完，自己暫時也沒有什麼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處理。
就當是為了之後的覺醒權能做準備，自己也該去見一見這個願意出借神之心的「水之神」了。
「呼，雖然消息是以「芙寧娜」的名義發過來的，但見面地點卻是午夜時分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有意思，假如不是某位水之神最近突然膨脹了的話，她應該沒有把人約在深更半夜的偏僻地點的膽量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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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之前還有一點時間，回憶起某些細節，林楓其實已經對這份邀請的發起者有所猜測。
雖然在來信不久之後，某隻傻芙芙就跑到了須彌來，但是從她最近在希穆蘭卡世界裡的表現來看，如果真的是她發出了這份邀請，她大概率不會如此安逸..
這傢伙變成了膨膨獸之後，整個人就像是連靈魂都被感染了一樣，整天不是在沙灘上曬太陽就是在角落裡躺平擺爛，屬於是丟進真正膨膨獸族群里都能無縫融入的水平。
要說像這種傢伙敢孤身一人把人約在半夜的歐庇克萊歌劇院，林楓覺得恐怕沒人會相信.
「所以，果然是另外一個「芙寧娜」嗎？又或者說，是「芙卡洛斯」？」
「藏得那麼深的情況下，居然願意主動跑出來，看樣子她似乎想要臨時調整一下計劃...
「」
低頭沉思，很確信當前狀態下芙寧娜「水之神」的身份堪稱毫無破綻，在芙卡洛斯的視角下，她應該清楚諭示裁定樞機不可能在自己關注的情況下完成她所期望的審判。
假如原計劃執行，最好的結果大概也就只是芙卡洛斯成功完成了死刑宣告，但積蓄了數百年的力量毫無建樹，直接被自己隨手丟去給小白加餐..
考慮到自己在其他國家的行動跟「低調|完全搭不上關係，對方只要稍微對外界的情況有一些了解，會稍作調整倒是也很正常。
「出借神之心——大概是賭我不會強行搶奪？」
「只不過，冒著計劃全盤落空的風險，她見我是為了什麼呢？」
「是希望直接藉助我的力量封堵原始胎海，化解災難中的預言——又或者說，只是希望我不去阻礙、乃至幫忙推動對外面那個冒牌水之神」的審判....
」
稍顯好奇，但本身並沒有什麼給某隻躺平傻芙芙上壓力的打算。
雖然概率可能不會太高，但假如芙卡洛斯仍舊想堅持原有的計劃，那他或許也就只能佩服這些傢伙對於犧牲自己的執著程度了..
「呼，運氣真好，沒想到海里居然也會掉糖果，一口氣撿了好多。」
「說起來，這些糖果是在哪裡買的？不僅味道很棒，居然還能夠帶出來..
，依舊維持著那副裹得嚴嚴實實的裝扮，提著一大包糖果的芙寧娜咬著口中的糖塊，有些意猶未盡的懷念起了這幾天的度假生活。
自從上任水之神以來，可以說數百年間從來沒有過如此輕鬆的時候，變成了膨膨獸的自己不僅沒有任何人認識，童話世界的風景和環境也尤其能讓人放鬆。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運氣很不好，不小心被懸崖上的奇怪路人炸了一次，花了不少時間梳理身上的毛，但總的來說，這次度假的體驗完全稱得上是超出預期....
，「」
「說起來，這邊的神明好像完全沒有主動見我的意思，難道是我在歌劇表演中學習到的偽裝太高明了？」
「呼，不管怎麼說，暫時不見面實在是太好了，我可不想在度假中還要那麼提心弔膽「」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很慶幸這邊的神明最近好像比較忙的樣子。
回到楓丹之後自己還有堆積了好幾天的工作要處理呢，哪怕是要正式見面也至少讓自己再稍微多做一些準備..
入夜，須彌城西北方向，漫無邊際的楓丹海域。
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下方某個正在悄悄游回自己國家的「水之神」，不知道為什麼，林楓總覺得這傢伙前行的姿態跟膨膨獸有些接近。
搖了搖頭，不再旁觀，大致判斷了一下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方向，身形一閃，前來應邀的某人消失在了原地..
露景泉周邊，歐庇克萊歌劇院，最深處的某個地下空間。
「啪嗒一」
水滴落下，伴隨著清脆的碰撞聲，砸在金屬質感的地面上濺成水花。
地面上方，存放著諭示裁定樞機的核心部件，本應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空間裡水霧瀰漫，這些四散的水汽彼此聚集，漸漸的在神之心散發而出的熒藍光芒之中凝成了一道少女的身形：
披散著的白色髮絲、樣式簡約卻又在細節處格外講究的白色衣裙、以及那標誌性的、堪稱每一位楓丹居民都熟悉的精緻面孔.....
單單以樣貌而言，除去氣質上沒有那麼張揚，多了幾分平靜與沉穩的氣息之外，這從水霧中浮現出的身影完全就是某位享譽楓丹的「大明星」的翻版。」
「」
「呼，竟然直接就找過來了，果然神和神是不一樣的，難住另一個我的密室對你根本不是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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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讓我想想，我該怎麼介紹——水之執政「芙卡洛斯」，這個名字你一定知道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完全不意外的樣子，但看見你這麼強，我也能放心了。」
回過身來，能夠感應到有人在故意釋放氣息提醒自己。
雖然完全沒發現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為了第一印象考慮，哪怕是偽裝一下，自己也必須要淡定一些.....
「芙卡洛斯？」
「我知道那條信息的來源大概率不是外面的「水之神」，你身上的神座氣息也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如果我沒看錯，你似乎放棄了身體，選擇寄宿在神之心內部？」
「雖說這樣做可以最大幅度的發揮出神座和神之心的能力，但以執政的身份而言，這可真是少見的情況...
」
抬起頭來，注視著面前這個純粹由元素凝成的臨時身軀，林楓也意外芙卡洛斯竟然真的沒有給她自己留下哪怕一絲退路。
根據提瓦特的規則，雖然對於史萊姆和漂浮靈一類的低等元素生命而言，身軀用元素構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從古龍到魔神，提瓦特上越是高等的元素生命就越是注重身軀。
根據芙卡洛斯眼下的狀態來看，她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跟自己身體的聯繫，很顯然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把身體留給另一個自己..
「哎呀，畢竟另外一個我很辛苦嘛，總要留一些東西給她作為獎品..
，「「永生」的詛咒可沒有那麼廉價，要是不付出一些代價的話，說不定早就有人來找我的麻煩了。」
毫無初次見面的生疏感，雙方之間的對話十分跳躍。
並沒有細究這些情報的來路，在對話開始之後，二者顯然都默認對方知曉相關的信息。
只用極少的話語就透露出了大量的情報，環顧四周，本想臨時做些什麼，表現出自己很忙的芙卡洛斯動作一頓，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更加清閒..
「呼，閒談的話就不多說了，既然你已經看見了我的狀態，那一定也能猜出上面「另一個我」的身份。」
「實際上，從她收到那份禮物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如果是偶然的話，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恰到好處的贈禮。」
「沒錯，楓丹並沒有「雙生神明」一類的東西，「芙寧娜」最開始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她是理想中的我，也是應對「末日預言」最關鍵的一環之一......
」
抬起頭來，看向面前這位好像絲毫沒有壓迫感的年輕神明，芙卡洛斯再清楚不過對方掩蓋在這表象之下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作為真正的七執政之一，接任厄歌莉婭的自己對於元素龍的情況並非一無所知，實際上，如今作為楓丹最高審判官的那維萊特在當年就是自己找到的。
作為元素龍中的年輕一員，楓丹原本對抗末日命運的計劃幾平全部依託完整的「古龍大權」運行。
楓丹的滅亡結局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降下，在既定的時間到達之後，奔涌而出的原始胎海水會從大地深處湧出，溶解掉所有被上一代水之神厄歌莉婭從純水精靈偽裝成不完整人類的楓丹人。
命運的執行是絕對的，那場大洪水的到來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假如強行想要通過搬遷到其他國家又或者造船來規避，在「滅亡」被錨定的結局下，只會引發更加不可預期的變化而已。
自己原本的計劃是通過諭示裁定樞機積蓄了數百年的力量，在一場審判之中擊碎神座，以此讓水之龍這提瓦特最初的「生命之神」獲取完整的水之權能，完成厄歌莉婭未能完成的造人，消除楓丹人的原罪。
但計劃不如變化快，在面前這位被那維萊特認定為「眾龍之王」的存在面前，即便是命運本身，或許也並非是什麼不能違逆的東西.....
「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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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我的理解沒有問題，你這次約我前來見面，是希望藉助我的力量解決楓丹的末日災難？」
林楓抬頭，看向面前的白色版芙寧娜。
「是的，將楓丹人轉變為純種的人類，對於您而言應該並不算困難。」
「而在此之外，該如何欺瞞「神聖規劃|這件事我也有所研究，我會想辦法完成關於「預言」的那一部分..
」
點了點頭，既然決定見面那就乾脆將一切坦白最好。
在另外一個自己獲取了神明層次的力量之後，芙卡洛斯也清楚原有的計劃大概率沒辦法繼續執行。
事到如今，單憑自己的力量不可能破壞掉神座，完整的水之大權在正常情況下已經無法出現。
除去這位擁有在此之上力量的眾龍之王外，已經沒人能夠扭轉楓丹滅亡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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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我並沒有讓閣下平白幫助我和芙寧娜的意思，讓人打白工的事情，我在好多年前就在楓丹嚴令禁止了。」
「眼下這件事對于楓丹而言關乎存亡，雖然能夠作為報酬的東西不多，不過神之心乃至更多我所擁有的東西您都可以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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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經做好了面對犧牲的準備，畢竟自己不作為審判對象被判處「死刑」的話，神座根本不可能破碎。
那樣的做法本質上是用諭示裁定樞機之中神之心的力量與神座的力量對沖，通過「律償混能|引發執政系統的內部矛盾。
如今既然不需要這樣做了，那麼神之心乃至自己這些年來的成果都不再有什麼保留的必要，作為唯一的希望，即便對方索取的東西過分一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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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心，以及你所擁有的東西？」
「嗯，考慮到你在律法方面的天賦，這樣的報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聽到這句話之後，雖然有一種自己像是在投簡歷一般被挑挑揀揀的微妙感，但芙卡洛斯還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還沒等她徹底放鬆下來，只看見對面的神明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她所未曾預料的話：「報酬的確不錯，實際上，須彌與楓丹作為合作方，即便沒有這些報酬我也依舊會出手。」
「但，由我來全盤解決的方案我選擇拒絕。」
「我的立場可以是龍、可以是須彌的神明、但唯獨不是楓丹人。」
「拋開我曾經答應過一位員工，不去過多破壞命運節點之外，我不覺得由我來包辦一切、接手一切，對這個國家以及掌控這個國家的人來說會是什麼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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