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熒：什麼情況，請人吃飯居然也要排

  第409章 熒：什麼情況，請人吃飯居然也要排隊嗎？

  片刻之後，實驗室深處。

  隨著兩道身影的接近，

  道路兩旁那些造型精巧的壁掛式鍊金燈，也紛紛像擁有生命一般自行點亮，放出並不遜色於太陽的明亮白光。

  雖然因為客觀上的工作需要，這片鍊金實驗室是騎士團之中封閉性最高的區域之一，

  但在最常使用這裡的阿貝多的打理下，卻神奇的沒有任何那種專屬於密室的壓抑與昏暗。

  「」

  跟著前面的領路者，林楓饒有興趣的一邊參觀一邊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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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做什麼基本全靠手搓，絕大多數情況下只要給出需求之後看元素自己發揮，

  所以即便查閱過教令院內的一些鍊金書籍，但林楓對於這些不同流派的鍊金設備依舊有所好奇：

  ——在他看來，阿貝多用的這些東西相比起須彌那邊的「鍊金」，其實更加接近生論派使用的儀器，

  細節處最能顯出關鍵，

  單從這風格幾乎天差地別的工具上來看，就能發現坎瑞亞留存的鍊金術和如今的鍊金術，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體系。

  ？？？

  「這是？」

  走到一半，突然畫風突變的發現了一個被各種防護材料層層包裹、密閉性極佳的小型實驗台，

  林楓看著那色彩鮮明的紅白配色以及材料台上的幾根蜥蜴尾巴，覺得這顯然不像是阿貝多會使用的東西。

  「嗯，這是可莉的專用實驗台，一般來說會拿來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爆炸物。」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讓人頭疼的事情，一直以來表情都比較平淡的阿貝多也露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無奈，

  但畢竟已經開口，他還是十分盡責的繼續解釋道：

  「——想來閣下之前也見過可莉了，她曾經也和我提起過你。」

  「簡而言之，因為某些原因，我現在也算是可莉的監護人之一，

  這個實驗台之所以會放在這裡，是因為之前她曾經炸壞過兩次禁閉室，

  琴為了讓可莉換一個地方研究炸彈，所以才拜託我幫忙布置了這些東西，

  不必擔心，可莉的幸運超乎尋常，手中的爆炸物在她不希望的情況下幾乎不會爆炸，閣下忽略掉就好。」

  「」

  聽到了阿貝多的介紹，林楓這才想起對方在剛剛接觸外界的時候，似乎被艾莉絲誘導著答應了看管可莉，

  而據說答應了這件事之後，阿貝多的可用研究時間直接銳減百分之八十

  「——嗯，到了，

  這就是我保存部分手稿的地方了。」

  沒等林楓估測出可莉這麼長時間以來究竟禍害了多少只可憐的蜥蜴，

  阿貝多的一番話也重新引回了他的注意力。

  「」

  「這些？這就是你先前做過的關於靈魂測繪以及塑形的研究？

  嗯，感覺文件數量上比預期的要少上不少。」

  林楓有些意外。

  「難度和風險是一方面，最關鍵的原因還是找不到什麼練習的機會，

  哪怕拋開群眾對這種技術的恐懼，想要測繪靈魂至少要能找到靈魂才行。」

  「但顯而易見，

  相比起其他的一些國家，外界幾乎沒有靈魂遊蕩的蒙德，從各種方面來看都算不上是什麼適合實操的地點。」

  似乎是因為已經答應了更加危險的東西，阿貝多此時的回答倒是比較接近於一位純粹的研究者，

  在此之前，雖然他從不會將自己的鍊金術用於一些會傷害到他人的研究方向，

  但考慮到蒙德民眾對鍊金術本就不高的接納程度，他在表述上絕對會更加委婉許多。

  「這樣嗎？倒是可以理解。」

  也清楚除去超凡個體之外，人類和其他物種的靈魂其實很難在外界長久存在，

  除去璃月的生死邊界有些特殊，以至於還需要除靈方士幫忙驅散惡魂，

  其他的絕大多數區域，「鬼怪」這種東西都只能稱得上是民間怪談。

  除非主動殘殺智慧生靈，否則找都找不到，整個流程的第一步直接卡死，那就更別說後面那可以稱得上是『禁忌』的軀體煉成了。

  「嗯，很抱歉，如果說靈魂的測繪我估計還算有幾分經驗，

  那後面的軀體塑形，目前就只有師傅留下來的一些文件可以研究。」

  「無論是接引世界之外的意志來到提瓦特，還是讓已經死亡的存在重新在世上活動，

  這種程度的「禁忌」師父都曾經警告過我，

  按她的說法，除非我達到了她的高度，否則這些實驗不要隨意進行，絕對要保持在一定限度之內，

  而那些關於「深淵」的研究，它們的條件就更加苛刻了」

  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目前的水平，阿貝多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想法，

  由於自己這門鍊金術的來源實在是過於特殊，

  參考坎瑞亞過去的結局，他對師傅的警告一直十分上心。

  「足夠了。」

  「實際上，我們的『時間』很充足，

  有了這些理論和前人留下的實驗數據，從頭復刻也並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至於「禁忌」」

  注意到了這個無法規避的限制，林楓微微停頓，

  最後看向前方，在阿貝多有些意外的眼神中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嗯，不必多慮，正常研究便可，

  我可以向你保證，在我的身邊沒有什麼禁忌。」

  「」

  「好，我會全力配合。」

  外界流傳的事跡和自己的親眼所見互相印證，阿貝多完全不懷疑面前這位的偉力，

  既然對方以神明的信譽承諾過他們的研究對整個提瓦特是有利的，

  那得到了這次機會的阿貝多也不會再畏畏縮縮：

  ——作為「黃金·萊茵多特」的造物，他一直想不明白師傅為什麼要這樣丟下自己，

  但無依據的思索並不會帶來答案，只會讓思考者越發迷茫，

  根據他們分別時的贈言，自己唯一再次見到師傅的機會，大概就只有精進鍊金水平，去找到世界的「意義」。

  「」

  「好，時間差不多了，那這些資料我就先帶回去研究，

  有了如此詳實的批註和教學步驟，前期學習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

  之後如果有什麼難以理解的部分，我會再來找你。」

  又聊了一段時間，

  告別之前，林楓拿著阿貝多曾經用來指導砂糖和蒂瑪烏斯的教案，

  看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批註，他也確實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了一個天才為了理解常人而付出的努力。

  「嗯，這些教材是我曾經為了推廣鍊金術而刊印的，

  雖然最終因為太難而被迫放棄，但想來對閣下而言這自然不成問題。」

  翻了翻書架，將至今為止僅有砂糖一人能夠勉強接受、甚至就連蒂瑪烏斯都看不太懂的教材給了林楓一份，

  他覺得明天見面的時候，對方的學習進度應該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好，那我就先走了，

  明天來見面的時候，這些東西我會學完的。」

  「嗯，再見，到時候我會儘快幫閣下入門。」

  揮了揮手，向逐漸遠去的林楓告別，

  而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之後，

  短時間內經歷了連番衝擊、有些思維遲鈍的阿貝多，才終於反應過來剛剛那位究竟說了些什麼：

  學完？

  如果我沒理解錯，這該不會是把所有文件都當成了需要學會的東西？

  略微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堆文件里究竟包括了哪些知識，

  足足跟隨自己師傅數百年、歷盡艱辛才完成了各種課題，

  阿貝多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由衷希望對方說的意思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

  「軀體是靈魂的臨時容器」

  「所以，最適合靈魂的軀體，需要讓靈魂的本能自己去塑造成型？」

  「測繪，然後判定性質，

  最後對觀測結果進行總結，定向製作一個蘊含無數可能的原胚」

  「而從最終目的看來，這個原胚實際上就是一個起到保護與孕育作用的蛋殼，

  投入其中的靈魂會在內部成長，並且自發孕育肉體的形態與特質，

  甚至於，當這種技術作用於深淵生物時，哪怕材料是世界之內的，都能讓新生的軀體自發具備深淵性質」

  一邊行走，一邊用意識查閱著那些資料，

  雖然目前只是大致掃一遍相關思路，但林楓依舊為這份不知源於何處的鍊金術感到有些驚艷：

  ——在阿貝多傳承的這份鍊金術里，其核心可以歸納成軀體與靈魂兩部分，

  圍繞著軀體的，有各種關於改良、拼接、以及繁育新物種的技術，可以稱得上是這份鍊金術的基礎，

  雖然蒂瑪烏斯沒能學會，但砂糖學習的大概就是這部分。

  而難度更高也更為核心的，其實是靈魂部分：

  ——明明不涉及權柄，卻可以讓靈魂『生長』出完美的容器，

  除此之外，甚至能夠利用諸多材料之間的搭配，為無生命的東西賦予永久性的靈魂與生命。

  雖然這些效果中的絕大部分，林楓都可以利用權柄直接做到，

  但那種不局限於任何一種元素、甚至就連深淵生物都包括在其中的包容性，

  顯然符合溫迪所說的「鍊金術在很多世界廣泛存在」這一特點。

  「有意思，認為靈魂才是生命的根本、所以身軀本就應該由靈魂來塑形嗎？

  不得不說，在如今這種世界，這樣的說法還真是很有道理」

  越發覺得這和深淵之力一樣，屬於權柄體系之外的另外一種有益擴充，

  確認了這東西價值很高，林楓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決定先去騎士團外面吃頓飯，回去後就找時間加班練習。

  而在林楓離開實驗室的同時，

  騎士團不遠處，一條供路人休息的木質長椅上，

  本應先一步離開的熒和派蒙早已在此等候許久。

  ——畢竟這次能夠獲得一件這麼強力的道具，多虧了之前得到的那些情報，

  小隊戰鬥力大增之後，眼見對方終於從不知道幹什麼的出差中回來了，

  先走一步的熒買了一大堆食材後，覺得她們兩個理應請對方去家裡坐坐，吃上一頓飯，

  雖然她的手藝可能比不上在璃月海燈節時吃的那頓團圓飯，

  但比起絕大多數的蒙德餐館來說，她自認為還是要強上不少的。

  雖然這算不上什麼報答，但至少也能聊表心意

  「——啊！出來了！出來了！」

  「——他們兩個究竟在聊些什麼啊！怎麼會說上這麼久！」

  因為太無聊，等的人都有些走神了，

  正當她準備回憶一下過去的冒險時，派蒙的驚呼也瞬間將熒拉回了現實。

  ！！！

  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熒轉過頭來，果然看見了從大門走出來的林楓，

  但正當她拉著派蒙從長椅上站起來，準備走向那邊的時候，

  卻突然有些意外的發現在她們兩個前方，居然還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和她們兩個的目的地相同。

  ？？？

  「嗯？這是誰？難道蒙德城裡還有盜寶團嗎？」

  「而且大白天裹成了這副嚴嚴實實的樣子，怎麼想都更可疑吧」

  突然發現就連等人這種事情竟然都能撞車，

  還想著到家之後多敲一點美味食材的派蒙，一時間也完全想不通這傢伙究竟是誰。

  「沒有惡意，似乎並不是盜寶團一類的存在，

  但如果不是別有用心的傢伙，那穿成這樣是為了防止被誰認出來嗎？」

  隱約從對方的體態辨認出這大概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女，

  熒剛想繼續觀察一下，卻發現對方似乎察覺了自己的視線，突然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啊！那傢伙怎麼突然加速了？

  這麼害怕被人認出來，這果然是盜寶團吧？」

  對方越是慌張就越是好奇，沒等熒開口發話，

  已經壓抑不住好奇心的的某隻白毛糰子也加速飄了過去。

  「別追了，用元素視野看的話對方身上有水元素的氣息，

  派蒙你這樣慢慢飄的話，是追不上」

  「——哎呀！」

  ？？？

  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前面那個身影左腳絆右腳，直接在平地上來了一個華麗的平地摔，

  因為對方似乎在著重保護著懷裡的什麼東西，所以沒顧得上出手抓帽子，

  透過飄出去的那頂寬檐帽，滿頭問號的熒也看見了下方那頗具辨識度的淺金色雙馬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