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兼職情聖
「女人啊?那可不大好辦,我也不太擅長和女人打交道。」陳凡有些打退堂鼓,蔡文姬的名頭他當然聽說過,那可是一代才女呀!更何況天妒紅顏,她這一輩子淨倒霉了,結婚不到一年老公就死了,後來又被匈奴單于擄去。幸虧曹阿瞞夠仗義,花錢把她贖了回來,並且做媒又給他找了個老公。原以為這回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吧,可她那新老公也不是省油的燈,不知什麼原因犯了死罪,害的蔡琰大冷天裡蓬頭赤腳跑去找曹操說情。總的來說,她的一生就是個茶几,上面擺滿了杯具。
「你沒招,我有啊!」張魯眉飛色舞,賊頭賊腦的說:「聽說那蔡琰被許給了河東名士衛仲道,可是還沒過門衛仲道那倒霉鬼就病死了。你想想啊,一個十六七歲的黃花閨女,卻頂著個寡婦的名頭,心底肯定無比的悲涼,咱們就在她寂寞空虛失落的時候趁虛而入,以二弟的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樣一來你得了美人,我也打通了蔡邕的門路,一舉兩得,豈不妙哉?」
張魯一邊笑一邊說,說到得意處還給自己叫聲好,順便鼓幾下掌。突然,馮蘅拍案而起,把一壺茶水劈頭蓋臉的潑了過去,罵了聲:「無恥!」然後「噔噔噔」小跑著回到二樓房間去了。
張魯用袖子抹了把臉,有些心虛的說:「不妙,怎麼把弟妹給忘了。」
陳凡見馮蘅生氣了,也搖搖頭:「大哥,這事兒我真擺不平,咱們還是另外想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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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何嘗不知道兄弟你是條率直的好漢,可是咱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呀!據說太常劉焉已經上書陛下,請求將數個州郡的刺史改為州牧,這樣一來各地諸侯軍政一把抓,亂世已現端倪。況且黃巾賊寇節節敗退,滅亡之日近在眼前,到時候四方有功之臣一起邀功,咱們可就更加排不上號了!」
陳凡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但是為了功業泡妞,心底還是有些疙瘩。
「兄弟,能不能建功立業這沒什麼,但是戰火一起,世間百姓再無寧日,你忍心讓他們連一塊葬身之地也沒有嗎?」
「媽了個巴子,不就是泡個妞嗎?搞那麼嚴肅幹嘛?行,這活我接下了,你還有什麼計劃一起說了吧,是英雄救美還是霸王硬上弓?」陳凡一咬牙,豁出去了。
張魯拍了拍陳凡的肩膀,一臉從容的說:「何至於此,坐,坐下再說。咱們是斯文人,不用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陳凡大怒,好嘛,我不答應你說我不關心黎民百姓,我答應了你說我是下三濫,敢情我他喵註定是個反面角色,好人全給你一個人當。
「明天就是蔡邕恩師盧植的五十大壽,據說洛陽名士都會齊聚青雲齋為盧公祝壽,屆時會舉辦一個詩會。你想想,蔡琰是才女呀,最喜歡的就是文採風流的才子,到時候只要二弟你稍微露上一手,絕對大殺四方,那麼獲得小寡婦的芳心不是易如反掌嗎?」
陳凡奇道:「你聽誰說我會作詩?」
「哈哈哈,二弟不要謙虛了。那天在譙縣,我可是親耳聽見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嘖嘖,這等奇句非大才不可得。」
陳凡汗顏,沒想到張魯記性這麼好,當初隨口忽悠孫堅的名言,如今成了自己泡妞的利器,不知道顧老先生泉下有知,會不會坐著時光機追殺而來。
「那是我師傅說的,不關我的事。」
張魯滿不在乎的說:「名師出高徒,二弟肯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好,是你逼我的!」陳凡恨聲道:「那我就把自己的作品念給你聽聽。」
「洗耳恭聽。」
陳凡清了清嗓子:「哎呀我的媽,好大一樹杈……」
「噗……」張魯仰天噴出一口茶水,滿臉的震驚。
「我說我不會作詩,你又不信。」陳凡尷尬的撓撓頭,馮蘅的笑聲隔著一層樓他都聽見了,這小妮子耳朵到好使。管亥倒是一臉佩服,覺得這句詩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完了,可憐我張魯滿腔熱血卻無用武之地,看來此生註定只能歸隱山林了。」
「有這麼嚴重嗎?這首不好,大不了我重作一首……」
張魯急忙擺手:「停,停!不用了,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在何處設伏綁架蔡琰比較現實。」
「我靠,瞧不起人咋的?我還就跟你槓上了,這詩會我非去不可!你等著瞧好了!」陳凡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傷害,一拍桌子,掉頭就回了房間。
張魯愣愣的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轉頭問管亥:「大管子,你可識字?會作詩嗎?要不明天我帶你去?」
陳凡賭氣回到房間,坐在桌前冥思苦想,漢朝實在是太久遠了,現在流行的樂府詩實在接觸的太少了。唐詩三百首,自己倒是記得很多,但是此時完全派不上用場。
馮蘅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陳凡的身邊,輕聲問:「阿叔明天真要去泡……勾搭蔡家小姐嗎?」
「是啊,不去不行啊!我那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大哥把民族大義都搬出來了,我要不去豈不成了民族罪人?」
「噢……」馮蘅若有所思,沉默一會後,低聲說:「阿叔如果要學作詩的話,小蘅可以教你哦。」
陳凡苦笑著說:「作詩哪有那麼容易學會,不如你背兩首來聽聽吧,參考一下也好。」
馮蘅點了點頭,輕啟朱唇,緩緩念道:「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呃……」沒想到馮蘅張嘴就來了一首殿堂級的經典情詩,陳凡有點被嚇到了。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他娘的不是《患豬格格》里那群富二代成天叨咕的玩意嘛!」陳凡暗自吐槽。
「原來樂府詩都這麼熱情奔放呀……」陳凡被馮蘅灼熱的目光看的心裡發虛,乾笑著說。
馮蘅嘆了口氣,然後打起精神:「樂府詩和詩經有些相似,既有陽春白雪,又有下里巴人。很多詩歌都是從日常生活中取材的,倒也不全是情詩。」
陳凡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興奮了起來:「有了,我記起來了……哦不是,我靈感來了,這回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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