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重要線索
第270章 重要線索
那個手下很快就出來了,說那人不在診所里,可能是上樓了,如果是那樣的話,說明這裡可能就是他們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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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奎心中一陣狂喜,該著老子立功了。他讓那個手下再進診所,想辦法上樓看看。
那個特務又走進診所,趁護士不注意,他溜上樓梯,剛走到半道,上面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跟蹤了半天的那個中年人。
中年人一看見這個特務,頓時有點慌了。「你是什麼人?」
「我是看牙的。」
「看牙在樓下,這上面不許病人上來。」
「是嗎?」這個特務腳步不停,繼續往上走,「樓上不也是看牙的嗎?」
中年人更慌了,突然掏出一把槍,指著特務。「不許動!」
特務嚇得趕緊站住。
沒想到那人更緊張,手指頭勾動了扳機,一槍打中了特務的膝蓋。
這個特務媽呀一聲就滾下了樓梯。
「老薑,怎麼回事?」電報小組的小組長跑過來。
老薑說:「特務來了,快跑吧!」
小組長嚇了一跳。「哪來的特務?」
老薑指著樓梯下面呻吟著的那個特務說:「他就是特務。」
這個電報小組的人都是從外地來的,沒經歷過大清洗,看到外面的情形,小組長決定沒事不要出門。老薑說今天和人約好了,看看電子管是否買到了。他們的電台壞了好幾天了,沒有電子管就沒法工作。小組長這才同意老薑出門。
樓上一開槍,下面診所里,正在給顧客修牙的牙醫手一哆嗦,鑽頭一下子鑽到顧客的上顎上。
顧客發出一聲慘叫。
旁邊站著的護士手裡的托盤一下子掉在地上。
這時,一幫拿槍的人沖了進來。
他們是特務科的特務。
連奎在車裡正等著,聽見裡面響了一槍,他趕緊下車,命令手下衝進去。
「一定要抓活的!」他喊道。
特務們衝進診所的時候,那個顧客正捂著腮幫子訓斥牙醫,哪知道牙醫和護士各抽出一把槍來,朝著衝進來的特務開槍。那個顧客嚇得抱著腦袋趴在地上,連嘴裡的疼都忘了。
樓梯上的老薑說:「壞了,這下被包圓了。」
「慌什麼。」小組長喝道。
他命令報務員小王馬上把這裡的電文都燒了,隨後,他一個健步來到窗口,發現下面都是特務。
老薑急的手足無措,不停地念叨著:「這可怎麼好啊,咱們被包圍了,被包圍了。」
「別慌,老薑,你去守著樓梯。」小組長幫著報務員燒電文。
這時,樓下的牙醫和護士都被擊中倒地了,特務們衝上樓梯。
老薑剛跑到樓梯口,看見下面衝上來好幾個人,嚇得手一哆嗦,槍掉了下去。
那槍每掉在一節樓梯上就自動開一槍,那些特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兩個人的腿都中了子彈,這兩個傢伙媽呀叫著摔了下去。
這時,一發子彈擦著老薑的臉飛過去。老薑一摸臉,看見手掌里有血。
「我中彈了。」說完,他就昏了過去。
樓下,連奎指揮手下往上沖。
小組長讓小王把電台炸了,然後跑到樓梯口,朝下面扔出一顆手榴彈,剛衝到半截的特務們被稀里嘩啦地炸了下來。
連奎急眼了,命令開火。
特務們一齊朝著樓梯上方開槍。
一個特務趁機爬上來,拉響一顆手榴彈,朝樓上一扔,小組長躲避不及,身上中了幾個彈片。
剛燒完電文的小王奔過來,看到小組長渾身是血地坐在樓梯口,小王搖晃著小組長喊道:「組長!組長!」
小組長睜開眼睛,勉強笑了一下說:「小王,下輩子咱們再做戰友吧。」
小王的淚水立刻涌了出來,他抄起小組長手裡的手榴彈,站在樓梯口,剛要拉弦,被幾槍打中,一下子滾了下來。
連奎見樓上滾下一個人,命令手下往上沖。
小王滾到連奎腳邊,臨犧牲前拉響了手榴彈,連奎眼尖,馬上把一個手下推倒,讓他倒在小王身上,同時,他自己就地一滾。
手榴彈爆炸了,把那個撲倒的特務炸得血肉橫飛,連奎的嘴裡也濺到了一塊肉。
呸。
他把那塊肉吐出來,命令手下往上沖。
這回他們很順利地衝上去了,因為樓上的人都死了。特務搜查了一遍,只發現了兩具屍體。
連奎惱火,本來可以大獲全勝的,結果只弄到幾具屍體。
李春說:「科長,咱們搗毀了地下黨的一個電台,這功勞也不小啊。」
這時,一個手下喊,說這個人沒死。
一個特務打了老薑幾個耳光。
老薑醒過來,看見眼前這麼多特務,他又昏了過去。
連奎罵道:「他奶奶的,裝死倒有一套。帶回去!」
……
……
審訊室里,老薑再次被巴掌扇醒,看見周圍的刑具,他一翻白眼,又昏過去了。
手下說他又昏過去了。
連奎笑道:「沒事,發昏當不了死,待會兒拿刀子給他身上開兩道口子,看看他會不會醒來。」
老薑趕緊睜開眼。「有話好說,拉刀子就算了。」
連奎獰笑著拍拍老薑的臉。「有話好說,那你就說說,你們是什麼人吧。」
老薑看了看周圍的刑具和眼前這些凶神惡煞的特務,嘆了口氣。
據老薑交代,樓上那兩個人是蘇聯遠東情報組剛成立不久的一個電報小組,一個是小組長,另一個是報務員。小組長負責傳遞電文、和上級聯絡,報務員負責收發報。
老薑在組織里是負責搞後勤的,弄些經費和物資什麼的。因為這個電報小組的電子管壞了,他這些日子到處找電器店。
由於最近風聲很緊,電報小組原來的住處不安全,所以,小組長決定轉移到這個牙科診所上面來,那個牙醫和護士也是他們的人。現在,其他四個人都犧牲了,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老薑說:「我就是負責後勤跑腿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把我放了得了。」
「放了你,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啊。說,你是怎麼和上面聯絡的?」
「我不知道怎麼聯絡,都是上面有事聯繫我,有一個專門的人和我聯繫,把上級的指示交給我,要我買這買那的,我就是搞後勤的。」
「和你聯絡的人叫什麼?住在哪裡?」
「這我都不知道啊,每次都是他聯繫我,按規定,我不能聯繫任何人。」
「你還知道其他人嗎?」
「我就知道那個電報小組的人和牙科診所的人,我還在那個牙科診所看過牙呢。」
「媽的!」連奎罵道,「他們都死了,你想拿死人來糊弄我啊。看來不打是不行了,弟兄們,讓他開開眼,嘗嘗咱們這裡的十八道菜。」
剛用了兩道刑,老薑就疼得死去活來的,媽呀的直叫。
連奎問:「怎麼樣,想起來什麼沒有?」
「我真不知道啊,知道了,我肯定說出來,哎呀媽呀,疼死我了。」
「媽的,還挺會狡辯,來呀,繼續上菜!」
老薑連聲求饒,說他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來了,好像那個小組長提到一句,說共產國際的人來哈爾濱了。」
「什麼?共產國際的人?他來幹什麼,住在哪裡?」
「不知道來幹什麼,好像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住在遠東國際大飯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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