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兩個疑犯
第173章 兩個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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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劉星野接到電話後馬上趕到濱江大學保衛科,看見老張頭和他老婆都在屋裡。
「怎麼回事?」劉星野問學校保衛科的鄭科長。
鄭科長一指桌上的一副手套。「今天早上,老張頭的老婆戴著這副手套,有學生認出這是顧曉芹的手套。」
劉星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副手套。這是一副黑色的真皮手套,價格不菲,看著比較新,顯得小巧玲瓏,確實和老張頭老婆土裡土氣的打扮很不相稱。
劉星野舉著那副手套,問老張頭怎麼回事。
老張頭夫婦早就嚇得哆嗦起來。
「撿的,」老張頭說,「真是撿的,可不是偷的。」
「撿的?你不是從死人身邊撿的吧?」鄭科長說。
老張頭差點坐在地上。「哎呀媽呀,鄭科長,你可千萬別冤枉人啊,真是從地上撿的,那兒沒有死人啊。」
「真是撿的,俺老頭子是好人啊,你們可別冤枉他呀。」
鄭科長剛要開口,劉星野攔住他。他轉向老張頭。「老張頭,慢慢說,你是在哪撿的?什麼時候撿的?」
「就是前天晚上撿的,我不是去掃樓梯嗎,在樓梯上撿的。」
「前天晚上?」劉星野看了看幾個手下,「那不就是顧曉芹被殺的那個晚上嗎?」
「就是那晚上,可我沒殺人啊。」
「你在哪個樓梯上撿的?」
「就是大樓左側的樓上撿的。」
劉星野想,溫教授的辦公室不就在大樓左側嗎。「你在那層樓梯撿的?」
「哪層樓梯?讓我想想,三樓?不對,是二樓。好像是二樓的樓梯上撿的,我當時在掃樓梯,看見地上有一副手套。我當時還抬頭往上看來著,可上面沒人。我還喊了一句呢,有人嗎,這是誰的手套,沒人答應。我看這副手套很好,哪兒也沒破,不知為啥被扔在這兒了。我想太可惜了,就撿走了。」
「你當時沒聽見什麼動靜?有沒有腳步聲?」
老張頭張大眼睛想了想。「沒有啥動靜。我說過我當時還喊了一聲,沒人答應。」
「老張頭,我昨天問你當時是否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你那時為什麼不說你在現場附近發現了這副手套?」
「我哪知道你說的異常情況是說這個啊,什麼現場啊,我那懂啊,我以為你問的是我看沒看見什麼人,我真沒看見啊。」
「那時候是幾點?」
「我想想,應該是9點多吧。」
「你能確定?」
「差不多吧。我說過學校里的時間是有講究的,什麼點該幹什麼,我都習慣了,所以不看鐘,我也知道個差不離。學生們晚上7點半開始進入大樓,我那時一邊聽匣子裡唱戲,一邊看著門口。差不多八點半了,我就上樓到各個教室轉一轉,看看有多少學生在自習,有多少教室空著。然後,我回到收發室拿笤帚,那時差不多快9點了。我拿著笤帚出來,先到左側樓梯打掃,那天掃到二樓的時候,我看見樓梯上有一副手套,所以,我估計那時應該是9點多點。」
「你打掃到五樓的時候,校長室是否亮著燈?」
「沒有,五樓都是當官的,那晚上辦公室里都沒人。」
劉星野想,橫路校長說他9點前離開了辦公室,老張頭9點後開始打掃樓梯,兩人錯開了,看不見也是正常的。
「老張頭,除了這副手套外,那晚你是否在樓里還看見其他什麼東西?」
老張頭仔細想了想。「教室里地上扔的紙算不算?那些如果不算的話,就沒有了,除了這副手套,我真沒看見別的東西。」
劉星野抖了抖手裡的手套。「老張頭,現在你知道這是誰的手套了吧?」
「不會真是死的那個女學生的吧?」老張頭的臉都白了,「哎呀媽呀,我真不知道這是死人的手套啊?」
他老婆急得直跺腳。「老頭子,你說你沒事幹貪什么小便宜呀,現在好,成殺人犯了。」
老張頭也急了。「你跟著瞎攙和什麼呀,我怎麼成殺人犯了。」
劉星野說:「老張頭,你的麻煩大了,顧曉芹就是在你打掃樓梯的那個時間段里被害的,被害的辦公室就在大樓左側,你恰好就在那裡打掃,而且就在那裡發現了一副手套,你說有這麼巧嗎?」
老張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拉住劉星野的胳膊。「這位警爺,我冤枉啊,我就是撿了一副手套,我可沒殺人啊,我哪有那個膽子啊。這位警爺,這事不是鬼乾的嘛。不是說門也鎖了,窗戶也插了,兇手會穿牆術嘛,我可不會穿牆術啊,我不是鬼啊。」
老張頭被帶走,劉星野問孫德勝:「老張頭為人怎麼樣?老師、學生對他有什麼評價?」
「挺樸實的一個人,沒啥毛病,從不惹事。他都不算貪小便宜,他撿到的東西,沒人要了,他才自己留著,從來沒有偷過東西。」
劉星野又轉向杜明輝:「明輝,你是否查到那晚顧曉芹為什麼要來教學大樓嗎?」
「還沒查到。據她同宿舍的人講,前天晚上快八點的時候,顧曉芹離開了宿舍,離開時只說她有事,因為顧曉芹交友比較多,晚上經常出去,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也沒問是什麼事。她出去時沒帶包,大家以為她去見男友去了,沒想到她來教學大樓了。」
「她男友到底是誰,查出來沒有?」
「沒有固定的,這姑娘同時和幾個人交往,他們有個共同的特點:都是有錢人,而且都是校外的。」
奇怪,她到底到教學樓來見什麼人呢?她沒有帶書本,顯然不是來自習的,一定是來見什麼人的,而且這個人就是學校里的人。劉星野咬著嘴唇琢磨。
他又問道:「明輝,你還了解到什麼情況?」
「頭兒,你看這個。」說著,杜明輝遞過來一張紙。
劉星野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封簡訊。
芹:
不要再和那些人來往了,不要再刺激我脆弱的心了。如果不能擁有你,我就要毀滅你。讓我們同歸於盡吧。
安
「這個安是什麼人?」
「這封信是從顧曉芹的宿舍里找到的。據同宿舍的同學說,這個安指的是周子安,他是顧曉芹的同班同學,是個富家子弟,曾經瘋狂地追求顧曉芹,自認為是她的男友,但顧曉芹從沒正眼瞧過他。」
「剃頭挑子一頭熱?」
「就這麼回事。這小子自認為顧曉芹是屬於他的,對和她交往的人非常嫉妒。顧曉芹對他愛搭不理的,讓他發狂,給她寫了不少信,都是這種要死要活的。這封信是前天下午顧曉芹剛收到。」
「前天下午,就是顧曉芹被害的那天下午?」
「是啊,星哥,你說這巧不巧?下午說要和她同歸於盡,晚上她就被害了。」
「那這個周子安呢?是不是也同歸於盡了?」
「沒有,這小子活得好好的,就是哭哭啼啼的。」
劉星野覺得奇怪,顧曉芹追求有錢人,為什麼瞧不上富家子弟周子安呢,何況周子安還是她的同學,兩人年齡相當,據他所知,顧曉芹交往的那些人年齡都比她大不少。
杜明輝說:「據說顧曉芹認為周子安根本沒成熟,不算個男人。另外,他家雖然有錢,但比不上顧曉芹交往的那些人。」
劉星野想,這個顧曉芹真是太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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