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藥物測試
第140章 藥物測試
第二天的調查比起前一天結束得早多了,進城後,野島提出請劉星野吃飯。
「想都別想,」劉星野說,「這時候人困馬乏的,能吃多少。再說了,案子沒有頭緒,吃也吃不下,你這時候請客,隨便就把我打發了。那可不行,我得挑一個好日子,一個胃口大開、心情愉快的日子,然後好好地吃你一頓,那才叫請客,你甭想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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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島笑著直搖頭。「星野君,你真是什麼虧都不吃啊。這樣吧,今晚上還是我請你,算是便餐怎麼樣?那頓好的,咱們留著,另挑個好日子,你看怎麼樣?」
「你這麼說還差不多。」
野島帶劉星野來到一家日本料理店。
兩人盤腿坐下,很快菜就上來了,野島給劉星野倒了杯清酒。
「星野君,嘗嘗這裡的清酒,味道還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只談輕鬆的話題,不談案子。
吃了一陣,劉星野頭趴在桌子上,看起來喝醉了。
野島叫了他幾聲,劉星野依然沒有動靜。
這時,松本和一個軍官走進包間。
「怎麼樣?」松本問。
野島說:「看來藥物起作用了。」
松本問那個一起進來的軍官:「三木君,這種藥物吃下後,可以起多長時間的作用?」
「半個小時左右。」
原來,在劉星野喝的酒里被下了藥。
三木是731部隊藥物科的主管。
他說:「我們研製這種藥物,是專門用來對付反日分子的,我們希望能夠在審訊中使用。這種藥物具有催眠作用,可以麻痹反日分子的意志,讓他們產生幻覺,以為和他們說話的是自己人,這樣他們就會把他們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
可惜,目前我們這種藥物只能起到初級催眠作用,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麻痹對方的意志,但是,一旦遇到需要保密的問題,對方的意志力仍然在起作用,也就是說,這種時候我們的藥物起到的作用就很小甚至不起作用了。
我們的藥物已經改進到了第二型,但是,效果還是不夠理想。
據說,歐美在這方面進展很大,我們已經落後了一步,不過,我們有比他們更加優越的實驗環境,我們可以直接拿人來做實驗,相信這樣可以大大縮短我們和歐美方面的差距。」
「這種藥物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松本一指趴在桌上的劉星野,「他醒來後,不會發覺被下藥的吧?」
「有點副作用,但不會那麼明顯,加上他喝了酒,完全可以把睡過去的原因歸結為酒醉,他應該不會發現什麼。」
松本點頭。「這就好。」
三木說:「可是我不敢保證一定有效果。」
松本露出獰笑。「沒有關係,我們可以把這也看成是一次實驗嘛。」
原來,松本對派劉星野去731部隊調查案子一直不放心,他決定用731最新研製的藥物,盤問一下劉星野。
松本湊到劉星野跟前,用漢語小聲地呼喚劉星野:「星野,星野。」
劉星野唔了兩聲。
「劉星野同志。」
劉星野還是唔了兩聲。
「星野,你是地下黨嗎?」
劉星野在迷迷糊糊中說:「地下黨我們一直在抓,一直在抓。」
「星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中野亞美是大寒了?」
「中野亞美是大寒,我差一點就抓住她了,但她還是跑了,跑了。」
松本一看沒發現什麼疑點,就把話題轉移到731的案子上面。
「星野,你知道誰是731連環案的兇手嗎?」
「不知道,資料太少,731方面總是遮遮掩掩,很多情況都不向我提供,我無法做出判斷。」
松本看了看野島,野島聳聳肩,意思是說,他也沒辦法,是松本交代他要對劉星野保密的。
「星野,這個案子的兇手到底有幾個?」
「我傾向於一個,但也可能是兩三個。」
「兇手還會繼續殺下去嗎?」
「可能不會了。」
「為什麼?」
「兇手這次就沒有殺人,而是使用藥物,說明他害怕暴露。」
「兇手為什麼要脫下他們的鞋襪呢?」
「不知道。如果讓我和鳩村班的人深入談談,可能會發現原因,可是,他們不讓我和他們深入交談,他們總是遮遮掩掩。」
野島聽了以後又是一聳肩。
松本繼續問:「現場留下的字母代表什麼?」
「那些字母不是受害者留下的,是兇手留下的?」
「兇手留下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是受害者留下的,第一次案子發生後,兇手就應該知道現場有字母存在了,那麼,後面兩次如果受害者再留下字母,兇手一定就注意到,並把字母抹掉的,但他沒有這麼做,所以,我判斷那三個字母是兇手留下的。」
「兇手為什麼留下那三個字母?那三個字母是什麼意思呢?」
「不知道,如果讓我和鳩村班的人談談,或許會有線索。」
「星野,鳩村班長的死,和他白天用棒球棒打死那個人這件事是否有聯繫?」
「肯定有聯繫,找到這種聯繫就是破案的關鍵。」
「這種聯繫是什麼?」
「我不知道,但肯定有,我需要和鳩村班的人多談談。」
松本想了一下,關於案子沒什麼問題了,就把話題轉到張秋芳身上。
「星野,你為什麼派人去張秋芳家?」
「她找我報過警,我在731看見她的屍體了,當然要派人去她家,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她跟你說過什麼?」
「她說她丈夫失蹤了,希望我能幫忙找到他。」
「她提到她丈夫了嗎?他是做什麼的?」
「他是記者。」
「他為什麼會失蹤?」
「不知道。當時我把案子轉給憲兵隊了,她丈夫是日本人,這案子應該歸憲兵隊管。」
「你知道張秋芳是怎麼死的嗎?」
「肯定是中毒。」
「自殺還是他殺?」
「野島君說是自殺。」
「你相信她是自殺嗎?」
「不知道,我只是自責,我當時應該幫助她的。」
三木指著手錶,提醒松本時間差不多了。
松本趕緊問他最關心的問題:「星野,你對731部隊有什麼了解嗎?」
「不了解,他們好像是做醫學實驗的,藥物啊,解剖啊,具體做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
「星野,你是怎麼知道那天鳩村班不該做藥物實驗的?」
這個問題當時讓野島幾個人迷惑不解。
劉星野迷迷糊糊說:「他們說張秋芳是被送去做解剖的,我想鳩村班可能和解剖有關,這是外科的工作,藥物實驗應該是藥物科的工作,所以,我判斷鳩村班不該做藥物實驗。」
野島似有所悟地點點頭。
三木再次指了指手錶。
松本還不甘心,他又低聲問道:「星野同志,你有代號嗎?」
「有。」
松本有點驚喜,趕緊問:「你的代號是什麼?」
「819。」
松本要野島趕緊記下來。
「星野同志,你們的暗號是什麼?」
「一條麻袋。」
這時,趴在桌上的劉星野身子動了一下。
三木小聲說:「他快醒過來了。」
松本和三木趕緊悄悄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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