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攻略美強慘
第201章 攻略美強慘
扶楹雙臂環胸,眸光如鑑賞一般,細細描摹著落蘅的每一處輪廓。
她尾音上揚,帶著滿滿的讚賞:「好看的緊。」
落蘅羽睫微顫,眼尾泛紅,抬眸看向她時,紫眸里泛起一圈圈漣漪:「是嗎?」
「當然。」扶楹輕笑一聲,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落蘅就是缺少了一些自信,多見見人,假以時日,一定能撐起這九星極境的身軀與氣勢。
而逆,她會助他,重新屹立於九星極境,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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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蘅抿了下唇,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很輕:「謝,謝謝你……阿楹。」
謝謝你不計前嫌帶我回家,也謝謝你,給我一個遮風擋雨的容身之所,更謝謝你,肯讓我留在你身邊,以伴侶之名。
扶楹歷經世事,自然聽出了落蘅話語裡藏著的百轉千回的複雜情感。
她紅唇輕輕揚起,靠近他身側,纖細的手覆在他微涼的手背上。
落蘅身軀驀地僵住,卻沒有抽離,只余眸光在長睫掩映下明滅不定。
扶楹仰頭看向他,盈盈笑道:「忘記曾經的一切,我們重新來過,可好?」
落蘅怔怔凝望著她宛如星火的眼眸,喉結微動:「我以為,你心裡想的,是逆。」
扶楹忽的輕笑一聲:「我說過,你和逆,我從未認錯過,他總會回來的,我現在該苦惱的,是等他回來後,你們若是動手了,我該幫誰?」
她眼尾輕輕挑起,聲音裡帶著些揶揄,卻瞬間打破了落蘅怔忪的神情。
他低眸淺笑一聲,笑聲溫柔。
扶楹剛把落蘅送出去,關門的剎那,臉上笑意斂去。
*
落蘅徐徐而來,幾個或坐,或倚,或立的男人同時抬眼,目光如刃般掃來。
若是尋常,這個怯弱的獸人早已經退避三舍了,可眼下對上幾人近乎鋒利的目光,他只是略一頓足,便繼續朝這邊走了過來。
一襲華麗的黑色錦袍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金色暗紋流轉,壓住了往昔的柔弱。
落蘅眼睫微垂,視線越過眾人,直直落在角落的鶩身上:「她叫你過去。」
鶩脊背挺直如長槍,金紅交錯的眼眸掃過落蘅,扣住郁離的手腕就朝竹屋走去。
突然,一道黑影橫擋在前。
螣懶洋洋地曲臂,擋在了鶩與郁離之間,神情桀驁地冷笑一聲:「鶩,要我提醒你一句嗎?阿楹今晚喊的可都是她的獸夫,他……」
他話音一頓,眸光將郁離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嗤笑:「配嗎?」
螣脾氣不好,慣於挑釁,說話間,尾音上揚,甚至在「配」字上咬得重了幾分。
郁離鎏金眸子驟冷,周身氣勢沉了下來,冷冷盯著眼前這條不斷尋釁的蛇。
他似乎已經適應了身上古怪的獸皮,姿態閒適中透著霸道,墨綠的眼眸化作豎瞳,盯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呵,區區一條蛇,也敢拿雕當獵物?
螣舔了舔牙尖,頸側的鱗紋若隱若現。
鶩連眼神都未動一下,金色瞳眸落在螣身上,氣勢凌厲:「不關你的事。」
「和阿楹有關,那就是我的事!」螣譏誚地看了他一眼,聲音陰鷙。
他抬手,隨意扯了一下頸間緊緊扼著自己的領帶,若不是阿楹喜歡,他已經伸手拽下來了,但這麼個舉動,卻仍是扯掉了幾顆扣子,讓脖頸的緋紅狐紋暴露出來。
螣垂眸看了一下「狂浪不羈」的衣襟,長眉一蹙,嘀咕了一句「阿楹不會生氣吧」。
說話間,陰鷙的語氣里透出幾分罕見的忐忑,連墨綠豎瞳都微微圓睜了幾分。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之際,白滄忽然輕笑一聲,漫不經心道:「阿楹要等急了。」
一句話,瞬間消弭了空氣里的凝固與緊繃。
螣不耐地看了郁離一眼,最後還是讓開一步,放了鶩和郁離過去。
他抱臂倚在樹杆上,墨綠眼瞳半眯,冷冷盯著郁離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這傢伙,還是賊心不死,呵。
扶楹坐在桌邊,調試著相機,有人推門而入,帶進來一縷穿堂風。
她抬眸看過去,鶩拽著郁離進來了,兩人都面無表情,不同的是,鶩一直都這樣,而郁離,則神情陰沉不知在想什麼。
「螣為難你們了?」扶楹眼尾一揚,幾乎不用深思,已是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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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雕和蛇是生來的對頭,螣一向看郁離不順眼,不吐信子咬一口反倒稀奇。
郁離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湧的怒意在觸及她慵懶的眉眼時,凝滯了。
他偏過頭去,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修長的指節卻鬆了三分。
扶楹瞥了他一眼,把相機放在桌上,起身拉過鶩,朝他莞爾一笑:「來吧。」
鶩從來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性子,如果不是因為失憶,他肯定不會來。
至於多一個郁離,她沒什麼想法,橫豎都是絕色,不虧。
這兄弟倆,一個沉穩,一個高傲,但都帶著令人不敢逼視的鋒芒。
扶楹抬眸看了鶩一眼,指了指他身上的獸皮,試探道:「我幫你脫?」
鶩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一絲羞澀:「我們不是伴侶嗎?」
扶楹眉梢微挑,還未動作,鶩已經坦然地張開手臂,任由扶楹褪去他身上的獸皮。
獸皮滑落的瞬間,露出一具滿是傷疤,卻肌理緊實的身軀。
扶楹指尖懸在那些猙獰的傷疤上,久久未落,新傷迭舊傷,有些甚至傷到了命脈,他當流浪獸人的日子裡,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疼嗎?」扶楹指尖輕撫他的傷疤,聲音極輕。
這經典語錄,非常適配於美強慘男主,顯然,鶩就是。
小說劇情里,不止是苦肉計百試不爽,心疼美強慘男主,同樣是一種絕佳攻略手段,她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鶩的肌肉陡然緊繃,像是一根弦。
郁離原本雙手環胸,懶洋洋靠在一邊,但看著扶楹毫不遲疑脫掉阿哥的獸皮,還伸手去摸他的時候,拳頭捏得咯吱響,俊朗的臉更沉了。
他冷笑一聲:「對流浪獸人來說,疼痛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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