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以後,也可以有幼崽嗎?
第195章 我以後,也可以有幼崽嗎?
聞言,扶楹狐狸眼略略上挑,紅唇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爽快頷首:「是真的。」
鶩沒有掙開她的手,金紅的瞳眸固執地注視著她,如同一隻乖順的猛禽。
他抬眸問道:「為什麼?」
扶楹的手輕輕摸著他的臉,拂過他未曾癒合的傷痕,妖艷的眉眼變得柔和了幾分,輕聲道:「我若說,當初做這事的人不是我,你信嗎?」
事到如今,原主的債,她已經不想背了。
原主折斷鶩的羽翼,用翎羽製作了一床金紅的羽毛被,起初也是愛不釋手,可惜,她喜新厭舊的速度太快,寒季後,就讓部落里的人帶到部落交易會上換取了物資。
如今再想尋回,怕是不大容易。
所幸鶩的羽翼可以再生,只是需要一些烈性藥催生骨翼,過程痛如刮骨挖髓。
不過,相比澹月、螣和清瀾當時的情況,鶩的羽翼倒算不上棘手。
澹月的鱗片必須尋回來,是因為他的鱗片是用強硬手段刮下來的,鱗片囊已經被破壞,無法再生,她總不能打斷了澹月的腿,讓其重新催生尾鱗。
螣的獸晶和清瀾的眼睛,都是不可割捨,難以再生的一部分。
而鶩,羽翼折斷,重塑骨翼,羽毛會重新長出來。
鶩靜靜凝視扶楹片刻,金紅的眼瞳深邃如熔金,沉聲道:「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極其沉澱,醇厚的聲線帶著磁性,像是釀造多年的葡萄酒。
扶楹唇角揚起,抬眼望進他的眼底,笑意清淺:「我會治好你的,只是藥材還缺了些,你先養傷,等傷好了,我就帶著藥回來了,到時候你定能重新翱翔天際。」
鶩看著她認真的神色,薄唇終於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半晌,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忽然,鶩抬手,指尖輕輕觸上扶楹額間盛放的獸靈花,輕聲道:「這是什麼?」
扶楹抬眼,望著他澄澈的目光,他神色好奇,帶著些最原始的虔誠與探尋。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扶楹唇角挽起溫柔的弧度,耐心解釋:「這是獸靈花的印記。」
「當雌性孕育生命時,額心的星紋就會化作綻放的獸靈花,直到幼崽降生,它才會重新變回星紋。」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什麼遠古的傳說。
「獸靈花?」鶩金紅的瞳孔一縮,垂眸看向扶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雖然只是一個很淺的弧度,但仍能看出,她如今是一個懷著崽的雌性。
鶩遲疑著伸手,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凝滯了好久,才小心翼翼覆了上去。
掌心下傳來微弱卻鮮活的生命脈動,驚得他指尖輕顫,他臉上不禁有些驚奇,聲音更是柔軟的不可思議,輕聲道:「第195章 我以後,也可以有幼崽嗎?」
扶楹一怔,旋即輕笑著應答:「當然。」
這正是我想要的。
*
扶楹在竹屋裡專注地攻略著鶩,竹屋外卻暗流涌動,不怎麼太平。
澹月抱著幼崽站在角落裡,懷中幼崽已經醒過來了。
小傢伙睜開了眼睛,一雙流光溢彩的七彩瞳眸,瑰麗至極。
白滄斜倚在澹月身旁的竹柱上,盯著幼崽的眼睛,以及他頰側蜿蜒的彩色蝶紋。
須臾,他指尖拂過幼崽額間的三星紋路,低聲道:「倒是和不夜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樣的天賦,往後定是一個部落里難得的勇士。」
不等澹月接話,他唇角又勾起一抹蘼艷的笑容:「你說,他若知道自己有了幼崽,會是什麼樣的神情?呵,雌性產崽,雄性不在身邊,幼崽由其他雄性撫養長大。」
「等這小東西長大些,追著我們喊阿父,到時,不夜侯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會露出怎樣精彩的表情?」白滄指節抵著下頜,輕笑一聲,突然有些期待了。
他非常清楚不夜侯的脾氣秉性,驕傲自大又暴戾,自己的幼崽,被別的雄性養大,叫其他雄性阿父,單是想想都覺得有趣。
澹月抬眸看了他一眼,自然聽出了白滄語氣里的愉悅。
他倒是沒經歷被不夜侯擺一道的事,對幼崽自是愛屋及烏。
「他們,不會鬧出什麼事吧?」澹月越過白滄肩頭,看向正咄咄逼人的螣,以及陰沉著臉,好似隨時都會暴起傷人的郁離,眉頭一蹙。
白滄雙手環胸,懶散地掀起琥珀色的眸子,瞥了一眼對峙的兩人:「在獸人大陸,雄性求偶,爭奪雌性的芳心,過程總會經歷許多波折,不是嗎?」
他慵懶纏綿的嗓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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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澹月淺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縷詫異:「求偶?你是說郁離……」
白滄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銀白色的長髮被微風撩起:「誰知道呢。」
另一邊,螣冷冷盯著郁離,墨綠的豎瞳泛著冷光,挑剔地從他的金髮金瞳上掠過,落在那張意氣風發的臉上,與鶩這個沉穩內斂的阿哥相比,郁離雖說已經成了部落首領,身上卻仍帶著一股少年氣,周身儘是未褪的鋒芒與張揚。
螣扯著唇角,嗓音低沉而危險:「我勸你,別把眼睛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郁離自小天賦卓絕,如今更是七星紋加身的天之驕子,不知多少雌性喜歡,只是多看了扶楹一眼,就被這般咄咄相逼,心裡自然不痛快。
他鎏金色的瞳眸暗流翻湧,唇角勾起一抹鋒利的弧度,聲音里更是帶著幾分譏誚:「什麼時候雌性選擇伴侶,還要經過雄性的同意了?」
螣好看的眉宇間泛起寒涼戾氣,輕嗤一聲:「我只是提醒你,有些界限不要越。」
「界限?」郁離低笑一聲,金色的馬尾在風中揚起,襯得他眉眼愈發張揚。
他冷笑一聲:「獸人大陸,向來強者為尊,若她選了我呢?」
螣眼底寒芒閃爍:「那你可以試試,看她會不會看在鶩的面子上,選你。」
空氣驟然凝滯,殺意無聲蔓延。
聞言,郁離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般,剛剛那一剎,他竟然下意識把自己代入到求偶者的角色,這個認知讓他心頭掠過一絲荒謬。
他?和扶楹?
可笑至極。
儘管昨晚的意外確實在他心頭留下了些異樣,但還不至於動搖他根深蒂固的認知,雌性,意味著麻煩,代表著束縛,他從沒想過要和誰結契。
思及此,郁離轉過身,鎏金眸子看向遠方,聲音格外疏冷:「收起你可笑的警惕,我對扶楹沒有半分興趣,更不會選擇一個把我阿哥害到這個境地的雌性。」
螣長眉微挑,眼底閃過一抹滿意,好心情地點了點頭:「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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