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雌主,你能幫我嗎?
第102章 雌主,你能幫我嗎?
扶楹倚在逆的肩頭,聲音輕的像是一片羽毛:「你一直都記得我。」
「不,你我從未見過。」逆伸手環住她的腰,嫵媚捲曲的紫發垂落肩頭,低啞的聲音似淬了毒:「你只存在於那個廢物的恐懼中。」
說話間,他伸手捏住扶楹的下顎,蠱惑道:「留在我身邊。」
扶楹含笑迎上他陰冷死寂的眼,紅唇微啟:「我要幼崽。」
逆看著她眼底的無情冷漠,手臂勾著她的腰迫向自己:「和我在一起,不快樂嗎?會哭、會鬧、會呼吸的小東西,有什麼好?」
「你想要幼崽,我做一個給你,嗯?」他聲音帶著甜膩的危險。
剎那間,逆的指尖綻開一道妖異的碧綠流光。
竹板地面上藤蔓瘋長,糾纏間,竟凝成了一個嬰孩輪廓。
由藤蔓編織而成的「幼崽」晃了晃,忽然睜開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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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輕輕招手,那碧色的小東西就歡快爬了過來,親昵地纏在逆的腳邊。
他俯身將「幼崽」抱起來,蒼白而修長的手指逗弄間,「幼崽」裂開嘴咯咯直笑,沒有笑聲,只有口中密密麻麻的鋸齒,層層迭迭蔓延伸展。
扶楹靜靜看著,連眼睫都沒有顫動半分。
逆凝視著懷裡扭動的「幼崽」,指尖拂過它森然的鋸齒,低笑出聲:
「你瞧,它多乖啊,不會哭,不會鬧,也不會死去。」
他抬起眼,看著扶楹,微微偏了下頭,修長的睫毛輕輕眨動了一下,雌雄莫辨的臉上帶著笑,只是那笑溫柔得令人心悸。
「就讓它做我們的幼崽……永遠陪著我們,好不好?」
說著,逆伸手,將藤蔓幼崽托到她面前,陰冷的紫眸中浮出點點期待。
扶楹垂下眼瞼,盯著在逆的手掌中不斷扭曲的小東西,面無表情。
「嗤——」
一簇金紅的火焰從她指尖竄出,頃刻間就將那露出森然鋸齒的「幼崽」燒了個精光,風卷過,滿地灰塵。
扶楹抬眸對上逆死寂的眼眸,紅唇微勾:「真難看。」
逆的眼尾微微上挑,勾起一絲妖異的弧度。
他望著扶楹,紫瞳里流轉著暗芒,像是欣賞一件鬧脾氣的心愛藏品,低啞的嗓音里浸著縱容:「不喜歡,我們可以再做一個。」
逆蒼白修長的手指隨意一勾,藤蔓又開始詭異地蠕動起來。
「雌主,我可以做千萬個幼崽,直到你滿意為止。」
扶楹拉過逆的手,拿帕子給他輕輕擦拭掌心的灰塵。
沒了逆的星紋力量加持,地上扭曲的藤蔓驟然僵直,繼而如退潮般窸窣萎縮,轉眼消弭無蹤。
逆是天生地養的植物獸人,每一處都如筆墨雕琢,格外精緻。
他一雙手淨白修長,連指甲蓋上的月牙都泛著好看的弧度,只是,摸上去的時候十分冰冷。
扶楹指尖掠過他冰冷蒼白的肌膚,為他披上墨色長袍。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衣袂垂落的瞬間,逆挺拔的身姿如松竹,雌雄莫辨的臉含著春色,捲曲的紫色長髮散在身後,流轉著妖異光澤。
他微微側首,紫眸淡淡投射到扶楹身上:「你是怎麼變成巫的?」
「你又是怎麼成為大祭司的?」扶楹拉著逆走到桌邊。
「嘗嘗。」她盛了一碗靈米,輕輕推到逆的面前,瑩白的米粒纏繞著未散的草木香氣,與逆身上馥郁的芬芳交相呼應。
逆只食月光,不吃五穀雜糧,但靈米不同,
他垂眸凝視,蒼白的指尖拂過碗沿,沒有動筷子,指尖掠出一縷淡紫色的幽光,光芒順著他修長的指節流入碗中,剎那就形成了一道朦朧的霧。
這些霧氣湧入四肢百骸,逆額心的九星紋路驟然亮起,閃爍著金光。
扶楹看著他蒼白肌膚下隱約流動的靈氣脈絡。
果然是同源而生的草木,對逆這樣的植物獸人來說,靈米效果更好。
須臾,他闔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尾洇開一層潮紅,那緋色順著他頰側蔓延,宛如照月花浸染了朝露,連他頸側淡青的脈絡都染上了紅。
扶楹一頓,突然想起來,靈米增長的可不止是獸人的星紋之力……
逆向來恣意,不會委屈自己,剛穿上的長袍又飄到了竹床下。
他欺身逼近時,捲曲的紫色長髮掃過扶楹鎖骨,暗香浮動。
扶楹半闔著眼任他施為,權當是飼主對小寵的一點縱容。
畢竟,逆的這副皮相實在賞心悅目,床榻間纏繞的藤蔓,以及那些近乎變態的索求,仿佛都成了錦上添花的意趣。
就是有些可惜,不能化形,不能生崽,不能完成任務。
扶楹有一瞬的失神,忽覺下頜一緊。
逆修長的手指迫使她仰起臉來,指腹曖昧地在她紅唇邊摩挲,低啞的聲音帶著危險的黏膩:「雌主,專心一點,不要想別人。」
扶楹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聲音:「在想你。」
在想,雙重人格下,要怎樣才能完成任務。
逆凝視了她片刻,眼底暗潮翻湧。
他驟然低頭咬住了眼前那截雪白的脖頸,鮮血溢出,交迭的人影晃得驚心動魄。
「我成為黑鱷部落的大祭司,是他們求我的。」
「這裡沒有獸神的規則,只有殺戮。」
「雌主,你能幫我……吞了那個廢物嗎?」
逆逆著光俯身,染血的薄唇貼上她的耳畔,低啞的嗓音里裹著甜膩的毒。
扶楹驟然從迷亂中抽離,望著逆紫色瞳眸里的晦暗,怔住了。
整整兩天的纏綿,滿室旖旎未散。
扶楹伏在竹床上,青絲凌亂鋪散,與逆的紫發糾纏。
她雪白的肌膚上儘是斑駁的血痕,艷得驚人。
逆斜倚在扶楹身側,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纏繞她的髮絲,神色饜足。
在此期間,落蘅一直沒有出現過。
直到黑鱷部落的人來到逆的住處,聲音驚慌:「大祭司,部落里出事了!」
逆抬眸,眼底滿是陰冷,嗓音里還帶著情慾未褪的低啞:「說。」
竹屋外的人冷汗涔涔,聲音顫抖:「部落里,部落里有人死了,好像是疫病!疫病啊大祭司!求您出手,救救黑鱷部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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