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喜歡我好不好?

  第100章 喜歡我好不好?

  扶楹指尖輕輕撫摸著落蘅的臉:「你是落蘅嗎?」

  腰腹處,鋸齒啃咬著契紋,她也沒動。

  「我是逆。」他抬眸對上扶楹的眼,深紫色的眼眸里滿是死感。

  片刻,他指尖拂過扶楹腰間猙獰的傷口,帶起一串粘稠的血跡,忽然笑了。

  「這次不會錯了……」

  他額頭抵著扶楹的額,滿身馥郁花香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在彼此呼吸間糾纏,宛如地獄惡鬼般的聲音都透出幾分溫柔。

  「我是你的獸夫。」

  

  扶楹蒼白著臉,睫毛掃過他的眼睛,喃喃道:「逆……」

  連名字都換了,看來,真不是一個靈魂了。

  聽著她唇齒間溢出的呢喃,逆緋紅的唇貼過去,碾過她的唇角,他的嗓音低啞地近乎戰慄:「我的……雌主,你怎麼現在才來呢?」

  「你讓我等得……骨頭都疼了……」

  下一瞬,扶楹被打橫抱起,逆抱著她往沼澤深處走去。

  腐爛惡臭的泥沼綻開一圈圈血色漣漪,仿佛在為惡鬼鋪路。

  扶楹安靜地倚在他肩頭,任由芬芳、血腥、惡臭交織,灌滿肺腑。

  她指尖輕輕描摹著他頸側的紅狐契紋,極冰冷的觸感。

  曾經那個膽小怯弱的一星紋獸人,變成了如今九星極境的瘋子。

  逆不認識她,仿佛曾經那段悲慘的過去他都不記得了。

  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逆抱著扶楹離開,消失在沼澤深處後,樹梢間便傳來窸窣響動。

  兩隻灰毛猿猴扒開葉子,悄然鬆了口氣,緊接著,一聲尖叫響起,嶺南嚇了一跳,就聽到阿弟欲哭無淚的聲音:「獵物……」

  嶺南也有些心痛,卻還是寬慰道:「行了,能從大祭司手裡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說什麼獵物不獵物的,有這兩顆五星紋獸核,足夠了。」

  年輕獸人這麼一想,也對。

  他嘀咕道:「嶺南,你說,巫女大人和大祭司……他們是?」

  嶺南一掌拍在他腦袋上,厲聲道:「這是咱們能管的?」

  *

  穿過沼澤,從最後一叢蘆葦中走出,眼前豁然開朗。

  扶楹看著眼前出現的景象,有些驚訝,像是踏入了桃花源。

  滿地的照月花隨風輕輕搖曳,不過,它們合攏花苞,宛如沉睡的銀鈴,沒有滲出香味。


  在花海深處,矗立著一座小竹樓。

  這是扶楹來到獸人大陸後,看到的真正意義上的竹屋,渾然天成,每處榫卯都透著自然生長的韻律,不似人力所能及。

  但轉念一想,逆能操縱植物。

  逆徑直踏入竹屋,將扶楹放在鋪著雪白獸皮的竹床上,看著她腰間傷口滲出的血液在獸皮上洇出一團團血花,緋紅的唇勾起更溫柔的弧度。

  他深紫色的長髮傾瀉而下,掃過她雪白的頸側。

  隨著獸皮滑落,覆著八塊薄肌的修長身軀暴露在扶楹眼前,蒼白的肌膚下蟄伏著精悍的肌理,人魚線上蜿蜒著她的鮮血。

  這個時候扶楹腦子才轉過彎來,明白他要幹什麼。

  她眨了眨眼,好事來得這麼快??

  他傾身而上,薄唇碾過她輕顫的眼瞼,細密的吻落在她臉頰、頸間。

  逆灼熱的氣息流連在她頸部動脈處,舌尖掠過,輕輕舔舐了一下,扶楹能清晰感受到他口中尖齒划過肌膚時的森冷。

  當他的吻終於落在鎖骨下方,整個竹屋裡都滲出甜膩的香氣。

  腰間的傷口痛至麻木,卻與他唇齒遊走的觸感糾纏,掀起戰慄的浪潮。

  痛感與歡愉在神經末梢瘋狂交織,讓扶楹的思緒陷入混亂,她仰起纖細的脖頸,喉間溢出的嗚咽像是浸染了蜜糖,令人簌簌發顫。

  在逆徹底占據的剎那,扶楹染血的指尖突然攪緊了他深紫的捲髮。

  「我們生個會開花的幼崽吧?」她臉色蒼白,尾聲卻透著清甜與纏綿。

  逆深紫色的瞳仁被長睫半蓋著,即便此刻兩人緊密相嵌,他的肌膚仍泛著玉石般的冰冷,眼底流淌著濃郁的死寂,宛如最深沉的夜色。

  他忽然掐住她腰肢的傷口,低垂著眸子看她:「幼崽?」

  他笑得溫柔,眼底陰冷:「真遺憾……」

  「我生不出會啼哭的活物呢。」他扣住扶楹顫抖的腰肢,猛然翻轉。

  扶楹被迫跨坐,腰間的疼痛令她眉尖微蹙,逆紫色的瞳孔倒映著她疼痛的表情,指尖幾乎嵌入她腰間的血肉,聲音帶著含笑的氣音:「疼嗎?」

  血液順著竹床滴落,血腥味愈發濃郁。

  扶楹垂眸看著逆滿是死寂的瞳孔,忽的勾唇一笑。

  她狹長的眼尾迤邐開一抹艷色,如一縷紅綢,妖艷又危險。

  溫熱的血液迸濺開來,綻放出更艷麗的血色,宛如開在黃泉路上的彼岸。

  她俯身貼近他耳畔,輕輕吹了口氣,將指尖的血塗抹在他緋紅的唇上:「不疼。」


  扶楹欣賞著逆的臉,聲音嫵媚:「可真是……美啊。」

  下一瞬,她冰涼的手指划過逆的脖頸,一條血線暈染開來。

  逆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在近乎窒息的痛楚中,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饜足。

  扶楹垂眸,在他微微錯愕的目光中,從他頸間蘸了些許血液。

  逆的血猩紅中泛著綠意,宛如淬了毒的翡翠。

  她低低笑著,慢條斯理地將血液塗抹在自己的唇上,腥味瀰漫,蒼白的唇也染上了驚心動魄的色澤:「我美嗎?」

  逆忽然笑了,喉間震動的頻率讓那道血線滲出細密的血珠。

  他暗啞的嗓音里浸著癲狂的愉悅:「美,美極了……」

  他突然攥住扶楹的手腕,按在自己汩汩滲血的傷口上,盯著她的臉,他深紫色的瞳仁里映出扭曲的痴迷:「你看,連我的血都在為你沸騰呢。」

  血珠從他頸間滑落,在他蒼白的鎖骨處積成一汪艷色。

  扶楹笑得愈發明媚妖艷,仿佛在享受這一場血腥遊戲。

  「你顫抖的樣子,真令人著迷。」扶楹宛如主宰,居高臨下凝視著逆,在疼痛與歡愉的交織中,沉醉於這場狂歡。

  鮮血浸染彼此的身軀,宛如一場病態的獻祭。

  從清晨到傍晚,暴雨停滯,月光高升,窗外千萬月照花競相開放。

  扶楹倚在窗邊,染血的指尖輕輕撥弄窗欞外盛開的照月花。

  她雪白的肌膚上綻開斑駁的血痕,白皙與猩紅交織,點綴著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被揉碎的月光浸染了淤血,觸目驚心。

  夜風裹挾著花香湧入,卻掩不住屋內濃重的血腥氣與黏膩的甜腥。

  逆猛的欺身逼近,將她狠狠抵在竹窗邊。他掐著她的腰。

  月光將糾纏的身影投射,像兩株相互絞殺的藤蔓。

  逆修長的手指驟然扣上扶楹的頸,強迫她回過頭來,炙熱的唇舌帶起血腥氣,狠狠碾上她的唇瓣,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吞入腹。

  月光照在他雌雄莫辨的臉上,映襯著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泛起妖異流光。

  他近乎暴戾地撬開她的齒關,糾纏的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別喜歡那個廢物……」

  「喜歡我好不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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