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嬌軟惡雌集郵上癮,眾獸夫急爭寵> 第92章 這樣的雄性,最動人了

第92章 這樣的雄性,最動人了

  第92章 這樣的雄性,最動人了

  螣和白滄凝視著擋在他們身前的纖細雌性,目光怔然,胸腔里涌動著一股翻湧的熱浪,怎麼都平復不下去。

  獸人大陸,雌性生來柔弱,雄性守護雌性是鐫刻於骨子裡的本能。

  而因為獸神契約的枷鎖,雄性在與雌性締結成為伴侶時,會成為這段關係里卑微的囚徒,被輕賤、被驅使、甚至被打殺,都成了常事。

  可此刻,竟然有一個雌性,擋在他們身前。

  她纖細的身影如一把利刃,劈開了一切混沌與危險,說要護著他們。

  這一瞬間,胸腔里翻湧的情緒是難以言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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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燙、炙熱、近乎疼痛。

  墨言猩紅的獸瞳死死盯著扶楹,胸腔里的灼熱幾乎要燒穿理智。

  這樣肆意張揚的強大雌性,很誘人不是嗎?

  但下一秒,蒼山部落族人惶惶不安的聲音便如冰水般澆醒了他的妄念。

  「你們走——不要留在我們蒼山部落!你們會帶來災禍!」

  「對!你們離開我們蒼山部落,不要再回來了!」

  「螣,你往後可不要說是我們蒼山部落的族人,我們擔不起這樣的禍端!」

  「……」

  儘管畏懼扶楹的威壓,他們不敢開口辱罵,但那一張張扭曲的臉上,嫌棄、恐懼、排斥,早已無所遁形。

  墮落獸人的消息瞞不住,很快就會被遊蕩在荒野中的流浪獸人,傳遍每一個部落。

  他們不離開,蒼山部落就會成為整個北山群起而攻之的地方。

  屆時,怒火與利爪,會毫不留情撕碎他們的領土。

  扶楹狹長的眸子微挑,丹朱艷唇,笑意輕蔑:「當我稀罕留在這裡?」

  一個破部落,還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

  墨言周身霧氣翻湧,轉瞬化作人形。

  他薄唇緊抿成線,盯著扶楹,神色難看,修長的手指幾度攥緊又鬆開。

  他想留下她。

  可當目光觸及白滄額間刺目的墮落星紋時,終究說不出一句挽留的話。

  他是蒼山部落的首領,與螣不一樣,他要為部落族人的安全考量。

  扶楹連眼風都未掃向墨言,目光掠過已經成灰的巨蜥部落獸人,轉身,視線徑直落在了白滄身上。

  他明明被毒粉侵染的搖搖欲墜了,卻仍驕傲又固執地挺直脊背,硬撐著站在原地,眼周泛紅,琥珀色的眸子溫柔地看著她。


  不過,在觸及扶楹視線的瞬間,垂眸看了一眼自己。

  「……很狼狽吧?」

  他低低纏綿的尾音帶著自嘲,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些。

  扶楹上前,把懷中正在熟睡的幼崽輕輕放進了白滄僵硬的臂彎。

  她沖他淺笑,笑意如破曉的天光般灼人,絢爛至極:「會拼了性命保護雌性和幼崽的雄性怎麼會狼狽呢?」

  指尖掠過白滄染血的薄唇,一顆顆瑩潤的丹藥被推入口中。

  「這樣的雄性,最動人了。」她歪著頭看他,唇邊似有若無的柔和。

  隨著藥力在他身體裡化開,那些猙獰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了。

  就在這時,一直持續了半個月的雨季,竟然停了。

  天空放晴,一縷光芒穿透雲層,籠罩在白滄懷裡的雪白上,仿佛獸神也在為這新生的幼崽,獻上祝禱。

  這時,雪白糰子忽然動了動,露出額心漆黑的六角星紋。

  一個珍貴的六星紋,小雌性。

  可惜,仍是繼承了她獸父的血脈,是一個墮落獸人。

  白滄低眉凝視著臂彎里雪白的糰子,目光在觸及她額上的星紋時,臂彎緊了緊,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縷凌厲,轉瞬間又柔和至極。

  經過這一次的事,他也明白了。

  他必須要更強,才能護住自己的雌性與幼崽。

  白滄將情緒斂去,抬眸望向扶楹,靡麗的臉上綻開一抹饜足的笑。

  他的幼崽。

  他的雌性。

  *

  趁著天光乍破的晴隙,螣和白滄利落收拾了東西。

  扶楹懷裡抱著雪糰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蒼山部落。

  這裡,只是她任務旅程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驛站。

  任務未竟,前路迢迢,任重而道遠。

  她不會在任何一個地方長久停留,所為的,都是往後更好的生活。

  墨言站在部落最高處,猩紅的眸子死死鎖住那道漸行漸遠的纖細身影。

  他臉上滿是陰鷙,指節在岩壁上碾出斑駁的血痕,憑什麼螣能跟著她一起走?他為什麼總是比不上這個阿弟?

  墨言心裡既不甘,又嫉妒。

  他不想輕易放棄這樣一個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的雌性。

  因為他很清楚,不會再有第二個。


  歸走到他身後,看著遠去的扶楹幾人,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墨言的肩:「走了好,走了,部落才能安寧。」

  墨言沒回頭,聲音沙啞道:「都交代過了?」

  歸看著他,喉間傳出低低的嘆息,說道:「就算部落里的族人們不說,消息也早晚會傳出去,你別忘了,桑芥跑了。」

  提及桑芥,墨言猩紅的眼底陰鷙更甚。

  他手一用力,岩壁上的石塊就被捏成了齏粉。

  「掘地三尺——」

  「也要把她給找出來!」

  *

  雨季才過了短暫的半個月,山路已經被徹底衝垮,隨之淹沒了。

  「阿楹,咱們現在去哪兒?」螣在前面掃清橫躺在水面上的枯木,積雨順著樹葉從他硬挺的眉骨淌下,劃成了一條銀線。

  白滄在及頸的積水中穩步前行,脊背上的肌肉繃出凌厲的線條。

  扶楹坐在他背上,一手抱著糰子,一手隨意撥開從樹上垂落的藤蔓。

  聽著螣的詢問,扶楹半眯起眼,陷入沉思。

  七個獸夫,白滄和螣暫且不提,澹月遠在千里之外,契紋都感應不到,清瀾在霜原部落,雖然她想攻略一下,但興許他們人還沒到,流言蜚語已經傳遍整個雪原,無疑是在給對方招惹災禍。

  雖然她不怕,但霜原部落的族人,必然不會歡迎他們。

  這麼貿然前往,只會引來清瀾反感,甚至拖延攻略進度。

  拋開這四個不提,另外三個……

  扶楹手垂在身後,指尖輕輕撫過腰間那道最熾熱的契紋。

  她狹長的眸子眯起,現在距離她最近的一個,應該是鶩吧?

  螣轉頭時,剛好看到她的動作,游曳的身軀一頓,蛇尾猛地收緊,墨綠的瞳眸裡帶著危險的信號:「你答應先給我生幼崽的!」

  說話間,掃過她腰間展開羽翼的赤金大鳥,話里是壓不住的酸氣:「現在去找那隻鳥,等他纏上來,我還能排得上號?」

  儘管鶩的遭遇同樣悽慘,但他毫不懷疑,他是否會回心轉意。

  扶楹低笑一聲,指尖在契紋上輕輕一敲:「怎麼?你怕比不過他?」

  螣眉頭倒豎,冷笑一聲,剛欲開口,又聽扶楹說道:「他離的最近,也更適合『偶遇』呀,對不對?」

  她倒是真想會一會,這隻被折斷了羽翼的凶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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