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酒酒,陪我在承啟峰待一段時間吧?
第437章 酒酒,陪我在承啟峰待一段時間吧?
就在幾位峰主覺得星瀾會動手的時候,只見星瀾唇瓣翕動,「本尊若是偏幫,你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寒冰霜雪的冷漠嗓音沒有情感起伏,無聲的壓迫感蔓延。
但,還算了解星瀾的幾位峰主眼裡露出些許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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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做好出手阻攔星瀾的準備了,結果星瀾沒動手?
轉性了?
江晚笙嗤笑一聲,看著砸在地上沒爬起來的楚莞,譏諷開口,「就這點本事?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省得墮了玉虛宗的名聲。」
楚莞身上被鱗粉腐蝕的皮肉不在少數,鑽心刻骨的劇痛讓她說不出來,額前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江少主。」
孟宗主緩聲開口,態度溫和但卻不失威嚴,「楚莞長老是有不對的地方,我在這代她向你賠罪。」
江晚笙到嘴邊淬了毒的話語轉了一圈,隨即開口,「孟宗主說的是。」
玉虛宗的面子,不能不給。
話音落下,江晚笙召回了星瑰和幽紫夢蝶。
孟宗主揮出一道靈力將楚莞放在椅子裡。
懸濟峰主起身過去查看。
殿內的氣氛沉寂起來。
江晚笙回到椅子裡,臉上的神色孤傲陰翳。
與此同時,另外一位面生的尊者態度和善的開口:「時師侄,我是宗主與星瀾峰主的師妹,煙凝。」
時子初微微頷首,「煙凝長老。」
面對時子初這幅問候姿態,煙凝臉上的神色依舊那麼溫和。
下一秒,煙凝轉頭看向星瀾,清雅漂亮的臉上露出笑容,「師兄,我不過閉關百年,你就收了親傳了?」
似好奇似詢問的一句話是那麼得自然、熟稔。
「嗯。」
星瀾冷漠低沉的應了聲,並未有多言的打算。
時子初看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比起楚莞長老,這位煙凝長老好像更聰明。
一開口是展現出自己與星瀾關係匪淺,若是一個敏感自卑、多思多憂的人聽到,心裡必定會有疙瘩。
可惜,這招對她來說沒用。
對於星瀾的寡言,煙凝像是習慣了。
她轉眸看了看時子初,絕艷精緻的面容沒有一絲瑕疵,宛若天道精心雕刻的作品,誰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幾分。
煙凝壓住心頭翻湧上來的妒意,感慨著開口:「師兄的眼光真好,不過我還以為師兄這輩子不會收徒了。」
星瀾沒有應答。
再說下去就不是酒酒哄他了,而是他去哄酒酒。
「聽聞時師侄重金拍下那座玉礦,還尚未恭賀時師侄呢。」煙凝友好一笑。
時子初淺笑禮貌的開口:「多謝師叔。」
接著,她看向星瀾,語氣嗔怪說道,「師父不厚道,若早知道兩位師叔的存在,我定會早早的備好見面禮,哪至於落得一個不敬尊長的惡名聲。」
嬌嗔的責備稱得上嬌縱、放肆。
見時子初當眾責備星瀾不是,煙凝眼裡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師兄冷若冰霜又孤傲睥睨,怎麼能會容許自己的親傳當眾責備自己。
呵!
看來時子初也是個拎不清的!
星瀾看著時子初嬌縱嗔怪自己的模樣,冰冷的嗓音如霜雪消融不少,冷淡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再則,向來只有長輩準備見面禮。」
時子初皺巴了一下鼻子,那靈動的小模樣好似在說:勉強原諒你了。
『無關緊要』四個字好似一把利劍直直扎進了煙凝心窩裡。
看著時子初嬌俏絕色的面容,她垂下眼瞼,那樣子似乎是被星瀾的話傷到了,看上去有些落寞。
難怪時子初敢這麼的放肆嬌縱!
原來是師兄慣的?
看來在她閉關百年期間發生了太多事情!
懸濟峰主研究了一下,確定自己沒那個本事解毒後轉頭看向江晚笙,「江少主,幽紫夢蝶鱗粉的解藥。」
「沒有。」
江晚笙雙手一攤,理所當然的開口,「懸濟峰主,我可是奔著殺人去的,怎麼可能會製作解藥。」
懸濟峰主似是被噎到了。
「笙笙。」
時子初微微蹙著眉梢,瓷白無瑕的鵝蛋臉上露出幾分不贊成的神色,「楚莞長老好歹是孟宗主的師妹。」
江晚笙轉頭看去,見時子初眼裡一閃而逝的惡意,心中頓時瞭然。
「你是在責備我嗎?這是我的錯嗎?」江晚笙突然生氣的開口,「是她先動手要殺我,解藥沒有!」
?
幾位峰主均被嚇了一跳。
星瀾冷眼看著。
倒是第一次見江晚笙這麼硬氣,就是不知道他能硬氣多長時間?
時子初面色微微發白。
孟宗主能怎麼樣?
「子初。」孟宗主朝著時子初開口,緩和著聲音說,「不若讓王蠱試試?」
時子初抿了下唇角,輕聲說:「王蠱不在我身上。」
似是怕孟宗主不相信,她補充了一句,「林姨在煉蠱,她對王蠱感興趣,我就把王蠱留在江家了。」
禍不單行。
見孟宗主看過來的目光,懸濟峰主開口,「術業有專攻,我只能止疼緩解,想要痊癒必須要有解藥。」
就算沒有金鉤鳳蝶,以時子初的本事應該也是可以解毒的。
但很顯然,時子初不樂意。
既如此,她何必去做那個討嫌的人?
「先止疼吧。」
孟宗主是真的沒脾氣了。
「孟師叔,還有事嗎?」時子初溫和的聲音徐徐響起。
孟宗主擺了擺手,「去吧。」
承啟峰。
時子初將懷裡的江晚翎塞給江晚笙,拽著星瀾的袖子往後山走去。
被留在前山的江晚笙低眸看著懷裡的妹妹,臉上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
有的人,要完蛋咯~
竹屋。
時子初一把將星瀾摁在椅子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星瀾抬眸看去,對上時子初似笑非笑表情,體溫冰涼的手掌圈住她的腰肢,冷淡的嗓音低沉磁性,莫名有些性感,「酒酒。」
時子初應了聲。
圈在細軟腰肢上的手掌將時子初拉過來,靠近自己,「酒酒,陪我在承啟峰待一段時間吧?」
時子初走過來,看著周身氣息低沉的男人,「師父,怎麼了?」
星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雙臂圈住時子初的腰肢,腦袋貼在她胸腹部。
半晌,低沉的嗓音徐徐響起,「我沒有提是因為真的無關緊要,雖然是同門,但我與她們不熟。」
他不是熱忱的脾氣,師門之中與他關係尚可的只有孟宗主和已經戰死的孟季。
至於楚莞和煙凝,不止是不熟,還有疏遠,因為這兩人的心思太淺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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