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師父快去快回
第423章 師父快去快回
知道元青是真的打算勸金麒麟換主人,時子初歪了下腦袋,不著痕跡的試探:「你們麒麟還能換主人嗎?」
「解除契約的反噬代價都一樣。」元青滿不在乎的甩了一下尾巴,「沒了麒麟角的金麒麟已經半死不活了,再被反噬一下也沒事。」
神獸之所以是神獸,那就是命硬,就算是喪失了麒麟角,又不是不能長了。
而且,對主人和金麒麟主人的關係它也有有所了解。
與其看著金麒麟被連罪受苦,倒不如全金麒麟換一個主人,不說享福,別遭罪,別落得和騰蛇一樣的下場就可以了。
時子初嘶了一聲。
這話說得,怎麼和個凶獸似的。
「你放心,只要你不虐待我,我是不會背叛你的。」元青晃了晃尾巴,「我們麒麟也是知恩圖報的。」
時子初轉頭看向星瀾,「師父~」
那可是金麒麟耶!
「……嗯。」星瀾應了聲,「把墨麒麟借我一段時間。」
時子初點頭。
對於氣運深厚的星瀾,元青樂意親近。
它從桌上跳了過去。
星瀾伸手接住,看著趴在懷裡的墨麒麟,轉頭看向時子初。
「事急從權。」時子初溫柔一笑,「師父快去快回。」
師父在承啟峰,她可沒辦法離開。
星瀾如何能不知道時子初打的什麼主意,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嗯。」
星瀾前腳離開承啟峰,時子初後腳也走了。
鬼域。
喬裝打扮過的時子初來到了賀清時的鬼殿。
賀清時看著又是男子裝扮的時子初,笑著打趣了一句:「你再不來,顧無期那傢伙就得離開了。」
時子初彎了一下眼睛。
「顧蕪昨日剛到。」賀清時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顧無期跑去了醉夢樓。」
這姐弟倆如今很不對付。
若是讓他們都在鬼殿,他的鬼殿的遭殃。
時子初應了聲。
大殿。
賀清時帶著時子初走進來的時候,顧蕪也剛好從廂房那邊走過來。
一身絳紫色的裙衫勾勒出顧蕪窈窕嫵媚的身姿,裙衫上點綴著的黑色寶石神秘華貴,明艷動人的面容上神色傲慢,周身透出上位者的睥睨倨傲。
海島一行,身為巫女的顧蕪並未前去,所以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時子初。
看著青年模樣的時子初,顧蕪轉頭看向賀清時,「這是妹妹?」
時子初笑了下,掐訣恢復女子裝扮。
仙姿玉貌,好似神妃仙子。
顧蕪看著這張和自己至少有七成相似的面容,眼裡露出驚愕。
只不過,一個是仙,一個是魔。
七分相似的面容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一個優雅矜貴,一個神秘傲慢。
佳人突然出現在時子初身邊。
看著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佳人和時子初,顧蕪那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眸里露出驚愕神色。
母親?!
不需要賀清時開口介紹,骨子裡蔓延上來的情感已經表明了一切。
「三姐姐。」
時子初淺笑著開口。
顧蕪回過神,看著巧笑倩兮的妹妹,眼裡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溫情,「妹妹。」
之前就聽賀清時提過妹妹和母親非常相似,如今一見才知道相似到了什麼地步。
「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三姐姐。」
時子初彎著桃花眸,笑得有些俏皮活潑,「不是和魔界有關哦~」
顧蕪看著小女兒家模樣的時子初,臉上的溫情又多了幾分,「好。」
等幾人隨便找了位置坐下來後,時子初拿出了蝴蝶玉佩。
「這裡面是我的弟弟殘魂。」
說了一句,時子初臉上露出幾分黯然神傷,「我能接觸到的邪術太少,聽聞三姐姐是魔界的巫女,三姐姐可有法子讓弟弟復生?」
賀清時眼皮微微一跳。
那麼大一個陰傀儡站在那,你和我說你接觸的邪術太少?
真是信了妹妹的邪了!
「最簡單的方法就像是母親這般,製作成陰傀儡。」說到這,顧蕪停頓下,目光在賀清時和時子初倆人之間徘徊,「你們誰把母親煉製成陰傀儡了。」
賀清時看了一眼時子初,隨即聳了聳肩膀。
他有那麼本事嗎?
就母親的怨念,都得她自願,誰能把她煉製成陰傀儡。
顧蕪轉頭看著滿臉溫涼無害的時子初,感覺自己把人看簡單了。
「我。」
時子初笑了一下,有些靦腆。
「你用同樣的辦法就行。」顧蕪開口。
說完,她的目光不受控的看向坐在旁邊的佳人。
雖然佳人是陰傀儡,可她保留了意識,那栩栩如生的鮮活,只能說妹妹製作陰傀儡的手段很高。
佳人冷漠的目光看去。
冷漠的眼神帶著嫌惡和排斥,明晃晃的不喜讓顧蕪臉上流露出的溫情收斂起來不少。
見顧蕪難掩低落的樣子,時子初試探著伸出手。
她拍了拍顧蕪的手掌,溫柔著聲音安撫道:「三姐姐,你或許不知道母親的經歷,但你別怪母親。」
顧蕪抿了一下唇瓣,「我知道母親不是自願生下我的。」
她自記事起就沒有見過母親,對於母親的了解全都來源於賀清時。
「沒那麼簡單。」賀清時緩聲開口。
顧蕪看來。
賀清時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轉頭看向佳人。
「我是爐鼎。」
佳人冷漠的聲音丟出四個字。
顧蕪睜大了眼睛。
走到門口的蘇清骨和顧無期停下了腳步。
看著顧無期眼裡露出的愕然,蘇清骨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那牲畜的父親利用我提升修為。」說到這裡,佳人停頓了話語,像是在回憶思索。
站在殿門口的兩兄弟走了進來。
朝佳人問候了一句,兄弟倆人坐在了椅子裡。
「那牲畜知道他的道侶懷了野種,可他捨不得道侶,加上又想要自己的孩子,就強迫我生了你們兩個小牲畜。」
被自己的母親罵做牲畜,顧無期和顧蕪的面容不算太好。
「呵。」
佳人嗤笑了一聲,深痛惡絕的開口:「那牲畜口口聲聲說著愛極了自己的道侶,可背叛道侶的事情是一件沒少做,什麼採補提升修為,不過是對這具皮囊的痴迷。」
男人,死了掛在牆上都不老實!
「母親說的還算是比較簡單。」賀清時緩聲開口,「但母親所經歷的,我知道,可我說不出口。」
比起其餘兄弟姐妹的愧疚和心疼,時子初更關心一個問題。
「母親生的所有孩子都在這了?」
佳人冷聲開口,「還有。」
還有?
時子初轉頭看去。
母親的血脈是不是有點逆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