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還是更擔心其他人和瑞獸
第393章 我還是更擔心其他人和瑞獸
星瀾放下盞托,拎起茶壺給時子初倒了一杯熱茶。
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水,時子初露出一抹漂亮溫軟的笑容,「師父。」
星瀾抬眸,深邃平靜的目光看著時子初。
時子初盯著星瀾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隨即率先移開了目光。
她伸手端起盞托,吹了吹茶水後淺抿一口。
屋內靜謐起來。
端坐在那的星瀾靜靜看著,如深海幽邃的目光淌過一絲暗沉。
酒酒會如何開口呢?
半晌,星瀾冷淡低沉的聲音響起,「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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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子初放下盞托抬眸看來,微微彎起的桃花眸顯得多情又溫柔。
「師父,我要去找葉家主一趟。」
直接了當的話語,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通知。
「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拿來。」
星瀾的聲音低沉又寒涼,好似雪山上凌冽的風。
時子初彎彎的桃花眸加深了幾分笑意,「我當然知道師父可以幫我拿來。」
但這又不是爭奪,用不上師父出手。
「非去不可?」
迎著星瀾的目光,時子初笑著頷首。
星瀾纖長的睫羽微垂,藏住眼裡翻湧的情感。
與酒酒相處久了,都快忘了這幾個礙事的存在。
真的,無比礙眼啊!
看著星瀾周身散出的不少冷意,時子初眉眼溫柔,可眼裡的溫柔卻是不達眼底。
「如我不想讓你去呢?」
聞言,時子初面露幾分苦惱。
「區區仙階法器而已。」星瀾抬眸望著時子初,「非要不可?」
她到底是要法器還是想要葉鶴棲?
「嗯。」
時子初點了下頭,看著星瀾冷若冰霜的面容,臉上的神色不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從容樣子。
隨著星瀾靜默,屋內氣氛陷入了冷沉。
時子初起身,饒過茶桌走到了星瀾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師父。」
時子初抬手輕輕挑起星瀾的下顎。
星瀾轉頭抬眸看來,鋒銳冷峻的面容好似覆蓋了一層冰霜。
「別不開心。」時子初溫軟著聲音說道。
星瀾伸出手指拂開時子初的手指,「我應該開心麼?」
對上酒酒,任他無所不能也變得束手無策。
「師父應該開心的。」
時子初彎著眉眼,「如果不是師父,我不會有這麼多耐心的。」
若是其他人,她才不會管開心亦或是不開心,通知一句就直接走了。
星瀾冷嗤了一聲。
時子初彎腰坐在星瀾腿上,溫軟哄誘的聲音說著涼薄的話語,「師父,我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一樣東西看久了、用就了她會覺得膩味,人也是如此。
這個時候,就需要去一點新奇的玩意。
「厭了?」
星瀾垂眸看去,故意曲解了時子初的意思。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酒酒什麼德行,濫情、涼薄、花心。
沒有見一個愛一個不過是因為挑剔。
可這不意味著他不會吃醋。
時子初湊上去用腦袋貼著星瀾的臉頰蹭了蹭,「怎麼會厭了師父呢,厭了別人都不可能會厭了師父。」
厭惡不至於,頂多就是有點膩了,畢竟這麼長時間幾乎是天天黏在一處。
所以,她要去葉鶴棲那邊找點新鮮感。
星瀾抬手摸了摸的時子初的腦袋,掌心將她的腦袋壓在肩上,「酒酒,花心就花心,別找這麼多說辭。」
時子初哼了聲,「師父現在就討嫌。」
星瀾圈住時子初細腰,聲音冷冽低沉,「再哄哄我。」
……
等時子初從房間裡出來,是一刻鐘後的事情。
站在甲板上的葉鶴棲望著流雲,像是在放空思緒。
時子初索性越過欄杆跳下去。
葉鶴棲轉頭,正好看到時子初衣袂與髮絲飛舞的樣子。
好似一隻漂亮的蝴蝶,輕盈又矯健。
看著面色如常的時子初,葉鶴棲暗暗感慨一句,星瀾尊者到底是正人君子。
「走吧。」
時子初走上來,跟著葉鶴棲離開。
等到葉家的雲舟上,葉鶴棲眉眼彎彎的揶揄:「星瀾尊者這麼好哄啊?」
前後也就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想到時子初能用如珩劍,葉鶴棲覺得倒也合理。
時子初勾唇,「是比夫君好哄多了。」
星瀾看著冷漠無情不好說話,可實際上是最好說話了。
當然了,分人。
葉鶴棲笑眯眯的。
他難哄?
先記個仇,然後讓時子初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難哄。
時子初見狀,指著葉鶴棲數道:「又在記仇!」
「夫人說對了呢。」葉鶴棲抓住時子初的手掌,笑得春風和煦,「所以,夫人接下來只能看看咯~」
時子初假意哭唧唧的開口,「夫君太過分了!」
葉鶴棲牽著時子初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倒打一耙,再記一筆。」
時子初掩面,做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在談笑的時候,倆人就到屋內了。
看著桌子上大葉紫檀的盒子,時子初抽出手就要過去。
葉鶴棲手臂一伸,直接把時子初撈回來。
下一秒,一個去塵訣落在時子初身上。
純粹的茉莉花香夾雜著時子初身上獨有的香味湧入呼吸。
熟悉不過的味道讓葉鶴棲低頭抵著時子初的腦袋,「出竅初期?」
時子初反手摸了摸葉鶴棲的腦袋,「再猜。」
聽到這話,葉鶴棲笑著開口,「總不能是出竅大圓滿吧?」
「猜對了。」
葉鶴棲愣了下,眼裡眸色幽冷了一瞬。
這是又和星瀾尊者雙修了?
「少呷醋。」
時子初拍了拍葉鶴棲的胳膊,「抱夠了嗎?」
「首飾又不會長腿跑了。」葉鶴棲攔腰抱起時子初走到桌前坐下。
時子初伸手拿過盒子打開。
同樣是仙階法器像是一根花枝,上面盛開著白藍相間的花朵,流光溢彩的珠子點綴在花朵之中。
葉鶴棲抽走時子初手裡的項鍊。
等時子初收起脖頸上的法器,他將手裡的項鍊戴在雪白修長的脖頸上。
「項鍊是防禦系,手鍊是攻擊系。」葉鶴棲整理了一下時子初的長髮,隨即低頭用下巴真在她肩上。
被後背抱的時子初好似被葉鶴棲完全籠罩住,親密無間。
時子初歪頭,「擔心我?」
葉鶴棲的雙臂圈住時子初的腰肢,環抱的姿態透出無聲的占有和強勢。
「比起擔心你,我還是更擔心瑞獸和其他人。」
時子初歪頭撞了一下葉鶴棲的腦袋,以此表達不滿。
「好好好,我不說了。」
葉鶴棲溫柔的聲音帶著無可奈何。
時子初掐訣升起一個結界,「怎麼受傷了?」
之前給他看診的時候就發現了,但那時候人多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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