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蘇族長快去吧
第299章 蘇族長快去吧
時子初望著葉鶴棲笑意不達眼底的樣子,瞬間瞭然。
他這一趟過來的真實目的不是為了宇文婠的事,而是因為青雲盟入駐四方城的事。
青雲盟搶先一步,大頭的利益被撕下。
四方城那塊肥肉被青雲盟咬下一大口,他是來刺探自己的態度和立場,同時也有下通牒的意思。
時子初拿著自己的茶杯蓄滿茶水遞給葉鶴棲,聲音溫柔的說道:「夫君,葉家還不夠昌盛嗎?」
頂級世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不夠嗎?
葉鶴棲看著那快要滿杯的茶水沒有伸手,「不夠。」
「過滿則溢啊。」
時子初像是沒端穩,茶杯輕晃了一下手,杯中清茶灑出不少。
葉鶴棲伸出兩指捏住杯子放在桌上,而後拿出錦帕擦掉時子初手上的茶水。
「夫人,青雲盟吞不下那塊肥肉。」
溫柔體貼的姿態掩蓋不了他與時子初敵對的立場。
四方城是塊肥肉,他不可能放過青雲盟,其餘幾家亦是如此。
甚至於三宗五門也會動手打壓青雲盟。
一個不慎,青雲盟會在這場博弈裡面灰飛煙滅。
時子初輕笑著。
七家不可能允許青雲盟站起來,甚至於都不需要他們出手,那些一流世家就能讓青雲盟疲於應付。
可她早有準備吶!
別忘了,陸雲征可是男主之一!
他身上的氣運絕對比旁人多出一大截來!
若是稍加運作,陸雲征絕對可以帶領著青雲盟走上另外一個高度。
葉鶴棲的目光在蘇清骨身上停留了一秒。
如果青雲盟有妖界支持呢?
時子初聰明又縝密,她既然選擇了幫助青雲盟,就絕對不會看著其倒下。
時子初抽出錦帕,慢條斯理折好之後放在葉鶴棲手裡,「還有事嗎?」
青雲盟的事情她不可能與葉鶴棲過多交流,因為他太聰明了。
葉鶴棲起身,「慢慢吃。」
目送葉鶴棲離開,時子初重新端起碗筷。
蘇清骨看了眼時子初,見她那平靜溫和的樣子,低眸繼續吃。
妹妹是一個極其有主意的人,他就不多事了。
吃了兩口菜,時子初開口說道:「二哥哥,接下來你們多注意些。」
蘇清骨應了一聲。
吃過晚飯,倆人才走出酒樓,一個妖修大步而來。
他的目光在時子初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朝著蘇清骨躬身行禮說道:「蘇族長!客棧那邊出事了!」
蘇清骨拔腿,只不過他邁出一步後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時子初。
吃飯的時候妹妹才說完,那幾個妖修就出事了!
妹妹絕對知道些什麼。
時子初揚起一個清淺的笑容,「蘇族長快去吧。」
見她不想說,蘇清骨轉身跟著妖修離開。
時子初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下手可真快。
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酒樓門口,四周路過的行人退讓出一段距離。
「時道友。」
坐在馬車裡的宇文承撩起帘子探頭出來,目光直直看向站在酒樓門口的時子初。
時子初抬眸,臉上笑容清淺得體,「宇文少主。」
宇文承露出友善的笑容,「宇文家剛請了一位廚娘,她做的點心不比玉露閣差,時道友賞臉去品鑑一二?」
看著有備而來的宇文承,時子初微微頷首。
一旁的侍衛放下凳子。
上了馬車,時子初提著裙子坐在一旁,「我可不信宇文少主這個時候找我只是為了請我品鑑點心。」
宇文承拎起茶壺倒了一杯溫茶放在矮桌上,隨即抬手示意時子初,「果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時道友,此次邀請時道友去宇文家確實是有事相商,一則是為了宇文睿冒犯時道友一事,再則就是為了妖界一事。」
時子初挑了一下眉,隨即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
「有關宇文睿一事,宇文家早已做出責罰,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邀請時道友告知。」
宇文承拿出一個儲物戒放在桌子上,「這是宇文家賠罪的一點誠意,還請時道友收下。」
時子初低眸淺呷了一口茶。
她放下茶杯,接著伸手拿過了儲物戒。
儲物戒內是靈石和靈植,其中有幾株六品靈植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賠罪的誠意很足。
時子初收起儲物戒,「宇文少主是聰明人。」
宇文承笑了笑,接著就說起了妖界的事,「前來修仙界談和的妖修落腳在宇文家的客棧,可前幾天那幾位妖修全都中了蠱,江少主去看過,可卻束手無策。」
時子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宇文承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江少主說時道友蠱術勝他不少,宇文家想請時道友前往看看,一為解蠱,二為找出幕後兇手還我宇文家一個清白。」
時子初端著茶杯,小口小口抿著茶水。
見狀,宇文承沒有再開口,給足時子初思考的時間。
一炷香後。
馬車停下來,時子初像是回過神,她抬頭看去,「想事情想的入神了,宇文少主怎不提醒我?」
宇文承笑了笑,答非所問的開口,「點心準備了不少,時道友請。」
時子初放下茶杯,「妖界前來議和卻在上善城出了事,想必是有人不想修仙界和妖界談和成功,此事關乎重大,身為修士我不會推辭。」
這個結果算是在宇文承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無聲鬆了口氣。
下了馬車,宇文承走在前面帶路,「此事較為急迫,若時道友不嫌棄,不妨在宇文家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們一道過去。」
「好。」
時子初懶得來回跑,畢竟她住的莊園和宇文家離得有點遠。
「獸潮未歇,父親忙著獸潮一事。」宇文承轉頭看了眼身後的時子初,笑道,「父親讓我代他向時道友問好。」
時子初笑著頷首。
這兩位都是極為會說話的人,這一路上有說有笑,氣氛輕鬆。
在去臨水閣樓的路上,一身白衣素縞的楚執柔迎面走了過來。
遠遠的,她就看到了有說有笑的時子初和宇文承。
想到被削首而死的宇文婠,楚執柔死死盯著時子初那張巧笑倩兮的臉龐。
婠婠的死和時子初扯不上一點關係,可是直覺告訴她,婠婠的死和時子初這個賤人脫不了干係!
看著迎面而來的楚執柔,宇文承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不少,他同時子初說,「葉大小姐來宇文家有點事情。」
為了不敗壞時子初的好興致,宇文承並沒有說宇文婠的死訊。
對他而言,宇文婠不過是一個頗有天賦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