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時道友會答應嗎?
第193章 時道友會答應嗎?
葉家。
從馬車上下來,時子初跟著葉鶴棲往裡面走去,走了一段路她就發現這是去竹雲院的方向。
與南院的客房相比較,他的竹雲院確實是更安全,更適合談事。
走了一會兒,時子初冷不丁開口:「葉大公子不住在葉家?」
葉鶴棲應了聲,溫和的嗓音透出幾分無奈,「他覺得葉家不自在。」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時子初笑了兩聲。
葉池蔚確實是個有城府謀算的人,這事傳到外面,在所有人看來就是葉鶴棲容不下親哥,將其趕出葉家。
走了約莫一炷香,倆人才到竹雲院。
花廳。
望著桌上的佳肴,時子初眼裡目光一亮,腳步都加快了幾分,「葉家主上道!」
葉鶴棲笑了笑。
適當的賄賂能讓他的目的更快達成。
時子初拉開椅子坐下,見葉鶴棲抬手示意她動筷後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去夾荔枝釀。
內里的餡兒肉鮮嫩多汁,上品的荔枝酸甜,搭配在一起的口感十分清爽。
一口吞了這顆荔枝的時子初腮幫子鼓起,她用左手豎起大拇指,以此表達對這道菜的喜歡。
葉鶴棲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荔枝釀品嘗。
咽下嘴裡食物的時子初已經端起酒盞喝了口,而後問葉鶴棲:「這是甜水?」
冰冰涼涼帶著荔枝的香甜,還挺好喝。
「新釀的荔枝酒。」
剛說了一半話的葉鶴棲見時子初端著酒盞一飲而盡,溫和的聲音很無奈,「這酒的後勁很大。」
照時子初這個喝法,兩杯下肚她就得醉。
「不會。」時子初自信開口。
她的酒量可不差!
葉鶴棲見狀,也沒有掃興的再勸阻。
時子初又喝了一杯像是甜水的荔枝酒,「葉家主看上我什麼?」
這些事早晚都得說,倒不如趁著她現在心情好說。
葉鶴棲很是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他臉上的笑容就深了幾分。
「滿腹算計,野心勃勃,佛口蛇……」
時子初噙著一抹笑容打斷了葉鶴棲的話語,「我有必要懷疑葉家主這是藉機報復。」
她真的不應該期待葉鶴棲嘴裡會說出什麼好話!
葉鶴棲笑著,姿態閒適又從容,「發自肺腑。」
時子初身上最吸引他的地方恰好就是這滿腔的野心與狠辣果決。
同類相斥這個定理在他和時子初身上是存在的,只不過相斥的同時還存在了吸引。
相斥、相吸同時存在,並不矛盾。
「利益深度交錯時,感情會成為利益的一部分。」葉鶴棲不緊不慢說。
他和時子初之間的利益羈絆還會再加深,產生情感這件事現在不發生以後也會發生。
時子初抬手撐著下顎,笑盈盈的問:「喜歡就直說,何不坦誠些?」
「比起喜歡,利益更重要不是嗎?」葉鶴棲反問。
如果只有喜歡沒有足夠利益去打動時子初,那麼今晚這頓飯將會是散夥飯。
時子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如果葉鶴棲給不出足夠的利益,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然後和他劃清所有利益來往。
至於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星瀾了。
星瀾什麼脾氣她知道,之所以還能容忍江晚笙完全是看在小時候他對自己有所照佛的份上。
葉鶴棲不同,她與葉鶴棲之間只是純粹的利益關係。
如果她與葉鶴棲有了超出利益的關係,星瀾不會放過葉鶴棲也不會放過她。
那時候,她真是要「人財」兩空了。
這種極為不利己的事,她怎麼可能會做!
「在此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或許會有些冒昧。」葉鶴棲說。
時子初舉了舉酒盞,示意他問。
「你對星瀾尊者有幾分感情?」
嗓音溫和的葉鶴棲端坐在椅子裡,姿態閒適,臉上的清淺笑容如沐春風。
時子初低眸喝了一口酒。
她對星瀾有感情,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若是問有多少感情?
十分之一?
亦或是百分之一?
時子初難以回答上來。
沉默亦是一種答案,葉鶴棲笑容和煦的說道:「看來不是很多。」
真是一個喜聞樂見的好消息。
情感不是很多,這意味著時子初不會太過偏向星瀾,換而言之,他日後與星瀾尊者對上時不會太過劣勢。
「真討厭。」時子初罵了句。
葉鶴棲笑了兩聲,「星瀾尊者的父親死於仙魔大戰,本命劍在其死後不知所蹤。」
時子初眸子一眯,「葉家主,你別和我說你知道那把靈劍的下落。」
葉鶴棲彎著那雙漂亮多情的桃花眸,「靈劍在我手裡。」
?
時子初腦子蒙了一下。
「半神階的含霜劍,尚未失蹤之前靈劍榜的榜首。」葉鶴棲輕輕笑著,「我的這一份誠意能夠打動時道友嗎?」
明知星瀾尊者對時子初的情感,他若沒有一點可以上桌談判的資本,怎麼敢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呢?
沒有九成把握的事,他不會做。
「葉家主,你有前科啊。」時子初笑著,臉上神色帶著幾分難辦,「在沒有看到含霜……」
質疑的話語卡在嗓子裡。
時子初看著葉鶴棲身後浮現的靈劍,緩了一會兒才找回聲音,「葉家主,你真老奸巨猾啊~」
她見過含霜劍的樣式,不是在靈劍榜上,而是星瀾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那位尊者在大戰之中屍骨無存,唯一留下的本命劍不知去向。
這柄遺失的含霜劍成了星瀾的一個心結。
「核實了?」葉鶴棲笑問。
時子初點了點頭。
葉鶴棲回收收起了含霜劍,「如何呢?能夠打動時道友了嗎?」
含霜劍可是他留給自己的保命底牌之一,但用在這個時候也不虧。
不論是情感亦或是利益,時子初會給他帶來更多。
「合作愉快!」
時子初舉起酒盞。
葉鶴棲端起酒盞和她碰了一下杯,溫和的笑容帶著幾分事成的愉悅,「我還有一個邀約,時道友會答應嗎?」
「這得看葉、哦不,夫君,這得看夫君的誠意啊~」時子初十分上道的開口。
在萬象境中,這個稱呼總是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意味,而如今愣是被她喊出了溫柔繾綣的親昵。
葉鶴棲笑意盈盈的舉起酒盞,「雙修。」
溫柔卻異常直白的話語與優雅內斂的姿態形成鮮明反差。
可還真是一個難以拒絕的邀約啊!
但,時子初舉著酒盞問,「第一次?」
「我說是你會信嗎?」葉鶴棲反問。
「試試不就知道了?」時子初放下酒盞站起身,「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虧,不是嗎?」
葉鶴棲放下酒盞,「夫人爽快。」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