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有本事就這麼出去!
第178章 你有本事就這麼出去!
不等時子初有所動作,魂靈的聲音迴蕩在鏡室之中,「嘻嘻,喜歡嗎?」
時子初抬起頭,瀲灩的桃花眸中已經浸出透骨的涼意。
魂靈根本不需要時子初回答,它笑嘻嘻的開口:「來人了哦~」
「吱呀」
推門聲響起,尚未看清鏡室內是什麼情況的幾個男人眼前一黑。
被水藍色絲線戳瞎雙眼的幾人尚未來得及慘叫,身軀宛若煙花炸開,血肉飛濺。
「好看嗎?」
清凌凌的溫柔聲音迴蕩在鏡室之中。
魂靈沒有回答,像是嚇傻了又像是不見了。
「啪嗒」一聲,時子初輕而易舉崩斷了手上的鎖鏈。
她揉著手腕從榻上走下來,正欲從儲物戒內拿出一套衣裙時,驀地發現所有儲物戒、儲物袋都無法打開!
魂靈俏皮的聲音毫不掩飾惡意,「你有本事就這麼出去!」
幾件輕薄的紗衣什麼都遮不住,她如今衣不蔽體!
時子初輕笑著五指一抓。
鏡室里的所有鏡子瞬間炸開。
江晚笙距離鏡室不遠,他感應到回心蠱在附近後一路找過來。
走到門口的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糊在牆上、門上的血肉。
血肉鮮紅,看上去是剛殺的。
緊跟著他才看到了站在裡面的時子初。
落到時子初身上的目光一滯,他猛地轉過身,白皙的耳根子蔓延上紅暈。
與此同時,目光慌亂的眼眸中湧上了心疼神色。
卿卿不該被這麼欺負!
時子初手裡飛出去的絲線迅速消失。
看著江晚笙繃直僵硬的背影,殷紅如花瓣漂亮的唇瓣揚起弧度,嗓音綿軟柔媚,「笙笙不進來嗎?」
「不行!」江晚笙回答的毫不猶豫,他準備翻一身裙衫送給時子初,這才發現儲物空間打不開。
時子初雙手交迭在一處,慵懶的姿態嫵媚風情,「之前是誰向我自薦枕席吶?」
「這是兩碼事。」江晚笙振振有詞,隨即委屈的控訴一句,「再說了,卿卿你也沒同意我自薦枕席啊。」
他一邊說一邊將外袍和中衣脫下來。
折好中衣和外袍,他用靈力把衣衫送進去,「卿卿,我開不打儲物戒,只能先委屈你穿一下我的衣服。」
時子初伸手拿過衣衫。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江晚笙耳朵里,他封閉神識仰頭看著頭頂的石板。
「好了。」
聽到時子初的聲音後,江晚笙這才轉身看去。
絳紫色的中衣和外袍在時子初身上非常得不合身,衣長曳地,袖子也長出一截。
時子初腳尖點地一跳,越過滿地的碎鏡子和血肉出來。
「先湊合一下。」江晚笙將過長的袖子卷了幾圈。
時子初抬手捏住他緋紅的耳垂揉捏,調笑中帶著若有似無的魅惑,「笙笙,好看嗎?」
江晚笙頓時僵硬如木頭,他目光閃躲不敢去看時子初,耳根子更是爆紅。
「這麼害羞?」
時子初的反應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她鬆開江晚笙的耳垂,淡粉圓潤的指腹落在他頸間。
本就如木頭的青年越發僵硬,那木愣愣的樣子像是被時子初操縱的傀儡。
溫涼的指腹往上滑,最後輕輕點了一下滾動的喉結。
無法招架的江晚笙慌亂又狼狽的後退兩步,昳麗漂亮的面容上紅暈明顯,那樣子竟有些嬌。
時子初怎麼捨得就這樣放過,她伸手抓住江晚笙的衣領,輕而易舉的將人拽到跟前。
同時,揪住衣領的掌心順著結實的胸肌往下滑動。
「卿卿。」
喑啞乾澀的聲音帶著警告,江晚笙隔著衣袖抓住她的手腕,脖子上的青筋因著極力克制暴起幾根。
望著江晚笙熾熱又克制的目光,時子初揚起一個嬌媚的笑容。
被勾得不上不下的江晚笙別過腦袋,低啞的聲音一字一句全是控訴,「壞卿卿。」
一肚子的壞心眼全用在他身上了!
望著江晚笙的眼尾沁出薄紅,時子初收斂幾分。
逗狗也講究個分寸,太過分是會被狗咬的。
待江晚笙平復了一會兒,時子初說,「跟我去幹壞事吧~」
「好。」
說罷,見時子初赤足,江晚笙蹙了蹙眉。
渾然不在乎的時子初隨便找了個方向走去。
與時子初狼狽屈辱的處境相比較,楚執柔這邊的情況簡直是大順風。
一上來就遇到了同個陣營的楚之晟,緊跟著誤入一間密室,近乎沒什麼難度的密室獎勵豐厚……
——
「一件裙衫都沒有,這什麼窮酸遺蹟?」存著火氣的江晚笙前腳走出屋子,後腳就把屋子炸了。
慢悠悠走在一邊的時子初並未阻止。
一路走一路炸,兩人從迷宮般的地下來到了地上。
暗處觀察的魂靈簡直要被這倆人給氣死了!
是以,當倆人踏進那一座宮闕時,一個傳送陣突然出現。
「吼——」
嘶吼的靈獸撲上來,緊跟著就是「砰!」的一聲,靈獸像之前的那幾個人一樣炸開,變成了一攤血肉。
江晚笙默默將靈獸丹撿過去。
殺了一隻靈獸,血腥味引來第二隻靈獸。
水藍色的絲線變成了淡白色,殺傷力翻了數倍。
沒什麼用武之地的江晚笙像是個小白臉跟在時子初身後,一路上撿著靈獸丹。
靈獸越殺越多,仿佛遺蹟里的所有靈獸都塞到了時子初這邊。
江晚笙想要幫時子初分擔,而後挨了一個肘擊。
她對魂力的掌控就缺實戰訓練,這些靈獸簡直是純天然的沙包!
誰都不能搶!
許是時子初殺得太狠,靈獸突然就沒了。
時子初帶著江晚笙漫無目的地走著,「笙笙是哪個陣營?」
江晚笙撩起胳膊遞過去。
時子初看了一眼,心裡有底了。
「二師姐?」
熟悉的嬌俏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響起。
時子初和江晚笙回頭看去。
身著弟子服的楚執柔乾乾淨淨,她身後的幾人也是如此,瞧著像是沒有遇到一點兇險情況。
真好運啊!
時子初在心裡暗暗感慨,很是羨慕。
楚執柔看著時子初的裝扮,驀地發現了不對。
時子初身上的絳紫色衣袍很不合身,而旁邊的江晚笙沒有穿外袍。
時子初穿著江晚笙的衣服?!
果然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可是,這樣不合身的裝扮絲毫沒有折損時子初的美貌,反而還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神秘韻味。
高傲的鄙夷混雜著妒意,楚執柔故意做出一個驚愕的樣子,「二師姐你怎麼穿著江少主的衣服?」
此話一出,跟在楚執柔身後的幾人紛紛看去。
暗含隱晦神色的目光讓江晚笙瞬間冷了臉。
笙笙純情嗎?
包不純的【狗頭】他只是知道場合,知道分寸,會尊重酒酒的同時又想爬床
寶寶們的評論我都看了【記本本】想看葉鶴棲和酒酒
葉鶴棲真不賢妻良夫哈!他純心靈手巧【狗頭】
感謝寶寶的喜歡!
日更兩千,時間不穩定!企鵝群在評論區的讀前指南【比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