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就是既要又要!

  第149章 她就是既要又要!

  望著那張昳麗的面容浮上一抹薄紅,時子初勾唇輕輕笑著,穠麗且惡劣,「笙笙怎麼還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逼我跳河的。」

  那時候的江晚笙因為臉上的蠱紋陰沉自閉,防備心特別重。

  他不信自己不嫌棄那些蠱紋,非得讓自己證明。

  那要怎麼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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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臘月的,他扭頭往河裡一跳。

  成敗在此一舉,自己肯定不能功虧一簣,只能咬牙跟著跳下去。

  還好林姨發現及時,不然都得被淹死。

  當然,自那之後他就變了個人,哪怕是被自己騙上山推下野獸坑,他也只和林姨說是不小心摔了下去。

  想到這,時子初不禁抬眸看去。

  小時候的笙笙就已經是個瘋子,又瘋又狠,不過比起現在多了些天真和好騙,手段也稚嫩。

  江晚笙平復了一下呼吸,眼神直勾勾望著時子初,目光帶著不做掩飾的陰暗,「我還以為是卿卿自願的。」

  逼迫?

  他不喜歡這個詞。

  明明是時子初搶劫入室般闖進自己的世界!

  自己不過是設置了一點點小考驗而已。

  「我從未嫌棄過笙笙,可是笙笙不信我。」時子初抬手戳了一下他的臉頰,溫柔的聲音無奈寵溺,「我只能依著笙笙的想法來證明。」

  江晚笙鼓了鼓臉頰,而後被時子初的指尖戳下去一個小凹坑。

  是不嫌棄,只不過是哄他吃毒草、拔星瑰的鱗片、將他推到河裡……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回想小時候的經歷,江晚笙或多或少要感慨一句自己命真硬。

  但有一件事不可否認,自從卿卿來到他身邊後,他的生活不再死氣沉沉。

  被可愛到的時子初一下又一下戳著,那樣子像是遇到了什麼心愛的玩具。

  江晚笙陰翳鋒利的眉眼柔和起來,無可奈何的目光滿是縱容。

  她一邊戳著江晚笙的臉頰一邊說著:「笙笙怎知我不是自願的?」

  小時候的江晚笙或許會被騙過去,但現在的江晚笙在江家傾軋多年。

  可就算知道又如何呢?

  「騙子。」江晚笙低低控訴了一句。

  嘴上說著他如何重要,但要是真在對立兩方,下刀比誰都狠。


  時子初像是沒聽清,微微揚眉溫聲開口,「嗯?」

  江晚笙認命的耷拉著腦袋開口:「我錯了。」

  騙就騙吧,至少卿卿願意在他身上花費點心思。

  「錯哪兒?」時子初抬手撓了下江晚笙的下巴,像是逗貓兒一樣。

  江晚笙作勢低頭要咬。

  時子初不輕不重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真屬狗的?」

  掌風帶來的茉莉花香又清又甜,江晚笙偏過腦袋垂著眼瞼,看上去十分委屈,「錯在小時候不應該那麼幼稚,反覆試探卿卿。」

  「可是,卿卿,我沒有安全感。」江晚笙抬眸,濕漉漉的眼眸盛滿可憐,「我怕你嫌棄我,你不要我了。」

  江晚笙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優勢,所以他會很好的使用自己的優勢。

  時子初看著江晚笙,明明是比自己高出一截,可他卻像是腿邊粘人的狗,濕漉漉著大眼睛,然後一下一下蹭著自己的腿撒嬌賣可憐。

  「不會不要你。」時子初的手指拂過江晚笙披散在肩頭的長髮,「笙笙,你對我很重要。」

  沒有人能比笙笙這把刀更趁手,更鋒利。

  所以,她不會輕易丟棄這把刀。

  江晚笙垂下了眼瞼。

  片刻,他嘴裡驀地蹦出一句話,「那我自薦枕席,卿卿會嫌棄嗎?」

  時子初揚眉,眼裡露出幾分錯愕。

  見時子初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溫良無害的江晚笙瞬間變得危險不已。

  頎長的身姿頓時變得壓迫感十足,他向前一步逼近時子初,陰冷的嗓音里是濃濃妒意,「卿卿,憑什麼他行我就不行?」

  江晚笙不給時子初開口的機會,他又逼近一步,「他老了,可我還年輕。」

  !

  時子初差點沒被江晚笙嚇得跳起來,「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吶!」

  就這點距離,誰知道師父會不會聽到,這要是真被聽到了……

  想到星瀾的本事,時子初後脊發寒。

  她不想十天半個月出不了房!

  江晚笙抬手繞到時子初身後拍了拍,安撫的舉止透出一股習以為常。

  時子初絲毫沒有被安撫到。

  她現在特別怕星瀾突然出現,這倆人撞上,她真是要倒大霉。

  赫然,好的不靈壞的特別靈驗。

  「酒酒。」

  低沉冷淡的響起在不遠處響起。


  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悄無聲息出現在幾步外,尊貴冷漠的壓迫感席捲開。

  江晚笙落在時子初背上的手掌一壓,直接將她摁到了懷裡面。

  昳麗的眉眼微抬,江晚笙強勢占有的陰冷目光直直看向星瀾,不退不讓。

  本就冷沉的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馥郁好聞的味道瞬間湧進鼻尖,時子初瞬間發現了一道不容忽略的銳利目光落在身上,如芒在背。

  完了!

  好想埋在江晚笙懷裡裝睡著。

  但她不能這麼幹。

  時子初反手拉住江晚笙的胳膊,從他懷裡出來後轉身看向星瀾。

  她臉上的神色從容,心裡發虛面上不顯,不徐不疾的聲音柔和溫婉,「師父。」

  星瀾抬起手。

  時子初左手抓著江晚笙的胳膊走上去兩步,而後抬起右手搭在了星瀾手掌里。

  她就是既要又要!

  當然,她非常希望這倆人都可以稍稍退一步,這樣子她就能裝傻充愣。

  星瀾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彎,直接將時子初的手掌包裹得嚴嚴實實。

  江晚笙胳膊一轉,抽出了胳膊。

  星瀾眉梢微挑,正欲將時子初徹底拉過來的時候,江晚笙動了。

  他的掌心朝上托住了時子初的素手,漂亮的手指擠進指縫,與其十指相扣。

  放手?

  不可能!

  同時子初十指相扣的江晚笙揚眉看向星瀾,神色恣意輕狂。

  時子初看了看星瀾,又看了看江晚笙。

  哇塞?

  她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江晚笙移動目光落在了時子初身上,「卿卿不能厚此薄彼。」

  想既要又要,那就做到一碗水端平!

  星瀾冷淡低沉的聲音不辨喜怒,「酒酒,修為太低的男人對你無益。」

  他能容許江晚笙活著已經是底線,其餘的事情絕不可能!

  江晚笙冷笑一聲,開口就往星瀾的肺管子上捅去,「我年輕,我乾淨。」

  眼見星瀾的面色凌厲起來,時子初趕忙握住他的手,溫聲軟語的開口,「師父,把那些尊者丟給孟師叔應付不太合適。」

  笙笙的這張嘴啊!

  再讓他說下去,定會被師父一劍捅個對穿。

  如劍鋒利的目光落在十指相扣的兩隻手上,星瀾冷聲開口,「與我一道過去。」

  時子初晃了晃他的手掌撒嬌道:「若若晉升元嬰,於情於理我都該去道賀。」

  星瀾應了聲,然後揮出一道靈力強制帶走了江晚笙。

  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留下黏著酒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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