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願者上鉤
第145章 願者上鉤
星瀾收起如珩劍走上去。
他抬手捏了一下時子初臉頰上的軟肉,氣鼓鼓的小姑娘頓時破功。
「師父!」
看著趨近炸毛的人,星瀾不緊不慢開口,「想贏我?」
時子初毫不猶豫的點頭。
星瀾沉默了片刻,委婉開口:「以後會的。」
時子初凝噎,垮著小臉。
「神劍的事情允了。」星瀾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待拜師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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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子初繃著小臉看去,可下一秒就破功了。
「看看這個。」
說罷,星瀾拿出那一截水陰骨。
時子初臉上的輕鬆神色瞬間蕩然無存。
水陰骨,對其他修士而言是極為稀缺的天靈地寶,可對水系靈根的修士而言是災難。
水系靈根本就非常容易被當成爐鼎,若是在加上個水陰骨,簡直就是天生爐鼎!
「你母親給我的。」星瀾如實說。
時子初壓住心裡的狠戾,面上神色乖順,「既然是母親給師父的,那就由師父自行處理。」
星瀾點了點頭。
說完有關水陰骨的事情,師徒倆走到涼亭那邊,星瀾挑選了幾樣需要的天靈地寶,剩餘的則是被時子初收起來。
思危峰。
時子初過來時,安置好葉蘇竹的正廉長老正準備離開。
「正廉長老。」時子初作揖問候。
正廉長老擺了一下手。
時子初掃了一眼徐舟野幾人之前的住處,嗓音溫和提議道:「長老,弟子覺得這些地方空著也是浪費,不如拆了讓我們三個重選洞府位置?」
望著面容和善純良的時子初,正廉長老沒怎麼猶豫就應下了。
大功一件的楚執柔也是只成了內門弟子,至於以後會不會成為親傳弟子,他覺得是不太可能的。
梁微生和葉蘇竹過來時,正好看到正廉長老拆洞府。
片刻,正廉長老將五個儲物袋遞過去,「他們五個留下來的東西,你處理。」
時子初看了眼梁微生。
梁微生十分有眼力見的走上去伸手接住五個儲物袋。
時子初溫聲開口:「你們兩個來選選喜歡的地方,將洞府安置好。」
經過一番友好的謙讓推薦,三人選好的住處。
正廉長老幫他們三個弄好之後才離開。
早已經正式拜過師的梁微生朝著時子初作揖問候,「師姐。」
時子初應了聲,聞聲關心道:「這段時間如何?」
「一切都好。」梁微生尊敬的聲音里難掩感激。
時子初淺淺一笑,溫聲說著:「蘇竹初來乍到,你多帶她了解一下玉虛宗。」
梁微生點頭,答應的很快。
葉蘇竹看了一眼梁微生那張如詩如畫的俊美面容,神色淡淡,沒有多少反應。
時子初掃了眼那幾個儲物袋,思索片刻後說:「至於他們留下的東西,過兩天跟我去送給他們。」
梁微生頷首。
葉蘇竹冷不丁的開口:「我可以跟著去嗎?」
時子初雖有詫異但還是點頭。
——
等她回到主峰後山,天色已經晚了。
見星瀾沒有在涼亭茶桌前煮茶,時子初準備去溫泉那邊泡個澡。
結果,她過來了才發現星瀾在溫泉里。
靠在池壁上的男人閉著眼睛像是假寐,稜角分明的面容被氤氳的水霧柔和,鋒利感銳減不少。
一貫整齊束起的長髮披散下來落入水中,袒露的上半身健壯有力,流暢的肌肉線條性感分明。
就在時子初的目光緩慢往下看去時,『嘩啦』的水聲響起。
緊跟著,幾滴溫熱的水珠飛過來落在她臉上。
「酒酒,轉過去。」
低沉的聲音帶著無奈。
時子初捏著袖子擦去臉上的水珠,「真小氣。」
看看怎麼了?
她又不幹什麼。
冷不丁被倒打一耙的星瀾更是無奈,可眼裡的目光卻閃過一絲晦澀。
「怎麼了?」
他冷淡的聲音問了句,神色平靜,清心寡欲。
時子初放下手看去,只見星瀾已經從溫泉里出來,素白的裡衣貼在身上,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截鎖骨和胸肌。
「沒事就不能找師父嗎?」時子初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
之前會雙修純粹是因為她給師父下藥了。
看師父這麼清心寡欲的冷淡樣子,撩撥一下應該沒事吧?
只穿著裡衣的星瀾繞過溫泉走過來,身上未散的濕熱氣息與一股雪香青竹的味道撲面而來。
時子初微微臉熱。
他屈指敲了一下時子初的腦袋,「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時子初拉開的星瀾的手掌,而後貓貓祟祟的探手。
在她即將得手摸上胸肌的時候,星瀾圈住了那一截纖細的手腕,聲音平靜的問道:「做什麼?」
時子初仰頭看去,望著星瀾骨子裡透出的尊貴冷淡,滿臉無辜和乖巧,「有水珠,給師父擦擦。」
看似乖巧的面容之下藏著滿滿的狡黠。
星瀾鬆開她的手,後退一步。
氣息沉靜的男人面色冷淡,深邃的目光像是深海一般帶著無聲的包容。
時子初往前走了兩步,幾乎是貼了上去。
星瀾正欲開口警告兩句,只聽時子初軟聲軟氣的開口,「師父躲什麼?」
見星瀾沒有回答,她踮著腳尖湊上去,而後像是沒站穩撞入了寬厚結實的懷抱里。
殷紅的唇瓣不小心貼在了溫涼的肌膚上。
察覺到了星瀾的身體繃緊不少,時子初眼裡浮上幾分得逞。
隨即,她趕緊站好似是惶恐開口,「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這就走。」
拙劣的小把戲。
在時子初轉身要溜的時候,星瀾胳膊一伸圈住了盈盈腰肢。
無聲的危險氣息瞬間籠罩下來。
「酒酒,我是怎麼教你的?」胳膊微微用力,星瀾輕而易舉的把時子初給撈起來,「做人做事要敢作敢當。」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羊入虎口的時子初掙紮下。
見星瀾攔腰拎著她往主臥走去,時子初急忙開口求饒:「師父我錯了~」
星瀾低眸看著懷裡撲騰的時子初,深邃平靜的目光已然變了。
「晚了。」
……
主屋的地上散落著幾件衣裳,靜謐的月光從窗戶灑落進來,帷幔後傳來低低的啜泣,聽著婉轉又可憐。
——
星瀾無聲推門進來,走過去就見榻上的時子初雙目無神。
他彎腰坐在床邊,「哪兒不舒服?」
回過神的時子初滿目幽怨,「師父你引/誘我!」
什麼清心寡欲、無欲無求,都是假的!
大尾巴狼裝模作樣!
壞!還記仇!
星瀾伸手將時子初撈起來,「願者上鉤。」
再說了,是酒酒先動了歪心思,他不過是順勢而為。
時子初哼哼唧唧控訴。
【狗頭】不會有人覺得星瀾單純吧!
他腹黑著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