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把這個賤民拉出去砍了
第94章 把這個賤民拉出去砍了
客棧。
尖銳的高喝聲忽然響起:「公主殿下駕到!」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錦衣華服的楚執柔滿頭珠翠,通身的高貴和雍容,面若凝脂,秀麗的五官略施淡妝,眉宇間縈繞著高貴倨傲。
沒多會兒,屋門被踹開。
「碰!」
和衣而睡的時子初翻了個身,睜開眼就見屋內衝進來幾個持刀侍衛。
高大魁梧的侍衛十分嚇人,他們盯著時子初,但卻沒有急著動手。
沒一會兒,蓮步款款的楚執柔由宮娥攙扶走進來。
宮娥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時子初,頓時狗仗人勢的呵斥道:「你這賤民!見到公主殿下竟敢不行禮?!」
望著時子初那張乾瘦又黃黑的臉,楚執柔心裡的嫉妒蕩然無存,她自視甚高,眼角眉梢滿是輕蔑。
時子初坐起身,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高貴的公主殿下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啊?」
睡眼惺忪的聲音響起,漫不經心的語調壓根就沒有將楚執柔放在眼裡。
【看到她手上的細銀戒指了嗎?那就是本該屬於你的芥子空間!】003的聲音在楚執柔腦海中響起。
楚執柔定睛細看,這才注意到時子初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細銀戒指,樸實無華。
按照系統所言,這本該是她的!
楚執柔眼裡閃過勢在必得的神色,下一秒,倨傲的聲音響起,「摁住她。」
話音未落,兩個侍衛直接朝著床邊走去。
注意到楚執柔眼神的時子初順著侍衛的力道被拖下來摁跪在地上。
跪在地上後,她的腦子轉得飛快。
自己到京城不超過一天,楚執柔為什麼會這麼快就找來了?
就算是公主,找人也需要一點時間不是?
再則,她那眼神像是知道了銀戒指就是芥子空間。
楚執柔這是又遇到了什麼機遇?
在時子初低頭垂眸時,楚執柔已經一步步走了過來。
楚執柔笑著,「把她的左手砍了。」
侍衛抽出佩刀朝著時子初的左手砍去。
千鈞一髮之際,停在時子初發間的金鉤鳳蝶扇動著翅膀。
「啊!!!」
一道又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葉鶴棲快步進來時就見時子初跌坐在地上,可憐弱小又無助。
與之相反,那幾個佩刀的侍衛慘叫著化作一攤血水,速度之快毫無挽救的可能。
整個屋子裡面,除了時子初和楚執柔安然無恙,那幾個侍衛、宮娥和太監全都化作了一攤血水。
瞥見楚執柔一臉驚恐卻叫不出來的失聲樣子,時子初眼眸一轉,可憐無助的看向葉鶴棲說:「夫君救我~」
?!
被嚇到六神無主的楚執柔被這噁心的一聲喚回神,猛地回頭就見葉鶴棲在她身後。
兄長?!
兄長怎麼會在這?!
看著淚眼盈盈的時子初,葉鶴棲有一種想掉頭就走的衝動。
跟在葉鶴棲身後的幾個侍衛嚇得一個趔趄。
這農女什麼時候和七皇子成親了?
他們怎麼不知道?
在時子初暗含威脅的目光下,葉鶴棲只能擺出一副心疼關切的模樣,走上去將人給抱了起來。
時子初趴在葉鶴棲肩頭,抽抽噎噎的害怕開口,「夫君,她殺人污衊我嗚嗚嗚……」
他為什麼要來?
他到底為什麼覺得時子初會吃虧?
葉鶴棲在心裡第三次問自己。
但最後,他看向楚執柔,臉上神色儒雅,「九妹是個聰明人。」
丟下一句話,葉鶴棲抱著時子初走了。
楚執柔愣愣的看著他們離開,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兄長竟然和時子初……怎麼可能?!
003系統開口提醒楚執柔她現在該做什麼,【你應該趁這個機會去宮裡告狀,七皇子如何大得過皇上。】
……
馬車裡。
時子初自覺的坐在一邊,雙手放在腿上,坐姿端正又乖巧。
「……」葉鶴棲看著她這幅乖巧又無辜的樣子,半晌後收回目光摁了摁眉心。
她真得,死了也挺好。
時子初彎著眼睛說,「幫我個忙。」
「說。」
「化骨水,楚執柔。」時子初言簡意賅。
葉鶴棲抬手敲了敲窗欞,外面的侍衛便開口詢問,「主子有何吩咐?」
「去九妹府上放幾瓶化骨水。」
侍衛應聲離開。
吩咐完,葉鶴棲的目光落在時子初鬢髮間。
金鉤鳳蝶停在她髮絲上,像是一隻蝶簪。
時子初無視葉鶴棲探究的眼神,自顧自的開口說道:「磷粉也落在你親妹妹身上了,但她安然無恙。」
想到那些轉瞬間化成血水的侍衛、宮娥,葉鶴棲眸光幽深一瞬。
三千世界內沒有靈力,自然也就用不了法器,楚執柔粘上那種磷粉卻安然無恙。
她身上的法寶真是不少啊!
時子初伸出手,「合作?」
葉鶴棲抬手與她擊掌,「合作愉快,皇子妃。」
有時子初的幫助,他的任務會容易完成。
相互利用,彼此都得益,何樂而不為。
達成合作的倆人尚未回到皇子府就被皇上召見了。
御書房。
紅腫著眼睛的楚執柔坐在凳子上,捏著帕子時不時抹一下眼淚。
龍椅上的皇帝心疼壞了。
是以,葉鶴棲和時子初進來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硯台。
倆人不約而同壓著步伐,硯台砸在地面上發出悶聲。
不等倆人跪下,皇帝怒聲開口:「把這個賤民拉出去砍了!」
「父皇!」
葉鶴棲跪在地上,挺直背脊揚聲道:「還請父皇聽兒臣一言!」
沒有帝王發話,門外的禁軍也不敢貿然進來。
龍椅上的皇帝沒有開口,像是無聲默許了葉鶴棲開口闡述理由。
「兒臣當初在邊關遇刺重傷瀕死,是子初救了兒臣。」葉鶴棲俯身說道,「兒臣這才得以撿回一條命,帶軍大敗楚國。」
皇帝看了眼瘦骨嶙峋的農女,臉上的怒意少了些。
楚執柔抹著眼淚,無比受傷難過的開口,「皇兄……」
「九妹,你怎能在父皇面前顛倒黑白呢。」葉鶴棲溫和無奈的聲音帶著幾分責備,「子初不過是一個孤女,如何能有化骨水。」
說罷,葉鶴棲看向皇帝,「父皇明鑑!」
「原是誤會,罷了。」皇帝也不會為了一個農女就斥責自己喜愛的女兒,他大手一擺準備就此帶過。
楚執柔滿目不甘,可皇帝已經準備帶過,她在多嘴只會適得其反。
葉鶴棲俯身開口說道:「父皇,兒臣想向父皇求一個恩典。」
皇帝擺手,「說罷。」
「兒臣要去子初為妻,求父皇成全。」
幾乎是葉鶴棲的聲音才落下,皇帝便怒聲斥罵道:「荒唐!」
一個農女怎配為皇子妃!
「父皇容……」
「一介農女怎配為你的皇子妃?許她側妃之位已經是頂天了!無需多言。」皇帝的語調不容置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