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門中嘉賞
第164章 門中嘉賞
「你可篤定?」
「弟子篤定。」
座師目視著應闡雙眼,緩緩一點頭,道:「善。」
「今日,我便傳你修煉之法,望你能夠勤修篤行,成就一等罡煞。」
話音方落,座師π然起手一指。
應闡只見一點金光飛至,旋即便有長篇文字,浮於心中。
「大哉混元,萬法至象,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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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闡略略一掃,頓時豁然。
不過,他也知曉現在不是時候,很快按下心切,先朝座師一禮:「謝座師傳法。」
座師泰然受了此禮,又道:「好生琢磨,若有疑難困惑,可到聞道齋中尋我,或尋其它座師開解。」
「此外,滄溟洞天之中,有許多前人心得,你也可以借來一觀。」
「是。」
應闡一一應著,座師交代過後,便一揮手:「去吧。」
應闡正要起了身來,行禮告退。
不過忽然之間,他又想起一事,忙拱手道:「弟子有一事,想要請教座師。」
「哦?」
座師道:「你且說來。」
應闡從袖中取出答疑書,奉予座師:「還請座師過目。」
座師饒有興致,翻開書封看了幾頁,神色條而有些變化。
「答疑作解之書?」
顯然,座師何等閱歷,不需應闡道來,便已猜到此物有何玄奇。
他喃喃道:「有些意思。」
遂將書頁翻動,直到看完其中內容,不由眉頭微皺,問道:「這最後的罡煞之問,是你所留?」
「正是。」
應闡道:「弟子留下此問,只為試驗此物玄奇,本來見此答覆,只道是那胡之言,並未放在心中。」
「卻沒想到,『大哉混元至象罡煞』,竟與其中描述巧合。」
「巧合?」座師放下答疑書,似笑非笑道:「恐怕未必。」
應闡驚疑道:「難道此物,真有這等玄妙,能知一等罡煞之法?」
「那也不盡然。」
座師道:「你若向其詢問詳細法門,恐怕便得不到有用的答覆了。」
應闡不由點了點頭。
要知道,放眼世間任何一家宗派,一等罡煞之法,都是不傳之秘。
此物若連詳細法門,能夠答得出來,那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但他仍有疑惑:「但是,弟子觀此書中,事及修行的問答,基本都是胡編亂造,為何卻能準確答中,大哉混元至象罡煞之法?」
「此物來歷恐怕不凡,能夠落到你的手中,或許也是因為緣法。」
「不過——」
座師沉默片刻,才道:「我建議你,不要輕易使用此物。」
「有所得,必有所失,尤其這等奇物一」
他輕點著答疑書:「當你向其索求之時,可能「它』已從你的身上得到回饋。」
「或許這書中有些疑問,正因『償還』不起,才沒能夠得到正解。」
應闡心中微微一凜:「弟子受教。」
「好了。」
座師擺了擺手:「心中有數即可,且自去吧。」
應闡聞言,也不再做耽擱,起了身來一禮,便退出了靜室而去。
離開聞道齋後,應闡又往滄溟洞天跑了一趟,回到涵虛道場,便一頭扎入靜室之中。
雖然他才出關不過幾日,但是新得罡煞之法,鑽研起來焚膏繼,也不覺有絲毫疲憊。
如此不過幾日,對於如何凝煞、煉罡,應闡便已有了幾分瞭然。
奈何,座師說他還要稍加打磨,才能修煉『大哉混元至象罡煞」,果然不是虛言。
要知曉這熔煉罡煞之事,兇險萬分,稍有差池,便有可能毀壞根基。
如若不然,修行之人也不必要凝鍊法力,直至進無可進時,才會嘗試熔煉罡煞了。
應闡的功行,已十分不凡,但他要修煉的,乃是一等罡煞,更是本宗五門真傳,七種一等罡煞法中,最難成就的『大哉混元至象罡煞」。
此法的難處,便在於其入門之時,就要各取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縷,同時行功煉法。
此中考驗之巨,不想也知。
不過,天罡、地煞亦非垂手可得。
沒有青冥倚天大陣,抑或是自然成形的地煞之助,應闡只能耗費苦功,從這天地之間,慢慢採取罡煞。
而他要盡取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便更耗時良久了。
因此應闡倒是有了大把時間,可以打磨玄功,琢磨行法甚而,他還開始琢磨起了,修煉新的法術對於尋常修士而言,修煉到了應闡這個境界,若是不能熔煉罡煞,幾乎已經進無可進,
但修習《萬法玄象寶篆》者,只要法術還有長進,便能繼續增長根基,提高法力—
當然,若只是隨意修煉許多粗淺法術,自是無用,需得補全法性,或是精研高深之法方可故而之後幾日,應闡除了琢磨凝煞、煉罡,便是思索法術之事。
為此,他還制定了一張功課表,將要修煉、鑽研的法術,安排的井井有條。
只是沒想到,計劃還未成行便已天折。
這日,涵虛道場的禁制,忽然為人觸動,應闡打開大門,便見一名身著紫衣的道人,朝其一禮。
「恭賀師弟,列居南斗。」
道人取出一枚玉簡、一本小冊,面露微笑:「門中嘉賞,還請師弟收下。」
應闡倒未忘了此事,只是沒有太過掛在心頭,聞言還了一禮,便從道人手中接過兩物。
道人見狀,也不多言,拱手又道了聲賀,便化作天虹一道,破入雲霄。
應闡目送他離去後,才將道場大門掩起,回到書房之中,信手翻開小冊看了幾眼,目光終於變化起來。
「這是」
他的視線,移至玉簡之上:「玄都真言萬法咒?」
這玉簡中,竟是一門大道術的修行之法!
要知道,應闡為了修成『先天太曜赤明玄光」,已在赤明山中學法五年,卻連赤明九法都未學全。
但只因其名列南斗,本宗便賜下了一門大道術,甚至涵括種種關竅與奧妙,一併錄於這枚玉簡之中。
雖然這門大道術與『先天太曜赤明玄光」殊為迥異,但也不可謂之不重。
應闡這才忽然間,感受到了『南斗』二字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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