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俠義之舉，公私分明
第10章 俠義之舉，公私分明
一眾靈兵之中，修煉玄功的並不少見。
玄功本質上是天魂的修行，像是中年門神靈兵，只是站在原地，便能感應到遠處發生的事情。
蘇季到底還未曾在玄功上入門，即使極力朝著遠處凝聚注意力，也不過感應到五百多丈外的土地爺與黑虎妖鬼。
為了能看到更遠的地方，蘇季只能朝著白岩山脈行進，在飛出一百多丈後，方才感應到山神廟夜遊靈將的存在。
他雖然聽的不全，但還是猜出了大概，待土地爺不顧山神廟夜遊靈將的威脅悍然斬殺黑虎妖鬼時，他更是渾身舒暢痛快淋漓。
「快哉，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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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社會的薰陶下，他雖然不至於嫉惡如仇，但也善惡分明。
「俠者，依仗個人力量幫助被欺侮者的人或行為。」
土地爺並沒有藉助土地神靈【符令】的力量，而是靠著自身玄功施展上品法術斬殺作惡妖鬼，這等懲惡揚善的俠義之舉，足以讓人為之稱道。
隨後，蘇季更是對玄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仙者，長生不老，逍遙自在。」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成仙。
然而這個目標太過遙遠，他就先將目標放在了幻化人形的神通法術上面，以至於，即便土地爺賜予了《小陰陽法》，他也沒有多麼興奮。
直到方才，土地爺的俠義之舉讓人稱快，上品法術的強大同樣讓人記憶深刻，他也終於見識到了玄功的魅力。
演天籌能推演神通法術，或許用不了多久，便能推演出幻化人形的神通。
然而，就算他化作人形，仍舊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神靈道路不過是外力，想要如同土地爺這般隨心所欲，就需要提升自身的實力。
至於化作人形的執念，等他的修為境界達到一定程度，或許就能自然而然化作人形了。
這一瞬間，蘇季宛若醍醐灌頂一般想通了許多事情，隨後便對演天籌下達了一個新的命令。
「成仙仍舊是置頂目標，推演幻化人形神通的首要任務，現在立即改成輔助我修煉玄功！」
頓時，演天籌根據蘇季的命令做出了調整，隨後立即開始了推算。
以蘇季如今的狀態，大概需要五天便能《小陰陽法》入門。
若是將大部分精力放在收集錢財願力上，時間會推後一兩天。
耽誤一兩天時間看似沒什麼，然而可能就是這麼一兩天的差距，會影響一個人的未來軌跡。
蘇季成為了日游靈兵，又得到了土地爺賜下的《小陰陽法》，應當能算作土地爺的人。
土地爺為了培養手下，理當會有所投入。
蘇季在《小陰陽法》的修煉上入門越快，證明修煉玄功的天資越高，獲得土地爺的支持可能也越多……
於是乎，演天籌立即給出了一套輔助修行的方案。
「兩村百姓的錢財短時間內並不會大量流動，可以將吸收駁雜願力計劃分攤到接下來的每一天晚上，預計只需不到二十個晚上。
「陰陽沖和之氣乃是《小陰陽法》必需之物，除了曙光、暮光、陽降陰升與日游靈兵夜行能夠吸收之外，還可通過夢靈玉容納陰氣的功效，在白天製造陰陽沖和之氣……」
演天籌按照蘇季現在的情況進行推演，不僅進行了最為合理的時間安排，還將從跛足妖鬼手中奪來的夢靈玉算了進去。
「夢靈玉？」此物能容納跛足妖鬼與意念所化的夢境鬼影，必然也能容納一定的陰氣。
蘇季倒是差點忽略了這一件寶物，並非他記憶力不好，而是此物乃是黑虎妖鬼殘害百姓的重要證據，應該會被當做證物呈上去。
他沒有私吞夢靈玉的想法，便未曾將此物考慮在內。
演天籌便緩緩解釋道：
「雖說捉拿妖鬼是用了【符令】的力量，但白天才是履行日游靈兵職責的時間。
「而且，土地爺並未告知全部計劃……妖鬼不是從外界而來，是從張小蓮的夢中而出。
「最起碼，在夢裡以【金蟾吐錢】神通對敵時，並沒有使用過日游靈兵【符令】之力。
「職責之外，又非奉命行事，土地爺於公於私都不會少了獎勵，就算得不到這枚夢靈玉，也能直言不諱說出請求，謀得類似的寶物……」
在演天籌的推算中，面對土地爺這樣行事俠義的人，扭扭捏捏可能會起到反效果，爽快一些才有可能得到好感。
「那便一試！」
蘇季接受了演天籌的建議，只不過方法雖有了，但也需要適當的時機。
土地爺斬殺黑虎妖鬼之後，便無視了山神廟夜遊靈將的存在，帶著稷神靈兵、廁神靈兵與井神靈兵折返。
一眾靈兵皆是上前迎去，受到職責所限，便在村子邊緣恭迎，反倒是來到村外的日游靈兵蘇季最靠前。
按理說，土地爺應該從稷神等靈兵口中得知了蘇季的戰果，然而土地爺見到蘇季之後，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頓時，演天籌便給出了分析結果：「土地爺化作凝玉魂體之後，樣貌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不然山神廟的夜遊靈將不可能認不出土地爺身份。
「此地尚且只是村外，若是在這裡喊出土地爺三字，難免會被山神廟夜遊靈將聽去
「若是斬殺黑虎妖鬼的是洞玄高修，對方還需要調查洞玄高修的來歷，甚至會有所忌憚。
「而若斬殺黑虎妖鬼的是東桑、西桑二村土地爺，對方不僅少了調查的步驟，還能對土地爺實施針對性的陰謀。
「方才稷神、井神與廁神在尋找黑虎妖鬼時，同樣沒有喊出土地爺之名，這應該就是計劃之內的事情。
「日游靈兵本在計劃之外，建議以不變應萬變，將自己當做旁觀者便可。」
蘇季心中瞭然，沒有鞠身行禮，而是以江湖做派抱拳一禮：「今夜斬殺黑虎妖鬼，實乃百姓之幸事！」
土地爺不由神色微動，隔絕聲音的手段也隨之撤去。
最開始，土地爺並沒有隱藏身份的想法，而是堂而皇之的說出了身份，在他看來，黑虎妖鬼絕對沒有逃走的可能。
陰差的阻攔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料到黑虎妖鬼或有接應者，便故意裝作了一位洞玄高修。
於是土地爺故作高深道：「不過順手為之罷了！」
他暫時還不能暴露玄功修為，為的就是以後能給敵人一個「大驚喜」。
隨著一行步入村中，土地爺方才恢復了原來模樣，這裡處於土地廟陰府籠罩範圍，阻擋了來自外面的感應。
「諸位辛苦！」
土地爺說罷，一眾靈兵便朝著四面散去，只有中溜神靈兵與蘇季留了下來。
中溜神靈兵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土地爺卻是擺了擺手，目光朝著蘇季看了過去。
「金蟾，你乃是覺醒了上一世宿慧之人，應該猜出了一些情況。
「本官之所以沒有將計劃全盤托出，便是為了防止你在有心之下難以進入張小蓮夢中，如今大功告成，也該告訴你前因後果了……」
土地爺所言，倒是與演天籌推算的大差不離，唯一的意外，就是陰差的去而復返。
「本官本來派遣中溜神靈兵協助於你，未曾想你竟然獨自一人捉拿了妖鬼，本官頗為欣慰。」
蘇季見狀，不用演天籌提醒，也知道機會來了。
「土地爺，這便是從跛足妖鬼手中繳獲的夢靈玉，其內噩夢鬼影眾多，正是黑虎妖鬼殘害百姓的證據！」
眼見蘇季奉上夢靈玉，土地爺卻不由一笑：「日游靈兵之力果然克制陰邪，如今夢靈玉上的妖鬼氣息一絲不存，便是你將其留下，本官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土地爺說的可不只是夢靈玉，還有其中蘊含的噩夢鬼影。
蘇季不用演天籌提醒，也知道土地爺這是在挖坑，立即辭嚴義正道：
「夢靈玉中蘊含的噩夢鬼影，乃是黑虎妖鬼為了修煉邪術從百姓夢中所得，就算不能當做證據，也該交由土地爺處置！」
蘇季本就是敏感的蛤蟆妖身，可不想跟邪術粘上一點邊。
「哈哈！」土地爺點頭一笑，接下了蘇季手中的夢靈玉。
隨後，土地爺神色認真道：「於公，你這次捉拿跛足妖鬼有功，不日有司便會下放獎賞。
「於私，本官為了這次計劃，曾提前送了你一本《小陰陽法》，卻未曾料到局勢變化，讓你獨自面對妖鬼……
「雖然你已化險為夷，但仍舊是本官考慮不周，不如拿出幾門低階法術，讓你挑選兩三門？」
在土地爺看來，蘇季剛修煉玄功，低階法術已然夠用了。
蘇季卻沒有動心，除了他早有打算之外，還跟演天籌自帶推演法術神通的能力有關。
「土地爺，屬下還未在玄功上入門，暫且還不需要法術傍身。
「屬下倒是覺得這枚夢靈玉具備儲存陰氣之效，或許能助我收集更多的陰陽沖和之力。」
土地爺不免心中一動。
他知曉蘇季是一位覺醒宿慧之人後，就曾猜測蘇季前世或有些修真手段，不缺法術也正常。
至於蘇季討要夢靈玉修煉玄功一事，雖然不見得有多大成效，但也無可厚非。
土地爺甚至還多想了一些：「張小蓮能無意識的拉人入夢，你若是繼續生活在張家小院，正好需要夢靈玉隔絕夢境。
「數日前，本官便繳獲了兩枚夢靈玉……」
說著，土地爺略一伸手，地下土地廟陰府之中便飄出了一枚夢靈玉。
這枚夢靈玉之中並無噩夢鬼影，在蘇季身上的靈光照耀下，自然散發出了一股迷濛的夢幻色彩。
隨著土地爺一抬手，夢靈玉滴溜溜的在空中一轉，便輕輕地落在了蘇季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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