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幽會千戶,女帝聽了牆角!
第171章 幽會千戶,女帝聽了牆角!
聽丁虞這樣一說,蘇陌終於醒起,在人工養殖之前,珍珠一直是硬通貨來的,比黃金更硬!
珍珠可淡水養殖也可海水養殖。
方法也簡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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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置入貝殼內核便可。
蚌種以珠母貝,三角帆蚌為佳。
正好三舅在太和縣那邊,大肆收購海產,提煉味精,讓三舅嘗試下養殖海水珍珠好了!
如今大海無污染,近海養殖便可。
另外,自己的孤峰山領地,那溫泉之水,於山腳匯聚出一個不小的池塘。
池水常年二三十度水溫,正好適合河蚌生長。
養殖三五年,便可大量出產珍珠。
日後真出了大事,帶著珍珠跑路也方便。
嗯,有時間去坊市看看,有什麼合適養殖珍珠的蚌種才行!
蘇陌拿出兩錠五兩重的金子,遞給丁虞。
讓丁虞購置些生活用具,附近租間房宅,把妻女安頓下來。
自己不用回去天昌縣,丁虞這狗頭軍師肯定也不回去。
以前丁虞那宅院是租的,對數字眼中揉不得沙子的傢伙,自然貪腐不了,哪來的錢在神京購置房產。
等丁虞離去。
蘇陌又拿出小冊子,翻開最新一頁,回憶養殖珍珠的技術要點和注意事項,記錄下來。
隨後小心的把小冊子藏回書架隔層。
……
正當蘇陌琢磨著如何養殖珍珠之時。
剛命令南宮射月將銀子送去內庫的女帝,還沒來得及換去常服,便聽得宦官來報,建極殿大學士兼戶部尚書王灝,前來求見!
女帝頓時皺了皺眉頭。
宣王灝覲見!
王灝腳下生風的快步走入立政殿:「臣叩見陛下!」
「愛卿平身!」女帝朝王灝點點頭,「王卿求見朕,所為何事?」
王灝沉聲說道:「臣剛得知消息,陛下使人送銀至戶部國庫。」
他略微一頓:「此銀可是天昌縣開放規制所得?」
冷琉汐笑了笑:「正是那開放規制所得。」
「朕曾與王卿有諾,規製得銀,戶部、內庫所得各半。」
王灝眉頭一皺,猶豫了下:「請恕臣無禮。」
「敢問陛下,此次天昌縣運銀進京,其銀幾何?」
冷琉汐淡淡說道:「天昌縣一共運來十一萬兩的銀子、銅錢。」
王灝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先前金部司的人來報,說聖上使人運來一萬多兩銀子,乃天昌縣開放商賈規制所得,可嚇了王灝一大跳!
他這戶部尚書也不曾想到。
就一個縣的商賈規制,能得銀如此之巨!
別看一萬多兩,對戶部來說,好像不算什麼。
問題,現在戶部入不敷出,一萬多兩的銀子,真別說不放在心上。
尤其日後這政策推廣出去,放眼全國,就不得了了!
他急沖衝來找聖人,自然不是因為這銀子太多,被嚇到了。
而是聽說,進入戶部國庫的銀車,就三輛,去往內庫的銀車,足足十輛!
戶部管天下支出,內庫僅聖上一人所用,哪有內庫得銀比國庫還多之理!
王灝毫不猶豫的過來請見女帝!
如今聽得一共銀十一萬兩,王灝深吸口氣,目光炯炯的看著女帝:「臣愚魯。」
「天昌縣送銀十一萬兩,按照戶部與陛下先前商議,戶部應得銀五萬五千兩。」
「怎臣聞金部司所報,只一萬餘兩入庫?」
冷琉汐淡淡說道:「王愛卿有所不知。」
「這十一萬兩銀子,其中七萬餘,乃天昌縣嚴查商賈違反規制所得。」
「另三萬餘,才是開放規制售銀。」
「朕專門讓人算過,莫使錯漏,送去戶部的銀子,分毫不差。」
「若王卿不信,朕可將天昌縣送來的帳簿,交與愛卿一看。」
王灝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帝。
想不到竟是這樣一個理由!
半晌後才重重的哼了一聲:「陛下之意,臣不敢苟同!」
「此罰銀,歸根到底,仍是規制一事所得,豈能分而說之!」
作為建極殿大學士兼戶部尚書,王灝素有直名,剛正不阿。
只要有理,這樣的直臣,還真不怕女帝之威,甚至敢當面把聖人一頓訓斥!
吏部尚書、戶部尚書,至關重要,若無這樣的官譽,豈能使百官服氣!
女帝倒也不怒,擺手道:「罰銀與售賣之銀,不可混為一談。」
王灝臉色微微一變,正要辯駁,女帝忽然又道:「朕知戶部之不易,但內庫何嘗不是。」
女帝嘆了口氣:「愛卿可知,宮中用度緊張,為省蠟燭花銷,入夜後,諸多宮殿漆黑一片。」
王灝沉默不語。
冷琉汐語氣緩和些許:「況且,罰銀一時所得,售賣規制的銀子,才是源源不斷……」
王灝聞言一愣。
售賣規制之銀子,怎源源不斷?
當下忍不住問:「難道天昌縣還有諸多商賈,尚未購置禮制規格?」
冷琉汐搖搖頭:「這倒不是。」
「只不過,天昌縣許以商賈的規制,有一定的期限,到期需續費,方可繼續擁有相應規制!」
王灝目瞪口呆,愕然看向女帝。
還能這樣操作?
這天底下,哪有買了東西不屬於自己,需不斷買下去之理!
冷琉汐看到王灝懵逼的表情,心中暗爽。
自己這會員制設想就是好用,王灝這樣的老狐狸都鎮住了!
君權+1!臣權-1!
冷琉汐忍住心中得意之色,俏臉淡然的道:「那等商賈奸狡,購買的皆是半年期,最低等的規制。」
「待朝廷律令送達,自會購置更高級別的會員,得銀還可成倍提升!」
王灝繼續懵逼中!
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
以前動不動便拿錦衣衛威脅朝臣的聖人,怎突然玩起權謀來了?
還有種智商碾壓自己的感覺?
難道……
又是上次那背後之人獻的策?
見鬼了!
到底哪個傢伙,如斯厲害?
竟能讓向來崇尚武力,自以為聰慧,實則性子衝動的聖人,對其言聽計從!
就如以前,朝臣略施小計,便讓女帝重罰了那囂張的貼身女官,使得其他女官,再也不敢胡言亂語。
王灝頓時警惕起來。
這段時間,女帝確實好像發生了不少的變化。
嗯……不那麼好糊弄了!
冷琉汐可不知王灝對自己的看法。
還很貼心給戶部尚書算起帳來:「如此一來,天昌縣年得銀二十萬兩!」
「將之推行至京城十縣,更能年獲銀兩百萬,戶部可得百萬。」
女帝笑了笑:「王愛卿還覺得,區區七萬兩罰銀,多嗎?」
王灝沉默許久,最後深吸口氣:「陛下,可否將天昌縣送來之帳簿,讓微臣一觀?」
冷琉汐讓掌言官,將帳簿給王灝送去。
還讓太監送去錦墩。
王灝卻沒坐下,表情嚴肅翻看帳簿,一邊掐著手指計算。
足一炷香時間,仔仔細細將帳簿看了一次,最後抬頭望向女帝,神色有些遲疑:「開放規制一事,獲銀如此之巨,會不會被人道與民爭利?」
他還是很注重官望的。
到了他這樣的級別,已經沒多少上升空間。
追求的無非是清譽、直名!
冷琉汐笑道:「朕覺得,用與富爭利更恰當!」
「王愛卿看了帳簿,應知此策不涉及尋常百姓,便是那商賈,亦量力而為,朝廷不強迫之。」
「朝堂財政紓困,商賈富戶拳拳愛國心,自願出銀支援朝廷,以解朝廷之困而已。」
王灝又沉默下來。
儘管君權、臣權相爭,但雙方其實都想朝廷好!
畢竟權力都是來源大武,雙方爭的只是主動權而已。
他沉吟許久後,終於說道:「臣覺得,同時推行十縣,風險太大!」
「兩三縣一併推行,應是可以!」
「不過……」王灝直視女帝,目光堅定,「國庫與內庫,畢竟不同,所得之銀,不可平分!」
「戶部最少要九成!」
女帝柳眉一皺,聲音冷下來:「此策乃朕所想,王尚書開口便要走九成,不覺得有些過分?」
王灝心中無語。
聖人這是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明眼人一看,便知此計是有人背後獻策。
只不過,朝臣不知那人身份而已!
他硬邦邦的說道:「戶部國庫,面向天下數萬萬百姓,救災救民,九邊將士軍餉,文武百官俸祿支出。」
「聖人內庫,只供陛下所用,豈能等同視之!」
女帝:「六成!」
王灝長嘆口氣:「國庫空虛,臣能力有限,為維持朝廷之運作,雖殫精竭慮仍難以為繼!」
女帝臉色一沉:「最多七成!」
王灝臉色漲紅,梗著脖子:「最少八成!」
「否則被人知曉,微臣這戶部尚書,實在無顏繼續做下去,陛下另選賢能罷了!」
見王灝如此不上道,女帝心中頓時一怒,俏臉不自禁陰沉下來!。
自己已讓步極多,王灝竟還不識好歹!
正要訓斥他,不想干就別干,朕還怕你威脅不成?
話到嘴邊,蘇陌那張臉,不知怎麼又浮現出來。
蘇陌曾說過,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他以前不過錦衣衛小旗,卻能讓張旭祖等囂張跋扈的勛貴等,對其心悅誠服。
手腕之高明,不得不讓人說一個服字!
便是自己這女帝,都拿捏不得蘇陌,反被其拿捏。
女帝還真不服氣了。
自己拿捏不了蘇陌,難道還拿捏不了王灝?
站王灝的角度,據理力爭,為戶部爭取錢銀主動權,確實也沒做錯什麼。
換了蘇陌,他會怎說服這王灝?
女帝眉頭微顰,思索起來。
王灝見女帝居然沒發怒,反倒愕然。
正常來說,自己如此頂撞她,女帝定要憤怒叱喝自己。
自己便順勢而退,不配合施行此法!
等女帝明白,沒內閣與戶部支持,她這規制之事,便不可能施行下去!
如此一來,戶部這邊,自然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最後分多少女帝作為內帑,自然由戶部說了算!
冷琉汐皺眉沉思許久,最後臉色放緩下來。
「王愛卿所言有理。」
「這規制之費,戶部分八成便是了,只不過……」
王灝頓時愕然,但也只能沉聲問道:「臣敢問陛下有何條件?」
冷琉汐緩聲說道:「既然戶部要走八成,以後王愛卿需全力推行此策,莫使朕失望。」
王灝猶豫一下,最後點點頭:「這個自然。」
「不過,此法若推行下去,需更改朝廷律法,更事關禮制,禮制無小事,需徵得朝堂百官同意。」
冷琉汐微微一笑:「有愛卿全力支持。」
「朕相信,不管內閣諸臣,還是文武百官,應都無異議才對。」
王灝暗嘆一聲。
這樣一來,壓力全在自己身上。
若推行過程中,出了什麼事端,背鍋的肯定也是他這戶部尚書。
不過此法確實能極大的緩解戶部困局。
擔著便擔著吧!
他乃戶部尚書,內閣次輔,擔任過一次鄉試,兩次會試主考官,門生無算,朝堂上不知多少官員替其搖旗吶喊,衝鋒陷陣。
只要再爭取首輔蕭淵的支持,推行此策,不會有任何掣肘!
想到這裡,王灝只得苦笑說道:「臣現在便去尋蕭大人商議此事。」
「臣請告退。」
看到王灝鬱悶的退出立政殿。
女帝突然得意起來。
蘇陌的馭人之道確實好用。
一味的施威,是不成的,需恩威並重,其中,利益又最為重要!
只要戶部與內庫的利益一致,不管王灝是不是自己的人,也只能站到自己這邊!
如此一來。
王灝這次輔,外加明面上的帝黨楊吉、王華。
六大閣臣,有一半在自己這邊,起碼在開放規制之事上是這樣的。
文武百官見此局面,心中會如何作想?會不會覺得自己已徹底掌握朝局?
自己女帝的威嚴,不就慢慢的建立起來了?
蘇陌又言,欲速則不達,治大國如烹小鮮。
自己不能急躁!
嗯……不如去看看,蘇陌是怎麼烹小鮮的?
順道也將那鍾丁方調回神京,讓蘇陌知道朕這帝王的厲害!
冷琉汐以前雖然聽大儒學士,說過類似的說法,但不如蘇陌總結的精妙,也不曾真烹過小鮮。
先讓蘇陌當自己廚藝的老師。
以後再學營生之道。
最後便是真正的馭人之法,屠龍之術,治國之道!
一步步烹煮蘇陌這小鮮!
女帝絕對的雷厲風行的性子。
主意已定,自然沒拖延之理。
嗯……
主要還是想跟蘇陌炫耀!
自己不過從他那學到點皮毛,便把王灝這老狐狸,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怎能不跟蘇陌炫耀?
會道心不暢的!
道心不暢,以後怎能晉升那神遊之境!
時已入夜,皇宮城禁關閉,但對女帝這樣的天嬰境大能來說,出入自然毫無問題。
……
蘇宅,蘇陌在柳思雲與姜嵐的侍候下,洗淨身體,穿戴好袍服。
隨後讓兩女退下,正準備出門找千戶大人去。
然而剛出房間,便見千戶大人,黑著臉站在在門外,頓時驚喜起來。
在蘇陌上任典史之前,林墨音已告假離京。
時至今日,足足一個多月沒見過千戶大人了!
「墨兒,你怎來了?可想死為夫了!」
說著,蘇陌湊上去準備給千戶大人來個熱情擁抱。
結果被林墨音伸手推開,俏臉一冷:「難道蘇宅是龍潭虎穴,本官來不得?」
蘇陌懵逼不知千戶大人為何生氣!
不等他說話,林墨音又哼聲道:「回了神京一整天,也不來找本官!」
蘇陌終於明白千戶大人生氣原因,連忙大聲喊冤:「為夫這不正打算去找你嗎?」
「白日你得上左所上值啊!」
林墨音哼了一聲:「信你才怪!」
「捨不得那柳思雲與美婢罷了!」
蘇陌義正言辭:「為夫最想念的,只會是蘇家未來的正室林墨音!」
「柳思雲等豈敢爭寵,反了她!」
說著,他指了指身上的袍服:「若不是要出門尋你,怎會洗澡後穿這身衣裳?」
蘇陌一臉悲憤的看著林墨音:「你可知,為夫先前忍得好生痛苦!」
林墨音俏臉頓時一紅。
蘇陌乘勝追擊:「為夫與墨兒,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現在隔了四十日,感覺都過去了一百二十年!來,乖乖讓為夫親一個!」
說著,湊嘴過去。
林墨音躲閃不及,被蘇陌偷襲得手,瞬間身體都軟起來了。
蘇陌瞬間得意起來。
但突然想起,上回轎子中,夢見林墨音,那感覺就好像真的一樣。
這回該不是又在做夢吧?
沒做夢!
林墨音大驚失色。
想不到一時大意,一個照面,竟被這壞人連番得手!
林墨音連忙用力捉著蘇陌手腕:「郎君,別動!」
林墨音氣得牙齒痒痒的瞪著蘇陌!
氣煞千戶也!
自己堂堂右所千戶,豈能被小小總旗欺負!
她憤怒的張開檀口,兇狠的朝蘇陌肩膀咬去!
不咬他一塊肉下來,難泄此恨!
蘇陌一聲慘叫:「大人!」
……
窗外,悄無聲息飛身進了蘇宅的女帝冷琉汐,還有被她喚來,用來避嫌的「道具」南宮射月。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在燭光照映下,隱約浮現在窗紙上的影子。
那靡靡之音,不受控制的鑽入兩人耳中!
女帝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紅了!
她喚上南宮射月,夜探蘇宅,本想看蘇陌有沒有把小冊子藏回書架,順道與蘇陌秉燭夜談,請教烹小鮮治國之道。
鬼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那林墨音,也是歸竅境大術士了,幹這樣的事,竟不布置隔音法陣!
真箇不要臉!
女帝俏臉微慍的啐罵一聲,正待招呼南宮射月離去。
房中靡靡之聲突止,林墨音驚異之聲傳入女帝耳中:「郎君,你何來如此多的東珠?」
女帝頓時停下腳步!
蘇陌得意說道:「天昌縣百戶鍾丁方送的!」
「他想調回神京任職,本官與那冷兮兮說了,冷兮兮答應讓他到從屬六所,或者右所去!」
「應是怕本官從中作梗,便送來黃金與東珠!」
冷琉汐一聽,臉瞬間黑了。
不由自主想起當初蘇陌對自己的評價,牙齒都不自禁的癢起來。
這傢伙,竟說自己奸狡得很!
氣煞朕也!
他還貪污!不知道朕最恨貪污之人?
南宮射月俏臉也變得無比古怪起來。
心中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蘇陌,作死不斷,到現在仍未被女帝砍掉腦袋,也算是奇蹟了!
林墨音有些狐疑:「這本就是你提的,他怎還送你財貨?」
蘇陌笑道:「這你就不懂了。」
「說跟做是兩回事!」
「此乃回京千載難逢的機會,不送這錢,他豈能心安。為夫若是不收,他更不能心安!」
女帝一聽,更來氣了。
說得這錢不收還不成一樣。
哼,若換了別人,朕早砍了你的頭!
林墨音猶豫了下:「妾身覺得,這錢,退回去的好。」
「我倆酒樓掙錢極多,沒必要收受賄賂,若被陛下知曉,怕是饒不得郎君。」
女帝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這林墨音倒是比那蘇陌,好上許多,懂事明理,也不枉提拔她為右所千戶!
她耳朵豎起,倒想聽聽,蘇陌能如何回答。
蘇陌笑了笑:「這點小錢,自是不放在為夫眼中。」
「為夫剛想到一法子,三五年內,掙百萬銀兩也是等閒!」
「不過,這錢不收不成!」
林墨音:「怕那百戶心不安?」
蘇陌不屑道:「他安不安心關我甚事!」
「為夫與他無親無故,總不能白白幫他!不收便是壞了規矩!」
林墨音無語:「有親有故便可幫了?」
「這不是任人為親?」
蘇陌曬然道:「不任人唯親,難道任人為疏不成?」
「為夫又不是聖人!」
「聖人用人,需考慮利益,制衡。」
「為夫只需考慮,他能不能給為夫帶來好處……嗯,最多加一個,會不會禍害百姓!」
他嘆了氣:「畢竟,大武百姓,已經夠苦的了,苦到為夫都不忍心再踩一腳!」
蘇陌停了下,又道:「女帝武力上位,無經正統帝王教育,才不懂其中的道理!」
「看似殺伐果斷,其實就愣頭青一個。」
「無非是不懂帝王權術,不得不以此威嚇朝臣,掩飾自己的不足!這叫外強中乾!」
窗外的冷琉汐臉色更黑了。
南宮射月更是冷汗直冒!
蘇陌實戰不知怎樣,但以前是鍵盤無敵俠。
網上論戰是沒怕過誰!
事實上,隨著對朝局之事知曉越多。
以領先這世界千年的智慧,參考歷史上的各種事例。
還真將這大武朝的情況,判斷得七七八八。
看到林墨音震驚,蘇陌越發得意,忍不住又炫技道:「以貪腐來判斷官員好壞,本就是錯的!」
「為夫觀那鍾丁方,應是能做事之人,送來錢銀,收之何妨,大家都能心安。」
「若日後任上作威作福,魚肉百姓,設法讓南宮射月、冷兮兮,將其拿下便是!」
林墨音目瞪口呆:「這樣也成?」
蘇陌冷笑:「咋不成了?」
「收錢是給他官職,又不是保他一世平安!」
林墨音突然壓低聲音:「郎君,你說那冷兮兮,到底什麼身份?」
「從屬六所、右所百戶,她說給就給?」
蘇陌遲疑一下:「為夫也不知,反正不是郡主就是女帝姐妹,對女帝影響力極大!」
「你日後若是見著她,需小心提防!」
林墨音點點頭,突然道:「妾身調任右所千戶了!」
「那冷兮兮說,讓鍾丁方到從屬六所,或右所去!」
「你說妾身這右所千戶,會不會……也是那冷兮兮運作?」
蘇陌聞言,頓時一愣:「你去右所了?」
略微一頓,臉上也禁不住露出震驚之色:「冷兮兮連右所千戶,亦能運作?」
林墨音搖了搖頭:「旨意上說,是妾身上獻的神臂弓、八牛弩之功。」
「只是我剛升的上左所千戶,單一個獻械之功,怕是不容易調遷核心五所……」
蘇陌搖了搖頭:「別管了!」
「反正升官是好事!」
他停了停,嘿嘿一笑:「墨兒,為夫現在已是觀身境巔峰,真不能與你同修?」
「要不?試試?」
窗外冷琉汐、南宮射月,臉又紅了,不約而同暗罵一聲:「好一個不知羞恥之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