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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赴任文官,丈母娘態度不對

  第166章 赴任文官,丈母娘態度不對

  天昌縣,距神京不足四十里,離孤峰山更僅十里路程,乃神京三附郭縣之一。

  作為二十餘萬人口的大縣,還在神京附近,肩負拱衛神京的重責。

  經濟水平相當不錯,商業繁榮得很。

  縣中牛鬼蛇神當然也是極多。

  如士紳大戶,門閥世家,衛軍駐軍,仙道術士,江湖門派等等。

  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根深蒂固。

  下面強勢,縣衙自然就弱勢了。

  這點,從破敗不堪,搖搖欲墜,甚至連風雨都擋不了的縣衙,就能很直觀的看得出來,

  別的縣,是有錢不修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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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昌縣是真沒錢去修!

  幾個昏昏欲睡的老弱衙差,無精打采的守在破敗的衙門樓派之下。

  一旁登聞鼓,架子都歪倒著,其上滿是蜘蛛網。

  一輛殘舊馬車,緩緩駛近衙門口。

  身穿藍色袍服,背後半人高長條包袱的蘇陌,從馬車下來。

  看著這四面漏風,頂上瓦片不全的天昌縣衙門。

  蘇陌實在有點難以相信,這便是附郭縣的官府權力機構所在!

  長平縣東西兩市的茅房,都比這衙門氣派!

  這真不是開玩笑!

  東西兩市的茅房,是蘇陌自掏腰包,足足七八十兩銀子新造的!

  大是不如這天昌縣衙門大。

  但起碼可以保證,不會如這天昌縣衙門危房,裡面蹲個大號都怕不知什麼時候倒了!

  蘇陌皺眉緩步走向衙門大門。

  幾個衙差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看蘇陌。

  見蘇陌身材高大、氣宇軒昂,衣著打扮,像個富家讀書人。

  看這架勢,便知不是來找事的,走親戚的多。

  如今這縣衙,能讓人過來走親戚的,也只有剛上任不久的縣尊大老爺。

  眾衙差自是不敢叱喝蘇陌,反倒帶著一絲諂媚笑容:「敢問小哥,來衙門有何貴幹?」

  蘇陌不搞什麼微服私訪,也不知上任有啥規矩,又沒誰指點過他,當下沉聲說道:「吾乃蘇陌,今前來天昌縣赴任典史一職。」

  「還不快引本官去拜會縣尊大人!」

  眾衙差一聽,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再次上下打量蘇陌,居然沒人說話。

  最後還是一白髮蒼蒼,看著資格最老的衙差,指了指大堂一側:「原來是典史大人!」

  「縣尊應在中堂辦公,大人自這邊繞過大堂,自行過去得了。」

  「小人等需值守衙門,就不引大人前去了!」

  蘇陌眉頭一皺,心中不禁狐疑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冷兮兮說了,天昌縣一年之內,縣丞、主薄空懸。

  自己這典史,絕對第二父母官。

  哪怕附郭縣的縣官再不好當,也不至於衙差都敢看不起吧?

  他黑沉著臉看了看這些衙差。

  對方竟然絲毫不在乎一般,連那老衙差都把頭別了開去!

  蘇陌懶得與他們計較,先與便宜老丈人見了面再說!

  繞道三班班房後。

  情況更詭異了。

  偌大的三班公房,竟沒多少人在裡面,有的也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無所事事。

  過了門坊,蘇陌走近二堂。

  倒發現二堂外守著兩個看著孔武有力的衙差。

  定眼一看。

  其中一人,竟是鐵山縣鷹爪門,王家一等家丁嚴大虎!

  這廝不當家丁了?

  改行當衙差了?

  看服飾,居然還是正役!

  他不是對自己一等家丁身份引以為豪的?

  嚴大虎見到蘇陌,也是大吃一驚,急忙小跑過來:「姑爺,您怎來了?」

  蘇陌心情頓時大好!

  這嚴大虎,是有眼力勁的,今晚高低讓便宜丈人給他加個大雞腿。

  他點點頭:「剛來的天昌縣,縣尊大人何在?」

  嚴大虎咧嘴笑道:「姑爺是來看小姐的吧?小姐整天吵著夫人,要到神京找姑爺,但老夫人不給。」

  蘇陌馬上糾正他的說法:「本官是來當典史的……」

  嚴大虎瞬間傻眼!

  然後吃驚問了出來:「他們不是說姑爺在神京混得很好?老爺升官都是姑爺您使的力!」

  「怎突然貶到天昌縣當典史了?」

  蘇陌臉頓時黑了。

  這廝晚上大雞腿沒了!

  嚴大虎瞪大眼睛看著蘇陌:「姑爺您是小旗官啊!當錦衣衛多威風!」


  「天昌縣典史才從九品!」

  「這不是被貶到沒法再貶了?難道姑爺在神京得罪了什麼大官?」

  蘇陌重重哼了一聲:「你懂什麼!」

  「典史是文官,錦衣衛是武官!」

  停了下,又黑著臉補充道:「你知道從錦衣衛小旗,轉為官府典史有多難嗎?」

  嚴大虎恍然大悟:「姑爺意思是,從九品的典史,比從七品的錦衣衛小旗官更厲害?」

  說著,他忽然狐疑起來:「但以前在長平縣,那典史怎會怕姑爺您的?」

  「您那時只是錦衣衛力士呢!」

  蘇陌不想跟這貨說話!

  等見到老丈人,問有沒有給這傢伙獎金!

  有的話全部扣掉就對了!

  嚴大虎自然不用去通報知縣大人,直接領著蘇陌進了中堂。

  蘇陌額頭黑線的看著堂中兩人。

  只見薛山官袍穿著整整齊齊的,官帽卻放在一旁,右邊放了茶盞,正翹著二郎腿,正悠哉悠哉的品茗看報。

  案桌一側,師爺董陽榮,搖頭晃腦的拿著一話本。

  應是看得起勁,直呼妙哉!

  聽到動靜,薛山和董陽榮抬頭一看,頓時面面相覷。

  懵逼了一下,薛山連忙放下二郎腿,咳嗽兩聲:「賢婿,你怎來了這天昌縣?也不叫人提前知會一聲?」

  蘇陌與薛憶紓換了庚帖,定了婚事,薛山自然以賢婿相稱。

  董陽榮也是狐疑起來。

  京官告假不容易。

  蘇陌乃神京錦衣衛,沒事不可輕易離京。

  不等蘇陌回答,嚴大虎就搶著道:「姑爺說他來縣裡當典史!」

  這話一出,薛山、董陽榮兩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震驚的死死盯著蘇陌。

  薛山半晌才問道:「賢婿,嚴大虎說的可當真?」

  兩人不是嚴大虎這樣的憨貨。

  很清楚錦衣衛轉為文官的難度!

  別看錦衣衛凶威無比。

  但在文官眼中,那是相當看不起錦衣衛的。

  若不是迫不得已,當初薛山也不會將薛憶紓許配給蘇陌!

  哪怕錦衣衛凶威再盛,鷹犬就是鷹犬。

  便是那指揮使,也不敢保證,哪天就被女帝當替罪羊丟出去!


  若新君繼位,更是如此。

  能長久不衰,家運綿長的,可以是文官,可以是勛貴,亦能是武官,但絕不包括錦衣衛!

  蘇陌示意嚴大虎離去,隨後從包袱中拿出告身、官印:「聖上下發聖旨,讓我到天昌縣擔任典史。」

  「不過,小婿錦衣衛總旗官職,不曾剝奪。」

  薛山和董陽榮聞言,又大吃一驚。

  他們還是頭一回聽說,錦衣衛還能兼任文官的!

  薛山眉頭緊皺:「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還有,你升為總旗了?」

  四個月前,蘇陌還是錦衣衛小旗。

  這才去了神京多久,又升總旗了。

  這速度,簡直讓薛山匪夷所思。

  蘇陌沒跟薛山客氣。

  當初兩人差點斬雞頭燒黃紙。

  要不是薛憶紓,兩人現在兄弟相稱了。

  自個自過去落座,又拿了茶盞,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隨後才解釋道:「朝廷財政紓困,小婿獻上一策,以解朝廷之困。」

  「聖人因此決定,更改祖制,開放商賈規制,先拿這天昌縣作為試點。」

  「若行之有效,再推廣他處!」

  說著,蘇陌嘆了口氣,一臉鬱悶:「我這始作俑者,自是被聖人委以重任,調到這天昌縣來了。」

  薛山……

  董陽榮……

  徹底無語了。

  蘇陌這小子,是不是膽子太大了點。

  一小小錦衣衛總旗,竟敢朝聖人獻策?

  還是更改祖制的獻策!

  嫌棄腦袋長得太牢固了?

  這不得被文官集團恨之入骨!

  嗯……

  後面那句,不提也罷,文官本就對錦衣衛恨之入骨……

  薛山這時也真正確定,自己到附郭縣當從六品的縣令,還真是託了這女婿的福!

  附郭縣令雖然難當,就是個受氣包。

  但只要不出事,熬上幾年,到州府去當個知州、或者府同知,問題還是不大的。

  薛山本打算在這裡混資歷熬時間,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不過來蘇陌這檔子事,明白其中緣由,日子就混不成了!

  他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詢問下蘇陌後,苦笑說道:「難怪,這縣丞、主薄空缺許久,一直無人赴任!」

  說著,又嘆了口氣:「這開放規制之事,恐怕難辦得很!」

  蘇陌眉頭一皺:「請岳父大人指教!」

  薛山拿起茶盞,微微啜了一口:「商賈是有錢,也確實想提升地位。」

  「開放規制,看著能從他們兜里掏出錢銀。」

  「但前提是,你得有權,讓商賈不得不繳納錢銀!」

  蘇陌半眯眼睛,食指敲了敲案桌,沉吟著道:「岳父大人意思,天昌縣衙無權?」

  薛山一臉鬱悶的指了指,缺失了好幾塊瓦片的屋頂。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董陽榮解釋說道:「附郭縣衙門,最是受氣,哪來的權柄!」

  「縣中四大士族門庭,張、孟、崔、劉,在此深耕多年,根深蒂固枝葉繁茂,更皆有朝堂靠山!」

  「其上兩大門閥旁系,分別出自河東柳氏、劍南崔氏!」

  「另,城外燕氏,乃修仙世家,據說與仙道門派干連極深。」

  蘇陌聽得目瞪口呆。

  但這還沒完。

  董陽榮又道:「東閣大學士朱弼,天昌縣人,老父親住城西老宅。」

  「城南的江家差了點,但族中靠山,也是朝廷正五品的靈台郎!」

  「錦衣衛不提,天昌縣肩負拱衛神京重任,駐紮此地的衛軍、駐軍,兵多將廣,領軍者位至正三品參將!」

  「另外還有不少江湖勢力,豪橫強人……」

  董陽榮沉默片刻,臉色黯淡下來:「衙門六房三班,皆來自以上勢力,飛揚跋扈得很!」

  「若不是老爺從家丁中選了嚴大虎等兩人,強硬塞到三班之中,便是找個使喚的人都難!」

  蘇陌額頭黑線!

  原本以為,有薛山配合,沒縣丞主薄等掣肘,簡直是天胡開局,完成冷兮兮的任務,跟喝水一樣簡單。

  結果現在才知道,天胡變成詐胡!

  根本就是地獄式開局!

  現在找冷兮兮,讓她上奏陛下,換一個邊陲小縣作為試點,不知是否還來得及!

  正當蘇陌鬱悶之時。

  薛山臉色突然一變:「這典史之職,據說劍南崔氏,有意讓崔家人擔任!」

  「如今被賢婿搶去,崔家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他扭頭看了看四周,突然壓低聲音,臉色無比凝重:「上一任縣丞、主薄,皆是死在任上……死因,不明!」

  蘇陌臉色頓時一沉,也是壓低聲音:「竟有這等事?」

  薛山點點頭:「反正日後賢婿需多加小心,少單獨外出。」

  他意味深長的補充了句:「這天昌縣,水深得很!」

  董陽榮突然笑道:「依學生看,東翁無需擔心蘇大人安危。」

  薛山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董陽榮:「董先生此話怎講?」

  董陽榮笑了笑:「東翁莫要忘記,蘇大人還兼著錦衣衛總旗之職!」

  「只需蘇大人到錦衣衛百戶所走一趟,表明身份。」

  「任崔家再勢大,亦不敢動蘇大人半根毫毛,充其量是設法將蘇大人逼走而已!」

  薛山表情瞬間古怪起來。

  他竟忘了這點!

  不過也怪不得他。

  大武朝還沒聽說過,錦衣衛、文官能同時兼任的!

  蘇陌也是目瞪口呆。

  難道聖旨上,特別指明,自己兼任錦衣衛、鳳鳴司總旗,便是因為這點?

  女帝或者冷兮兮,早知天昌縣勢力複雜,預先給自己一張保命王牌?

  錦衣衛代表的是皇權。

  殺錦衣衛,尤其是錦衣衛官,那是夷三族的造反大罪!

  想通這點,薛山與蘇陌臉色都緩和不少。

  薛山笑了笑:「衙門並無多少事干,賢婿既然來了,便先去見見你那丈母娘,還有紓兒那丫頭!」

  說著,又哼了一聲:「這些日子,天天吵著要去神京,可沒把老夫給煩死!」

  蘇陌正要說話。

  哪知薛山臉色陡然一沉,眼中厲芒閃過,冷然說道:「本想在這縣令之位,混上幾年。」

  「既然賢婿身負皇命而來,你我翁婿,便與這天昌縣的牛鬼蛇神,斗上一斗!」

  蘇陌……

  他再要說話,董陽榮竟又搶先一步,表情一正的說道:「東翁早應如此!」

  「東翁與蘇大人,有朝廷依仗,乃天昌縣之正統,怕他等作甚!」

  薛山擺爛,董陽榮這師爺自然沒用,難得東翁下定決心,董陽榮自是連忙出言,堅定東翁信心。

  蘇陌則驚疑的看向董陽榮。

  想不到他一個文弱書生,竟也有這般血氣。


  這樣的人,是死一個少一個的。

  自己那師爺杜仲白,能力雖也不差,但氣魄是遠不如之!

  只可惜好師爺難尋。

  能力如董陽榮這般的,怕也不會追隨自己這從九品典史,更是朝廷鷹犬的錦衣衛。

  ……

  儘管衙門沒事,薛山既然重振雄心,自不會上值之時,離開衙門。

  當下便讓董陽榮,引蘇陌至衙門後宅,與薛憶紓相見。

  董陽榮帶蘇宅到了刑錢夫子院,便笑道:「蘇大人,內宅某就不進去了。」

  「這便去叫人給大人收拾下典史房,順帶修葺一二,衙門雜役憊懶得很,好些日子沒收拾衙門了。」

  蘇陌點頭笑道:「那就有勞董先生了。」

  董陽榮連忙道:「不敢!某去也!」

  說完,拱手離去。

  蘇陌邁入內宅門,沒走出幾步,赫然見王氏帶著兩個婢女,怒氣沖沖的從東廳走廊出來。

  見到蘇陌,王氏頓時愕然。

  然後,臉上竟露出驚慌之色,聲音都結巴起來:「蘇……姑爺……你……怎在這裡?」

  蘇陌頓時狐疑起來,不過還是連忙說道:「小婿見過岳母大人。」

  「小婿剛到天昌縣任職,剛拜見岳父大人,這便來後宅拜見岳母大人。」

  說著,他下意識往東廳方向看了看:「憶紓呢?」

  王氏一聽,顯得更慌了。

  「啊……啊……紓兒她……她剛有事外出……」

  她停了停,馬上又道:「你先去西廳那邊休息一下,我這就使人人喚紓兒回來。」

  說著,扭頭給其中一個婢女打了個眼色:「娟兒,還不快到西廳,給姑爺收拾間房子!」

  東廳縣令宅,西廳一般是留宿親戚、密友。

  這後衙環境倒是比前衙好上許多,畢竟是縣令官宅,且面積不小。

  蘇陌滿肚子疑惑的隨娟兒前去西廳。

  看著娟兒熟練的收拾廂房,蘇陌終於忍不住了,沉聲問道:「娟兒,發生何事了?」

  叫娟兒的婢女,臉色一慌,急忙道:「回姑爺,沒事啊!」

  蘇陌臉色頓時一沉:「你當本官是瞎的不成?還不老實道出!」

  當官已有一段時日,往來的可都是錦衣衛千戶、鳳鳴司千戶、國公府子嗣這等人物。

  蘇陌官威已是極重。


  娟兒被蘇陌這一嚇,頓時嬌軀一抖,小臉煞白:「呃……呃……姑爺您不要跟夫人說啊。」

  「小姐昨晚留書一封,偷偷翻牆跑了。」

  「說要到神京,尋那禮部員外郎的小女兒去,一同參加什麼……嗯……叫蘭亭詩會的。」

  蘇陌……

  難怪岳母一臉慌張。

  敢情是怕自己知道薛憶紓這大違女德的舉動,不要她的女兒了!

  他也是無語了。

  相信這娟兒不敢欺瞞自己,畢竟自己的愛妾,是有翻牆外逃的前科!

  不過,那蘭亭詩會,不是已經舉辦了嗎?

  難道推遲了?

  薛憶紓是真想去參加詩會,還是跑去見自己?

  別在詩會上,把自己壓箱底好詩詞全拋出去的好!

  該死的,自己那晚上,到底說了多少名篇出來!

  ……

  正當蘇陌鬱悶之時。

  神京,蘇宅。

  一輛馬車停在了側門之外。

  乾瘦的丁虞,瞪大眼睛看著門子,老臉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什麼?」

  「蘇陌已去天昌縣,出任典史?」

  從門子口中,確定這消息之後。

  丁虞表情複雜的上了馬車,吩咐車夫,拖馬離誠。

  車輿中,隱隱傳出一把清脆聲音:「阿爹,您這是要去天昌縣,找那蘇陌?」

  潑辣婦人聲音隨之傳來:「哼!」

  「我看老老實實回去鄉得了!」

  「早讓你別得罪人別得罪人,現在可好,連官都沒了,就這點銀子,回去能買幾畝田,看以後吃什麼去!」

  丁虞哼了一聲:「你懂什麼!」

  「蘇陌那小子,能在京中,連開兩家酒樓,便是天一樓都奈何不得,本事大著呢!」

  「從錦衣衛轉任典史,你以為這是易事?」

  「老夫為官二十年,官至正五品戶部員外郎,如今遭奸人所害,此仇不報非君子,豈能灰溜溜返鄉,遭人恥笑!」

  潑辣婦人沉默片刻:「你去找那蘇陌,他便會幫你不成?」

  丁虞淡淡說道:「這個為夫自有算計!」

  他對帳本之事,那是一根筋,但絲毫不蠢。

  只要不涉及算帳,為人圓滑得很,甚至無下限可言!

  只要能報仇雪恨,投靠錦衣衛又何妨!

  錦衣衛才更好幫他出這口惡氣!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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