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蘇陌上女帝車,作死新高度!
第161章 蘇陌上女帝車,作死新高度!
蘇陌伸了伸懶腰,正好看到,少婦下屬,扭動豐腴翹臀,捧一盆熱水進來。
他是美美的午睡一覺。
因這些天形成的生物鐘,匠兵營匠人放工時間一到,蘇陌準點醒來。
已經連續十幾天給匠兵營的匠人,包括小旗官,傍晚補習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十幾天牛馬日子,讓蘇陌累得不成。
不止是身體上的疲憊,主要是精神上的倦乏。
別說觀身境仙道術士,哪怕是金丹術士,讓她去教一群牛彈琴,也會身心倦乏的。
教匠兵營那群超級文盲,按照流水線標準去製造同一規格的配件。
在蘇陌看來,難度不下於教會一群牛彈琴!
可想而知,身心何等的煎熬!
不過,總算熬過去了!
看到捧水進來的殷柔,蘇陌心情複雜得很。
這少婦簡直變態!
一個古人,十來天時間,便將小學六年的數學知識全部學到手,還能靈活運用。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她甚至開始跟蘇陌請教初中數學!
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
蘇陌不得不承認,天才是真的存在的,甚至天才到超出正常人的認識範疇!
當時發現殷柔數學天賦的時候,差點沒讓蘇陌嫉妒死,牙齒給咬碎!
想當年,自己小學數學,每次考試基本滿分,但去到初中,便急轉直下,高中更是慘不忍睹!
蘇陌堅信,高考時,要是數學及格,自己絕對985、211!
當然,蘇陌還是能教她的,畢竟上輩子沒苦讀十七年,但也真混了十七年正!
現在記憶力越來越好。
微積分等理解不了,高等數學也基本還給了老師。
但不會不等於記不住!
蘇陌甚至覺得,自己能把整本大學高等數學默寫出來。
等自己教無可教的時候,直接給教材她自己琢磨去!
蘇陌倒想看看,科學知識,能在這個不講科學的修仙世界,發展到什麼地步!
見殷柔揉洗面巾,蘇陌皺皺眉:「都說了,不用你侍候我!」
「我辛苦教你學問,不是讓你當下人的!」
「得把匠兵營給管起來,有空便去鑽研下數學!」
殷柔眨了眨眼睛,笑道:「照顧大人又不多辛苦。」
她擰乾毛巾,上前給蘇陌擦臉,跟著道:「大人昨日教卑職的二元三次方程式,卑職已經學會了!」
「妾身用的是消元法和代入法。」
蘇陌……
感覺這話有點氣人!
他不禁哼了一聲:「就一個二元三次方程,基礎中的基礎,只比雞兔同籠稍難一點而已,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數學一道,永無止境,乃天底下一切學問的基礎,宇宙的本質!」
「若鑽研至極致,一法通萬法明,修仙的奧秘都能破解出來!」
殷柔小手一抖,震驚起來:「竟能如此?」
蘇陌傲然說道:「當然!」
「不然你以為本官,如何能修仙不足半年,便是觀身巔峰境界!」
殷柔目瞪口呆!
感覺對蘇大人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蘇大人對自己果真極好。
竟將如此秘法傳授自己!
自己以定要好生鑽研數學,不辜負蘇大人的期望!
……
房外的冷琉汐、南宮射月,聞言,俏臉色變!
蘇陌說漏嘴了?
這便是他仙道境界,突飛猛進的真正原因?
鳳鳴司已經將蘇陌的情況查個底朝天,甚至,年幼之事也是如此!
蘇陌的仙道境界,自是重點中的重點!
但這恰恰是冷琉汐、南宮射月最為不解的地方!
陽天訣,乃私鹽販子陳寶,送與蘇陌。
蘇陌是從得到陽天訣開始修煉,修煉的也是那陽天訣!
問題,陽天訣只是金丹法,算不得最為高明的修仙秘法。
蘇陌如何能在短短四五個月內,境界突飛猛進,從入門直接晉升到觀身境巔峰?
十年苦修,能有這般成就,已是公認的仙道天才級別!
冷琉汐自己,從入門到觀身巔峰,花了三年時間,更被暗中傳她法門的安五,喻為萬年難得一見的修仙天才!
蘇陌這懶怠不堪,一天沒修煉幾個時辰的傢伙,怎能如此?
他還掌握了無數普通人窮其一生都難以觸碰的高深學問!
女帝有時候,甚至生出一種,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跟狗都大的感覺!
難道,蘇陌一切的秘密,都在這數學之上?
蘇陌竟捨得將這門珍貴程度,堪稱傳說中長生法的學術,教給殷柔?
……
等殷柔細心的給自己擦乾淨臉頰,蘇陌又道:「數學雖然高深,但不是一時之功。」
「你莫要忘記匠兵營之事務!」
蘇陌還真怕她沉迷數學,一下想不開的辭官不干。
那不是白教她了?
自己教她東西,是讓她更好的掌管匠兵營,讓自己可以抽身出來。
切本末倒置才好!
殷柔連連點頭:「大人放心,卑職會替大人好生管理匠兵營。」
蘇陌點點頭,又給她畫一個大餅:「若下月,能造出一千具神臂弓,本官便將初中……中等數學,編寫成冊,讓你鑽研。」
「如若不懂……」
殷柔頓時激動起來:「卑職若是不懂,定與大人請教。」
蘇陌:「如若不懂,再多鑽研幾遍!」
殷柔皺了皺眉頭,旋即恍然大悟:「卑職明白大人意思了!」
「這等基礎學識,卑職都難以掌握,以後定更難鑽研高等數學、統計學、微積分等!」
「所以,大人才讓卑職認真揣摩數學的奧秘!」
蘇陌……
算了,她這樣想最好。
他是真不想教人。
不但心累,還容易遭受打擊,道心有損!
蘇陌看著蹲下來,給自己穿上官靴的殷柔,突然又問:「陛下撥發的銀兩,還剩多少?」
殷柔對數字異常敏感,脫口就來:「現已用去一千一百兩,今月匠人待發的工錢、積分,需銀八百兩左右。」
「不過,匠兵營家眷等,送來的造工材料,存儲了不少,可抵銀三百兩左右。」
蘇陌點點頭:「二千兩銀子,造了兩百具神臂弓,還算不錯。」
「主要是初始階段,及格率不高,廢件較多的原因。」
想了想又道:「八牛弩,估計需兩百兩銀子一具,十具就是兩千兩!」
「也就是說,所剩五千餘兩,需造弓八百。」
殷柔連忙道:「只需造弓七百七十。」
「大人你午歇之時,又造弓二十餘。」
蘇陌嗯了一聲:「七七四十九,按七兩成本,七百七十弓,需銀五千四,正好!」
殷柔猶豫了下:「大人,您是不是算錯了。」
「如今神臂弓,造價已經降至六兩,若零件合格率與匠人效率提升,造價能降到五兩以下。」
「取五兩五作平均數,七百七十弓,只需銀四千二百三十五兩。」
蘇陌皺了皺眉:「神臂弓整體造價,需控制在七兩左右!」
「有時候……」
殷柔臉色突然一變:「大人!」
「卑職忘了跟您說,南宮千戶大人、冷百戶大人,來了匠兵營,現正在中堂等著大人。」
蘇陌頓時愕然起來:「她們都來了?」
殷柔點點頭:「大人趕緊去。」
停了停,她壓低聲音:「兩位大人,心情應是不錯的。」
蘇陌不敢耽擱。
等殷柔替他穿好官靴,整理下儀容,便快步推門而出。
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宮射月、冷兮兮立足門外。
殷柔不是說她們在中堂等著?
冷琉汐眨了眨眼睛,望著蘇陌,笑顏如花:「蘇郎君,許久不見,最近可好?」
蘇陌看到她就來氣,翻了翻白眼:「你說呢?」
冷琉汐掩嘴笑道:「蘇郎君把匠兵營打理得整整有序,還有殷小旗這樣的下屬用心伺候,應是極好的。」
她略微一頓,很是好奇的看著蘇陌:「但妾身有一事不解,想請郎君解惑。」
「既然神臂弓造價,能降低到五兩銀子以下,為何要控制在七兩左右?」
蘇陌心中一聲臥槽!
南宮射月,眉梢亦是一跳!
這始作俑者不正是她嗎?
蘇陌望著冷琉汐似笑非笑的俏臉,沉聲說道:「此事到衙門中堂再說!」
隨後將眾人帶至中堂,吩咐殷柔上了茶水。
蘇陌先朝南宮射月拱拱手道:「匠營茶水簡陋,千戶大人切莫見怪!」
南宮射月不予置否的微微點點頭。
蘇陌這才將目光落在仍顯得很是好奇的冷琉汐身上。
臉色微微一冷:「冷百戶如此一問,莫不是以為下官會貪聖人內帑吧?」
冷琉汐想了想,柔聲道:「若是別人,妾身真會懷疑這點。」
「郎君定是不會的。」
「千八百兩銀子,還不至於放在郎君心上。」
她表情認真起來:「妾身是真不明,明明造價能更低,為何不能降低?」
蘇陌沉默許久,最後淡淡說道:「無非和光同塵而已。」
「若卑職表現太過出眾,叫其他朝廷官員如何看待下官?」
南宮射月頓時鬆了口氣,但也是驚疑。
蘇陌竟如此大膽,說出和光同塵四字!
冷琉汐微微皺了皺眉:「蘇郎君對陛下如此不具信心?」
「有陛下庇護,誰敢動郎君分毫?」
蘇陌苦笑道:「下官不敢!」
「下官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自身不貪,管不得別人如何!」
「多出來的銀子,本官會用來激勵匠人,以後好讓他們更盡心替朝廷做事!」
冷琉汐露出憂心之色:「但郎君可知,如今秋稅,加起來不足一千五百萬兩。」
「朝廷賑災,發放軍餉,百官俸祿,已去大半!」
「蘇郎既然有般本事,為何不肯替陛下分憂?」
蘇陌聞言,不禁微微一愣:「冷大人說的,確定不是一萬萬五千萬兩?」
冷琉汐頓時微微一動:「莫非郎君覺得,朝廷秋稅,需一萬萬五千兩方為合理?」
蘇陌還真有些意外。
聽冷兮兮的語氣,朝廷秋稅,真只一千五百萬兩!
他多次聽冷兮兮說朝廷財政紓困。
但也想不到,會紓困到這個地步?
數萬萬人的大武朝,兩稅、商稅等,亂七八糟的算起來,豈不是只五千萬石?
歷史上,那窮得叮噹響的大明初期,一年稅收,折算為米糧,也達三千萬石!
按大明標準,大武年收入三億石才對!
他忍不住了:「大武數萬萬丁口,怎就這點賦稅?」
冷琉汐猶豫一下,扭頭看了看殷柔,最後倒沒讓她退下。
「大武看似疆土巨大,民眾數萬萬!」
「但諸侯林立,財權軍權獨立,占了近半丁口、土地!」
「另有門閥士族,修仙門派,勛田、隱田、隱戶極多。」
冷琉汐微微吐了口氣,俏臉憂色更重:「真正能收上賦稅的,也就三道八府十五州,不足萬萬人的賦稅!」
「武太祖有遺訓,薄賦養民,陛下便是有心增加賦稅,亦被大臣們以太祖祖訓為由拒絕!」
蘇陌聞言,沉默不語。
這不就是明朝大臣的套路嗎?
對他們有利的,便是祖訓不可改,對他們不利的,太祖祖訓那是一個字都不提!
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
先來一個推恩令,可輕鬆解決諸侯問題。
等解決諸侯,朝局穩定下來,女帝聲威鼎盛。
再乘勝追擊,來個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
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問題,蘇陌敢說?
改革,那是要死人的,而且,死很多人!
看歷史上張居正就知道!
如此一個權傾朝野,連皇帝都要避其鋒芒的超級權臣,最後的下場有多慘?
不過,觀大武現狀,立國五十年,皇權正盛,女帝殺伐果斷,錦衣衛亦凶威滔天。
確實是實施這兩個政策的最佳時機。
若再拖下去,臣權定會越來越大,士紳勢力越來越強。
又有諸侯、異族虎視眈眈。
這兩個政策,便是皇帝,提都不敢提一下!
冷琉汐見蘇陌沉默不語。
心中暗嘆口氣。
自己確實太為難蘇陌了。
如此難題,便是自己都無計可施,又怎能要求這不足弱冠之年的少年,解決這個問題。
諸侯、門閥士族、仙道門派三大禍患都能解決。
那還是人嗎?
聖人都不可能做到!
冷琉汐神情黯淡下來,隨後勉強一笑:「蘇郎君已知朝廷之難。」
「妾身希望,郎君到天昌縣後,好生做事,替陛下分憂。」
「只要郎君做出成績,妾身承諾之事,絕不負郎君!」
蘇陌點頭正容說道:「本官定不負陛下所望,不負千戶大人、冷大人所望!」
冷琉汐展顏笑道:「時辰已經不早。」
「蘇郎君可要回城?」
「妾身送郎君一程?」
蘇陌心中猛然一凜,馬上說道:「不敢勞煩大人,下官自己回城得了!」
算算時間,明後日便要去天昌縣上任。
這些日子,他教會了殷柔騎馬,可將匠兵營交給她負責,棗紅馬留給殷柔得了。
冷兮兮的馬車,他打死不敢坐!
總感覺那馬車古怪得很。
哪知冷琉汐俏臉一黯,幽幽說道:「蘇郎君莫不是怕了妾身?」
「其實是妾身,有些心裡話,想跟郎君您細說而已。」
南宮射月突然笑道:「既然冷大人好意,本官看,蘇總旗就莫要拒絕了。」
蘇陌眉頭皺起。
南宮射月都這樣說了,自己再拒絕,好像有些太過作死!
到了馬車之上,自己謹言慎行便是!
反正南宮射月、冷兮兮的好感度都看得到,一個12%,一個13%,也不怕被她們給賣了!
因此,蘇陌點點頭:「卑職便謝過大人好意!」
轉頭吩咐殷柔:「殷旗官,匠兵營交你負責,莫要忘記本官之叮囑。」
「若有難題,可遣人至天昌縣衙,告與本官知曉。」
隨後,蘇陌與南宮射月、冷琉汐出了官衙。
果然見到那輛黑色馬車,停在官衙之外。
駕車的還是那白臉老者。
冷琉汐鑽身進入馬車,跟著撩起帘子:「蘇郎君,請?」
蘇陌狐疑看了看騎乘大馬,沒半點意思上車的南宮射月:「南宮大人您?」
南宮射月淡淡道:「本官騎馬便可。」
蘇陌想了想,也是。
冷兮兮疑似郡主、公主。
南宮射月雖是千戶,也未必敢對冷兮兮頤指氣使。
他只能跟著冷琉汐上了馬車。
淡淡的香薰味道,挺好聞的。
古代貴族,不管男女,多喜歡香薰,蘇陌雖不習慣,微微皺了皺鼻子,也沒說什麼。
馬車移動,冷琉汐笑看蘇陌:「蘇郎君不喜香薰?」
「要不要妾身收起這香薰爐子?」
「嗯……郎君有更好的香水,定是不需這香薰的。」
她停了停,俏臉忽然幽怨起來:「妾身與郎君已相識多時,郎君卻也不捨得送與妾身一兩瓶子香水!」
蘇陌連忙說道:「下官不知大人亦喜好香水而已。」
「等回去宅中,定取來兩瓶贈與大人!」
冷琉汐掩嘴笑道:「那妾身就謝過郎君了。」
蘇陌突然打了個哈欠,神情有些狐疑:「嗯,怎剛睡醒,又犯困了?」
冷琉汐笑道:「郎君應是勞心神臂弓之事,心神倦乏。」
「可伏案再歇息片刻,莫需理會妾身,待到了城中,妾身再喚醒郎君便是。」
蘇陌是真睏乏。
強撐了片刻,最後不知不覺趴伏案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聽得耳旁有人呼喚自己。
「蘇郎,已到城中,起來了。」
蘇陌睜開沉重的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冷傲俏臉,頓時愕然:「墨兒?」
「你怎在這裡的?」
「你不是告假離開京城了?」
林墨音解釋道:「妾身剛回神京,遇上冷百戶,她不知因何邀妾身同乘,妾身倒是不好拒絕。」
蘇陌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朝車廂四處看了看:「她人呢?」
林墨音笑道:「她有事,進城時已下車,叮囑妾身送你回去。」
蘇陌狐疑的眨了眨眼睛。
林墨音突然皺起眉頭,不滿問道:「郎君你怎將數學之道,傳與那殷柔小旗?」
「此乃蘇家不傳之秘……以後……要留給咱家孩子的,怎可輕傳外人!」
蘇陌一聽,禁不住失聲笑了:「區區數學而已,算什麼秘法。」
「她懂得越多,越能做事,為夫方可偷懶,多點時間陪你!」
林墨音俏臉一紅,輕罵一聲:「再胡說八道,妾身就不理你了!」
旋即狐疑看著蘇陌:「數學之道,真能讓人提升仙道境界?」
蘇陌笑了:「當然不成,為夫騙她而已!」
「不過……」
他話鋒一轉:「這數學,確實是萬法基礎,若是能鑽研透徹,未必不能……」
林墨音連忙問道:「未必不能什麼?」
蘇陌呼了口氣:「算了,不提這個,估計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到達那等層次!」
「這不是一兩個人鑽研,就有所得的。」
他自己數學都一塌糊塗,怎能說出個所以然。
林墨音表情古怪起來,不過沒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蘇郎,天昌縣開放商賈規制,得銀幾何?」
「區區一縣商賈規制,真能獲銀十萬?」
蘇陌嘿嘿一笑:「為夫不是跟你說了。」
「按照規制等級開放,再來個到期續費,或者開通會員等,哪怕一時之間,獲利不多,但勝在持久,可源源不絕。」
「給為夫三兩年時間,十萬銀子不算什麼!」
林墨音點頭贊道:「郎君果真了得!」
「等天昌縣試點成功,再施行他縣,一年怕能得銀數十萬兩之巨!」
「到時,怕陛下不給你升個七品官!」
蘇陌擺擺手,隨口說道:「畫大餅而已,誰信誰白痴!」
「再說,數十萬兩銀子,對朝廷來說不是什麼大錢,升個主薄縣丞就不錯了!」
「農耕世界的根本,還是在於農稅。」
「朝廷最大的問題,是農稅收不起來,這些旁門左道,終究上不得台面。」
林墨音嘆了口氣:「郎君說得在理。」
「可惜那些個諸侯,手握軍、財大權,便是陛下都奈何不得,還有諸多根深蒂固的士族門閥,這稅怎提得上來!」
蘇陌一臉不屑:「諸侯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以女帝現在掌握的力量,要解決諸侯,再簡單不過!」
林墨音聞言,猛然色變,急聲問道:「蘇陌莫非有解決諸侯之法?」
蘇陌冷笑一聲:「你這是多看不起為夫!」
「不是為夫吹牛!」
「我只需一計,便可讓諸侯灰飛煙滅,甚至,不用朝廷出動兵馬!」
林墨音深吸口氣,俏臉無比凝重:「郎君可否說與妾身聽聽?」
蘇陌搖了搖頭:「不可說!」
「這事你也切莫跟任何人提起,不然便是殺身之禍,天底下沒人能保得住我們!」
林墨音俏臉出現幽怨之色:「郎君是信不過妾身?」
「妾身定不會跟任何人說道的。」
蘇陌擺擺手:「不是信不過!」
「只是怕你無意中說漏嘴而已!」
停了停,看到林墨音委屈的表情,不知因何有些不忍,只能壓低聲音道:「此事真不能提。」
「再說,女帝解決諸侯,於我們有甚好處!」
蘇陌聲音越發的低,都湊到林墨音耳邊了:「功高蓋主!兔死狗烹!」
「若將此法說出,到時天底下所有諸侯,定要恨死為夫,女帝說不定為了平息諸侯憤怒,將為夫斬殺!」
「連你都難以倖免!」
蘇陌深深吸了口氣,突然醒起什麼,跟著又提醒林墨音。
「還有,那鳳鳴司的百戶冷兮兮,看著溫婉,其實狡詐得很,定是女帝的姐妹、侄女之流,替女帝刺探消息的。」
「下回她再來尋你說事,你切記小心,別再上她的車!」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