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宏大如太陽
第821章 宏大如太陽
墨鏡之下,世界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江浸月身上的氣息比較精純,淡淡的銀色,夾雜著一縷縷的金絲,有一點飄遊的紅絲,說明整體願力和業力平衡得非常好,一旁的楚斬也差不多。
三清宗在控制業力上相當的紮實,並不急於求成,不過這也讓三清宗面臨不少壓力和挑戰,厚積薄發也要看競爭對手給不給機會,這是正陽流宗門的問題,不少正陽流宗門倒下都是因為自我克制的太厲害,而太陰流宗門則是倒在太瘋狂上。
鮑玉兒扶著墨鏡,目光移動,多數人都是博雜的氣息,業力願力和各種看不清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像是一個大染缸一樣。
貴賓席上的唐風和葵馬兩個長老都是金丹期,當然不以戰鬥為主,是煉器和煉丹型的,這種修行者的業力會相對小很多,兩個長老的氣息是灰白底色,氣息之中存在一些紅色或者黑色和淡金色的遊絲。
金剛院也來了一位長老,氣息整體已經偏黑灰色,這業力要是不趕快想辦法,還是早點死了的好。
用命師角度的理解,這些遊絲對本體的影響不會太大,除非多到一定程度,而氣息的底色已經改變,就意味著業力已經影響到本體。
命師的隱秘道具真的是好用,難怪當年能成為師尊的入幕之賓,還套了一些命師道路的小技巧和隱秘知識,這老頭還真是有點本事的。
眼鏡轉動,目光落在了參賽選手那邊,鮑玉兒看到了李信和那個蕭衍。
那個蕭衍身上氣息很正,竟然散發著一些淡金底色,氣息之中混雜著一些雜色遊絲,但不多,這小子被宗門保護的很好,來歷不簡單。
可是看到任言禮的時候,鮑玉兒微微一愣,————這人身上一片灰白,為什麼沒有遊絲?
任何人只要跟人接觸,就會產生一些問題,尤其是修行者,沒有因果和業力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他身上有某種屏蔽?
鮑玉兒來了興趣,命師就會很隱藏自己,但這小子的戰鬥力不可能是命師,能夠設置屏蔽的都不是一般的命師能做到的。
這副墨鏡可不簡單,鮑玉兒灌注了靈能在其中,墨鏡之中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漆黑,這樣就可以堪破一些障眼法。
當目光再次落在任言禮身上的時候,那層灰白慢慢地龜裂,破碎,金光刺破,剎那間如同太陽一樣的光輝盛放!
如同太陽一樣耀眼的宏大願力。
台下的李信感受到異樣的目光,抬頭看向穹頂。
此時的鮑玉兒仿佛遭受到了神祇的凝視,漫天金光籠罩,身體想要碎裂一樣。
咔嚓。
墨鏡出現了裂紋,鮑玉兒眼睛刺痛,連忙摘了下來,腦子嗡嗡作響。
一個人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宏大純粹精純的願力???
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擁有的,也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瞬間,鮑玉兒想起了趙瞎子的卦,她要找的那個人就是這個散修任言禮!
緩了好一會兒,鮑玉兒的眼睛才恢復了正常,手中的墨鏡已經碎了,場下,那傢伙正在為台上的舞蹈鼓掌叫好。
俗人?
————還是聖人。
以人類的狀態就擁有如此龐大近乎奢侈的願力,這人一旦五品之後,簡直可以為所欲為。
作為太陰流媚女的極致,她身上業力纏身,這應該就是師尊的目的了,也只有這樣的力量才可以淨化她身上的業力。
但也只是一會兒,鮑玉兒就從喜悅中清醒下來。
這樣的人,豈會簡單————
九霄樓內場的觀眾多是各大修行家族豪門和各大宗門弟子,尤其是有高手出戰的時候。
今天現場來了不少大人物,顯然有重頭戲,三清宗的少宗主,金剛院的長老,還有很多宗門的精英,都是衝著那個散修任言禮而來。
金剛院和三清宗的兩位紅榜弟子要接任言禮的三連,這樣的事兒可是極為罕見的。
在最後一場三連的襯托下,前面四場就成熱場的了,本身也都是黃級宗門裡比較出類拔萃的弟子,如此場面,更是傾盡全力地展現自己,人越多,興趣越高,能夠吸收的願力也就越大,此時登場的選手也需要盡情展現自己的風格,舞台是有,但沒有風格,依然無法產生願力,所以金剛院雖然暴虐,可是一樣可以吸引人性中黑暗的一面,這也是願力。
前面三場的質量非常高,第四場是寒劍山衝擊紅榜的弟子對陣一個散修,散修能上九霄樓都是一頂一的實戰型高手。
然而眾人的目光卻被場外吸引了,在比賽的過程中,不斷的有來自青龍城的高手抵達,後面甚至是從白虎城和朱雀城趕來,比賽過程中,九霄樓外的寶船就沒停過。
「天啊,是普渡雲堂的柳之陽,他怎麼來了!」
「這下熱鬧了,十大來了兩個。」
一個氣質儒雅,道士髮髻的年輕人出現在九霄樓內場的門口,目光逡巡。
神州年輕一代最出名的就是十大,以萬劍宗的天劍盛淵為首的上五大,和以柳之陽為首的下五大,這十人是公認神州這一代最強梯隊,其次是每年的紅榜前十,每四年州主會從這四年積累的備選名單中篩選出天命宗弟子。
江浸月的出現還情有可原,但是沒有特別邀請十大一般是不會來九霄樓的,柳之陽怎麼會匆匆趕來?
賽場上已經開打,可人們的目光都在柳之陽瀟灑的身影上,現場的九霄樓女子也都是自光灼灼,普渡雲堂是正經的正陽流宗門,而且修行嚴謹苛刻,對媚女來說是大補啊,而且眼前這位是普渡雲堂的代表人物,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天命宗弟子,長得又師,聽聞性格還很幽默,是女人心目中首選的夢中情人。
柳之陽的目光掃過,終於落在了李信和蕭衍這一桌,然後就大踏步地走來。
「任兄,這個柳之陽很厲害,為人也還不錯,奇怪,什麼人能讓他這麼匆忙趕來,難道是為了江浸月?」蕭衍好奇地說道。
在眾多美女目光的注視下,柳之陽來到了李信和蕭衍的桌前,認真打量著李信,眼神有些興奮也有些不敢確定,「這位兄台有點面生,怎麼稱呼?」
李信看著柳之陽,「散修任言禮。」
「我是普渡雲堂的柳之陽,近看,任兄有點面善啊。」柳之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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