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預言
中午李信回到靜謐教令院,不光是為了吃午飯,主要是想大家了。
在食堂碰上了盧大帥。
「你該不會剛起吧?」
「我上午已經去議會解決了一個難纏的案子。」盧帥神采奕奕的說道。
「這麼敬業,你們昨天搞到什麼時候?」李信邊吃邊問道。
「哈哈,是半夜了,」盧帥也是餓了,「早晨一大早就出發了」
「你這是朝著大執政官在奮鬥啊。」
「管他什麼結果,先幹著再說,現在自由派和公義派都在找我,我也在想到底加入那個陣營。」盧帥邊吃邊說,「自由派的納蘭靖國比較領先,高舉金錢攻勢,而且資歷也夠老,目前領先優勢已經明顯了,公義派的洪焱正值壯年,在軍方口碑很好,有戰功,個人實力很強,但手段和人脈稍微差點,但畢竟是純正的京人,納蘭家和波特家的聯姻背後的目的人盡皆知,吃相有點難看也是個變數,李哥有什麼建議嗎?」「我哪兒有什麼建議,」李信搖搖頭,「炎家屬於哪個派系?」
「炎天光嗎,他們家是屬於自由派的,也是自由派獲得軍方支持的重要一環,當年自由派可是花了巨大的代價才把炎家拉過去。」
「那就奇怪了,炎天光進階預備天使是靠著白家的白龍給的魔藥,白家我記得是公義派的。」李信說道,炎天光進階預備天使可以大事,一下子提振了炎家的聲望,變相就是加強了炎家在軍方的影響力。「你是說炎家存在搖擺的可能?」盧帥眉頭緊鎖,「鵬哥那裡好像沒露出這樣的意思。」
如果炎家倒戈,那自由派怕是要遭遇重創。
「或許吧,我只是得到這麼個消息,也不能完全代表家族立場,你還得靠大帥你隨機應變。」李信說道,只要清楚內部交易的才知道真相,就算知道了,這個真相也是在變化當中。
「李哥,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我只是個邊緣人物,路漫漫啊。」盧帥苦笑道。
進入上議會的議員一定是要有派系的,在這個敏感階段,站隊站錯了可是要倒霉的。
「誰又知道今天的無名之輩,來日會不會名動天下呢。」李信笑道,「我覺得你具備了各方面的條件,莫欺少年窮。」
以盧帥現在的影響力,如果站對了陣營,那後期也是享受到巨大的紅利,他年輕,短時間內肯定不是大執政官的選擇,但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後呢?
關鍵是,盧帥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充滿了熱情和自信,百折不撓,又能平衡各方面關係,這就是最適合他的道路。
「葉世道是個什麼樣的人?」李信忽然問道。
這位老執政官在位那麼多年,怕是不容忽視。
「非常厲害!」盧帥說道,「最早是公義派推舉出來的,後來轉為自由派支持,這些年每次的重選都感覺不那麼牢靠,但最終都坐穩了,不過他任期有些長,這次公義派和自由派在換人這方面達成了共識,肯定是無法連任的。」
說著盧帥看了一下四周,低聲道,「我來龍京之後,北區的下議會議員還是他讓人幫忙解決的。」「他?」李信愣了愣,「你認識?」
李信一直以為是波特家,後來盧帥否認,他還以為是凱西姐幫忙了。
「不認識,」盧帥聳聳肩,「我剛來那段時間一直在尋找機會,波特家碰壁了之後就到處找人,廣撒網嘛,稍微沾點邊的都投了拜帖,本以為沒人搭理,但名帖投到大執政官那裡的時候,竟然給了回應,雖然沒見我,但安排我到北區下議會鍛鍊,大執政官這些年的口碑還是很好的,維持了自由派和公義派之間的平衡,說真的,很感激他。」
儘管盧帥也知道對方只是舉手之勞,並沒把他當回事,可在那個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時刻,只有葉世道幫了他,這份人情要記的。
李信暗道厲害,這葉世道是個人物,這種純熟的政治人情手法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覺得你不妨問問他的意見。」
盧帥猛的一拍腦袋,「對啊,有這層淵源,我怎麼就忘了,老執政官前一段時間還打算有空的時候見我來著,我一直在等,也不知道是他忘了還是有什麼變故,一直沒等到,對,我主動拜見一下。」「這位大執政官在位那麼多年,積累的人脈和影響力超乎想像,眼光也不同凡響,若是能他見一見,收穫肯定會很大。」李信說道。
盧帥眼睛亮了,「聽你這麼一說我思路就理順了,哈哈,對了,老白終於和斐麗交換了信使印記,他說如果我選上議會議員,白家會投一票的。」
「那恭喜他了,斐麗很美,不過這條路很艱難。」
斐麗;波特看著很平易近人,但絕對是那種最難追的類型,內心的戲巨多,做任何重大決定都會平衡得失的,相反帕蒂爾這樣的女孩子聰明的同時還保持著激情和衝動。
「我也是這麼想,在龍京沒人比波特家更精明了,看似我家大爺名動天下,實則波特家賺的滿盆滿缽,相比之下,帕蒂爾倒是性情中人,而且我看她好像對你有意思哦。」盧帥眨眨眼,「龍京三美,拿下一個也可以名動天下了。」
李信笑著擺擺手,「你想多了,要是熱情一點就算有意思,那有意思的人太多了。」
盧帥大笑,「李哥,我總覺得你是老手,太冷靜了。」
「有沒有可能只是我有自知之明?」
「哦,是嗎,有的時候太過謙虛也是驕傲。」
李信無奈的擺擺手,兩人繼續吃完飯,李信也不用專門跑一趟黑玫瑰,讓盧帥代為說一下最近忙重大案子。
李信還是去了一趟院長辦公室,總要跟老陳報備一下。
「喲,稀客啊,李隊長。」陳儒堂見到李信很高興,嘴上還是忍不住酸一下。
「院長,您就別調侃我了,這不是又來跟您請假了嗎,」李信苦笑,「姜隊長遇害,我要找出兇手。」聞言,陳儒堂表情嚴肅,給李信泡了杯茶,「我聽說姜隊長的案子不是教廷負責嗎?」
「院長,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李信苦笑,龍京像是沒秘密一樣。
陳儒堂打開杯蓋在杯沿上劃了劃,吹了吹茶葉,「夜巡人的大隊長遇害也不算小事,可教廷卻沒有很大的反應甚至想淡化,你不覺得蹊蹺嗎?」
李信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這是老陳在提醒他,「院長,您是說……他們知道兇手?」
「能夠悄無聲息的逼一個四命騎士自盡,肯定是天使做的,各國和各大隱秘組織有類似能力的天使大家多少都有數,哪怕出現了新天使,也是有痕跡的,」陳儒堂喝了口茶說道,「你以為五大教會都是吃乾飯的。」
「院長,您是說這個奴役天使是已經存在的?」
「地獄之歌裡面有個極其強大的歌者就是奴役天使,走的是傀儡師的道路,代號「奴隸主』。」陳儒堂說道。
李信本來就是打個招呼,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收穫,「您覺得作案的是奴隸主,這些案子是地獄之歌的陰謀?」
「極有可能,因為手法很像,復古道路的天使沒那麼多,新生的傀儡天使可能性極低,姜武實力不弱,手法怕是也難如此的絲滑,只有資深的奴役天使才有如此老辣的手段。」陳儒堂說道。
「這麼說,教廷應該也知道。」李信的心一沉。
陳儒堂點頭,「教廷肯定知道,有個事情你心裡要明白,五大教會的存在比王國久遠,跟各大隱秘組織的牽扯極深,彼此之前不能用簡單的敵對或者友好來判斷。」
李信點點頭,「院長,在赫爾丹的時候我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你明白就好,除此之外月神教廷的內部也比較複雜,這件事兒還牽扯到前首席紅衣大主教。」李信看向陳儒堂,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抽絲剝繭才知道的內情,老陳竟然早就知道了,甚至還更多。老陳的水很深啊。
」前首席是個什麼樣的人?「
「唉,雖然跟前首席接觸的不多,但他也算是教廷內為數不多還保持初心的,也相對偏向於我們,可惜了。」陳儒堂感慨的說道。
「院長,您知道內幕?」
陳儒堂喝了口茶,「喝點,涼了就浪費了我的好茶。」
李信連忙喝了一大口,燙得直吐舌頭,倒是把陳儒堂樂了好一會兒。
「前首席是命師道路的大天使,他預測龍京將在,我算算……就是明年的一月一日毀滅。」陳儒堂慢條斯理的說道。
李信眼睛瞪得滾圓,啥玩意?命師道路大天使預言的毀滅,這還不立刻跑?
「怎麼,想跑?」
李信苦笑,「這不跑還等啥?」
陳儒堂笑了笑,「你倒是個真性情的,只是跑是不可能的,龍京是璃龍王國的命脈,龍京怎麼能毀滅,肯定是要想辦法改變命數,而且在預言的道路上,命師擅長對人,預言家擅長對事件,所以說前首席的預言也不一定準確。」
「前首席的死是不是也跟這個預言有關?」李信問道。
陳儒堂點點頭,「你竟然知道他死了,沒錯,所以驗證了確實有針對龍京的陰謀。」
「什麼情況下,才能殺死一個大天使?」李信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