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都主教
兩人來到祈禱大廳的後面,裡面是大教堂辦公的地方,都主教管理著龍京方面面的教務和夜巡人的隱秘事件,一般來說此類的都主教都是隱秘力量極其強大的。
「你要看小剝皮案件六年前的卷宗?」 雷青祿問道。
「是的,都主教大人,案件調查遇到問題,線索斷了,我想把之前的卷宗對比一下。」 李信說道。 「跟我來。」 雷青祿點點頭,並沒有追問,帶著李信來到大教堂的檔案室,「去吧,會有人帶你的。 「李信行禮,本以為會有什麼特別的事兒發生,沒想到這位都主教還挺好說話的。
李信進入檔案室,檔案室里的牧師看到是都主教親自帶來的夜巡人,態度好的不得了,甚至有點舔了。 「李大人,這裡都是小剝皮當年的卷宗,雖然時間有點久,但我們一直保護的很好,您慢慢看,有什麼事兒叫我。」 牧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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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周大人,以後還要周大人多多照拂。」 李信同樣是笑容滿面。
「好說,好說,哈哈。」
客套完之後,李信沒有跟對方過多糾纏,把相關卷宗拿了出來,一旁就有專門的桌子,除了李信,還有不少桌子都有人,也在查閱卷宗,從服飾上看應該是其他部門的夜巡人,有人會打量一下他,但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李信開始翻看,夜巡人的卷宗記錄手法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格式非常清晰,從受害人的資料到案發現場的描述以及證據的描述都很明確,而且這些舊檔案要更詳細一點。
前面已經看過很多了,類似的手法可以很快排除,李信以前在大學裡有選修過法醫課,學業可能不專業,但現代人的思路還是非常條理的,很容易就能從中找出想要的差異點。
很快李信的眼睛就亮了,時不時的也會蹙眉,周繼已經裝作不經意的觀察了幾次了,一般來調查檔案的夜巡人都會選擇年紀大一些,穩重一些的,年輕人根本坐不住,尤其是夜巡人就像一群不知禮數的野猴子,這位李銀梟倒是有點特別,年紀不大,倒是沉穩的很,禮數也還行,雖然第一次沒帶見面, 但看在都主教大人的份上他也就不計較了。
在大教堂自是不像在影梟那麽自在,李信中午也沒吃飯,一直看到傍晚,檔案看了個七七八八,當然有一部分是快速瀏覽的,在作案手法和一些細節上並不能提供更多的因素,儘管都是剝皮案,但六年前的案子和六年後的案子有不少的差別。
李信活動了一下身體,再一回頭發現周圍已經沒人了,那位負責檔案室的周幹事也不見了,只有幾個檔案室的工作人員還在,看他的眼神有點嫌棄,看樣子是自己耽誤人家下班了。
這裡檔案並不能隨意帶出,申請也是需要走流程,李信感覺也不用帶出去了,這次的收穫比預想的多太多,這案子裡面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李信把檔案放好,離開了檔案室,大教堂依然是燈火通明,李信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身都主教長袍的雷青祿。
「都主教大人,您還沒下班啊。」 碰到了想不打招呼也不行,儘管李信總覺得挺尬的。
雷青祿看著李信,目光溫和,「到我那裡坐坐。 「
李信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有問題,都主教大人對自己一個小小夜巡人這麼客氣,不過也只能跟著走。 來到都主教的休息室,非常的寬敞明亮,印花落地窗,非常舒服的木香,寬大精緻的雕花書櫃裡堆滿了厚厚的典籍,有種引人翻看的衝動,吸引李信目光的是牆上的一把大劍,這劍的長度和寬度讓他想起了在神聖之地遇到的那位戰鬥天使。
這是按照天使的身材量身打造的。
嗡~~
牆上的大劍忽然晃動了一下,發出劍鳴。
雷青祿笑了笑,「這把劍名叫雷罰,跟隨我有年數了,斬妖除魔,很有靈性,它喜歡你,坐吧。 「李信本想著坐半個屁股以示恭敬,但想想還是算了,他也沒想要升職加薪,而且看這位雷大人也不像是在意這個的。
「看了一天了,有什麼收穫?」 雷青祿問道。
李信想了想,在整理思路,想要把案子搞定,上面的支持一定是必要的,否則辦案的時候會遇到各種掣肘,這位雷大人無疑是最高領導,得到他的認可才好推進下去。
「六年前的案子和六年後的案子,兇手是不同的。」 李信斬釘截鐵的說道,同時看向雷青祿。 雷青祿沒有驚訝,「哦,為什麼這說? 「
」都主教大人,對比前後的檔案疑點有些多,第一個,兇手作案用的撥浪鼓是六年後才有的,六年前沒有出現過。」
「這不算什麼。」 雷青祿淡淡的說道。
「第二個,兇手的目標有很大變化,前一個兇手針對的是好皮囊,檔案中多有描述,受害者的樣貌很好,有覺醒者也有普通人,而後一個兇手針對的只有覺醒者,如果因為擔心被抓,應該更多的選擇普通人為目標。」
「有沒有可能他是在挑釁夜巡人,兇手之中不乏狂傲癲狂之輩。」 雷青祿說道。
「是存在這個可能,第三點,前一個兇手在作案期間多次造成目擊者傷亡,後一個兇手哪怕在追擊的過程中也未曾出現新的受害者。」 李信說道,「或者說,後一個兇手目標更明確,行動更謹慎。 「」兇手經歷了六年的大搜捕,變慎重了?」
李信搖搖頭,「大人,這跟慎不慎重沒有關係,後一個兇手的行動表明,他是受過嚴格訓練的。 「」還有嗎?」 雷青祿點點頭。
「第四點,前一個兇手在被追捕的時候以各種偽裝逃脫,而後一個兇手一直以一種矮小兇悍的形象存在,作為一個皮套師,明明可以有更要的擺脫方式,他的選擇有點奇怪。」 李信說道,「我懷疑後一個兇手根本不是皮套師。 「
雷青祿看著李信,」你說的疑點也有些道理,但都是你的個人推斷,沒有證據,就算有另一個兇手,那我們該如何找到他呢? 「
」大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疑點,需要大人您解答。」 李信本來不想說,但對方把自己叫到這裡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開誠布公的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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